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下课,半个小时到这里绝对绰绰有余的!」雪琪有些担心地说。
「嗨,楚随心!那是你妹妹吗?好可爱。」
「有这么可爱的妹妹怎么不早介绍给我们认识?」
参加比斑的队员们陆续刚来,行到楚随心和雪琪,一群大男中立刻呐哄哈哈地开始起哄。
「你们?下辈子吧!我的文贝妹妹怎么能交给你们这些斯文败类?」楚随心啐道。
「喂,什么斯文败类啊?至少我们还没有你那么花心吧?」
「嘿嘿!你带你妹妹来男更衣室分明是要占我们的便宜哪!」
「去死吧!谁要占你们的便宜?身上全是毛那么恶心!走,雪琪,别理他们!」楚随心拉着雪琪逃离那些刚打完球臭气薰天的家伙。「不用怕,他们只是开玩笑而已。」
「嗯,我知道。可是哥哥怎么还没来?」
「不会是找不到篮球馆吧?平凡,帮我照顾雪琪,我去找一下雪弥,看他是不是迷路,大学的校园可比中学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楚随心把雪琪交给展平凡,自己骑上车开始在学校里四处巡视。
* * *
「你要怎么样?」雪弥抬眼斜睨面前一脸猥亵笑容的男人。这个混蛋,竟敢骗他!为了少走冤
枉路,他叫住这家伙问他篮球馆的准确位置,没想到这家伙心怀不轨,故意指给他错误的地
点,然后悄悄尾随,把他堵在这个空旷无人的场馆。也怪自己大意,有比赛的地方应该很热
闹才对,这个地方静得令人讨厌,而且又破又旧……不过已经落人对方的圈套了,还是讽办
法尽快脱身。
「怎么样?当然是想干你了,细皮嫩肉的小帅哥,看你的样子一定还是个处子吧?没想到男人也可以被上是不是?」男人一边将雪弥逼入死角一边说。
「光天化日之下,阁下的胆子未免大得离借。」雪弥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与对方周旋,男人步步进逼直到他的背贴上了斑斑的墙壁。
「随你怎么说,反正老子不是这间学校的学生,过后你就别想找到我!」男人说着一把推倒雪弥。
「可恶!」雪弥试图反抗,但四肢细长的他敌不过对方的蛮力,很快被压制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这种冷冰冰又高傲的眼神还真令人不爽!今天老子就要狠狠地干个够!」男人说着,解开裤子,跨在雪弥的头部上方,「乖乖地给我舔,如果舔得好也许等一下我可以对你温柔一点!」他握住黑红的**困了两下,那丑陋的东西立刻变得又粗又长,挺立起来。
「你如果不想我咬断它最好立刻放开我。」雪弥毫不侵惧地瞪着眼中只有兽欲的男人。
「还敢嘴硬?妈的,敢咬老子就要了你的命!」男人一巴掌甩过去,雪弥的半边脸立刻肿起来,接着一股恶心的腥臭味直冲进口腔,男人捏住他的下巴把凶器捅人他的咽喉。「乖乖给我动你的舌头,别逼老子再动手!」
「哼,你的小嘴好湿好热啊,就是技巧差了点,你不会动吗?」
「不是这样,不是用牙齿应该用舌……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划破天空,转眼间男人已经抱住**倒在地上不停地颤抖滚动。
「人渣!」雪弥吐出口中令人作呕的鲜血,虽然没有咬断,也够那混蛋记住一辈子了!:他站
起来走到门口,打开被反锁的木门,刺眼的阳光和口中的腥味让他有些头昏,没注意脚下的
台阶,一个跟跄,他栽进了正要闯进来的人的胸膛。「随心?」他狼狈地抬头,看到高兴、吃惊、心疼、愤怒的表情迅速在楚随心脸上闪现。
「雪弥,你怎么……是那个混蛋是不是?我要杀了他!」楚随心看到还在地上哀号的男人。
「不要,我不想引来更多人,我们快走!」雪弥死命将暴怒的楚随心拖离现场。至于那个人渣,就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吧!
