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汪海流潘久牢等,怎么都知道了呢?”
高天鹅道:“他们当中,只要一个人知道了将有危险,所有的人就会知道!小彤,你不是要去花向阳酒店吗?我让谢恩派人护送你,不过,一定得听从保护人员的指挥!”
这时,谢恩领着钱复哲和安定心已经进了高天的办公室,而且,进来之前,已经听到了他说的话。因此,进来之后的钱复哲道:“高书记,保护欧阳彤安全的事,就交给我和安定心两个吧,保证万无一失!”
高天道:“带枪了吗?”
谢恩道:“他们都有公安部颁发的一级持枪证,但出于礼貌,进来时,还是把枪交给秘书琐进保险柜里了。”
高天道:“没必要嘛。欧阳彤,去吧,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欧阳彤道:“欧阳红的后事,怎么办呀?”
谢恩道:“放心,我们已经通知她的直系亲属赶了过来。”
钱复哲和安定心把枪从秘书处取出,欧阳彤伸出手想摸一下,钱复哲道:“别摸,这可不是谁都可以摸的!”
安定心和钱复哲把枪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陪欧阳彤下了楼,仍是由欧阳彤开她的奥迪车。行驶在公路上的时候,安定心道:“听说一四七八号房死的姑娘是你欧阳彤,难道有两个欧阳彤吗?”
欧阳彤苦苦地一笑道:“死了的那个姑娘,叫欧阳红,只因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才被现场的人误以为是我欧阳彤。”
钱复哲想了想,道:“我明白了,欧阳彤,你并没失身于叶秋扬!”
安定心用手捏了一下钱复哲道:“哪壶不开你提哪壶,真是!”
欧阳彤道:“没什么,人都死了,什么失身不失身的,又有什么重要啊!”
东方瑶和妻许文族女儿东方玉从东方良处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二十分,躺在床上,无论怎么想睡,却就是睡不着,原因是他觉得这一次的相认会面临问题!但是,问题怎么出又出在什么地方,东方瑶无法想个明白。
然而,东方瑶毕竟是老公安,抽了根烟,觉得自己的感觉与烦躁,就是因担心自己在这一晚领着妻女与儿子的谈话被人听见!想到这一点,东方瑶立刻就分析出自然的常规的会被人听见的可能性极小,但若是有人窃听呢?是做贼心虚也是经验的老到,为了不出万一,东方瑶等妻熟睡后悄悄出了家门,到了大街上就给汪海流打电话,先问江海流在什么地方?汪海流说在局里,东方瑶就让他把局里反窃听器的探测器拿上,三十分钟内赶到花向阳酒店大门外。
大约是凌晨一点十分,江海流与东方瑶在花向阳酒店大门外二十米处会了面,江海流道:“副厅长,什么急事呀?”
东方瑶道:“探测器带来了吗?”
汪海流一拍手包道:“就在包里。”
东方瑶道:“走,随我到良子的办公室探测一下,看在他的办公室有没有窃听器!海流,几个小时前,他们母子,兄妹,在办公室里相认过。”
进了酒店,直奔八层的总经理办公室,敲了三次门,东方良才穿着睡衣打开门,见是爸爸和汪海流,忙让了进来,刚要说话,东方瑶示意他闭嘴!
坐到沙发上,江海流从手包里取出探测器,一打开,探测器就发出了很响的报警声,这一下,不仅惊了东方瑶,也惊了江海流,等江海流按照探测器显示的方位从沙发皮坐底下的缝隙中取出欧阳彤放进去的微型窃听器时,东方瑶已经是满脸的汗水。
汪海流把微型窃听器收进手包道:“副厅长,看来这儿随时都不安全,不宜久留!”
东方瑶道:“良子,赶快收拾一下,带上所有能带的现金,以及在其他城市可取钱的信用卡!”
东方良道:“爸爸,出什么事了?”
江海流道:“你们一家人的谈话,被人窃听录音了!”
东方良急急地打开了保险柜,让汪海流帮着装钱,自己则在办公室桌的抽屉里翻着信用卡,十分钟后,三人出了酒店,东方良道:“爸爸,准备去哪里,我开车!”
坐进车里,东方瑶道:“海流,事情败露,第一被怀疑的人,就是潘久牢,立刻通知他,带上所有可以带的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省委办公楼的大院外!良子,去省委办公楼!”
汪海流道:“副厅长,这个时候,去办公楼干什么呀?”
