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雪琪就抱着他不放,周日要走时又哭得浙沥哗啦,最近总算慢慢习惯了。昨天莫名其妙接到石佑淳的电话实在不放心,还是忍不住提前一天跑回来。
「怎么会,我和哥哥也都想你嘛!是吧,哥哥!」雪琪偷偷拉拉雪弥的衣袖。
「我……我饿了!」雪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说,表白是可以,但是把想念这种话成天挂在嘴上还是……必须找些话说……「我们吃饭吧,那个除了包子和蒸饺再煮些汤吧!」
「好啊!」楚随心拎着食物走进厨房。
「我来烧水!」雪琪找出锅子加满水,放在火上。「再加三个蛋好不好?哥哥。」
「蛋?可是我不会下鸡蛋,还是让随心下吧!」雪弥拿出三个蛋递过去。
「啊?呵呵……哈哈哈……」雪琪接过鸡蛋,看着雪弥,突然大笑起来。
「我……我也不会下鸡蛋……哈哈哈……」楚随心也跟着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看着两个连眼泪都笑出来的人,雪弥仍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哈哈哈……哥哥……其实你很可爱啊!」雪琪笑得喘不过气来,揉着肚子瘫在椅子上。
「雪、雪弥……哈哈……下鸡蛋……哈……只有母鸡才会吧?」楚随心擦了擦眼泪,仍然止不住笑。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嗤……哈哈……」察觉到自己犯的「低级错误」,雪弥的脸蓦地红了起来,本想努力忍住,最终却还是撑不住笑出声来。仔细一想,的确是很可笑,怪不得他们笑成那种样子!下鸡蛋?他今天真是吃错药了……
「好了,快过来吃饭吧!」楚随心做好了虾仁紫菜汤端上餐桌。
看着飘香的热汤中圆圆的荷包蛋,三个人先是一阵沉默,埋头吃饭,接着雪琪纤细的肩膀开始不住的抖动,最后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粗细不同嗓音混合起来的爆笑声立时充满了整个餐餐,这顿并不算很丰盛却很美味的晚餐就在说说笑笑中结束。
第八章
晚上十点。
「随心哥,我明天还要上课,先去睡了,晚安!」雪琪一如既往地在楚随心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晚安,雪琪!」楚随心回吻她的额头。
「哥哥,晚安!」雪琪弯下身子,在雪弥脸上也印下一吻,加油哦!」她调皮地轻声说。
「晚安,雪琪。」雪弥吻吻雪琪的额头,给可爱的妹妹一个微笑。
「雪琪越来越像个大站娘了……」楚随心看着雪琪淡粉色的身影消失在她自己的房间门口。
「是啊,雪琪只是表面上像个天真的洋娃娃、小公主,其实她很坚强而且善解人意,妈妈去世时她会哭,可还会努力地安慰我,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妹妹,我却不是一个可爱的哥哥。」雪弥倾身靠在楚随心肩上,感觉他稍稍一颤,但并没有拒绝。
「别说傻话,你不是一向都那么自信吗?雪弥,你……那个石佑淳他,昨晚突然打电话给我,还说他在路上碰到你,和你聊天……他有没有……」楚随心试探着问。
「他没有怎么样,只是说我在对你欲擒故纵,我不知道他底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也许我真的
只是装成很完美的样子,每天带着面具生活。其实我不想让你搬走,你执意要搬出去,我明
明又生气又不甘心,还硬装成很成熟,不勉蛊你的样子,我这样也许比孟邵晖还要讨人厌,起码他很真实。」雪弥握着楚随心的手,无意识地玩着他的手指。
