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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就是要得到我,自然没必要全力帮我,因为你知道我不爱你。」孟邵晖别过头,躲开石佑淳的手。

「邵晖,你在耍脾气,如果你那么容易就可以控制住楚随心你还费这么大劲做什么?耐心点。」石佑淳不容拒绝的用力将孟邵晖拉到腿上坐下,他的话激起了他心中那簇小小的火苗。

「如果你很为难也没关系,我并没有逼你帮我,我可以辞职去找别人!」孟邵晖冷笑一声说。

「邵晖,你一向都很冷静的,可是最近你开始沉不住气下,因为那天你找了楚随心,而他丝

毫不为你的话所动,甚至不接受你的引诱,你想念他的人,也想念他的身体吧?你可以在他

面前从容以对,内心却还是忍不住焦急。」石佑淳毫不留情的揭开他的疮疤,看着他俊美的

脸由白转红。「混蛋,你放开我!我就是急躁又怎么样?他和关雪弥一天天走近,离我却越来

越远,我不要放弃他!」孟邵晖恼羞成怒地开始挣扎着要脱离石佑淳的手臂。

「休想!你不要放弃,你以为让我放弃就那么容易吗?」石佑淳抱着孟邵晖站起来轻松的把他丢到对面的床上。

「你要干什么?我今天没这种心情!我讨厌这样,讨厌和你上床!」被摔得头昏脑涨的孟邵晖更加恼火地捶打欺身上前压住他的石佑淳。

「我却很喜欢和你上床,宝贝!我就是爱你的妖娆热情。」石佑淳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像是张着黑色羽翼、露出两颗森白尖牙的恶魔。

「王八蛋,不要脸的下三滥,大变态!」孟邵晖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双腿也被夹在石佑淳的腿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剥掉自己的衣服,现在他唯一的武器就只有利用自己的一张利口破口大骂。

「呵呵,好啊,这倒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上床之后的那天早上,你也是这么张牙舞爪的对着我骂……」石佑淳笑着一口咬住纤薄胸前的一朵红花。

「啊!」孟邵晖痛叫起来。那个混蛋故意咬得很用力,**边甚至留下了他的两排牙印!

「好可爱,连另一边也一起盛开起来了呢!」石佑淳用拇指来回搓揉**起来、变成深红色的**,一番亵玩拉扯之后,孟邵晖仍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于是他不紧不慢的低下头,探出舌尖;抚过红色淡晕上细细的突起后,卷住刺痛的**猛地狂吸……

「哈啊啊……」甜腻诱人的**终于从美丽的红唇中溢出,他漂亮的眉不由自主地蹙起。

「很舒服吗?好可爱的声音,那么这里是不是也想要呢?」石佑淳坏心的在半勃的粉红色**上弹了一下,看着它颤抖着更直起腰。

「你去死吧!」孟邵晖瞪大盈满怒火的美目,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让他的话听起来没什么威胁感,反而挑逗味十足。

「我不能死呀,我死了谁来疼你爱你呢?是不是,小宝贝!」石佑淳捧住他滚烫的**,在形状完美的顶端轻吻了下,然后那濡湿狡猾的舌便顺势而下,从不同的方向对他的**给予**,终于玩够了之后才币个将他含入门中,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上下滑动,并借助舌头的力量让他在他口中轻轻转动,舌尖故意不时的刷过铃口。

「啊啊……哈啊……嗯……啊啊啊……」孟邵晖痛苦地拱起腰,自己更深入到他的喉间。

「不……啊……啊啊……」一阵热流直逼小腹,他尖叫着射出白浊的浓液。

「射出来了?好浓的味道!看来你这两天是相当的欲求不满啊,邵晖,你这张小嘴也这么说哦……」石佑淳托起孟邵晖的臀部,让他榴红色的菊花完全开放在自己面前,用手指拈起他射出的白色**涂在周围。

「啊……你……啊啊……」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度迎着男人的双手拱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弓型。他的手指挤入了他的身体,在他狭窄的**中勾起手指大幅度的运动,搔刮他敏感的热壁,让他本已沸腾的血液疯狂地燃烧起来。

「想要我吗?想要更满足吗?」石佑淳舔着他因欲火而疼痛紧绷的肌肤,邪恶地诱惑着他。他抽出手指,再重新插入,看着他充血的**拼命蠕动收缩着,蓦地将舌刺入……

「啊……呜……啊……」甜美得近乎罪!恶的快感带着更多的不满逼出了他的眼泪,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颊边滴下。

