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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阶段似乎都有自己的自标,而他……了一天天的活着,他到底想证明些什么?独自一人也能过得很好吗?可是现在,如果没有去 非的友谊,没有赵老头的罗嗦,没有雪琪甜蜜的笑容……他又会是什么样呢?

「雪弥?」见雪弥默不作声,楚随心低头看向趴在胸前的人儿,原来他静静地睡着了,「还是太累了啊……」怕吵醒雪弥,他不敢移动,只是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抱着雪弥感受着他的温暖,好安心,好满足……一直好想要这种感觉……楚随心闭上眼,唇角挂着一丝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微笑……

* * *

不久之后,毕业实习开始,准备要为自己今后的生活而努力的楚随心却发现自己掉人了另一个陷阱中。来到实习的设计公司不到三天,两个不速之客就出现在他面前——石佑淳与盂邢 晖。原来这间公司是属于石佑淳的!

这是他们设计好的!他甚至可以确定他们已经和他的教授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这是你们的诡计之一?下次是什么?软禁我吗?」楚随心不想抬眼,以免自己忍不住揍人。如果不能顺利完成实习将影响到出毕业以及将来。

「当然不会,那是犯法的啊……我本来也没想这么做,不过你的雪弥弟弟的靠山比我想像的还要硬,!而且是我最不想与之为敌的人,因此我不得不改变方向,直接从你身上下手。」石佑淳仍是一脸无赖的笑容,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抽烟。

「好啊,很好,既然是这样我也没有再怕你们的必要,现在只是实习期,我本会做出什么会影响到自己前途的事,而你们,这么做从我身上得不到任何你们想要的东西!」楚随心冷笑着站起来,「石大叔,如果你真那么喜欢他就好好看住他,不要再做这种蠢事。」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礼貌地带上门。

「这小子,好像变成熟了不少,这种变化是因关雪弥而起吧?」石佑淳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熄,「怎么一直不说话?」他拉住一直背着脸的孟邵晖的手腕。

「我有点怕。」孟邵晖看着窗外。

「怕的话为何不干脆投入我的怀抱呢?」石佑淳开口。

「我还不想认输,不过总觉得他离我越来越远了……」

「实习得怎么样?很多人说实习时会被人当成小弟使唤,苦不堪言。」雪弥坐在楚随心的大腿上,手指梳过他半长的发间。

「还好,我们美术学院的学生专职创作或者设计,不用[碧波荡漾录入]于什么业务上的事也就没有那么惨。」楚随心不想把事情告诉雪弥,只有十八岁的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你呢?学校的事难不倒你,公司那边呢?」

他的病早就全好了,可是两人见面的次数却一点也没有减少。雪弥没要他做出什么表示或承诺,现在这种关系仍处于心照不宣中,也许等他大学毕业,有了稳定的工作,那时他会告诉他他找到他的感情了……

「还算稳定吧,大家都很努力,陈星和董事们商量过了,明年年初逐步进行装修更新,那时候就有得忙了,可他们要我不要分太多心,专心读书。」雪弥羡慕地握握楚随心白色衬衫下的肌肉,他虽然也不是体格健硕型,但结实的胸背已经是男人厚实的线条了。

「他们说得也对,厚积薄发,你还在积蓄你的力量呀……」他抓住在他胸前探索的手,有些迷乱的吻上那雪白细腻的颈子。

「唔……」脖子上吃痛的感觉让雪弥皱起眉,「好痛!一定留下痕迹了!」

「现在是冬天,别人不会看到的……」楚随心舔舔那枚红色的花办。

「我要报复哦!」雪弥说着,露出白色的小犬牙,红嫩的唇吮上楚随心的颈子,在相同的地方留下了同样的梅花印。

* * *

每个人的人生都分为四个象限,相同相似的四个象限——代表开始的生之喜剧、代表结束的

死之哀歌;以及——截然不同的二三象限,并在这两个象限不厌其烦地停留着,忙碌的生活

中产生爱情的那一点总是格外美丽耀眼,被单种眩目的美所折服的人们于是费尽心思用自己

的血肉生命作为能量保持着它的光华,这样它散发出各种不同的光芒,有冷然的,有狂艳的,也有温馨而柔和的,它们都坚定的闪耀着。

「楚随心,还没做完吗?你的工作似乎总是格外多呢!」临近下班,有着甜美长相的女职员递过一杯热饮。

「谢谢!可能因为我比较年轻,所以要做得比较多吧?」楚随心笑笑,不自觉的散发出年轻男人特有吸引人的魅力。

「也许吧。不过这说明上司们对你很满意哦,他们不会随便把工作交给刚进来的新人,何况是实习生呢。加油?」女职员为他打气。「啊,已经到下班时间了耶,我和男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哦,明天见!」粉蓝色的蝴蝶飘然飞了出去。

