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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作者漠北狼 佚名 4829 字 4个月前

上来了!”

没想到红军装甲车上来的这么快,鸿飞也懵了,如果脱离河床不用说红军就是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就能轻轻松松的把他们打冒烟,留在河床里也不是办法,过不上几分钟也会被围上来的红军消灭掉。

“拼了,打掉一个算一个!上次我们玩儿大发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投降了!”鸿飞一指河套的突出部:“那里能同时看到两面!”

鸿飞其实是在瞎指挥。河套的突出部的确能同时看到两面,但也同时受到两面的火力打击,如果红军在迂回一下,他们将四面受敌。但四个人都在发懵,想也没想机械的飞奔过去,并且做好了以“死”相拼的准备。

接近河套突出部,跑在前面的鸿飞首先傻了眼。突出部的河沿已经被牧民们挖成平缓的坡道,河床上的砾石被饮水的牛、羊群踩进松软的地面,河床变成了一个烂泥塘,根本无法建立阵地。

装甲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鸿飞急出一脑门子的汗。他突然看见,生长在坡道边的河沿上下的青草异常茂盛,这是牧民故意留下保护河堤,防止被雨水冲塌后缺口无限的扩大,不由心头大喜:“我们去那里隐蔽!”

装甲车的轰鸣声似乎已经到了头顶上,四个人毫不犹豫的冲进草从背靠河堤面向河床的隐蔽起来。

红军的一辆装甲车停在坡道的边上,约一个班的红军跳下车准备兵分两路,沿河道向南北两个方向搜索。一名上等兵急匆匆的跑下坡道立刻踩了两脚烂泥,他看看脚边残存的褐色水洼里漂浮的牛羊粪便,向后摆摆手示意战友暂时不要下来,踩着烂泥走进河道向两翼扫了一眼喊道:“没有人!”

“应该是向北跑了!你们几个下去,沿河床东侧向北搜索!”

伴着喊声,几名红军从坡道的另一边跳进河道,搜索着向北跑步前进。上等兵不高兴的喊起来:“排长,我灌了一鞋的烂泥,跑不出两公里就得打一脚的血泡!”

“我知道你小子就得提条件,上来吧!”

上等兵卟叽、卟叽的踩着烂泥走上坡道,时间不长车顶上坐满红军的装甲车轰鸣着冲过烂泥塘,渡过刚淹没少半个轮胎的河水,沿着河床西侧向北开去。

河床里慢慢安静下来,鸿飞松开紧握着司马枪管的右手,把跳到嘴里的心咽回肚子里,低声喝到:“老兄听我口令开枪好不好?”

“干掉一个够本,干掉两个……”司马眼珠一转突然不服气的说道:“你又不是我班长,我凭什么听你的?”

鸿飞被说的哑口无言,想了半天才说:“那冬冬指挥,他的职务最高!”

“少来!”武登屹接口说:“我可指挥不了你俩!”

鸿飞把目光转向新兵,新兵立刻低下头躲开视线。

“那司马你指挥?”

“我才不累那脑子呢!”

“我操!你到底要怎么样?”鸿飞恼了。

“现在前后都有红军,我们走不了也回不去,处分是挨定了!”司马向武登屹挤挤眼:“谁是指挥员谁就要担起这个责任来!”

“同意!”武登屹随声附和,他的兵也赶紧说了声同意。

“我扛就我扛!”鸿飞恶狠狠的威胁说:“以后有福也别同享!”

“那不行!谁的责任谁负,这是我党我军的原则,一切缴获要归公这也是我党我军的原则!”

“赞成!”武登屹珍惜语如金,他的兵赶紧跟着学,也喊声:同意。

“你们这两个无赖走着瞧!”鸿飞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司马、武登屹得意的笑起来,新兵也忍不住了。鸿飞眼一瞪,指着新兵说:“你笑什么?好处没你的份!”

司马悄悄的站起来,趴在河沿上观察了一会,缩回草丛说:“另一辆装甲车和徒步的红军沿河道向南去了,我们怎么办?”

鸿飞想了想说:“继续在这里隐蔽,等他们走远了我们回刚才的山包隐蔽,等天黑再说!”

四个人往草丛深处缩了缩,把姿势放舒服一点。早上只在大娘家匆匆忙忙的喝了一碗小米粥,这一通狂奔早就消耗干净了。武登屹伸手往挎包里一摸,立刻惊叫起来:“糟糕!我把干粮放在那个兵的挎包里!”

