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5(1 / 1)

凶神恶煞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不准。斟酌片刻之后,他还是同意了,因为看起来,这也是双方最能认同的一个选择了。

昆林上人暗藏喜色,眉宇却是轻轻扬起,和雷罡上人敬酒道:“那此事就要劳烦雷罡师弟了,此事关系甚大,还望师弟小心谨慎!”

白蒙心中则在掂量,最后一个人选又该是谁,雷罡上人虽然不是三妖的对手,可对付自己还是绰绰有余,即使自己和黄灵子联手,也不过是勉强应付。

双方约定了三日之后动身,也没有其它的事情要商量,昆林上人便喜滋滋的告别离去。

他们一走,水镜上人便问白蒙:“宗主,你以为这第四人选应该是谁呢?”

“可以让风旗前往,这样也保险一些,万一雷罡上人在陵墓之中耍起手段来。以宗主和风旗二人,再加上黄灵子,三人联手之时,雷罡也讨不到半点便宜!”水灯上人思量良久,才将第四人选定在风旗真人身上。

此话一出,水镜上人和水枯上人也都是点头同意。毕竟风旗真人是太虚派中,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少数能够和雷罡上人这种大长老对抗的人。

白蒙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安危着想,笑道:“让风旗真人去,未免太直接了,有些时候,不妨将问题暴露出来。所以,我想选一个修为并不高。但真正动起手来。却很有作用的人。这样的话,本座反而希望雷罡上人动手!”

水镜等三人相视一笑,也算是明白了白蒙的意思,只怕他是有意要示弱,故意引着雷罡上人在陵墓中出手。再借机除掉他。

一宗四派地争斗,素来都是这样,只要不损面皮。暗中折损别人的实力,那就是最好的方法。水镜等人自然同意白蒙如此计划,只是要选谁去,却是一个问题。

水灯上人终究是主掌大长老之位多年,在这一门道上的经验比水镜上人丰富多了,当即道:“宗主,不妨从太清派邀请一人,太清和青城谈僵了,此刻关系最差,就算是届时情况再糟糕,那人也不至于相助雷罡上人。若是宗主选的人很合适,只怕十之八九,是帮宗主!”

白蒙拍掌一笑,道:“上人所想的和我正好巧合,既然要诱他出手,那自然是要有个见证人,届时一宗两派指正雷罡上人失德在前,动手也在前,那就算我们悄然抹去雷罡这个人,他们又能如何?”

水镜上人则略显担忧,提醒白蒙道:“宗主,只是这个人选,只怕不太好定啊,实力太高了,那雷罡上人必定宁可忍气吞声,也断然不会出手。实力若是太低了,那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我们这里要吃亏!”

白蒙幽然笑了笑,若有所指地答道:“三位放心,我早年已经步下一颗妙棋,随时可以用。不过,此去要有好些日子,我心中还有一件事情未能了断,需要请三位上人点派弟子和太清几位长老出手相助!”

水镜上人当即笑道:“宗主有什么要我们出力地,但说无妨!”

白蒙起身微微踱步,思量片刻之后,叹息道:“当年明心上人留下一句暗揭提醒我,说是‘十二相外十三幺’七里洞内有奇人,赤魂血影神婴剑,唯独服你天煞身’,这话我推敲了很多次,大概的意思应该是十二命相之外还有一个命相,此人就在那七里洞内,日后可以掌血影鞭和神婴剑,广成子也说过一句‘九世怨女十三属’,要说起来,那七里洞内,现在有三个人让我寝食不安,八世怨女是一个,十三属的命相人是一个,那紫罗兰也是一个!”

水镜上人略为惊讶,道:“紫罗兰不是太清派的弟子嘛,怎么也到了那七里洞内!”

白蒙摇头叹息,神色忧虑,道:“紫罗兰被太清派逐出师门,后来就留在我以前住过的地方,偏偏被妖邪发现,反而被劫持进入七里洞内。这本来是天机所在,天龙子等人都说是并无大危险。只不过天机难测,又诡异多变,经历蜀山派之事,我就深有体会,都说蜀山派气数已经尽了,谁知道先是我出手相救,其后我们一宗三派联合纵横未果,反而给他们留了一线生机。”

水镜上人颔首道:“天机难测,又诡异多变,此话实在太对了,前番所测是如此,过了半年再测,又有大变化。宗主一入陵墓,至少要半年,理当在此之前就将诸事敲定,以免进入陵墓之后又有所分心!”

“是啊,若是前番求救清流上人,只怕不那么容易,如今我答应带他们一人入蚩尤西陵,他怎么会不同意。以我阴阳宗的实力,单独去闯那七里洞,危险太多,恐怕要有很大的折损,若是太清和三位上人点派弟子相助,那就容易多了!”

