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无法补偿他,我只有一颗心,它永远属于我爱的人。所以我……」
「他一直在伤害自己,他一直在用几乎自残的方式爱着你,即使根本得不到你的回应。我跟他吵过架,我说他是个变态被虐狂,明知道你不爱他却死心眼的不肯投入我的怀抱,他反唇相讥,说我也一样是变态被虐狂,我也一样明知道他爱你却还要爱上他……可能这就是命运吧?你不用担心,也用不着有什么自责的,我还是那句话,人类都是自私的,你既然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爱情就用力抓住吧。而我要继续作我的变态,继续爱他。」石佑淳说着,拍拍楚随心的肩。
「两位,他已经没事了。」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宣布。
「谢谢你,医生!楚随心,去陪关雪弥吧,他是属于我的。」石佑淳说。
「如果他醒来,请通知我们。」楚随心点头,来到雪弥的病房,众人很有默契的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随心,我不会放弃你的。」雪弥轻轻地开口。
「怎么突然这么说?」楚随心坐在床边,把雪弥拥进怀里。
「我爱你。」雪弥把手贴在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我自私的爱着你,我甚至想到如果今天孟邵晖死了,我也不会放弃你。他松手了,因为他已经绝望了,他付出了全部,却什么也得不到。而我是这么幸福,我相信你会接住我,就算我死了,也能死在你的怀里。」
「我也爱你。如果我说自己不自责那是假的,也许我真的很冷酷,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心是不会说谎的,我也想过,如果他死了,我会自责一辈子,可如果你死了,我会立刻陪你去死;所以我不会把一颗虚假的心伴随着虚假的爱情交给他,他需要的是真心,石大叔刚才说了,他是属于他的。而我,我的真心属于你。」「你的心,我收下了,同时我把我的心交给你。我相信,所有的伤都会有痊愈的那一天。」
两颗被刺痛的心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血与情慢慢融合,当伤口痊愈的时候,它们便会成为一体。
一个月之后,楚随心从大学毕业,和雪弥商量过后,他选择了接受赵驭霆的邀请,作那个外国老教授的助手,陪他走遍中国各地。确定了行期,准备好行囊,雪弥到机场替他送行。
「请给我十分钟。」楚随心对老教授说。
「去吧,年轻人。」
「谢谢。」楚随心走到雪弥身边,伸出双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雪弥没有说活,回拥有着他。两人静静地享受这今后的一年中属于他们的仅有的十分钟。
他们都知道,有这十分钟就已够了……他们已经有了彼此最重要的东西——心。
在未来的一年以及未来的未来,永远有爱随心。
结局之外——
苏醒过来的孟邵晖忘记了与楚随心有关的一切,而石佑淳不打算让他再次想起那些事,他告诉他,他是他的爱人,他会永远和他在一起。之后,石佑淳带着孟邵晖重回美国,在那里重新开辟属于他们的幸福。
番外篇 归来
爱人的体香带着激爱过后即使洗过澡却依然浓郁的味道萦绕在鼻端,连他过长的发丝中都是这种味道,洗发精的甜香、烟草味以及成熟男性的麝香味。平常他最讨厌烟味的,可是在他身上嗅起来是温馨而性感的。
呵呵——真像傻瓜!他回来了,他反而睡不着了,只想一直看着他——
关雪弥曲起细长的手指卷起楚随心的—缕头发,在黑暗中描绘着他的容颜,他依然俊美慑人,因为长期在外旅行而晒黑的皮肤在月色下反射出黝亮的莹润光彩。
他的手臂圈着他的腰,他的脸庞贴在他的胸口,他倾听着他的心跳入眠,他的薄唇含笑,唇角上扬形成美丽的弧度,好像还在梦中回味重逢的喜悦——
「随心!」
「雪弥,我回来了。」
关雪弥呆呆地看着门外像女人—样梳着长辫子,胡子拉渣的男人。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再推迟归期,现在已经和愚说的一年之约又过了半年之 久!