鸿飞、司马立刻傻眼了,他们的干粮也不多了!

第五章 狼崽子的报复 第五节

司马说民以食为天,还说解放前的部队如果吃不饱很容易哗变得。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他在威胁鸿飞,如果吃不饱肚子说不定他会脱离这支小小的队伍。司马吃准了鸿飞自负、死要面子的脾气,不过司马不能确定鸿飞对他离开小队的反应,所以说完威胁的话后还是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鸿飞的脸色。

鸿飞对失去给养的问题深感挠头,别说野外生存他们还没有开训,就是训练完成站我所有的技能,在这茫茫的大草原上凑够四个人吃得的食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这次突袭是由他提议的,响应号召的兵们完全是因为兄弟情谊才冒着被处分的危险随他突入敌后,所以他必须要负起责任来。

鸿飞离开兵们休息的山褶,悄悄的爬上山顶极目远眺。搜索他们行踪的红军正垂头丧气的顺着河道返回,两辆气势汹汹的装甲车此刻也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吐着一股股黑烟跟在红军的屁股后面返回营区。

鸿飞得意的轻笑起来,在重兵包围之下能够顺利的脱离敌方的搜索,绝对是一件可以值得骄傲的事情。

“红军”战士们在坡道附近爬上装甲车,一溜烟的原路返回。一直趴在山顶上的鸿飞这才长松了一口气。他们隐蔽的山包是这一带唯一可以隐蔽身形的地方,如果红军再次的搜索,他们将无所遁形只有被击毙或者被俘两条路等着他们。

大概是红军战士们没有吃早饭,早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赶着回去吃饭装甲车开的像逃命似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鸿飞的视野里只剩下柴油机吐出的淡淡青烟。

草原上平静下来,司马慢悠悠的爬到鸿飞身边说道:“鸿老大,想想办法,总不能让弟兄们饿着肚子吧,现在已经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必须要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

“说得没错!”鸿飞很赞成司马的观点,他笑嘻嘻的说:“司马老大,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要群策群力,你没看见有人大政协吗,咱们要不要也成立一个?”

“好吧!我同意,建议有司马群英同志担任人大、政协的领导!”司马恶狠狠的白了鸿飞一眼说道:“但是,决策还是由你来决定的,我可是被你骗出来的!”

鸿飞听着司马的告白,感觉有一种坠落的感觉。不过一句话的功夫,他快速的从一名政策决策者变成一名涉嫌拐卖人口的罪犯。鸿飞对司马这种推脱责任的做法有些反感,不由白了他一眼,气哼哼的站起来四处远眺。

草原上静悄悄的,只有一眼望不到边的青草。青草这个东西经过牛羊的转换,可以变成可口的食物。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一望无际的青草绝对不可能为几个饥肠辘辘的兵提供必须热量、能量。天际线上倒是有一只老鹰,一头扎向草原抓着一只沙鼠重新飞上天空。鸿飞立刻想,他要是一只雄鹰多好,能给司马他们抓一堆的老鼠吃。但他目前不具备飞翔的能力,鸿飞失望的坐在草地上说:“四周没有发现什么,上哪里去搞东西吃?”

“我不知道,所以要你想办法。”司马说得坦然,但看看鸿飞愁眉苦脸的样子,仰面躺在草地上说:“我的脑子没你好使,你出主意我出力气!”

“我操!在草原上我没主意了,等进了山再说吧!”鸿飞气哼哼的向隐蔽点走去准备去睡一觉,睡着就不觉得饿了。司马突然把他喊住了:“鸿飞,看哪里是什么?”

“是什么?总不会是天上下包子了吧?”鸿飞嘟嘟囔囔的返回山顶,顺着司马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愣住了,东南方向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团白云似的羊群。

“是羊群吗?”鸿飞不相信的问道。

“绝对是!在草原上大片的白色物体除了羊群还有什么?”

“雪!”

“我靠,你抬杠是不是?”司马翻着白眼看鸿飞。

“你有没说是冬天夏天!”鸿飞使劲的盯着远处几乎看不出移动的羊群说:“奇怪了,演习场外围不是有导演部的哨兵警卫吗?羊群是怎么进来的?”

“一定是导演部的哨兵擅离职守造成了防卫空档。”司马看着羊群说:“要不我们过去和牧民换点东西吃?”

“等等再说,说不定红军一会儿就会过去!这可是他们的防区,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司马赞同鸿飞的意见,两个人就在山头上趴了下来,死死盯着羊群慢慢的飘过来。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时间,鸿飞突然发现东北方向有两个小黑点急速向羊群冲去。

“来了,看哪里!”

