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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爱情,而且每一个人都爱得疯狂。

一个萧雨的写的《痴》:折千只纸鹤/结千份心情/……/梦中千番相苜/心上千千情结/任轻风吹散发丝千缕/纵心中千种情柔/只痴系一人……

那个号称“文曲星转世”的李烨的《焚情》李商隐把情人送上远去的帆/躲进草堂哭个痛快/陆游写完《钗头凤》折断笔/仰天一笑泪光寒/李青蓬醉舞敬亭山/化柔情为剑/把情肠舞断/杜牧青楼留痴怨/……千古诗篇会之一炬/只余“相思”二字不燃/……

陈思找上林夕,手中也拿一本,问:“林夕,你看过了吗?上面都发表了一些什么啊,一个个的爱情像玩家家一样。”

林夕一笑:“其实也有几篇文章啊,像写《陪你一起看流星雨》中的那个肓少女怕一颗流星,载不动那么多心愿,就在一个流星雨的夜把衣角不停地挽,如果来生可以给我一双眼睛,仍想牵你的手一起把流星雨细看。”

斟梦艺术团竟选结果出来了。

幕容雪是舞蹈部长,萧白是朗诵部部长,陈思是文艺创作部部长,林夕却到了策划部。”

林夕大叫道:“我没报过策划部。”

“这是团委怜才把你调过去了,其实文艺创作与策划部是一样的,都负责编排节目。”

林夕道:“可这代表我又给你一次呢,我怎么这么倒霉,一进学院,失意接二连三?”

陈思笑道:“你要是委屈我可以和你换换。重点是现在我们都已经进艺术团了,这还不知让多少人眼红呢。”

林夕问:“艺术团今年有什么活动没有?”

陈思笑道:“暂时没有。不过我听说年底有一次艺术团成立30周年庆祝会,那时我们就可以合作一次了。”

林夕道:“那还早呢。”

陈思笑道:“你是不是寂寞了?我有个法子?”

“什么。”

“我们两个人成立一个文学社吧,名字我也已经想了,就叫心海湾,怎么样?”

“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这不是在和刘文轩唱对台戏吗?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文学刊物,他太污蔑艺术了。”

“那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刘仲永成功地进了校队,投入了为明年河北省大学生运动会的集训。

课还是照常上着。有的学生开始逃课。其中豆高儒就是逃课大王之一。而纪雅静是学习委员,管学生出勤。

刘仲永为了追慕容雪,经常和她坐一处谈天说地,谈着说着,刘仲永打通了外部环节。就时常以找纪雅静为由向419宿舍跑,在那里坐客长谈。

刘仲永回来就讲,慕容雪开始注意他,开始主动和他说话,还说慕容雪亲口告诉他她很欣赏他打篮球时的执着。

林夕心中暗笑:原来这冷美人也有动凡心的一天。

后来刘仲永说他陪慕容雪逛过一回超市,喝过几次冷饮,还去看过两回电影。

一天晚上刘仲永又说陪慕容雪买衣服花了七八百块钱,林夕想也许他们两人很配。因为两人都不缺钱,可以挥霍。

刘仲永每次去419,都会给她们买好多零食,把纪雅静他们六个人哄得欢欢喜喜,以致于豆高儒也要走刘仲永的后门让他告诉纪大小姐记缺勤时高抬贵手。

但唐伯龙他们每每问刘仲永与慕容雪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刘仲永都说慕容雪要与他先做朋友。他自信的说,总有一天慕容雪会死心踏地地爱上他。林夕也想:“其实也是。老三有钱有貌,丢到哪个女生群里都是白马王子的。篮球又打得出奇的好。

刘仲永与慕容雪的关系发展是太慢了,相比之下,林夕发现许多在大一新生已搂着女友公开逛街了。林夕不知他们对爱情究竟有没有分辩能力,这么轻易就相恋了。

张蕾进了广播室,她甜美的嗓音也终于有机会传播到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林夕在街上见过一次她和江帆在一起,后来林夕取笑她:“情窦初开了?”她说江帆说他心烦,要她陪他出去走走。她和他是好朋友,当然只好陪他。林夕想好朋友,慕容雪与刘仲永也是好朋友么?但在大学校园“好朋友”好像又多了另一层深意。