「嗨,不过来给我一个拥抱吗?还是我来吧,我等不及了哦!好想你!」楚随心张开手臂把雪弥拥入怀里,「我的天哪!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样确确实实的感觉你的温度!」
「傻瓜!你爽约这么多次,这种话应该我来说吧?」雪弥回抱住楚随心,心脏狂跳着。
「对不起,不过这次我没有爽约——」楚随心低头攫住雪弥的唇,本想给他一个温柔的吻,可是一碰到他柔软的唇办他就失控了,舌头几近粗鲁地闯进他口中,狂风般扫过他的齿列、上颚,缠住他的舌,饥渴地汲取他的味道。
「嗯——不——不行!先去洗澡,然后把胡子刮了!」雪弥忙不迭地推开楚随心。
热恋中的情人分离一年半载后再次重逢,热吻会带来什么结果两人都很清楚。于是楚随心乖乖地放手,让雪弥锁好门把他带进浴室,泡在热呼呼的水中。
「你怎么不理发也不刮胡子?我记得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即使早上起晚也要把自己打扮得光洁整齐。」雪弥卷起裤管坐在浴缸边缘,让楚随心靠在他腿上,在他脸上涂满了刮胡液,电动刮胡刀嗡嗡作响,滑过的地方露出干净的下巴线条。
「没时间啊!那个老伯有旅馆不住,非要去住各地农民的小破房,冬天冷,夏天热,有时候马不停蹄,有时候在一个地方耗上一两个礼拜,就这样硬是多浪费了半年最后一站是西藏,那老头竟然不想走了!在那里住了一个月,我每天催他,上个礼拜他终于订了机票,然后我不想多耽搁,下了飞机把他还给赵大叔就直接赶回来了。嗳,雪琪呢?地还好吗?」楚随心闭着眼睛,任雪弥圆润的手指来回滑过他的脸庞。
「雪琪听说你今天回来一大早就出去了,刚才打电话回来说要住在同学家,明天再回来帮你开欢迎会——」雪弥把刮胡刀放在一边,用乳液把楚随心脸上的胡渣清洗干净,还他俊美的本来面目。
「你不怪我怎么没问你怎么样吗?」楚随心拉着雪弥的手凑到唇边轻吻他的掌心。'
「我知道你完全信任我的能力,如果你认为我不行就不会去了,或者会中途不顾一切地跑回来,你很放心地爽约晚归就说明你知道我能照顾好自己。」雪弥开始认真地挂洗楚随心的头发,他的头发几乎比临走时长了一倍。「呵呵——这么说你没有催我回来也是一样放心我了?」楚随心嘿嘿一笑,突然一用力。
「哇啊——咳咳——讨厌!」雪弥栽进水里,狼狈地趴在楚随心身上,衣服全湿了。「你想干什么?色狼!」他晶亮的眼睛直接将楚随心的诡计看穿。
「想要你!」楚陋心一边剥雪弥贴在身上的湿衣服,一边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那也要让我先把你洗干净!」雪弥抓起莲蓬头冲掉他头上的泡沫。
「现在就想要!」楚随心抱住雪弥,抚摸他光滑的后背。
「那——那就老实点让我冲完,不然这个掉在你头上我可不管!」雪弥的声音变得急躁起来,楚随心的脸整个埋在他胸前,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久违了的感觉让他既紧张又期待。
「已经洗干净了!」楚随心抱着已经变得同样赤裸的雪弥从浴缸里站起来,声音是满含欲望的沙哑。
「认真地抱我,让我感受到你真的回来了!」雪弥感到背脊触到了柔软的床铺时,主动吻上楚随心的唇。
「那就认真地感受我吧!」楚随心轻喃着把湿热的吻洒满雪弥的唇边脸上,手掌带着电流抚过胸前、腹侧的每一寸肌肤,之后嘴唇也随之而至,轻柔的吻又逐渐热烈野蛮起来,被利齿噬过的****起来,变成了美丽的樱桃色,被舌尖稍一戳刺就敏感得发痛。
「嗯——」他叹息着吐出薰香性感的呼吸,大胆地拱起身子在他修长结事的大腿上坏擦早巳胀痛滚烫的**。
「你好热情!」楚随心轻赞着吮吸雪弥颈子上的敏感带,手掌护住他的**,感受那涨满的重量,然后用于指和掌心将自己的硬挺和他的一起握住,互相磨蹭,刺激前端露出的神经,让激越的快感顺着腰部窜过全身。
「啊嗯——啊!」雪弥削尖粉内的指头意乱情迷地在楚随心的胸膛上穿梭,挑逗地**他的肩膀、胸口、**、肚脐、牙齿难耐地啃咬他突出的锁骨。两人情欲进发渗出的黏液润湿了他包握着他的手掌,他上下滑动的刺激变得更加滑腻——
