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要煮我爱吃的咖哩饭哦!」雪琪摇摇头,没太在意地抱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唉,做饭!」楚随心卷起袖子进了厨房。拿出材料,把鲜肉、胡萝卜及土豆切成小丁。怎么回事?感觉怪怪的,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那个拥抱……
「晤,见鬼!」一不小心,菜刀差点剁上他的手指。
「切菜的时候不能想事情,我来帮你好了。」雪弥走进厨房。
「洋葱还没剥吗?」他拿起洗好的洋葱慢慢剥开。
「那个还是我来吧,弄到眼睛里很容易……」楚随心边切胡萝卜边说,一旁的雪弥没说话,他忍不住回头:「泪流不止。」看到一张含泪带怒的脸,他忍住笑补上没说完的话。
虽然是被洋葱辣出来的,可是雪弥的眼泪真的比宝石还珍贵,因为他从不在人前流泪,即使是母亲突然出车祸去世时他也只是在葬礼后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出来见人。
「也许找应该戴上潜水镜。」做什么事都很完美的雪弥有些微尴尬,抬手想抹去脸上的泪珠。
「不能用手抹……你的动作总是比我的话快,用剥过洋葱的手抹眼睛会被辣得睁不开眼睛的。」楚随心无奈地说。「过来,赶快洗一下。」他伸手拉住被洋葱汁辣得张不开眼睛的雪弥的手腕,把他带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他帮他洗净双手,「好了,手洗干净了,自己把眼睛洗一洗,多冲一会就没事了。」
「嗯……可恶……」过了好一会儿,雪弥才关掉水龙头,抬起脸。「怎么会这么辣?」
他的脸上全是水,额前的头发也湿湿的,眼睛红红的,眼里不知是水还是余下的泪,他的脸看起来好漂亮……
「!」楚随心一惊,连忙转过身子继续切菜。他一定是哪里不对劲,都是孟邵晖害的,让他头脑发懵,还把他的发春病也传染给。他,刚才他竟然对雪弥有些动心!太危险了!幸亏他还算清醒得快,不然会害了雪弥,还有雪琪……
一旁的雪弥没有说话,抽了几张面纸擦掉脸上的水珠,把洋葱泡进水里,这样剥就没关系了。刚刚在楼下碰到孟邵晖,耽误了一些时间,但还是将他打发走了,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楚随心,因为他知道他根本不想听。
雪弥微微勾起唇角,乌黑的发,檀黑的眼,十五岁的少年透出的是俊美、坚定,以及一!睿智的神情。
* * *
「嘿,随心所欲的小鬼,你长大了啊!」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楚随心疑惑地回过头。
「你……是、是你?」楚随心在酒吧变幻莫测的灯光下终于看清对方的脸。没想到暑假第一次夜不归宿竟然碰到了他,他的第一个「男人」,「没想到你还会记得我。」
「唯一不对我的魅力和床上功夫着迷的人,还一声不响的消失,第一次挫败的感觉当然忘不?,。」男人自信得有些狂傲,手里拿着一杯酒在楚随心旁边坐下。
「五年前的一箭之仇还忘不了,你也太爱记仇了吧,大叔。不过我现在可是只喜欢上人而不喜欢被人上。」楚随心嗤哼着说。他长大了,可他倒是一点也没有变老的迹象。
「知道知道,我没有心怀不轨,况且我也不想抱一个硬梆梆和我个子一样高的家伙,要是他我倒愿意考虑。」男人用下巴指指醉倒在旁边位子的孟邵晖,面色微醺的他妩媚地靠在楚随心胸的。
「好啊,如果你感兴趣就随便你。」楚随心无所谓地说。也许他试试别的男人的滋味他就不会再缠住他不放了。本来把他灌醉是想省些麻烦,这下倒恰好是个机会。
「真的这么大方?我以为他是你的情人。」男人笑着饮尽最后一滴酒。好个无情的小子,看那美男子的样子分明是对他……
「好说,只是既复杂又简单的关系而已。」楚随心把身上的「负担」推到一边男人的怀眼。
「看来有时候痴情也未必是好事,如果给别人带来困扰就糟了,负心汉也有无辜的理由。明门吗?美人……」男人不客气地搂着孟邵晖,对他耳边轻声说。
「嗯?随心,我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孟邵晖抓着男人的衬衫说。
「好啊,晖哥……」楚随心弯下身子说。
「你要加入还是在这里观摩?」到了孟邵晖家,男人见楚随心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开口问道。
