道:“马老板说您是华侨,能陪您一回,也是我小笛的荣幸呀!不过,谜语还是要猜的,只是猜不出来,我也陪您,但得罚您多出一百元的小费,好不好?”
万寻柳道:“好,你出吧,就当是提提精气神!”
小笛解脱掉万寻柳的睡衣,一边把玩他那个要冲锋陷阵的一件武器一边道:“我出的这个谜语,是打三个城市名.谜面呢,你瞧,就是我手里拿的这个东西。”
万寻柳道:“你手里拿的,是左手拿的还是右手拿的?”
小笛道:“右手拿的,是您身上的东西嘛,谜面是我左手拿的这个东西。”
万寻柳道:“避孕套?”
小笛笑道:“打三个城市名,准确点说,谜面可以是这几个字——避孕套的功能。”
万寻柳想了想,摇摇头道:“猜不出来,我认罚。”
小笛道:“我就知道先生猜不出来,可得多给我一百元的小费,不许赖账啊!”
万寻柳见小笛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撩人,摸捏住她的兴奋与动情后,笑道:“绝不赖账,可你也得把谜底告诉我,是哪三个城市吧!”
小笛见万寻柳那欲望的象征举起之后,将避孕套套上去了道:“这就是谜底了。”
万寻柳道:“这就是谜底,我怎么还不明白呢?”
小笛道:“包头、宝(保)鸡、南(拦)京(精),不就正是它的功用么!”
万寻柳听罢,哈哈大笑地就将小笛罩在自己的身下!
就在避孕套发挥了“南京”作用的同时,冲进来了两名警察,喊了一声“不许动——警察!”万寻柳只是怔呆了那么几秒钟,怒道:“混蛋,快滚出去!”
小笛轻声地道:“先生,你别惹恼他们,他们可是警察啊!”
万寻柳拍拍小笛,让她不要怕,回过头怒视两名警察道:“你们,谁让你们进这个房间的?”
一个警察道:“少废话,穿上衣服,跟我们走!”
万寻柳、小笛穿上衣服后,万寻柳坐到沙发上,点一根烟,吸了一口,道:“你们两个,是哪个局里的?把证件给我看看?”
一个警察道:“怎么,还以为我们是假警察,你好好看清楚了,这是我的警官证!”
万寻柳接过,看了一眼,知道是凯旋公安局的,说道:“等等,我给你们的局
长汪海流先打个电话!”
说完,万寻柳拔了手机,通后,说道:“汪海流吗?我是……听出来了吧?我现在在凯旋大酒家九一八房,你们局里的两个兄弟闯了进来,还要把我押回局里!
你看……好,让他们听电话——给,你们局长让你们听电话!”
一个警察接了电话道:“喂,我是……局长,我们抓……什么,好,好,我们这就撤,好!”
把手机递给了万寻柳.说了声打扰.就使眼色,和另一名警察灰遛遛迢地去了。
小笛一见万寻柳竟有如此法力,忙道:“先生,你和他们局长是朋友吗?”
万寻柳道:“不是朋友,胜于朋友!小笛,这五百块,拿着,去吧!”
小笛道:“马老板说过,不让我收您的钱。”
万寻柳道:“那你就对他说,没收,去吧!”
小衡又多情地搂抱了一下万寻柳道:“先生,您真好!”
因两个警察扰了局,原本刚刚开心的万寻柳又觉得心气不顺。回到家里,妻周柔见他提前了几个小时下班回了家,喜道:“老万,今天怎么回这么早了呢!”
万寻柳道:“嫌我回早了?那我以后还是晚些回来,或者干脆不回来。”
周柔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却还想冤枉我!怎么,有什么心思吗?”
万寻柳道:“就是有些累。”
周柔道:“是心累吧?其实,小玲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我又没怎么着你,你自己还上心?”
万寻柳道:“你真的不再计较这件事?”
周柔道:“不计较。老万,咱们对面的马总出事了!”
万寻柳道:“出了什么事?”
周柔道:“前些日子,他们家不是雇个了保姆吗?谁会料想,那个保姆,是市反贪局的!在他家几个月,把他贪污挪用公司巨款的事,探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今日一早,就被抓捕了。”
万寻柳突然地想到,一个保姆原来是市反贪局的,如果一个司机是省反贪局的呢?想到这一点,万寻柳自己把自己吓出一身大汗。
周柔见万寻柳出了如此大的一脸汗水,忙道:“天又不很热的,你怎么了?”
万寻柳道:“我突然心里有些乱,柔,帮我倒杯凉茶吧!”