等司马顺着鸿飞的手指方向找到红军的时候,那两个小黑点已经变成了两辆披着伪装网的北京吉普,飞快的开到羊群前面跳下七八名持枪的红军拦着去路。

鸿飞看看侧翼黑幽幽的树林,扭头对司马说:“他们肯定是从树林里钻出来的,说不定那里就有指挥所,我们过去瞧瞧?”

“老大,你是不是发疯了?”司马惊讶的说道:“就我们四个人,你想去突袭人家的指挥所?”

“我想突袭炊事班!”

“什么?”

“炊事班!”鸿飞解释说:“有指挥所肯定有炊事班,搞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我们干粮不多了,就是红军不搜捕,我们顺利返回说不定也会饿肚子,更不用说红军已经把我们的退路切断了!”

“带上他们?”司马同意鸿飞的意见,但有些不放心的对着武登屹努努嘴。

“不带!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鸿飞、司马返回隐蔽点把情况一说,武登屹立刻兴奋起来吵嚷着要一起去。但鸿飞、司马早已经统一好意见,声称只是过去侦察一下,有情况一定会带他们过去。武登屹这才死了心,把他和新兵的弹药补充鸿飞、司马。

连续翻过了四座小山包,鸿飞、司马在山脚下一片茂盛的树林边上发现红军的游动哨。等游动哨过去,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半天,确认没有潜伏哨后,悄悄的向树林方向匍匐。

直到接近树林的边缘,两个人才发现他们找到的竟然是红军的一个小型油料补给点。十几辆披着伪装网的自动加油车,隐蔽在茂盛的杂草中按照划分好的加油区域占据整个树林。林间的部分草地已经被前来加油的车辆碾压的露出了薄薄的黄沙,成了不太明显的道路。路边搭了十几顶迷彩帐篷,一群红军士兵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

“路上刚刚露出黄沙,草皮被碾去的时间不长,估计这个油料补给点刚转移过来时间不长!”司马担心游动哨突然走出来,不停的看着两翼浓密的树林。

“应该是!看车辙不宽,这个补给点是为轮式车辆加油的。”鸿飞想了想接着说道:“昨天我们与红军遭遇地点附近,肯定有一个大型的油料补给点。红军以为我们发现了补给点,为了保证他们有足够的装甲突击力量,接受上次的教训把一个大型补给点分成了两个补给点。一个给轮式车辆使用一个给装甲车辆使用。这样即使我们把情报送回去,也不能把他们一次打瘫。”

“我们怎么办?”

“迂回到他们侧后看看情况再说。”

两个人等游动哨过去,钻进草丛小心翼翼的返回山包,绕了一个大漫弯,躲过哨兵跑到了红军油料补给点的侧后。在山坡树林与山脚树林的交接处,有一座孤零零的85型帐篷搭在山脚的一小块凹地中与山势混为一体。帐篷上油渍斑驳,侧面还有几个煤油灶。

鸿飞、司马大喜,他们没有想到一下子就找到了炊事班。其实这不是他们幸运,而是油料补给点中禁止烟火,容易暴露目标的炊事班不能和其他营地一样放在树林中央位置。

看看帐篷四周没有红军,司马在鸿飞的掩护下悄悄的溜下山坡靠近帐篷。司马听听树林深处的说笑还在继续,一对游动哨贴着树林边缘在眼前走过。他探头想帐篷里看了一眼,立刻失望了。帐篷里没有食物,只有两名红军在呼呼大睡。

“倒霉!”司马低声嘟囔着向树林深处指了指,示意鸿飞提高警惕。几步窜到煤油灶边蹲在行军锅后掀起锅盖,不由更加失望了。行军锅里装满了锅碗瓢盆,看样子红军的炊事班刚刚转移过来,还没有开伙。他转身向鸿飞摇摇手,正想返回去,猛地看见鸿飞抱着枪冲下来,一阵风的似的刮到帐篷后面。

司马从锅后探头观察了一下,连忙跑回帐篷后低声问道:“没吃的,你跑下来干什么?”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谁让他们不做饭!”鸿飞恶狠狠的掏出一枚演习手榴弹,司马大惊失色一把攥住鸿飞的手腕说:“你找死呀,把手榴弹扔出去,我们跑得了吗?”

“笨蛋,看我的!”

帐篷搭在凹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