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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子弹 佚名 4744 字 3个月前

在喋喋不休,江宽那家伙已经从车上下来了朝着我说光头,这车没问题。车厢里面都是陈旧的奶渍,而且车里面还有好几张定奶的单子。

我当时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机灵劲头?

反正我那帮子兄弟事后告诉我说当时我那德行真的很牛b!

居然就是手里自动步枪一挥,然后朝着那司机说你的车擅闯军事禁区,现在被我们给征用了!

拉上我们,朝着正北方向走!

到了目的地后的一个小时,我差点子就和那刚刚赶到的铁脚板六连的老大打起来。

不过后来,我们两个都看着那位文质彬彬、满脸都是阴险微笑的参谋时,我们两个都有那种先揍他一顿的冲动。地图上面的错误这也就算了,可那位参谋居然就在两帮兄弟的必经之路都安排了一辆小货车!

也就是说,这根本就是想测试一下子兄弟们的应变能力,看看是不是能够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来赶到目的地!

我还算是老天开眼,误打误撞地就随手学了一把巴顿的操行征用了那辆小货车。可我们那铁脚板六连的兄弟们可就是真老实……

居然就是留下两个兄弟押着那小货车回了导演部,而其他的兄弟却依旧撒腿狂奔。

不过我还真是佩服那铁脚板六连的兄弟!

我们都坐着那小货车走了二十公里,而且在车上好好地恢复了一把子体力,我们也就比那些始终狂奔的铁脚板六连的兄弟快了不到一小时。

这要是真跑起来,那帮子兄弟比我们强!

但随之而来的反突击,我们也就稍微地挽回了一点面子。

虽说我们平时的任务就是精确攻击,而且是属于那种越阴险越毒辣越好的打法,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会那些面对面死掐的套路。

三十分钟,散兵工事外带两条交通壕还有两个隐蔽倒打、侧打火力点就已经出现在了我们刚刚占领的山头上。

而且秉承了我们那阴狠打法的一贯传统,在那些最适合发起冲击的位置上,我们还塞了好几个步兵定向雷。

就这么一场反突击下来,那些憋了一肚子火气的铁脚板六连的兄弟就再次地窝囊了一把。刚刚展开了战斗队形,就几乎丧失了百分之六十的兵力。

导演部的裁决员手中蓝色旗帜挥起的时候,我清晰地听见了那些兄弟的老大们狠狠地骂了一句——我x……

其实大家都是操练同样套路的兄弟,其中高下也就算是心知肚明。可架不住各自都有自己的招牌字号,谁都不好意思给自己的招牌字号丢脸不是?

那招牌字号,可都是无数的先辈用鲜血性命换来的!

谁敢给这招牌字号丢脸啊……

双方的兄弟们也就都憋足了气力地比较,可私下里却都有了惺惺相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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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颗 美餐带来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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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荒山上潜伏了将近两天了。

这是我们的一个前出基地,藏在这地方的目的就是准备黑蓝军的油料物资补给仓库。

而且演习双方都知道对方手里有那么一两支用来黑对方的精锐部队,彼此间都是防着对方下黑手的。

不把咱们这种专门黑其他人的部队给藏起来,那估计我们一动,双方隐藏在对方阵营的探子早就把我们出动的消息传出去了。

最好的隐藏物品的方式,就是连自己都不知道东西在哪里!

这话是哪位名人说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可这话的确是很正确的。

除了每天定时的瞬发电码联系,其他的时间兄弟们就在好好地休息,顺便保养武器装备,就等着随时到来的出动命令。

自然,前出的侦察小队是漫山遍野地撒出去了,就看能不能捞到点子有用的情报。

我记得那天下午我正在帐篷里面睡得酣畅,猛地就听见外面一阵大乱,然后就是江宽那家伙的声音在诈唬说赶紧的赶紧的!

左边去两个右边去两个你们包抄,杨可你锁定了目标万一抓不到活的那就来个一枪毙命!我说你们倒是赶紧地上啊……

我一下子就从睡袋里面蹿出来了,连裤子都没穿抓起枪就朝着帐篷外面冲。

居然叫这帮子小子走运抓了个活口?这在演习里面绝对是不可思议的啊!