东方瑶道:“我的办公室里,连现金带信用卡,约一百万的,得带上,要知道,我们这一走,可是潜逃,潜逃是最需要钱的。”
江海流道:“要是他们已经对办公楼布控了呢?”
东方瑶道:“凭我的经验,你我的住宅,或许已经布控了,但从良子的酒店还没被布控来看,他们并没发现我们已经知道了被他们窃听!简单点说,他们并不认为我们天亮前会逃。”
东方良把车开得飞快,二十分钟后,就到了省委办公楼外,东方瑶走了过去,向警卫出示了一下证件,便直奔办公大楼自己的办公室,利索地收好了钱物,也带上了手枪,顺利地回到了车上时,潘久牢也开车赶到。下车见了东方瑶,东方瑶只让他把车靠边停好,上了良子的车。良子一打轮,就快速地驶进市里的街道中,道:“爸,去哪里?”
东方瑶道:“找个地方加满油!海流,久牢,你们的枪带在身上了吗?”
江海流道:“我随时都带着的!”
潘久牢道:“副厅长,汪局长,出了什么事呀?”
汪海流道:“良子的事犯了,我们得逃!”
潘久牢道:“逃,往哪儿逃呢,逃得过初一腔逃得过十五吗?”
江海流道:“不逃,那你就下去!”
潘久牢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逃,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东方瑶道:“久牢说得没错!海流,你立刻给谢绝打电话,让他火速准备好整容手术的全部器材,十五分钟内赶到楼下,说有车接他!”
江海流会意,打了电话后,道:“副厅长,还是您足智多谋,遇事不乱阵脚!”
加好油,把车开到谢绝家的楼下,谢绝就提着一只皮箱走了过来,江海流下车招呼了他一声,谢绝道:“汪局,什么美容手术,这样刻不容缓呢?”
汪海流道:“快上车,上车再说。”
谢绝一上车,就被潘久牢和汪海流夹在后排座的中间。东方良又问道:“爸爸,再去哪儿?”
东方瑶看看表,道:“现在是两点钟,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良子,在四个小时内,能赶到长沙吗?”
东方良道:“没问题。”
东方瑶道:“我说的是出租车。”
东方良道:“出租车,皇冠、桑塔娜也应该没问题。”
东方瑶道:“好,把车开到新贵族娱乐宫,那里,一定有好的出租车!”
东方良道:“爸,为何不直接开车呢?”
东方瑶道:“加油前,我是这么想的,不过,一旦你的车到了长沙,警方也就会很快知道我们到了长沙,所以,我又改主意了,坐出租车,更安全。”
谢绝道:“你们,也让我去长沙吗?”
江海流道:“谢医生从现在起,我们到哪,你就得到哪,一切行动听指挥,否则的话,枪是不长眼睛的!”
谢绝道:“你们是不是犯了大案?”
潘久牢道:“给我闭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东方瑶道:“谢医生,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们耽误你一个月,给你发一年的工资,钱,我们有的是!海流,你想没想过,就算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办下一级通缉令,起码也到上午十点到十一点吧?那时候,我们从长沙已坐上汽车,到了湘鄂西交界处的丛山峻岭之中。等两三个月后,被这位谢大夫整了容变了貌的我们,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山了。”
汪海流道:“副厅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想出如此周全的计划,实在让海流敬佩!”
的确,一切的程序,几乎都是在接东方瑶的计划在毫无偏差地进行着,就在万寻柳和叶秋扬先后被抓的时间里,东方瑶一伙五人已经从长沙坐长途汽车到了湘鄂西交汇的丛山峻岭地带。
两天多的囚室生活,令叶秋扬和万寻柳曾经的威风或曰戾气荡然无存,尽管他俩享受着双人四室的待遇,但比起凯旋大酒家九一八房比起花向阳酒店一四七八房的滋味,却是天堂地狱之别!席梦思床没有了,xo白兰地没有了,更别说还有那香气袭人性感欲滴的美姑娘!
自进了囚室经过三次提审后,万寻柳明白自己的命就要结束,但叶秋扬却还存一丝幻想,认为死神的箭还不会立刻就射向他。想到自己可能会判死缓或判无期而万寻柳就将判死刑,叶秋扬时刻都在提防着万寻柳失去理智地对自己下手。其实,叶秋扬的这种担心纯属多余,因为在万寻柳的心里,早已认定叶秋扬同自己一样,没有活命的可能。
为了让万寻柳不产生对己不利的想法,每当进食的时候,叶秋扬都主动地把菜拔一半给万寻柳,以此来增加彼此之间的感情!万寻柳呢,也看得开,认为到了这一步,死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既然活一天,就别对不起自己的胃,能吃饱点就吃饱点。
万寻柳见叶秋扬整日地像丢了魂似的提不起精神,过去用肘捅了捅他的手臂道:“副秘书长,事已至此,你整天愁眉苦脸,又有什么用呢?”