「我叫平凡送雪琪回家了。」至于那个男人,自然有人会帮他料理。楚随心将雪弥带到医务室,在门外拨了两通电话,然后找来冰块敷住他红肿的脸颊。
「没事了,水槽在哪里?我要漱口。」过了一会,雪弥终于开口。
「在这边。」楚随心不敢多说,带他列一旁的白色洗手池边。雪弥拧开龙头将口中的血味漱去,又反避洗了几遍,恶心的感觉稍稍减轻,这才关掉龙头,抬头看向一脸担心的楚随心。
「不用那样看着我,我并没有你想像中受到那么大的刺激,只是有点恶心,还有觉得受到耻辱,感到自尊心受损面已。这件事不要让雪琪知道,回家就说我遇到小偷,打起来就好了。」雪弥的眼睛仍然乌黑清澈,如两泓冷泉,「你怎么会找到那里?」
「我也不知道,觉得应该去那边找找看,刚骑车到旁边就听到那个王八蛋的叫声,然后……」楚随心半靠在身后的床上。医务室的床比一般的要高。
「是吗?让你看到找最丢脸的样子了……」雪弥轻叹一声,向前一倾,靠在楚随心胸前,「让我靠一会吧,毕竟心里也需要消毒。」
* * *
一只山豹钻出繁密的枝丛,面对捕杀它的猎人,听着猎狗的吠叫,心中既无惧怕,也不带逃跑的念头,虽然猎人手脚利索,用投枪或刺捅击杀,虽然它已身带枪伤,但却丝毫没有怠懈,那是猛兽的狂暴本性,要么逼近扑杀,要么死在猎人手中。
「觉不觉得它很像你呢?邵晖。」石佑淳合起厚重的书本,放下交叠的修长双腿,起身走到电脑旁。
「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念书给我听,就请你回你自己的地方,或者随便你想干什么,但不要打扰到我。」孟邵晖正戴着眼镜,坐在电脑前加班,十指如飞的敲击着键盘。只要一进人工作状态,他就恢复成那个在法庭上令人退避三舍的「魔鬼律师」。
「你已经忙了两个小时了,老盯着电脑眼睛也会受不了,不如休息一会儿效率反而比较高。你看,打了这么久,眼睹都红了。」石佑淳将孟邵晖连人带椅子拖离书桌,拍到沙发边,捧住他的脸蛋仔细欣赏。
「我不累,连续工作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你这种行为真的很令人讨厌!我不是你的奴隶,没有听从你的指示的义务。」孟邵晖的眼睛大而明亮,他的眼神是凌厉的,只有面对他心中的爱人时,这双大眼才会流露出柔得像一池春水般的流转波光。
「你不是我的奴隶,而是我要得到的宝贝!你不必听从我的指示,不过我是可以帮助你的人,现在我累了,想请你陪我坐一会儿。」石佑淳的语调慵懒,活像个无赖,却又让人无法违背他的意志。
「你是个流氓无赖!」孟邵晖坐在石佑淳腿上,看着这个紧搂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胸前倾听他的心眺的男人说,细长的手指来回拨弄他粗硬浓密的黑发。他把他的头发拨向脑后,它们又不逊地恢复原状,还不客气地刺痛他的手,简直就和这个混蛋男人一个脾气!
「又换了形容词吗?不愧是大律师,每次的用词都不一样!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拔光我的头发,不过没关系,如果你那么做,我会让你也一起陪我秃头。」石佑淳笑着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你恶劣又卑鄙。」孟邵晖嗤哼道。他果然忍不住开始对他上下其手了。
「好说。至少不管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都会拖着你一起同去,而楚随心那小子,如果你抱着他的腿不放,他大概只会一脚将你踢进阎罗殿,然后自己转身走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石佑淳隔着衬衫噬咬孟邵晖的右乳,手指捏住几乎同时立起的左乳。
很奇怪,这样敏感、贪欢,疯狂地爱着男人的身体竟然如此适合白色!雪白的衬衫覆着他圆润的肩头不带一丝纯洁,却性感得让人发疯!他就是一只豹,一只迷失在爱情丛林中的美丽的豹,已经遍体鳞伤,但仍执迷不悟地与爱情的利剑搏斗。你注定是赢不了的呀,愚蠢的小东西!虽然你强悍、暴莽,可仍将服从命运的安排!