「旁观而已,顺便和你叙叙旧,说起来你至少知道我的名字,而我对你却一无所知,他到底是我的衣食来源,所以……」楚随心躺在床边的沙发上,「明天早上他醒来之前我会离开。」
「明白了。」男人一边帮床上的孟邵晖脱衣,一边开口门找先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好了,我叫石佑淳,三十八岁,你叫我大叔也是无可厚非。」
* * *
「哦,你保养得不错,和五年前看起来没什么不同,所以我才能看出你是谁。」楚随心闭上限昏昏欲睡。
「谢谢你的夸奖。我们相遇时你是个厌家的小鬼,现在呢?你为什么如此厌恶这个美人呢?」石佑淳低头吻上孟邵晖的唇,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他微张的口中品尝带着酒味的柔软香舌。
「呵呵……」楚随心缓缓开口,「我从你面前消失后不久,我妈和找爸离婚了,我成了多余的累赘,所以我要为自己找一个容身之地……」
听着楚随心的讲述,吻着身下人儿的颈子。也许是听到楚随心的声音,他格外热情地仰起头,把雪白的颈项送到他的唇边。
他是个被虐狂,越粗暴的做爱他越喜欢……耳边响着楚随心的话语,石佑淳尖锐的犬牙咬上喉问柔嫩的肌肤,点点血红的梅花延伸到白皙的胸前。
「啊啊……嗯……」孟邵晖揉弄村门己的**,急切地需索着男人的身体。
「好个热情**的尤物,只是太执拗了些……」石佑淳抓住孟邵晖的手腕,把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狠狠地咬上红艳的突起,以牙齿咬住向上拉扯。
「呀啊……啊……好舒服……」孟邵晖吟哦着主动张开双腿缠绕上他的腰,难耐地贴住他结实的小腹磨蹭挺立涨痛的**。
「舒服吗?那就再热情一些吧……」楚随心放松地舒展身体,耳边暖昧的喘息对他却勾不起一丝情欲。
「你喜欢那个关雪弥吗?」石佑淳将两根灼热坚硬的**握在手中摩擦,感到紧贴着他的东西和他同样的激狂脉动。手指邪恶地深陷进顶端流泪的细缝搔刮,疼痛激起难以抑制的兴奋,白浊的液体瞬间射满濡湿了两人的小腹。
「雪弥?我不会喜欢他的。我读书的目的是为了摆脱他人的束缚随心所欲的生活,而他是为了实现他的理想,我只想控制我自己,而他,我相信他可以控制一切,我们不会成为那种关系的。」楚随心平静地说。心里某个角落却莫名地一颤。
「啊啊……快……啊……」
「是吗?」石佑淳诱惑地移动舌尖,来回舔舐着急切开合翕动的穴口,在它张开的同时迅速钻入。
「呜……啊……不要……进……进来……-孟邵晖全身颤抖着哀声恳求。
「呵呵,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邀请!」
「啊!啊啊!啊……嗯啊……」
「呵呵……慢慢享受吧,我要睡了……」
三个男人,充满喘息**的房间,空气里混合着汗水与**的味道,砰砰跳动的是三颗不同思想却同样冰冷的心。
第四章
今天是八月一日。
每个月的第一天是楚随心唯一会主动光顾孟邵晖办公室的日子,因为他要确定生活费的到帐情况。来到律师事务所二楼孟邵晖的办公室门口,楚随心推了推门,门锁着,里面有轻微的响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给你钱,求求你,不要再来了好不好?」是孟邵晖的声音。在工作的地方他强硬得像另外一个人,鲜少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别人。
「我不要钱,事实上你这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我只想要你,我们不是配合得不错吗?我喜欢你的身体,你也喜欢我的。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不告诉你的小情人。」男人无赖的嗓音懒懒地从门板那边传过来。是石佑淳。
「你敢威胁我?我可以告你,以任何方法让你身败名裂。」以孟邢晖的知名度及手腕,他说到做到,可「人外有人球外有天」这句活是永远不能忘记的……
「是吗?那要在你还保有你知名大律师身分的前提下吧……根椐你的职业习惯,我相信你已经时我有所了解了,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合作吗?」石佑淳的语气中带着轻松的笑息。
「你这个卑鄙小人!」孟邵晖无法反驳,恼羞成怒。
「啧啧!别生气呀,你生气的脸是很漂亮,可我还是喜欢你做爱时的媚态!」石佑淳恶劣地用力拽住孟邵晖的胳膊,把他压倒在办公桌上。
「你是一个不要脸的下流胚!狗娘养的臭流氓!」孟邵晖破口大骂。