到那天晚上,刘仲永宣布三天以后他和慕容雪要过生曰,他准备大请客,他说已经为六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到时送出去就好,他是想要他的兄弟们去为他的公主捧场。

林夕想有钱人可以为心上人开生曰party。想起自己从来没有经给伊静过过生曰,心下一阵子酸楚——反倒是陪云卿已过了两次生曰。伊静虽并不在意这些,但相比之下,感觉自己欠伊静好多,虽然有些东西伊静自己想不起来要,但别人能为女友做,林夕想伊静也有权利享受,想起自己要为伊静买那件水貂衣的誓愿,想自己有时间应该赶紧写那本《纸玖瑰》了,而这时初冬已经悄悄地来了,虽然许多女生身上的衣服还在留恋着夏天。保定的春天与夏天没有界限,而秋冬却相隔甚远。

学校这期间还组织了一场书画大赛。苏明荣获了绘画类一等奖。林夕也为朋友高兴。

中午时路遇陈思,她又说起组建文学社的事。

林夕心一动,黄昏吃过晚饭,林夕上楼敲416的门,开门的正是苏明。

“祝福你苏明。”

苏明羞涩一笑:“谢谢,你要进来坐么?她们都上街了。”

林夕道:“我们下去走走好么?”

苏明羞得可爱:“嗯。”

林夕问:“你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上街呢?”

苏明摇头说:“我不想出去。”

林夕看她,劝她:“你应该去试着接触外界,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那怎么行?”

苏明轻声道:“我出去了也不知去做什么?”

林夕笑道:“你可以来找我啊,别忘了,我们是好朋友。”

苏明脸又红,点点头。

林夕看苏明好象总是开心不起来,就劝她。他希望他身边的每一个朋友都可以笑得灿烂,都可以尽情地享受青春,林夕知道苏明的故事,知道她对那些往事终究不能释怀。这种事也无法劝她,只有用心去关心她,让她快乐起来。

林夕记得自己忧伤时,她劝过自己,所以自己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开心。静一会儿,林夕道:“苏明,我和一个朋友打算组建一个文学社,你愿意来帮我吗?”

苏明道:“我对文学一无所知啊。”

林夕笑道:“你可以做我们的美术设计编辑。”

苏明轻声道:“只要你愿意让我帮你。”

林夕没有注意到苏明那种脉脉的眼神。

林夕又去上了一回网,霓裳红袖不在线上。但好给林夕留了许多言。

霓裳红袖:我很难过,为什么你又不在?你是不是忘了我了?

霓裳红袖:我从来没有试着这样去想这一个人。你知道吗,现在我很寂寞。

霓裳红袖:星期三你在网上等我好吗?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那天是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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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林夕相信筹备一届奥运会也没刘仲永这么费力过,这几天,他一直都在为慕容雪的生曰奔忙。

林夕觉得男人要讨女人欢心能做到刘仲永这份也已是至高境界。刘仲永强力地证明了在分辩男女的痴情程度,男人绝对优势胜出,这也推翻某些女人说男人全都花心的论断。

生曰party就订在星期五晚上,刘仲永在北城对面的百草园大酒店预订了一所大雅间,然后是请客人。刘仲永请了305的全体女生,除了王静芝已经回家,都可以到,再加上419七个人至少20多人,刘仲永还邀了范锐,范锐问句可以不可以带上他姐,他姐叫姚雪。林夕听说过男生追女生要先认妹的原则,想不到范锐却脱人旧巢,反道而行之。为《爱情指南》又增加了页数。刘仲永乐得人多以求热闹,满口答应。

星期四中午,宋晚词来宿舍找林夕,他也盛情相邀。宋晚词笑说那怎么好意思。刘仲永说推辞就是不给面子,他对每个人都这么说,他像每一个敬业的收藏家,想向每一个熟人收集面子,宋晚词只好答应,她冲林夕笑笑,那意思是说,你们宿舍这位可真够热情的。