「雪弥,别被那个大叔的话影响,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是你,你很早熟也很优秀,你不勉强我所以我才没有转身就跑的冲动,这不是你的面具,你有你的真实。」楚随心握紧雪弥的手。
「谢谢!不过我……嗯……没事。」雪弥扬起唇角,心里有一股兴奋,比得到任何夸奖、取得什么样的成绩都要开心,「我想吻你!」他抬头笑看楚随心。
「呃?」楚随心一楞,看着雪弥的脸在他眼前慢慢放大,直到他温暖柔软的唇贴上他的**。
雪弥笑起来真的很漂亮……这是他脑子变得一片混沌之前最后的想法。
* * *
翌日,楚随心和赵老头请了半天「假」来到石佑淳的「老巢」,特意换了比较正式的西装裤和衬衫,运用自己的「外型优势」蒙过了他的女秘书,花言巧语骗过他的男秘书,终于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来了,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我。」楚随心坐在石佑淳对面的椅子上。
「我的目的是孟邵晖,他的目的是你,在某种意义上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是站在一边的,这也是当初你的目的吧?」石佑淳不紧不慢地边喝茶边说。
「除了孟邵晖你还有其他目的吧?你找雪弥又是为了什么?」楚随心抬眼,看到石佑淳一派悠然自得的笑脸。
「石佑淳不好对付的地方并不是他有什么高深莫测,而是他从来都不加掩饰地把自己的『阴谋,讲出来,然后让对手眼睁睁地看着他付诸实行而无可奈何。真想帮雪弥对付他的话,我可以帮你。」孟邵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轻轻地凑在楚随心耳边说。
「你这样讲不怕我会难过吗?亲爱的邵晖……」石佑淳看到孟邵晖,眼里的笑意倒也多了几分真实。
「呵呵……很有趣呀……我倒觉得就这点而言,你和他实在是绝配,晖哥。既然你也在,就顺便把你的『阴谋』说出来听听吧!」楚随心掏出手帕抹去耳后颈边凉丝丝的感觉。
「我从来不跟你说假话的,随心。」孟邵晖交叠起双腿向后靠在办公桌上——
「雪弥是个可怕的孩子,一旦他完成学业,全身投入工作中就很难对付他了,所以我要在他正式『亲政』之前搞垮他,能够阻止我这么做的人就只有你,但你不会轻易妥协,所以我在威胁你。这就是我的『阴谋』。」
「很精彩,也正中下怀,准确地扎到我的弱点……请原谅我不讲出自己的『阴谋』,因为我不习惯被别人知道我内心的想法。那么,再见,晖哥。」楚随心点头微笑,站起来,转身走出去。
「你还是很讨厌系领带嘛,随心。」孟邵晖看着楚随心边走边扯下领带的背影,自己动手关上办公室的门。
「这小子,是块硬骨头啊,放弃他,投入我的怀抱如何?」石佑淳不知何时站在孟邵晖身后,轻松地抱起他走回巨大的皮椅上坐下。
「我如果想放弃早就放弃了,何苦等到今天。」孟邵晖放松自己靠在石佑淳胸前。
「即使每次见到他都会弄伤你自己?」石佑淳开始动手卸下他的西服,其目的显而易见。
「每个人都一样,多多少少有些被虐倾向,你明知道我爱的是随心还要爱上我……还有刚才我进来时,张秘书的眼神里全是嫉妒与怨恨,我想他也不会不知道你的经历有多么精彩。」孟邵晖调侃着。
「呵呵,是啊……不过我有信心得到你,至于那个刚毕业的小男孩,他永远也得不到我……」石佑淳咬住一朵可爱的红梅**,享受着它在他门中突起变硬的美妙触感。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的很可悲呀……你果然是个彻头沏尾的坏蛋!」盂邪晖的手攀.卜石佑淳的内头,无意中注意到那条门色的伤疤,「我那时不该刺伤你的,沉睡的野兽被血腥味唤醒,我无形中给自己加上了另一道枷锁。」
「你太聪明了,可是有时候又太傻,这样的你我又怎么能够不爱呢?」石佑淳将手指探人孟邵晖口中,**他柔软的舌,然后将满湿的手指缓缓顶入紧闭的穴口。枷锁吗?可爱的邵晖,我将永远不会打开这道枷锁!