十五分钟以后,除了楚随心,大家都陆续肉开了办公室。握着铅笔和直尺,他细心地描绘着面前的图稿。当初之所以放弃走纯美术创作的道路选择丁学习设计是因为这个专业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工作机会。

安静的室内,墒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精工细制的高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晖哥,恐怕我这两天的加班也是你的意思吧,石大叔真的很喜欢你呀!」楚随心没有回头也知道站在身后的人是谁。

「可是我喜欢你,我不想用这种方法逼你,但不管我怎么努力你却总是选择无视我的感情,我只能这样将你的注意力拉回到我身上。」孟邵晖靠在身后的桌子上,紧盯着楚随心。

「你那种强烈的表达方式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怎么可,能无视你的感情?我只是无法回应你,也许当初将你推给石佑淳是我错了,不过好在他是真心喜欢你,算我求你,把你的心从我身上放开吧?」楚随心放下笔,回过头。

「我做不到!我无法强迫自己舍弃你爱上他!虽然这是你第一次求我,但却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关雪弥,别否认这一点。」孟邵晖目光如炬,几乎要将楚随心烧出一个洞来。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强迫我爱上你?我不会否认,我是为了雪弥,否则我绝不会开口求人。」楚随心淡淡的开口证实了孟邢晖的试探。

「好吧,我妥协,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交换条件是你实习期间回到我的身边,然后我会永远离开你。」孟邵晖靠近楚随心,他不能再按兵不动了。

「对不起,我也做不到。我了解你,你从来就不懂放弃,这两个字怎么写,一次答应了你你

就会步步进逼,越缠越紧。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和你在一起,这样不但害了我自己,也害了

你,我承认这是我的错误,不过我所能做的只有和你道歉,我不会为赔上我的心,抱歉!我

已经工作完了,现在要下班。再见。」楚随心站起来,避开孟邵晖的逼视。说完,他起身抓起外套和背包快步离开。

「以前我说过无心,比随心更适合他,现在我却觉得随心,就是真正的他,他的心选择了关霄弥,他的所有行为都是随心而动,你还要这样下去吗?」石佑淳从黑暗的走廊踱进办公室,孟邵晖坐在光线的阴影中没有说话。

楚随心竖起外套的领子疾步走着。办公桌上的月历上写着今天的节气是小雪,古代人发现的某些规律的确是奇准无比,天空中飞舞飘零着细细的雪花,轻轻地落在他的肩上。

孟邵晖是火,不但不容易扑灭,一不小心还会将自己灼伤,他自认没有石佑淳那种天生爱火、将火焰掌握于股掌之中的能力,他只会像一般人一样问得越远越好。

雪弥是雪,像这洁白冰凉的雪花,落在手心中,化做透明的露珠,沁入他的心中,丝丝入扣,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沉浸在他冷色系的温暖中。

今天是周末,和雪弥约好了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门口见面,老远就看到他穿着白色外套的背影,楚随心小跑两步,到了跟前,突然起了玩心,伸手蒙住他的眼睛。

「随心。」雪弥笃定地往后靠进楚随心的怀里。「你的手好凉!」

「怎么知道是我?」楚随心轻笑着放开雪弥的眼睛,拉着他的手走在铺着一层薄雪的花砖路上。「因为玻璃窗上有你的影子,我看到你走过来了,然后在我背后鬼鬼祟祟地停下。」雪弥搔着他的手心,把自己的热度传给他。

「啊,是这样啊!」楚随心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浪漫啊!我还以为你会说是感应什么的。」

「你也一样嘛,我不是喜欢空虚浪漫的傻瓜,我要的是真实的你。来,放松些吧!」雪弥松开他的手,像路边的少年一样在冻了一层薄冰的路面上溜冰,活泼而不一样的他唤回了楚随心的童心,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街上嬉戏玩耍着一路走回家。

