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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传全剧本 佚名 5126 字 3个月前

是他吧。

白展堂:还有这俩字,你看看。十里八村,还有谁的字比这个漂亮?

莫小贝:可这画,画得很糙啊。

白展堂:这是故意的,你们看啊。你们看这眼睛,所有的地方画得都很糙,只有眼睛不糙,连瞳孔都画出来了。还有这胡须,画得这么细致,衙门哪个画师有这种水平?

佟湘玉:真的是他画的?那他那些怪行为怎么解释呀?

白展堂:都是伪装的,那板凳顶门呐,脸上抹煤灰呀,刮胡子剃眉毛,都是要制造一种假象,让咱们相信他是一个逃犯,然后咱们一报官,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坐牢了。

吕秀才:太绕,太绕,我们跟他又不太熟。

白展堂:(拍桌子)要的就是不熟,太熟了,不报案,不熟的,又不肯收留他。所以咱们成了他的最佳人选。

郭芙蓉:那他干嘛不直接干点坏事,这不更简单吗?

白展堂:那他不就真的犯罪了吗?他就是想到牢里呆几天,那天不想呆了,一纸诉状,直接出来。

佟湘玉:那他到底想躲什么人呀?

白展堂:不知道。反正为了躲这人,他都肯坐牢,看来这人,一定很凶残。

吕秀才: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他一个画画的,他能得罪谁呢?

佟湘玉:算了,算了,与其在这儿瞎猜,不如干点儿实事儿呢!

白展堂:我也是这意思。这样湘玉,我到左家庄去打听打听,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佟湘玉:好,我也上去跟他聊聊去。

白展堂:你别去,你回头说漏了嘴,不值当了。让大嘴去。

郭芙蓉:大嘴就不会说漏了?

白展堂:至少大嘴不知道这事儿啊,你们也别跟他说,让他随便找窦先生,随便聊聊,套出一句,是一句。

佟湘玉:那你去吧。

(老白出)

佟湘玉:小郭,你看着点,没有上锁。

[客房]日

(窦先生在房内踱步,敲门声)

窦先生:进。

(大嘴拿着白纸进)

李大嘴:窦先生,我想请您帮我画幅画。

窦先生:画啥吗?

李大嘴:我有个异性朋友,姓杨叫杨蕙兰。

窦先生:对不起,不是我不想给你画,我不会画。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画过仕女图了。

李大嘴:她不是仕女,是武女,(窦先生摆手)武功的武。窦先生,那个……

窦先生:好吧,好吧。那你说说看,她是个什么气质?(大嘴摇头)气质就是审美。(大嘴依旧摇头)个性?性格?

李大嘴:性格,性格挺客气的,就是挺爱钱的。

窦先生: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不一样的地方?

李大嘴:那区别大了。她长的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啊。

窦先生:长的咋不一样?

李大嘴:就是那种比别的女的漂亮,一看就不想忘了那种的。

窦先生:看见她,有没有一种冲动,就想趁没人把她拉到屋里去,然后从上到下,把她画下来。

李大嘴:那倒没有,我就是想把她给娶回来。

窦先生:也都差不多。小伙子,你也没有结婚吧。

李大嘴:我长这样谁愿意嫁给我呀。

窦先生:小伙子,千万不要结婚。千万千万,千千万万。单身的生活多美嘛。那种自由自在,那种无拘无束,彻底没人管的感觉美的,简直叫人心碎。每一个毛孔里,都充满了自由的芳香,自由,你懂吗?

李大嘴:(听傻了)不懂。

窦先生:你想想看,上天给我们生命,眼睛,心灵,和双手,为啥?

李大嘴:为啥?

窦先生:就是为了让我们想看谁就看谁,想画谁就画谁,想怎么画就怎么画,谁也管不着!!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

李大嘴:没事,没事。蕙兰,惠兰。

窦先生:咱现在就开始画。画得不好你指教啊。

李大嘴:没事,没事。我相信你。蕙兰她……

[大厅]日

(秀才与小郭在柜台前相遇)

郭芙蓉:闪开呀!

(秀才躲到一旁)

佟湘玉:还没有消气呢?