周柔把一杯凉茶递给了万寻柳,等他喝了几口,又用毛巾为他擦了脸上的汗水道:“老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万寻柳道:“没有的事。”
周柔道:“那床底下的八十多万块钱,是从哪儿来的呢?”
万寻柳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柔道:“今天下午。当我从电视中看到,检察院的人从一位贪官家的床底下搜出一百多万的赃款后.下意识地回房翻了一下床下回果然翻出了巨款!老万,这些钱.别是你贪污受贿的啊,”
万寻柳道:“不是——不是,是我和朋友合开的公司,三年下来,分的红利。”
周柔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听说你与人合开公司的事呢?老万,这钱,要是来路不正,咱可得退回去!”
万寻柳道:“柔,你就别乱搅和了,这些天,我本来就够烦!再说,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万寻柳有个三长两短,这钱,再加上银行的存款,也够你安度晚年用。”
周柔急道:“老万,你可别吓唬我!我什么也不求,只求咱们能平平安安地白头到老!”
万寻柳心道:这样的愿望,哪一对夫妻没有呢?可真正能白头到老的,又能有多少啊!
第十五章:
这些天来,虽说有儿子叶永绿的事闹心,但叶秋扬的心情并不太坏,或者说,有了与欧阳彤其实是有了与欧阳红的床第之欢,叶秋扬看上去情绪饱满,奕奕的神采由满面的红光里现出来。并且,前两天从账上划走了两百万,又在双休日的豪赌桌上挣了回来,得财又得色,叶秋扬感觉到这些天是他财色并收的美好时光。
想起欧阳彤那一副美妙绝伦的肉体,准确点说是想起了欧阳红那色泽光洁鲜嫩性感的胴体,叶秋扬在办公室里就有些坐不住了,觉得有一股来自天国的气流鼓荡在他的双腿之间,并很快通过他那一根生命的旗杆电流一样地传遍全身。叶秋扬明白,中午的老参王八汤又在发挥起性的作用,而那三杯兑了活鹿血的酒也正在激发着欲望的洪流!因此,叶秋扬想,在这个下午,在二零零一年十月九日的这个下午,如果与欧阳彤一起在泉水叮咚一样的音乐声中缠绵一回或是在江流咆哮一样的音乐声中驰骋一回,那滋味那感觉,将会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滋味和感觉。
这么一想,叶秋扬的屁股下就更像是有了弹簧似的,再也坐不下去,起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将两份内部参阅的文件锁进抽屉,清好手包,拔了电话道:“是欧阳吗,准备车,我这就下楼!”
欧阳彤道:“副秘书长,你不是说下午不再用车的吗,我在车队呢!”
叶秋扬道:“临时想起来有一件事没办,你过来吧,我在办公楼下等你一会儿。”
欧阳彤道:“好吧,我这就行动,五分钟后准到。”
欧阳彤其实并没在车队,而是在车队大门外的凉茶馆内,与钱复哲一道商讨查证举鼎之事,接到叶秋扬的电话,欧阳彤让钱复哲放心,在这个晚上,她一定会把最先进的微型录音窃听传送器放进举鼎的办公室。钱复哲伸出手与欧阳彤握了一下道:“我随时做好准备,听从你的指令!”
欧阳彤一笑道:“我能有什么指令呢,不过,一有突破,咱们就去见高书记!
另外,让安定心保护好我的那只保密箱里装着的笔记本电脑,咱们所有的战果,都在里边呢!”
钱复哲一笑道:“我分析,真相,在这一两天,差不多便要揭晓了,所以,安定心这两天装病,哪儿也不会去,我呢,暗中策应你,以防万一情况发生。”
欧阳彤道:“生活中的事,其实很平淡,没影视片中那怎么复杂!好了,保持联系!”
与钱复哲分了手,开车直奔省委办公大楼,远远地,就见叶秋扬戴着太阳镜立在楼口处。叶秋扬见欧阳彤开车到了,招招手,让欧阳彤停下车后道:“欧阳,是不是也想见到我?来得够快的嘛!”
欧阳彤微微地有些脸色发红道:“副秘书长,您说,去哪儿呢?”
mpane(1);叶秋扬道:“去你我都很熟悉也很想去的地方。”
欧阳彤启动了车,道:“副秘书长,您……您想去花向阳酒店?”
叶秋扬哈哈一笑道:“欧阳,你真的很聪明啊!”
言罢,叶秋扬的左手在欧阳彤的右大腿上十分暧昧地抚摸了一下。
欧阳彤羞涩地道:“既然想去酒店,吃罢午饭后,为什么不直接让我送您去酒店,还回办公室一趟,没过一个小时的,又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没办嘛!”