「别哭啊,我的邵晖,看到你流泪我会心疼的……」石佑淳将他修长白皙的双腿架上肩膀,硕大挺立的**已抵住了他的入口,「说你要我……」他恶劣的只将前端挤入,轻轻地磨蹭。

「呜……啊……我要……我要你!」他咬着牙说出请求的话语,身体空虚疼确得几近发狂。

「乖乖,我爱你!」他满意地抓住他的腰一挺身长驱直人,一举埋入顺道的最深处,由缓及快地在他紧炙的包坠下展开律动。

「啊啊……我恨你!啊嗯嗯……」孟邵晖哭喊若咬住石佑淳的肩膀,他的**配合着他的运动,贪婪地乔吐**着他的欲望。

「该死,好热,好紧,你怎么会这么紧,我爱死在你里面的感觉了!你总是能轻易让我失去理智!」石佑淳拥紧孟邵晖,几乎咒骂着用力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他的身体。他要让他永远臣服在他的怀抱中,他是属于他的,永远属于他!

在不知第几次欢爱达到高潮之后,孟邵晖终于体力不支,在石佑淳怀中昏昏睡去。

「好好睡吧,邵晖。我爱你……」见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匀称,石佑淳将他揽进怀里,眷恋地

吻着他汗湿的雪白背脊,拨开贴着他脸蛋的黑发,欣赏他的睡容。他知道他这几天都没有睡

好,他的眼下浮起了淡淡的黑影。多么可爱的睡脸呀,多么美丽倔强的人儿,只有他知道他

的美好,明白他的委屈,他现在需要的只有痛痛快快地发泄出自己的情绪,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即使激怒他是唯一的途径。

* * *

附近的社区这几天一直在铺设管道,敲碎的水泥渣滓与挖出的泥土混合起来,晴天出门一身

灰,从这里经过的人恨不得连耳朵与鼻孔中都能挖出土来,家里不敢开窗户,否则二十分钟

以后所有的家具上都会有—层黄土,搞得居民们叫苦连天。像今天这样的雨天就更糟了,一

迈出家门就是满脚泥,黄浊的水坑中零落铺着几块砖头,人们小心翼翼地迈着步,生怕一个不稳就踏进泥里。

楚随心压低帽沿慢慢的在雨中走着,下了公车离公寓还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白色的运动鞋早已是惨不忍睹,浅蓝色牛仔裤的 裤腿上溅满了深深浅浅的泥点,好像一幅印象画。懒得排队走砖头独木桥,干脆直接从水里镗过去,反正已经脏了,再脏一次又如何?

赵老头说过透过他的院墙可以看到自己的人生,也许是真的吧。今天早上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于是穿着这套衣服去学校了,他一直喜欢浅色系的衣服,深色太严肃也太沉重了。结果下午突然乌云密布,雷神怒吼着替老天爷助威,颗颗粒粒的雨点很快就转变成了道道水柱,他自己也变成了湿漉漉的雨天娃娃,从里到外透心凉。

「我回来了。」终于走到了公寓门口,脱了鞋走进走廊,其实袜子也一样湿,但至少没那么脏。

「怎么跟条落水狗似的?你这笨小子,下这么大雨为什么不和别人借把伞?你们学校总有外地住宿生吧?。赵老头从柜台里翻出一条干毛巾递给他。「秋雨不比夏天,很容易感冒的!」

「呵呵,没事,我是年轻人嘛,淋点雨也不会怎么样,既然是落水狗,没被痛打已经不错了。」楚随心笑着接过毛巾擦拭滴水的头发。

「是吗?是因为这个?」赵老头拿出一张小报。

「我以为老人家都不会对这种专登花边新闻的小报感兴趣呢!」楚随心无所谓的耸耸肩。

「被人看不起,受伤了吗?」赵老头似笑非笑地问。

「不会,已经踩进泥水里了,再踩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我还得好好的活着,而且也有不少女生说她们支持我,学校既然没出面干预,我还可以继续上我的学,反正到了大四需要泡在教室里上酌课也不多了,我不用在乎他们,他们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关心我。」楚随心说完,准备上楼。