叶秋扬道:““老万,咱们搭档几十年,大风大浪都过了,却栽在一个女记者的手里,真是丢份啊!”
万寻柳上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再说你我,就是死了不也是风流鬼?副秘书长,说说,欧阳彤的滋味怎么样?”
叶秋扬道:“老万,欧阳彤并没死,这你知道的,死了的那个欧阳彤,不是记者欧阳彤。难道你不明白,陪你陪我上过床的,是假的欧阳彤吗?”
万寻柳道:“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反正都是水汪汪水淋淋的妖娆的大姑娘,说说,滋味怎么样?”
叶秋扬道:“肯定比现在的滋味好受。”
万寻柳道:“其实,我觉得,现在的滋味也没什么不好。副秘书长,你知道吗,只要想得开,人死之前的感觉,差不多就等于是出一趟远门的感觉。”
叶秋扬道:“可惜的是在出这趟门时,命就丢了。”
万寻柳道:“丢命,人人都有这么一天,早丢晚丢,都要丢啊!副秘书长,别整天愁眉不展的,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
叶秋扬道:“你有心情讲,我怕是没心情听的。”
万寻柳道:“反正咱俩大眼瞪小眼的呆着也是呆着,不如我讲个笑话逗逗乐。”
叶秋扬道:“几十年中,都听没你讲过什么笑话,在这里,却有笑话讲吗?”
万寻柳道:“不相信?我保证让你听了后,开怀大笑!”
叶秋扬道:“别出声,像是有人来了。”
果真,有一串脚步声传了过来,欧阳彤在两名警察的陪同下,走到了万寻柳和叶秋扬的铁栅外,扬扬手,示意跟着她的警察离开。两名警察离去后,欧阳彤道:“万主任,叶副秘书长,没想到我会来看你们吧?”
万寻柳和叶秋扬明白,这个欧阳彤是真的记者,摄像机和录音机就在她的身上,尽管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但就是有。因此,听了欧阳彤的问话,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欧阳彤又遭:“叶秋扬,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最新的信息,安定心昨天向法院起诉了你儿子对她的强奸罪,你的女儿方雅情也一同起诉,就在刚才,你听到的打开铁栅的声音,就是关进你儿子叶永绿的。”
叶秋扬道:“欧阳,我并没亏待你呀,给了你那么多的钱,你为何不讲一点情谊呢?”
欧阳彤道:“你给的钱,还有万主任给的,我都交给政府了,那也是你们腐败受贿的证据之一呀!”
万寻柳哈哈大笑地道:“欧阳,你的肉体也是我们腐败堕落的物证,怎么不脱光了交给政府呢?”
欧阳彤道:“万寻柳,我劝你讲点风度好不好?今天来见你和叶秋扬,我是以一名采访记者的身份,来采访你们这两天的感受的!”
万寻柳道:“欧阳,我和你上床时的感受,就是特别的棒!当时,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司机,果然你不是,而是北京的姑娘北京来的记者!副秘书长,北京,可是中国的首都,你说,我把首都大姑娘的滋味都享受过了,还有什么遗憾呢!喂,欧阳,你别走,听我继续说呀!”
欧阳彤转过身不怒自威地道:“万寻柳,你就等着枪口对你说吧!”
尾声: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日,以厅长谢恩亲自任组长的追捕小组在长沙市警方的协助下,于下午两点正,将以东方瑶为首的四名逃犯和谢绝医生堵在了湘鄂西交汇区望云山上一个天然石洞里。据当地的樵夫和猎人介绍,那个石洞,当地人称其为听海洞。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年轻人挑着两筐蜡烛两筐干粮,进了洞,一直向里走,点完一筐的蜡烛吃了一筐的干粮,也没有走到尽头,然后往回走,一直守候在洞口的家人们一算,他已经在洞里度过了整整十天十夜了。
谢恩听罢这个传闻,便知此洞深不可测,经过商量分析,挑选了十八名精兵强将,和他一起,穿上了防弹衣戴上钢盔,分成三组,每组六人,每隔五分钟游人洞中一组,谢思亲领第二组居中,以便策应前后。
谢思率领第二组进入听海洞,前进不到三十米,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