演习里面都做不到死掐后英勇就义,那还指望实战的时候能冲上去死掐?

这什么操蛋部队养出来的操蛋兵啊?

不过话是这么说,江宽那孙子也不能叫杨可真毙了那家伙啊……

我才刚刚冲出了帐篷,外面已经是一片欢呼的声音,然后就是江宽那小子在吆喝说弄过来弄过来,咱么看看他是个什么德行?

我的眼角余光扫到了导演部裁决员正笑眯眯地看着一帮子兄弟乱成一团,我就赶紧朝着兄弟们喊说别下手太重!

咱们这是演习可不能当成了实战,再说就算是实战咱们也要优待俘虏!

当年打鬼子的时候咱们都能饶了那活捉的小鬼子一命,这可是咱们自己的兄弟,别到时候把人家兄弟部队的人弄得鼻青脸肿的可就不好意思了!

兄弟们就都转头看着我然后就是一阵暴笑!

就连那导演部的裁决员都笑得一屁股坐地上说兄弟,你还真是有搞笑的潜质!不就是抓个旱獭么?你居然就……旱獭?

这帮子小子居然就是为了抓个旱獭闹这么大动静?还左右包抄狙击手锁定?

那要是抓个黄羊之类的动物岂不是要出动直升机?

江宽那小子就嬉皮笑脸地提着那被抓住的旱獭过来说光头,早上起来就发现这小东西在偷吃我们的野战口粮,这至少算是个盗窃军用物资的罪名了吧?

咱们兄弟们商量的结果,这东西该被现场枪决,并且拿身上的肉来补偿咱们损失的军粮!

哄笑声中,还没等我说话,那导演部的裁决员兄弟边笑边说不行。

旱獭虽然在新疆这地方、尤其是在荒山野岭中是随处可见,可好像是属于国家保护动物吧?

就算这小东西不在保护动物的行列里面,看在这天寒地冻的荒芜大地上活着不容易的份上,咱们是不是也放这个小东西一条生路呢?

兄弟们就都不说话了。

要说我们平时训练野外生存的时候那是抓住了什么吃什么的,关键的时候哪怕明知道那就是国家保护动物,那也是顾不上许多了……

反正大熊猫东北虎什么的我们没见过、见了我们也没胆子吃,这黄羊旱獭的倒是没少吃!

人命是最宝贵的!

在面临生存危机的时候,保护大自然这么高贵的话题,也就需要适当地让位了……

我们这帮子兄弟始终就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这导演部裁决员,我们还真是不好怎么得罪的。

我也不是说裁决员兄弟们会有什么私心,可毕竟现在是在演习时期,闹得大家不愉快了,到时候人家在某些个可判可不判的地方森严尺度的说上一句什么……

那可就不好朝着盼望我们胜利归来的团头参座指导员交代了!

我就朝着江宽说兄弟们还是把这旱獭给放了吧?

毕竟这小东西是饿着急了才来偷吃我们的食物不是?就当我们做好人好事咱们来保护一把野生动物吧。而且这旱獭吃起来也不见得味道多好,咱们也没带着做这个的佐料……

得了,我自己都感觉我自己说走嘴了!

看着兄弟们提着旱獭朝着帐篷后面走,那裁决员兄弟就笑笑然后就很客气地朝着我递过来一支烟然后我们就吹上牛了。

当兵的人都有绝对的共同语言,这通忽悠下来,眼睁睁地就看着红日西斜,也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

我就看着江宽那家伙贼兮兮地笑着端过来一盆子肉说今天改善伙食,再说明天说不定就要出动了,咱们就把存下来的牛肉罐头都煮了,大家伙敞开了吃!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瞬间就从江宽那小子的笑容里面看出来了那旱獭的归宿!

而且混在牛肉里面煮的旱獭肉根本就吃不出来那股子旱獭肉特有的腥味,这家伙可算是毁尸灭迹的功夫做到家了!可那裁决员兄弟不知道啊……

伸筷子就吃而且一吃就觉着这罐头牛肉烧土豆味道相当地不错,呼啦拉地风卷残云就把那一盆子肉吃了个八九不离十。

末了再打个饱嗝说真他娘的不错!这要是不在演习期间,咱们要是弄点子伊犁特曲再弄一盆子新疆凉菜……一个字——爽!