叶秋扬小声地道:“我想起来,在午饭后的健身运动操,还没和你一块做过呢!”
欧阳彤故意装作不好意思地道:“哎呀——羞死人了!副秘书长,昨天下午,不是做过了么?”
叶秋扬道:“昨天的工作干了,今天还有工作要干呀!健身运动,也是一样,只要有时间有精力,天天都应该做的!欧阳,你看看我,现在的精气神是不是特别足?”
欧阳彤看了一下,微笑道:“副秘书长,您真的很精神,红光满面!”
叶秋扬道:“知道今天下午,我为什么这么精神振奋?”
欧阳彤道:“您会保养吧。”
叶秋扬道:“保养是一个方面,但重要的是进食,今天中午,我可是喝了三两鹿血洒,而且,是从活鹿身上放出来的血,你明白吗?”
欧阳彤其实明白,但装作不明白地道:“喝鹿血了,就一定精力好红光满面?”
叶秋扬道:“不仅仅是红光满面,而且,运动时主要使用的枪管,也会同刚出炉的钢管,又红又烫。”
欧阳彤这回可真的绯红了脸,只是默默地开车,不再言语,她怕叶秋扬接着说出更加不堪人耳的脏话来。
进了一四七八房,叶秋扬急不可待地就搂住了欧阳彤,欧阳彤道:“副秘书长,您瞧我这一身汗,怎么着也得先冲个澡呀!”
叶秋扬道:“我身上也有些发粘的,更得先冲澡,欧阳,今天,咱们来个鸳鸯浴,怎么样?”
欧阳彤道:“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呗,只是别说出来,总让我觉得不好意思。”
叶秋扬又想搂住欧阳彤先一阵亲,欧阳彤闪身进了浴洗间,放开了水,出来道:“副秘书长,您先进去洗吧,我去服务台瞧瞧,有没有别的洗发水。”
叶秋扬道:“没洗发水了吗?”
欧阳彤道:“有,我只是不喜欢这个牌子。”
等叶秋扬脱了衣进了浴洗间,欧阳彤迅速地又去了欧阳红的房间,向欧阳红交待几句,欧阳红道:“没啥,陪他洗澡睡觉,今天,我就让他精疲力竭,三五天也没神气再想!”
欧阳彤道:“他中午可是喝了三两鹿血呢!”
欧阳红道:“放心吧,他就是喝了三斤鹿血,我也有办法应付他!”
欧阳红替了欧阳彤回到一四七八房,撞上门走进浴洗间道:“哎——只有这么一种牌子,凑合用吧!”
言罢,脱了衣裙,进了冲浪浴盆,叶秋扬一下子就搂住她道:“欧阳,今天,咱们就先在这里来一回鸳鸯戏水吧!”
欧阳红道:“什么鸳鸯戏水,我不懂的。”
叶秋扬对着欧阳红的耳朵叽咕一番,欧阳红故作羞涩万分地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部道:“还副秘书长呢,说这种活做这种事,没一点副秘书长的味儿!”
叶秋扬道:回“就是三皇五帝,脱光身子与女人做这件事,也是没一点皇帝之味的……”
白天的天气丝毫没有下雨的征兆,天刚刚黑定,就有细稠的雨丝从天而降,灯光一映,像一根根发亮的白线。
把很满足很精疲力竭的叶秋扬送回了家,回到花向阳酒店,已是晚上八点二十分了。这一路上,欧阳彤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是,怎样才能顺利地把这个窃听器送进举鼎的办公室里。之于举鼎的办公室,欧阳彤是看过一眼的,里边的布置十分地简洁,她想,藏窃听器最佳位置,应该是举鼎与人谈话时常坐的沙发附近。因此,欧阳彤决定,这一个小小的窃听器,塞进沙发的皮座底下,应该十分地容易同时也十分地隐蔽。
为了不让乐追蝶起疑,欧阳彤进大厅后到了咖啡厅,先给乐追蝶打了手机,说是请她喝咖啡,乐追蝶说她已经下班,不在酒店,谢过并说改日由她请之类的话,就挂了。欧阳彤想,就如此直接地去找举鼎攀谈再见机行事,是不是显得有些莽撞呢?要的咖啡来了,欧阳彤慢慢地品着,正犹豫间,见东方良朝自己走来,忙站起身微笑地道:“举总,您好!”
东方良坐到了欧阳彤的对面,朝吧台上的服务小姐扬了扬手,要了一杯加冰白兰地,笑道:“欧阳小姐,是在等人么?”
欧阳彤妩媚地一笑道:“我刚刚送走副秘书长,今天的工作,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