「很好,你是一个欲望强烈的**男人,我们正好是一对!」石佑淳邪恶地笑着,狠狠地咬住他的唇。和随心比起来,他更是从坚到外都被浸黑了,也更加冷酷。
「啊,痛!」孟邵晖发出低声的悲呜,在办公室中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如果被别人发现,他将立刻声名狼藉。
「痛吗?可是越痛越会令你兴奋吧?」石佑淳隔着衬衫,准确地找到**的位置,再次用力一咬。「怎么样?硬起来了吧?」他将手伸到他的腿间一握……
「嗯……」孟邢晖用力咬住已经被石佑淳咬破的下唇,竭力抑制冉冉攀升的快感。
「不思叫出来吗,我记得你叫得是那么动听呀……」石佑淳一颗颗熟练地解开衬衫和长裤的钮扣,碰触其下敏感火热的身躯:「来叫,乖乖……」他配合着手指套弄的节奏**他的**,剌痛混合着情欲直逼他的大脑。
「不,不要,我不要你……」孟邵晖虚弱地反抗,掌握在敌人手中的**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蠢蠢欲动。
「想射吗?好可爱!让我慢慢品尝你的味道吧!」石佑淳将头埋进大张的乳白色双腿间,含住那粉红色的颤动使劲一吸……
「啊嗯……」破口的**虽然忍住了,可是白浊的**仍然一滴不剩地射入了男人的口中。
「呵呵!好浓哦,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石佑淳再次吻住他的唇,将苦涩的味道染遍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晤……放……」孟邵晖持续挣扎着,「放开我!不,别……」当感到坚硬灼热的物体抵住他的**时,他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啊!不要!随心!」巨大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的身体, 强取豪夺般的剧烈运动,令他不由自主地喊出心中唯一的人名。
「晖哥在叫我吗?」楚随心见时机成熟,用钥匙打开门进入办公室,似笑非笑地看着纠缠着的两人。「看来晖哥今天很忙,其实我也没有别的事,只是提醒晖哥一声,今天又是一号了,别忘了把我的生活费划过去。啊,你们慢慢忙,我先回去了。」
「不要,随心,你听我解释,我是被迫的!我……随心!」孟邵晖慌乱地解释,却仍推不开在他体内掠夺的男人,「别丢下我!随心!」他绝望地看着楚随心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门锁甚至喀哒喀哒转了两下,重新被从外面锁好。「随心,不要离开我」。泪水一串串滑下他的脸庞,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唯一还有感觉的就是他刺痛的心……「我恨你!我恨你!」狂乱中他失去理智,摸到桌上的裁纸刀,狠狠地朝着石佑淳刺去……
* * *
你真的那么恨我吗?我还是不能有那么一点点打劫你吗?你知道我喜欢你,不,我是爱你的!我爱你!
我不恨你,因为我从来没爱过你,既然没有爱又哪里会有恨呢?勉强地说,有点讨厌是真的,不过这并不影响我满足你的身体。至于你的爱,省下来去给有它的人吧!
不,我相信你是有感情的,我也相信你知道如何去爱,我知道!你对雪琪并不只是出于对岚姐的报答吧?也不只是为了生活,你拒绝和我一起生活都是为了他们!尤其是雪弥,你迷上他 了吗?他才是想把你控制于股掌之中的人!
是吗?呵呵……如果我说我就是爱上他了呢?而且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现在我要去找他了,永远和他在一起,再见了,晖哥,或者,我应该说永别?哈哈……
「不不,你不能离开我!你是我的!随心!不要走!」好可怕!好冷!他走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不能爱上别人,不能!
「你醒了?太好了!在你追回你的小情人之前我是否应该考虑将你交给警察呢?」石佑淳固定住孟邵晖左右摇摆的头,漆黑的眸子直锁住他惊醒瞪大的眼。
「是你强暴我,我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清醒过来的孟邵晖盯着眼前肩部受伤的男人冷冷地说。随心以外的人燃不起他的一丝温度。
「说强暴未免牵强,半推半就似乎更恰当。」石佑淳以指腹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