「不错,老头子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年轻人,不过你不担心『他』!吗?他到底不能像你一样漠视周围人的看法。」赵老头在楚随心身后说。

「我现在盲目的关心只会给他惹来更多的麻烦。」楚随心的背脊明显的僵了一下。在路上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压抑住想回去看他的念头,湿淋淋地回到公寓。

「如果麻烦自动找上门来怎么办?」赵老头又问。

「啊?」楚随心停下脚步回过头。

「你回来之前有几个客人来找你,希望一定要见你,我请他们在餐厅等着。」赵老头看着楚随心说。

「那就请他们再等一会儿,我要去把自己洗干净,顺便换件衣服。」楚随心说着,咚咚咚地上了楼,赵老头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十五分钟以后,恢复清爽的楚随心来到餐厅,和三个一脸严肃的欧古桑对观着。这三个人他都见过,是关氏的董事们。

「楚随心,我们不算第一次见面了,就直说了,这个你看到了吧?」说话的是有些秃顶的方常务,他正指着桌面上摊开小报上的某篇文章「关氏少年董事为同性恋者?儿子接收母亲情人?」

「看到了。」楚随心正面回答。

「你和关董的关系我们都知道,她不幸去世以后你一直照顾雪弥和雪琪我们也知道,本来雪弥的私事我们是无权过问的,可是……」一直在擦眼镜的是胖胖的锺专务。

「可是雪弥现在已经是公司的董事长了,虽然还没有正式主持工作,但我们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他的将来和前途。」最年轻的是雪弥的代理,刚满四十岁的陈星。

「我们的关系并不像这篇东西所写的那样,而且我也已经搬出来自己生活了,在你们对我进行威逼利诱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谁捅到报社去的?」楚随心心里早有了七八分底,只是想得到可靠的证实。

「我们还在查,不过相信你也知道近期一直在和我们作对抢生意的是准,我怀疑就是他。」陈星说,「但似乎问题症结就在你身上。我们并不只是等着赚钱的人,我们和董事长一家的关系非常亲密,所以……」

「所以请你们原谅我的任性,帮我处理好这件事,不要再过来打扰随心。」一个清亮的嗓音打断丁陈星的话。

「雪弥。」

「董事长!」

「你怎么……」

众人一起看向门门,雪弥默默地走进餐厅,头发和裤脚部有些湿。

「我想到你们看到这张报纸一定会先来找随心。」

「董事长,我们……」方常务想要解释。「我们是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你的前途,你是个很优秀的人,以后一定会事业有成的。」

「方伯伯,这里不是公司,叫我雪弥就好。我明白你们是关心我,替我和公司的将来考虑,那篇文章我看到了,尽快封住那家报社的嘴,不要再出现这种事,人们很快就会淡忘的。而且这不是大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看,拜托你们了。」雪弥在楚随心旁边坐下,朝三位董事颔首。

「雪弥,我们老头子本来也不应该妨碍你的私事,年轻人谈个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楚随心他……」钟专务还在擦眼镜,想找出一种更委婉不会伤到雪弥的形容。

「钟伯伯,我知道随心是男人,我也是,但我还是喜欢他,如你所说这是我的私事,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们他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接受我的主动追求,所以请你们不要再为难他。」雪弥看向钟专务。

「我们不想为难他,我们知道他不是那种贪心骗钱的人,只是担心……」

「我们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也了解你的个性咸们可以理解你,可是其他人,包括那些下属……」

两个欧吉桑争相发表着自己的意见,雪弥仔细地听着,不时和他们解释自己的看法和立场。

「陈叔叔的意见呢?」讨论告一段落,雪弥转头问陈星。只有他在他出现后一直保持沉默。

「我想我明白董事长的意思了,以前岚姐下定决心的事谁也劝不了,你很像她。我不会再试

图劝阻你们了,但两个男人相恋这种事在我们的社会里还是很惊世骇俗的,希望你们能保持

低调,我们会尽我们的全力处理好这件事的。」陈星回答。其实他早知道他们今天跑来必定是徒劳无功,不管怎么说他们要尽好他们的义务。

「那就谢谢各位了!」雪弥站起来,朝三人鞠了个躬。

「别这么说,雪弥,当初如果不是你母亲在危急时刻一肩撑起公司,我们就都要等着去喝西北风了。」

「是呀,所以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告辞了。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