郭芙蓉:没气,我为什么要生气?跟这种人生气,犯不上。(从酒坛里舀酒)

(秀才欲争辩,掌柜的对他使眼色,秀才进后院)

佟湘玉:你也是的,人家就说错了一句话。

郭芙蓉:那是被我堵上了。

佟湘玉:把盖子盖上。

郭芙蓉:我要是没堵上的话,后面还不知道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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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疏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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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湘玉:我觉得人家秀才说得没有什么错呀?人,确实不可能完美无缺嘛!

郭芙蓉:那是你,我可不一样,他既然决定要和我在一块儿,就必须觉得我是完美无缺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一个人就得爱他所有的缺点。他既然觉得我是不完美的,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根本就不爱我。

佟湘玉:那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提醒你啊。难得一作是情趣,没有是就作,时间久了,耐心就没了。一个人的耐心就那么多,还有一辈子呢,省着点用,啊。

郭芙蓉:我再次表示不同意啊。耐心是磨出来的,越磨它就越多,越惯它就越少。(掌柜的离开)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要走嘛。

(白展堂进)

佟湘玉:展堂,你回来了。

白展堂:我跟你说啊,窦先生是被赶出来的。

佟湘玉:咋回事嘛?

白展堂:我去了趟左家庄,这事现在已经臭大街了,前天上午,窦先生照常开店。也不知道他媳妇怎么了,突然向他发难,一边拿着鸡毛掸子打他,一边还骂,(学窦夫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老色狼。

郭芙蓉:哈哈哈。

佟湘玉:笑啥呢?是不是呀?

[客房]日

(窦先生帮大嘴画画,画完)

窦先生:(摇摇头)不理想,算了还是重画一张吧。

李大嘴:别别别,挺好的,就这么凑合着得了。主要是没纸了。

窦先生:没纸了就去买嘛。我不画了。

李大嘴:别别别,买买买,不就新雅轩的纸吗?没问题。还有什么?

窦先生:天一阁的墨。

李大嘴:天一阁的墨,没问题,还有什么?

窦先生:肉夹馍。

李大嘴:肉夹馍?

窦先生:俄了。

(大嘴出)

[大厅]日

(大嘴从楼上下来)

白展堂:大嘴!你上哪去啊?

李大嘴:买墨去!

白展堂:你听我跟你说。

李大嘴:说啥呀?

(大嘴急匆匆的跑出,买墨)

白展堂:当时闹得是万人空巷,街坊邻居全都出来了,小孩在一边起哄,臊得窦先生连头都抬不起来。

郭芙蓉:哇噻,这种场面我怎么就没有赶上?

白展堂:(指小郭)这是起哄的。我跟你说,窦先生也骂着骂着就急了,随手推他媳妇一把,他媳妇一看被推了,也急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窦先生一下没搂住,当场宣布,离家出走。

佟湘玉:那他是躲谁呢?

白展堂:看来现在不是躲谁,是在等谁。当时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窦先生当场说了,就是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回来了。现在看来他媳妇绝对不能来求他呀。

郭芙蓉:当然不会了,他有本事离家出走,他就有本事别回来。

白展堂:问题就在这了。他媳妇不求他,他又想回家。你们说咋办?

佟湘玉:那你说咋办?

白展堂:办法早就有了,你们看,这是谁?(老白走到门口)来来来,进来,请进。(一女子进入大厅)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窦夫人,胡娇娥女士,那个,窦先生在楼上。是我叫啊,还是您自己上去?

胡娇娥:哦,他是不是一个人在上面?

佟湘玉:是一个人。

(大嘴端着墨盒进)

李大嘴:这谁呀这是?

白展堂:大嘴!回来回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窦夫人,这位是李大嘴,做饭的。

胡娇娥:你好。

李大嘴:长得多漂亮啊,还那么温柔。你说,这窦先生老埋怨啥呀还?

胡娇娥:(突然间变得暴躁)他埋怨啥子?他埋怨啥子?

李大嘴:没有没有,他就说单身挺好,让我珍惜自由。

胡娇娥:自由?(抓住大嘴)他想要自由?

李大嘴:你好好说话,你不要揪我。

(胡娇娥放开大嘴,笑两声,跑到楼上,众人尾随到楼上)

〔客房〕日

(窦先生看画)

窦先生:这手呀,说生就生了,每样还都对,没有精气神了。

(胡娇娥破门而入)

窦先生:娘娘娘……

胡娇娥:娘?娘啥子娘?你娘没有过来。(窦先生欲收画,被窦夫人止住)这个是哪个?

窦先生:我也不认识,别人叫我画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李大嘴嘛!