吃饱喝足,兄弟们撒出去夜哨然后就回帐篷里面睡觉了。

安安静静睡到了半夜,我猛地就听见帐篷外面嗷地一声嚎叫,然后就是哨兵吆喝说坏了坏了,你们赶紧出来看看这是怎么的了?

我就纳闷了!?

这白天抓旱獭就折腾了一把,大半夜的这帮子小子不睡觉嗷嗷叫唤什么呢?

跑帐篷外面一看,我差点子惊得也大叫一嗓子!

我们那始终注意军容风纪、哪怕是在酷热的中午都紧紧扣着风纪扣的裁决员兄弟居然光着膀子、就穿了个军用裤头趿拉着一双靴子在院子里面胡蹿乱跳的,那样子怎么看都是个中邪的德行!

这到底是怎么的了?听到外面喧闹,江宽那小子也提着裤子蹿出来了,然后一看那裁决员就抓住我说光头,晚上那盆子肉你吃了多少?

我?我没吃几块啊?基本上都叫那裁决员给吃了,那哥们还一个劲说那旱獭肉好吃……

江宽就一跺脚说坏了!

旱獭是在极度寒冷的地方长大的,所以那肉就相当地燥热。一般人吃上半斤肉基本上就能浑身发热一夜都没法子睡,今天你们那一盆子肉至少是两斤的分量啊……

这裁决员兄弟,估计是叫这旱獭肉给烧着了!

行了,咱们也别傻乎乎地看着了,叫他好好在冷风里面溜达一晚上发散一下,明天早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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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颗 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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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东北话叫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

我觉着东北的兄弟们真是总结出了人生中的真理!

这演习双方的老大们也都是打仗打出了个性的猛人,眼看着双方的人马都在使劲调集,大规模攻击也是一时半会的不会发生,二话不说地就都把手上最精锐的部队给派出来。

而且袭击目标都是对方的油料物资集散地!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只要是端掉了对方的大部分油料,也就不怕那些个机械化装备能有多大的杀伤力了。

作战科的那参谋笑嘻嘻地拿着作战命令过来的时候,兄弟们早就准备停当,就等着上面的命令下来了。

前几天,几个前出侦察的兄弟已经把对方的油料物资储备基地查了个大概。虽说因为对方戒备森严还没来得及抵近侦察一把,但大致上的情况,尤其是对方的巡逻线路什么的都已经在地图上详细地标明出来。

在我们抵达对方油料仓库外围的时候,天色才刚刚有些发白,启明星还在坚持着站好最后一班岗,就像那些守卫着油料仓库的兄弟们一般,尽管满身都是露水,但却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我趴在沙丘后面,用望远镜看着油料仓库中刚刚出来的一队游动哨。

双方都知道对方有那么一支打仗缺德的部队,在警戒的时候也就特地防备了遭受猝然袭击。整个巡逻队不仅在装备上讲究了个精益求精,就连巡逻中的路线和视线也是相互交叉,几乎没有一点观测警戒死角。

我从沙丘上滑下来的时候,江宽那家伙也早就滑了下来,摇晃着脑袋说不行不行,就这个警戒模式,除非是进行远距离炮火覆盖,一般的渗透攻击根本就不可能!

闹不好,咱们还只能是用自杀攻击的法子了。

说话的时候,杨可也蹿到了我们身边说不行。油料基地外面早就挖掘好了防冲击的壕沟,而且好几个相对平坦的地方也都树立了雷区的牌子,冲进去就是自己送死,还不能伤了那油料库的分毫。

咱们还得另外想辙。

天色渐渐地大亮,油料基地外面也开始有了一些前来运输油料的卡车。或许是为了防备我们在半道上劫持油料卡车进入油库破坏,每一辆卡车都在距离油料仓库三公里外的地方被拦截下来,经过了仔细的甄别之后才被放行。

自然,全车上下也就被那些警戒的兄弟们检查了个一清二楚,根本就没一点空子可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虽然我们在保持无线电静默的状态下不可能听到上面那些老大们焦急的催促,但我们都能想见那些在指挥部的老大们正在等候着我们袭击成功的消息。

就有个兄弟有点子丧气地说他娘的,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