「如果我下地狱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我会心甘情愿的坠落。如果是和你一起,我倒宁愿活在世上当个坏人,多几年时间危害人间!」孟邵晖冷笑着讥讽,解下衣衫,将自己奉献给这个可以换取更多待在楚随心身边时间的男人。
「哦?呵呵……你真是太可爱了,邵晖……就让我们一起来危害人间吧!」石佑淳莫名的被孟
邵晖的气话取悦了,他放柔动作,开始细细地勾画他的唇,描绘出他的唇缘,甚至唇上细微
的纹路。他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他的舌灵活柔滑,引诱着他啜饮他带着酒香的**……他就是一杯烈酒,有人不喜饮酒而对他视若无睹,也有他这样的酒鬼对此趋之若惊……
「嗯……」好温柔的吻,他甚至可以隐约体会到其中的温存爱意,如果这唇,这手,这个胸膛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该有多好!那样他甘愿在这之后立刻奉上自己的生命作为祭品!孟邵晖闭上跟顺从地回应他,就当他是在做一场梦吧……
当衣衫褪尽,石佑淳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激烈地**挑逗,而是把孟邵晖拥在怀里,体会肌肤相亲的温暖与四肢磨蹭的淡淡的酥麻。濡湿的舌钻进耳廓打了个滚,然后舔上绵软的耳珠,再爬上温热脉动的颈项,若即若离地滑动……
把一只**用舌尖顶住画着圈圈,直到他烦躁不安地在他身下扭动他才含住那朵红梅慢慢地吸着,舔着,诱哄他绽开最后一层**。
「张开你的腿,我的宝贝……」石佑淳分开他瘫软的双腿,将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埋首在那片芳草中,将粉红的**整个纳入口中**,当他在他口中逐渐涨大硬挺,他的身体也跟着熊熊燃烧起来。
「嗯啊……」
满意地看着他既舒服又痛苦的表情和曲起的脚趾,他拿过一个软垫垫高他的臀部,轻轻扳开浑圆的玉色双丘,露出玫瑰色的**,将舌尖挤入妖艳蠕动的媚肉中。
「啊……嗯嗯……」敏感的**受到刺激,空虚饥渴的**更加剧烈地收缩起来,他颤抖着抓举身下的沙发布料。
「乖乖,别急,我要进来了……」他亲亲他红艳微张的腭,缓缓将自己送入他炽热狭窄的**,然后抱紧他温柔地运动。
「啊……啊……嗯啊……不……啊……嗯……不……呜……」缓慢却深沉有力的律动,他忍不住兴奋啜泣起来。
「别哭,邵晖,我会让你更舒服……」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忘了那个不顾于你的人,因为你注定是我的!他一一吻占他的泪珠,逐渐加快进入的速度,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一片灿烂的彩虹……
* * *
「孟律师,请问你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雪弥身着米色学生制服,坐在巨大的皮椅内,年轻的脸上几乎找不到十七岁男孩残余的稚气,有的只是超乎年龄的成熟与冷静。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吧?」孟邵晖看着手中自己与石佑淳的照片,心中暗睹一惊,难道他一直在偷偷监视他吗?
「你的私事自然与我无关,不过这个男人却和我母亲留下的事业有关,旅馆业有名的巨头石佑淳,他最近抢了我们不少生意,夺走了几个长期与我们合作的老客户。我尚未年满十八岁,在法律上还无权接管趾亲的事业,不过我已经开始掌握公司内部的情况,希望你有作为我的监护人和本公司的首席律师的自觉,公私分明。」雪弥盯着他的眼睛说。
「你怀疑我是内奸,出卖情报绐石佑淳?」孟邵晖问。他还是小瞧关雪弥了,他要动手赶他走了吗?
「不是我,而是几位元经理和董事长代理。我毕竟还没有正式参与这里真的工怍,他们只是希望借助我们平常的关系,请你给一个可以接受的正当的解释。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我并不是故意为难你、事实上我今天是从学校请求过来处理这件事的,等下我还要赶去参加考试。」雪弥不冷不热,避重就轻地说,比盂耶晖摸不沾他的明确目的。
「这完全是误会,我与石佑淳只是私人关系,从不谈起涉及工作的事情,我会给经理们和董事长代理一个满意的答覆,很抱歉耽误了你的上课时间。」孟邵晖不动声色地回答,心里已经决定要找石佑淳问个明白。
「没关系,既然这样我就先赶回学校了,经理他们在会谈室等你,再见,孟律师,剩下这半年时间还要拜托你多照顾了。」
「哪里,这是我的工作,我一定会尽力做好。」
之后,雪弥站起身和孟邵晖一起走出办公室,坐上等在楼下的汽车赶回学校。考虑之后,他决定不把此事告诉楚随心,不管是孟邵晖还是石佑淳,他会亲自对付,与他们交锋。事实上从进高中开始,公司上层已经暗中培养他参与处理一些简单事务,以便日后能顺利正式接手母亲关鄞岚留下的事业。那时恰好楚随心考上大学,搬到宿舍,妹妹年纪尚小,自然不会注意到,他便利用空闲时间学习商业知识。
* * *
「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孟邵晖用力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