“宗主好心计,好谋略,真是个一石三鸟之策!”听了白蒙这话,水灯上人忍不住赞叹,又道:“不仅如此,太清派自视甚高,结果没有谈成联合之事,反而给蜀山派占了便宜,心中本来就气愤,且孤身一派,正要拉拢宗主和我们,以防患于未然。宗主此刻去请人,他们怎么可能不同意,二来他们是去救自己以前地门徒,也算不得我们欠了人情。更妙地是连续还有两个后招,不过在落下后面两步棋之前,最好还是让紫罗兰重归太清!”

白蒙幽幽一笑,用手点了点水灯上人的脸面,笑道:“上人深知我心啊!”

“水灯勉强可看穿,却不可能设下这样的妙计,佩服,佩服!”水灯上人也是颇为欢喜,毕竟水镜上人和水枯上人都只能看到其一,看不到其二和其三,显得自己着实精明,怎么会不暗自窃喜呢?

白蒙却道:“这一切都是浮云,第四棋才是最重要的,你们莫要忘了,当年还有一个青阳子,这青阳子如今又在何处呢?”

水灯上人急忙道:“宗主,莫非你以为太清那个玉阳是青阳子?”

白蒙笑道:“难道不是吗?”

水灯上人叹道:“错了,宗主啊,青阳青阳,顾名思义,非正阳而是煞阳,乃是九阴九日身。世上九阳九日之人,胎息派始祖就是,其后又传说出现过几个人,但九阴九日的罕见,却是盖世五千年来,都只有一个人,此人跟随宗主轮回转世已经有三世了!”

白蒙大惊,恍然一震,呼道:“错多了,错大了,错亏了啊,明心上人阴我呀!”

水镜三人都是惊奇,不知道这灵宝宗主又是哪里错了。水灯上人和白蒙连续说了几句话,从当年地对峙,到了如今的欣赏佩服,渐渐感觉亲近几分,颇有不打不相识的意思,忍不住询问道:“宗主,此事怎么和明心上人有关系了?”

白蒙既是愤怒又感到委屈,嗵地一声坐下来,咕噜噜的灌了一口猛酒,道:“太清派从上到下,都是阴损人啊,赔死我了嘛。当年明心上人收留金灵子在前,收留玉阳在后,我就受了误导,以为金灵子是青云子无错了,那玉阳肯定就是青阳子。”

第两百三十九章 薄情寡义

水灯上人这就觉得奇怪了,不解地问道:“那宗主有何吃亏的地方,不过是一番误解而以嘛!”

白蒙苦笑不得,道:“他们还故意把玉阳露到我眼前,害得我为了拉拢这个玉阳,使尽了力气,送了好些绝学典籍和法宝,连九宫派的镇山绝学都搭进去了,我赔啊,赔大了!”

他再机敏,也终究是个年轻人,气愤委屈到了这个地步,真是气的直跺脚,如果不是这些年都养尊处优,渐渐有了宗师的气度和风范,那早就把明心上人和清流上人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更可恨的地方是天地日月星诛仙绝魔阵的设置,也被明心上人误导了,他以为玉阳就是青阳子,那日月二位就是顺位,此时才明白过来,日月二位和天地星三位一般,都是反位。

阳星为九阳九星,至刚至恒,与天地齐寿,九阴九星则是至刚至煞,宛若流星破天,不出则以,一出则要有血光之灾。

反位的日月,一个是九阴九日,此乃青天玄鸟之真身,福祸相倚,日之尽头为阳道巅峰,巅峰之阴极则为爆寒,转为青天玄鸟,和那金日烈鸟对应,奇寒无比。

青天玄鸟,身有六万三千丈阴火,火色玄黑,不热反冷,凡人一触即死,火中有八万阴雷,专伤魂魄。

另一个是九阳九月,若是女子,乃妲己等亡国美女之像,真身就是那红月一轮,一照出世,天下昏暗。必定有改朝换代之像,亡国灭家之灾。

白蒙一直以为天地日月星诛仙绝魔阵的日月二位是个顺位,此时才领悟过来,难怪自己每次设阵之后,却总是感觉无数力量而发挥不出,反而处处受制,原来是这么回事。

当着三老的面。这骂也不能骂。喊也不能喊,他只能是直跺脚,抓起酒盏咕噜直喝酒。

水灯上人是最能理解这种心情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确实不怎么舒服,当即宽慰道:“不管怎么说。错有错着。这不也为今天埋下了伏笔嘛,那玉阳我也看过,确实有点本事了,此次赴蚩尤西陵,选他去最是合适不过了。何况他和宗主的善缘。那应该是没有话说了,宗主就不要再觉得委屈了。太清派这是典型地装傻充愣,宗主。那明心上人的精明之处,您是没有领教过。我做掌教的时候,很吃了不少闷亏!”