快乐容易使人放松警戒,此时的楚随心和雪弥都没注意到悄悄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黑色轿车以及车中人眼里混含了痛苦、嫉妒、怨恨或者其他什么的复杂情绪。

* * *

新年前夕,楚随心的工作量愈发繁重了,常常要到晚上八、九点钟才能回家,与雪弥见面的机会一下子少了很多,他心里明白是什么原因而一直默默承受着,一旦实习期满他就可以立刻离开这里。

十二月三十一号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所有的员工都在四点半准时下班回家过年,楚随心仍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因为有人拦住了他。

「你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孟邵晖知道答案会再一次令他陷入无尽的痛苦却仍然要问。

「永远不能。再见。」楚随心越过孟邵晖上了电梯。他和雪琪雪弥约好了一起到赵老头的公寓过年,雪弥会先送雪琪过去,然后等他下班一起去买年货。

到了楼下,雪弥已经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楚随心迎上去,两人商量到附近那家大超市买东西。超市离这里有两条街,他们聊着天,牵着手慢慢地走着。

深冬时节,五点刚过天就完全黑了下来。马路上车辆行人熙熙攘攘十分热闹,楚随心和雪弥买好了过节用的食物和饮料走出超市,这里离家约有一站的路程,为了不让雪琪和大家等得着急,两人决定到马路对面坐公车。

当他们走到路边,正好是红灯,车辆都停了下来,楚随心提着东西走在前面,雪弥被一个人撞了一下,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对方连忙道歉并帮助他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回头寻找雪弥的楚随心见了便折回来,忽然一道灯光刺痛了他的眼睛,当人们还没反啦过来时,路旁的街道中狂冲出一辆黑色轿车急速往提着塑胶袋正要站起来的雪弥开去。

「雪弥!」楚随心惊叫着以不可思议的动作冲过马路推开雪弥,随着刺耳的煞车声,轿车险险地停下,但还是撞倒了楚随心。

「随心!」雪弥和车里的人同时叫着奔列楚随心身边。

「我没事,只是跌了一跤.别担心。」楚随心从地上爬起来,安慰着泪水在眼眶打转的雪弥。

「你先回去好吗?我要单独和他淡谈:」他用力抱了雪弥一下,然后看向一边的孟邢晖。

「随心,不行……」

没等雪弥说完,楚随心已经自己开门上了孟邵晖的车。孟邵晖看了雪弥一眼,回到车上,启动引擎,车子迅速绝尘而去。

「随心……不,这样不行!」冷静下来的雪弥拨开围观的人群掏出手机,「喂,陈叔,帮我查一下石佑淳的电话……」

「进来吧,你已经多久没有踏进这里了?至少半年了吧?」孟邵晖打开自己公寓的门,若无其事地招呼一脸阴霾的楚随心。

「为什么不说话?是你要跟我来的吧?」沉默了好一会儿,孟邵晖首先开口。

「下次,如果你再这么做,我一定会杀了你!」楚随心一把拉住孟邵晖,手指狠狠地透过毛衣陷入他的胳膊。

「好痛!被你埋痛的感觉……终于又回来了!」孟邵晖在楚随心森冷的瞪视下灿然一笑,「你心疼吗?他竟然能融化你的心吗?我就是恨死他这一点!好啊,我可以不找他的麻烦,我只要你做交换,有了你我可以不动他一根寒毛。」

「你要怎么样?」楚随心的话彷佛是从地狱中发出,不带一丝温度。

「不怎么样,我要你和我做爱!」盂邢晖把楚随心推坐在沙发上,蛇般跨上他的腿。

「做爱?你记住,我恨你!连我那对父母都无法引起我的恨意,而你,却做到了!你以为我还会对一个我恨不得想掐死他的人有感觉吗?」楚随心冷笑着推开他。

「那么我对你也和他一样特殊了?他是你唯一的爱人,而我是你唯一的憎恨……」跌倒在地的孟邵晖跪在楚随心腿间,伸手试图解开他的皮带。

「你是个疯子吗?你到底要什么?要我求你吗?好啊,我可以求你,我还可以跪下求你,请你放过我吧!更不要再伤害雪弥!」楚随心抓住他的双手。

「今天晚上你答应我我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