胡娇娥:哎呀,你这个房子不错嘛!生活很快乐嘛!

窦先生:(给夫人摆板凳)娘子,你坐。

胡娇娥:(坐下)郎君蹲,蹲!

(窦先生双手揪着耳朵,蹲下)

胡娇娥:抬起头来。(窦先生抬头)哟,不错嘛,胡子都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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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先生:我也是想改变一下个人形象。

胡娇娥:形象不错,非常年轻。说你二十五岁都有人相信。

窦先生:娘子,其实你也挺年轻的。

胡娇娥:我本来就很年轻。(窦先生起身)就是因为我年轻,我才幼稚,才糊里糊涂的,嫁给你这个败类!

窦先生:我跟你说,我很累了,我不想吵了。我已经身心俱疲了。

胡娇娥:你累了?累了你就休息一下嘛!躺着!

窦先生:娘子,你到底想折腾到啥时候嘛?

胡娇娥:哼,我折腾你?你也不想一下,我为啥子要折腾你呀?

窦先生:我就是看看人嘛!

胡娇娥:你看啥子人了啊?隔壁的老王你咋不看呐?街边的那些叫花子你咋不看呢?还有如花似玉的我,你咋不看呢?你跑到街上去看那些女人!你啥子意思啊?我没得她们漂亮吗?

窦先生:那没有。

胡娇娥:那就是我没有她们会打扮。

窦先生:也没有。

胡娇娥:那就是我气质没她们好。

窦先生:没有没有没有。

胡娇娥:没得你为啥子要看?我不止一百次得跟你说过,我也不止一百次的原谅过你,你说,你为啥子就死性不改呢?

窦先生:娘子,我错了。

胡娇娥:哼,是我错了。每一次我都原谅你,但是这一次我不会了。

窦先生:娘子。

胡娇娥:我晓得,我晓得我性格不好,我脾气不好。但是我跟你说,我这次想清楚了,你把我休了。

〔大厅〕日

食客:结账!

(秀才去结账,众人从楼上下来,小郭拉过秀才)

郭芙蓉:这次就算了,我可以原谅你。

吕秀才:哈哈,为什么?

李大嘴:有人给你垫底了。你说那窦先生也是啊,那么好的媳妇他还不知足。

佟湘玉:你还有脸说人家。你不是也是到处乱看的吗?

李大嘴:那我不是没结婚呢嘛!我要结了婚,我肯定天天在家陪老婆,哪也不去。

食客:炒盘鸡蛋。

佟湘玉:炒菜去!

(大嘴出)

吕秀才:窦先生到底干什么了?

郭芙蓉:满大街的看美女,被他媳妇逮个正着,你要也敢这么干,知道后果的吧。

(摸秀才耳朵)

吕秀才:i know, i know.

白展堂:我觉得他们连看人的自由的没有了,或者也挺没劲的。

佟湘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展堂:你别多想啊。看不看那是我的事。当然我保证我肯定不到处乱看。我就觉得,这也是我的权利。

佟湘玉:哎哟,他竟然跟我说权利。

郭芙蓉:呵呵,(对秀才)你觉得你有这个权利吗?

吕秀才:没有,我不需要这种权利。

佟湘玉:(对老白)听见了没有?

白展堂:听见了,为这种事儿吵,不值当,啊。

食客:倒茶。

白展堂:哎。

(众伙计忙活)

〔客房〕日

(窦先生不断看夫人,不敢下笔写休书)

窦先生:娘子,有些事情咱们必须说清楚。首先,我对咱们这段婚姻很满意,非常满意。

胡娇娥:那我咋个听说,你抱怨没得自由啦?

窦先生:抱怨贵抱怨,娘子。我对你真地从无二心。

胡娇娥:不要说了,甜言蜜语写完了再说。

窦先生:写完了?写完了还有啥子好说的吗?你这个人啥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儿不讲理。

胡娇娥:女人不用讲理,这是你自己说的。

窦先生:好,你想知道我为啥上街看人吗?审美需要,你明白不?

胡娇娥: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窦先生:你必须明白。娶你之前我就是画仕女图的,后来才改的山水和花鸟,我也想好好画,但是隔行如隔山呐!这两三年来,我从来没有找到我的感觉,我没有画过一幅哪怕像样的艺术作品,娘子,我的艺术灵感已经枯竭了。

胡娇娥:哦,那你到外面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