「天哪,天哪,我会弄伤你的!」楚随心低咒着强迫自己先用手指软化他,以指腹在洞口按摩了一会儿才试探着慢慢进人,他仍然一如处于般紧窄。他抬高他的双腿架在肩上,汗水不断的和他的混合滴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舌扭动着爬上花办的皱襞,舔舐手指撑开的缝隙中吐露的媚肉。
「啊——啊啊——不——啊——不行了——啊——随心,我不行了——进来!」雪弥抓着楚随心湿成一缕一缕的发丝,发出小动物般尖锐的啜泣。
「嗯——我知道——我知道——」楚随心以几乎僵硬的动作顶在刚才手指舌尖探索过的洞口,缓缓地挤入——
「哼啊——」受到外物入侵的疼痛让雪弥倒吸了一口气,眉头紧锁,泛白的指尖深深陷入楚随心结实的背部肌肉。这是他熟悉的热度,他熟悉的形状、硬度,甚至移动进入的方式,快感轻松地取代了痛苦,一度下降的热度再度飘升得更高,剧烈收缩的**开始将他的灼热导向更深处。痛苦和快乐交织的感觉让他无助地张口咬住他的肩头——
「啊——」楚随心像接到了信号一般开始冲刺,排山倒海的欲火没有留给他们更多的适应时间便展并了狂野的舞动,激烈的高潮吞噬了他们所有的意识——
「啊——啊——我爱你!」
「我也爱你!」
像他们一年前为数并不算多的那几次相拥一样,他们狂喊着炽热的情话在彼此怀中耀眼地绽放——
「………」暖暖的阳光透过眼皮唤醒了雪弥,睫毛翕动了几下,他张开眼睛。「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多睡会?」比阳光还要温暖的是楚随心温柔带笑的眼披。
「天一亮就醒了,不想睡了,只想一直看着你——」他轻轻地说着他昨晚想过的话。
「一直看着我吧!我也想一直看着你!」一股酸酸的感觉突然涌上来,接着视线变得模糊起来。昨天相见时没有流泪,拥抱过后,一切得到了确认反而又想哭了——
「雪弥?雪弥——怎么了?」楚随心捧起他的脸,吻去他不断滑下的泪珠,轻柔地说着安慰的话语——
幸福——
他明白了,这是幸福!是溢满胸口的幸福忍不住宜泄出来让他想哭,有些发痛的幸福——
雪弥抬起头,贴上楚随心的唇,让涩涩的幸福的味道从此在他们之间漾开—
番外篇 茧
来到美国已经一年了,晖平静而幸福的和他生活在一起。那时的骨折和擦伤都已经痊愈了,甚至没留下任何疤痕。他的心中结了一个茧,把所有的伤痛都包里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个茧,直到有一天它变得成熟坚强,他相信里面一定能飞出美丽的蝴蝶,就像现在的晖一样——快乐、美丽。
啪啪——
听到开门的声音,石佑淳捻熄了手中的烟,先一步起身把门打开。
「邵晖,回来了。」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公事包,吻吻他的唇。
「气死我了。」孟邵晖抱住石佑淳的蒙批脸埋在他胸前。
「怎么了?」石佑淳宠溺的搂着他走进卧室,替他摘下领带。
「琼司那个狗狼养的,竟敢对我动手动脚!他的脑子发霉了吗?被人指控猥亵还敢占辨方律师的便宜!根本没人愿意为他辨护!我是法庭指定的,真他妈的xxoo#%。」一连串恐怖的诅咒溢出孟邵晖的薄唇。
「那你是怎么对付他的?」石佑淳再一次佩服孟大律师的口才,以及他「精彩」而且没有重复的骂词。
「当然是用裁纸刀顶住他的命根子然后告诉他我会在辨护的的时候让他以三倍的罪名在监狱里待到见上帝!」孟邵晖脱掉西装,抱着毛巾和浴衣走进浴室。
「呵呵……」石佑淳坐在床上,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和不时夹杂的咒骂声摇头轻笑。他喜欢用刀指着别人的习惯还是没变!他摸摸自己肩头那道疤。如果他当时扎的是他的命根子,那么他们两个人这辈子的「幸福」可就毁于一旦了!
一年前,当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医生检查过他的伤口,起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记得自己的名字、年龄、工作、住址……可是问着问着问题就出现了,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受伤,更不记得楚随心,同时,也不记得他。
他不记得了!不记得那段几乎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