白蒙狠狠的吐了口气,怒道:“这口气憋在心中啊,难受死了,好吧,既然你们装傻,我非要硬把玉阳抢到自己门下,我看你们太清能把我怎么样!”

水灯上人三人各自面面相觑,他们是见过人发狠的,那也就是杀人抢宝之类的,可像白蒙这样“狠”着抢人弟子,实在是第一次见到,实在是令人汗颜。

三人都悄悄擦汗,暗暗盘算自己门下弟子有没有被白蒙惦记上的。

“龙龟洗身,可颠倒阴阳,可男变女,三阴变三阳,却是不能实现六阴六阳之间变化,必定六阴六阳之魂,乃是天机深邃无比地玄妙之处,人力难以撼动。这九阴九日和九阳九月都是罕见无比地命相,让我去何处寻找阿!”白蒙不仅感叹,要是这样一来,那天地日月星诛仙绝魔阵真的是很难实现了!

这种事情,那真的只能是看缘份了,白蒙也没有办法,只能是一声感叹,和水镜上人问道:“以上人的意思,究竟是打算派哪几位赔我前往?”

水镜上人思索了半柱香的时间,才道:“水枯和贫道还要继续坐镇泰山仙境,就让水灯上人取了太虚神镜、太虚神钟和泰山神剑,再领风旗真人前往吧!”

水灯上人窃喜,面色却是不改,只和白蒙稽首道:“还望宗主不要嫌弃!”

白蒙微微颔首,道:“哪里能嫌弃,上人亲自前往相助,灵宝感激不尽!”

既然有水灯上人相助,这事情就有了五六分的把握,白蒙脚下天煞神剑飞起来,和水灯上人、风旗真人三人一路同行,前往太清派。

“三位此时前来,确实令本座颇感惊喜!”面对白蒙和水灯上人地突然来访,清流上人显然是有些捉摸不透,什么“惊喜”嘛,明摆着就是意外。

这真是一个非常时刻,太清和青城派地联合之事刚刚谈失败,正在孤立无援的时候,白蒙和水灯上人同时驾到,这意味着什么?

清流上人脸上笑容和善淡然,如沐春风,看不出一丝忧虑来,陪着白蒙三人一路飞上金霄殿,十分随意的轻描道:“灵宝宗主,真是别来无恙啊,想必太虚和贵宗联合大事已经谈妥了,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摆设大典祭告祖师啊?”

白蒙从这语气中,能够摸出一丝不爽的情绪来,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倒也不用介意,他只是淡淡的一笑而过。

在金霄殿坐下来,白蒙才和清流上人道:“此次前来,有两件事情要商量,也可以说是要和上人搬讨援兵!”

“此事容易,只要宗主开口,本座自然要鼎力支持!”清流上人故作大笑,捋了捋银须,又沉声问道:“不知道宗主是为了什么事情,竟然还要太清派出人?”

他将“竟然”二字说地格外沉重,白蒙知道他还介意自己不和他联合,反而和太虚派联合,空辜负了他太清派这些年的格外相助,轻轻咳了一声,也用极其低沉的声音回答:“一是为了蚩尤西陵,二是为了七里洞!”

清流上人正端着茶盏,悠然品茶,一听到这话,陡然吃了一惊,还好他定力惊人。没有露出痕迹,只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震颤一下。

他缓缓抬起眼帘,似有意而又无意地看了看白蒙,脸色虽然平淡无奇,心中却是波澜汹汹,不知道白蒙这又打地什么鬼主意。他现在可是很清楚。和这个人打交道。那是一定要格外的小心谨慎,一个不小心就要上当受骗,而且是吃哑巴亏。

“那西陵的事情本来应该是青城派份内的事情,怎么轮到宗主来操心了?”清流上人声音沉闷,却是暗生怀疑。

白蒙呵呵一笑,随意晃动着手中的酒盏。将那碧绿色清酒摇的波光起伏。幽然道:“蚩尤四陵关系到两个大问题,一个是九鼎,一个是《盘古经》,难道上人不觉得此事是我们正道一宗四派所有人的事情吗?”

清流上人眼中精光一闪,先是一笑。随即又一阵暗惊,道:“这个……自然是我们诸派的事情,绝非某一家的事情。只是……蚩尤西陵到底是个怎么安排,还需要宗主细细说明!”

白蒙道:“这件事。青城派已经委托我来处理,他们只派了雷罡真人前往,除了我自己之外,余下两个人都有我挑选,既然如此,太清派也应该派遣一人,到时候得了经书,也是各家都有份!”

清流上人心中思量地很清楚,白蒙这一手棋落下来,自己日后找到了蚩尤北陵,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