「哈啊……嗯……」孟邵晖微颦起眉,身体变得紧绷起来,抓住石佑淳肩头的手指陷入他的肌肉,那道伤疤中。他已经熟悉了他的每一寸肌肤,每次都能够轻易而准确的找到他的敏感点,此时他正按压住那一点,聆听他溢出口的难耐**。
「你的每一处都让人爱不释手,不管抱你多少次这里也是这种美丽的粉红色,像这样一碰它
就会流出眼泪,变成玫瑰色,敏感得让我失去理智……」石佑淳邪恶地**着他颤抖挺立的
**,若即若离,避重就轻,如羽毛般刷过顶端,拈起透明的**含进口中,再吻住他,纠
缠着他的唇舌,同时挺身进入他狭窄收缩的**。「啊……」空虚做痛的身体终于被炽热坚
硬地填满,他纤细的腰枝开始在他技巧的**中狂野地摆动。他喜欢和他做爱,他无疑是个
高手,从不只顾自己享受,即使是半强迫的,也要将他一同拉上高潮,不过仪此而已,满足的只有身体,他的心会有被填满的一天吗……
* * *
我想吻你……
柔软的唇办贴上他的唇,带着薄荷糖的味道,一如他拂过他脸般的如丝黑发和望人他眼底的玻璃珠般清澄的眸子。
稍显笨拙的舌画着他的唇缘,滑入他的口中,他不由自主的回虚了,轻轻卷住那滑溜的小舌。薄荷糖是凉凉的,含了一会之后就会有种辣辣的感觉,然后是清爽舒服,头脑也轻飘飘起来淡淡的,甜甜的,难忘的……
「……」伴随着清晨的到来和渐增的炽热日光,楚随心张开眼,又忍不住眯起来。不愧是三
伏天,一大早就这么热!可是心里却轻轻凉凉的,因为那个梦,下半身的某个中心热热的,
也是因为那个梦。已经是几天以前的事了,却天天梦到,今天更像个刚发育的思存期少年似
的起了这种反应,还是对不应该的那个人,他真的如此欲求不满吗?
后来才知道向去非的宝贝爱人就住在他隔壁,昨晚向去非又来看他了,夏天门窗大开根本隔不了音,情人做爱时发出的暧昧**听在他耳里和树上的鸟叫没什么两样,并且很快就睡着了。
这样的他居然因为梦里的一个吻而……
慢慢让那股热流自行褪去,楚随心坐起来准备穿衣。衣服穿了一半,门铃就不识趣地响起来。
「见鬼,是谁啊?」随便抓过衬衫披在身上,楚随心大声喊着打开门。
「随心,不能给我一个笑脸吗?」孟邵晖修长的手指刷过楚随心半裸的胸膛,迳自走进屋内。
「你来干什么?」楚随心沉声问,倒不急着赶走他。既然他已经找上门来了,他就要弄清他的来意。
「勾引你。雪弥可以勾引你,我当然也不会只在一边干瞪眼,看着你落入他的手掌中。-孟邵晖笑着坐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头发比过去稍长的他看起来又多了几分美艳,「好怀念的味道,一闻到这种味道就让我好想要你!」
「他没有勾引我,而我更不想被你勾引。说出你真正的目的吧,晖哥。」楚随心坐在墙角的单人沙发上。
「呵呵……你还像原来一样这么叫我,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这样我就直说了。」孟邵晖直起身子,走到楚随心面前,知道他会讨厌却还是坐上他的大腿,环住他的脖子,让两人的
额头相碰。「你当初把我推给石佑淳真的是一把好伤人的利剑,让我难过得想死……不过也
正是因为你把我推向了那个狡猾的男人我今天才能像这样坐在你怀里,为了感谢你给我这个
机会我要告诉你我的计画,其实要我到你和雪弥的弱点很简单,你们本身就互为对方的要害,
尤其是雪弥,如果别人知道了你们的关系对他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我想你很清楚,考虑一下回
到我身边吧,这次我不会强求你爱上我,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
「如果我拒绝呢?我和你的关系,你和石佑淳的关系,同样是不能为外人所知吧?尤其是对你
们两个人而言。」楚随心像一座冰冷的雕像,任孟邵晖的唇与手如何热情的在他的肌肤上游
移也激不起他的一丝热度,「我能顺利完成学业有一部分原因是要感谢你,希望你不要把我
对你的最后一点好感也破坏掉。我……最讨厌被别人威胁!」他拉起将唇印上他小腹的孟邵
晖,捏住他尖细的下巴。
「好残忍好冷酷的眼神,可我就是爱这样的你!石佑淳的名声那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至于我,如果可以得到你,什么名利都让它去见儿吧!我不是那种看到所爱的人幸福自己就
会满足的滥好人,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要得到你,所以件尽可以恨我,恨意会让我永远在你心
里占有一席之地……」孟邵晖反握住楚随心的手,轻吻了下,然后站起来走向门口,「我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回去了,再见,随心。」
「先生,我这公寓虽小可也有自己的规矩,下次要上楼请先登记。」
「嗯?」孟邵晖走下最后一节台阶,抬头看到公寓门口小小的柜台后脸拄微笑却显出威严的小老头。「您,您是……」他皱起眉,这个老人似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