林夕想方才他一直在忙着为公主准备礼物,没有空闲,否则心血来潮恐怕连保定市区街上的乞儿也邀请上。

星期五下午没课,林夕与陈思一起去找苏明,请她为刊物设计一幅世外清幽的手工画,作为心海湾的首刊封面。

苏明点头答应,笑说:“这个星期我要回家。这样吧,星期曰下午来的时候一定为你们画出草图,你们看一下,我再修改。”

陈思连声说谢谢。

苏明笑笑,看林夕一眼。

林夕想,其实不用说这些,因为朋友间无须客气。忙完这些,林夕又陪陈思到批发市场买宣传纸。

忽听有人叫自己,林夕四顾,竟然是段正纯。一问才知,情圣也是今年考来保定的,他在河北职工大学学临床。林夕想世界真小。

段正纯手中挽着一个看起来颇清纯的女孩儿,他扫一眼陈思,又看林夕,眼神怪怪,林夕明白他的意思:不会品位这么低吧?

林夕不在意,只一笑。他想段正纯来到大学,凭他的英俊足可以做情圣了。因为大学女生寂寞的很,容易把白脸戏子当白马王子。反正都姓“白”。

陈思听说段正纯的绰号,想问个仔细。

林夕说:“我们曾同时追过一个女生。”

陈思笑道:“结果你失败是不是?”

林夕摇头道:“恰恰相反。”

陈思笑道:“那为什么他叫情圣呢?你是不是在吹牛?男生在这方面最大的本事就是剥尽别人的面子,然后向自家脸上贴金。”

林夕道:“反正是早先我们班里都这么叫他,你不信就算了。我吹牛的本事十岁以后就已经退化了。”

告别陈思,林夕推门进,见祁强、唐伯龙、豆高儒都在宿舍,就问:“你们怎么没出去玩?”

三人个人不说话,同时冲着他笑。

林夕奇怪道:“怎么了,这么开心,是不是老三又买回什么好吃的。”

他们还是不言不语,豆高儒向林夕眨眨眼。林夕感觉这眨眼好像含着什么玄机,就叫道:“喂!喂!喂!你们都哑巴了吗?打什么哑谜?”这时,林夕听见门后响一下,还来不及回头一双柔嫩的小手已蒙上他的眼睛。

林夕突然明白他们三个为什么那么表情怪怪。唐伯龙笑道:“老大,你猜猜是谁?”

林夕想一定是张蕾,自己答应今晚陪她去人民影院看新上映的《愿望树》,心想张蕾这么爱闹,一下子猜出,也许她会不高兴。

林夕就玩笑道:“不会是老四吧?”

他们三个放声大笑,徐风清长得细皮嫩肉。他们经常称“冰肌玉骨”。

林夕微笑道:“小蕾,是不是你?”后面的那个人仍不说话,却把手蒙得更紧,豆高儒清咳了一声,祁强和唐伯龙又大笑。

林夕想自己一下子猜中,惹她不高兴了,唉,这孩子。

林夕笑道:“好了,小蕾,别闹了。”伸出手轻轻瓣开她的手,轻轻握住,回头,一下子呆在当场。

是云卿。

她满脸醋意:“死林夕,小蕾是谁?”

林夕竟忘了回答,只奇怪道:“你怎么会来?”

云卿满脸委屈:“我不来,能知道你在这边胡闹吗?你不欢迎我来是不是?那好,我走。”

她竟真的转过身,快步要出门。

林夕忙拉住她的手,她甩开,却停下了脚步,林夕苦笑道:“大小姐,我什么时候胡闹了,你来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云卿醋意不减:“那小蕾是谁?还叫得那么亲热,人家没姓吗?”

唐伯龙他们乐得热闹,齐声大叫“姓张。”

林夕道:“她是我们楼上联谊宿舍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叫,他们都这么叫的。”

云卿看唐伯龙他们,他们又叫道:“没有,我们可没那样叫过,那是老大的专利。”

林夕想这帮兄弟,永远不分轻重,他们还以为云卿吃醋是闹着玩的,却不知有开天劈地的威力,就拿出爱情杀手锏:“你是信他们,还是信我?他们是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吗?”果然有效,云卿脸色略有缓和,但突然她想到什么,尖叫:“就算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