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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而她所乐意的便是看到妹妹坐拥后宫天下.

“回爷.两位夫人和府中的小姐们在一个月以前俱从玉翎城出发,怕是也快到皇城了.” 点了点头.轻盈怕是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吧!倒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却也是最佳的后宫之首吧!

登基大典在宿魅进城一个月后举行.新皇的龙袍.新皇的寝宫.以及后宫嫔妃的衣裳.无一不是量身制作.

新皇登基.定年号为魅翎.新皇在魅翎一年六月初八登基.

那日.是六月初八.天空甚是明朗.万里无云.农民丰收的日子亦是这个季节,但为了新皇的登基,全国百姓无不停下家里的活计;边疆战士却不曾松懈!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守护.才是临月国的未来;名国来住商贩,无一不在临月国驻足.一瞻新皇风姿.或许注定了是这么一天,这个世间的主宰将面为他.

万人朝拜,却在众人皆要跪下的时候,只见新皇一个扬手暂停.众目暌暌之下.从龙椅上站起,含笑的走下玉阶之下,缓缓的来到羽落雪面前,手轻轻的伸出.静静的等候她的手放上.

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撇去所有人对她的妒意.对她.对这个没有册封的夫人伸出手来.

手缓缓的放上,是激动、是感动.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牵着溪儿,三人来到殿堂亡上.宿魅这才一个扬手.示意众人开始行礼.

他要给她自己的所有.包括那万人景仰的权利;他要用自己的所有.困住她那总是漂泊着的心.

整整三天,第一日为新皇登基;第二日封官加爵;第三日册封后宫嫔妃.宿魅不曾好好歇过一回.每晚回到与落雪同住的暖雪宫时,落雪便已早早睡下.而他.却也不怒她未等他.反倒含笑看着她的睡容.直至她懒洋洋的醒来.

“皇上不累么?”轻轻的将身子靠入他的怀里.落雪闭目静静享受这种宁静.手指像当年一般,在他胸膛上缓缓的画着一颗一颗的心.

歉然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好睡吧!这些日子你也累坏了.”为了不让她像其他嫔妃一般.他没有对她进行册封.他只是自己的夫人.与自己同住暖雪宫的女主人.

落雪满脸羞涩的看着他:“皇上.臣姜不困了.说话间手已轻轻探进他的胸膛.她知道.这些日子他忍得难受,却仍然顾及到她羸弱的身忆.始终只是抱着她入眠.

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宿魅一双眼眸中满是神迷:“十七.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需她的挑逗.他的身体已是蠢蠢欲动.

深深的阖上双眸.为了满足他和自己,白日里她便向月风要了一剂止血的药来.因着此药对身子不好.平日里却也不会用.如今.怕也是两人的隐忍到了极限吧!

轻轻的吻着她的眼睑.宿魅柔声哄道:“十七.快些睁开眼来.”手已经轻轻解着她的盘扣.兴许是太过急切.竟然在一颗盘扣那纠缠许久:“混账.是谁将你的衣衫做得如此繁杂.”话落下,只闻一声丝帛撕裂的声音响起.落雪身上的中衣随之碎成片片.

任由他忙碌.落雪只是用唇轻轻的吻着他的胸膛,如蝶恋花般的翩翩起舞.若蜻蜓点水般的让人心痒难耐.

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宿魅一个翻身便覆上了她柔软的身躯.

似一首悠扬的歌声.若一曲缠绵的曲调.夜色浪漫在了两人的世界.绮丽得让人失去方向,却又不会迷茫,只想在这欲望的深渊沉沦,沉沦…

第二天寅时,外面便有小太监在叫着宿魅起榻.第一日的早朝将要开始.

将枕在手臂上的头轻轻的放在御枕之上.却因着佳人的一声嘤咛惊得不敢动弹.生帕自己一个不小心惊醒疲倦的她.

上一次是在中媚药时要的她.想来也是将她折腾得疲惫不堪.而此番,禁欲多日的自己.自然是太过疯狂.让她再次累得昏睡.

久久的.在小太监正欲再次出声的时候.宿魅这才将她的头放下.蹑手蹑脚的披了件中衣便走出内室.

龙榻之间.佳人缓缓的一个转身.一丝淡笑在唇边绽放.想来是做了一个好梦吧!

早朝刚过宿魅便对玉风说道:“传月风来御书房.朕有话问他.”这么些天过去了.他也该研究出个原因了吧!

玉风传自己的时候.月风便知道皇上要做什么.此番怕是再也瞒不住了吧!

进去的时候.宿魅正在低头想着什么:“臣月风参见皇上!”跪地说道.

挥了挥手,宿魅连声问道:”月风.朕让你查的那一包药粉是什么,为何魅夫人身上会有那些药粉,此次的药粉是否和上次攻附月城的相同?”一口气问完心中所才疑问,却全是关于落雪的.

看来落雪还是没有跟皇上说清.怪不得会来向他要止血的药.深吸了一口气.月风缓缓的开口:“回皇上.其实那个药粉是臣一手配制出来的.”

一听这话.宿魅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月风配制的药粉.定然是为十七所用:“月风你告诉朕.夫人身子到底怎样?出了什么问题?”想来也是十七身子有何问题.不然前段日子她为何总是吞吞吐吐,而自己却不让她说完便转身离去.这个傻女人呵!

“夫人脸上的那朵杠梅,想来皇上也知道.那是血砂宫练过幻情诀以后长出的.而练幻情诀之人.便是将来血砂宫的宫主.但练过幻情诀之后,一旦动情.心便会绞痛…”看到皇上一副神情恍惚.月风便开始犹豫着要不要将忍爱丹的毒说出.

心下一阵疼痛,那段时间她对自己的淡漠,原来都是病情所致.对自己的逃避.原来都是心痛难忍呵!自己却傻傻的以为她在犹豫.她在将他放置所有人之后.十七,此番我真是错得离谱.

“那服用你配制的药粉,会不会才何副作用?会不会让她病情加重.

淡淡摇了摇头:“不会.但是还有.”双眸看了一眼紧张的皇上.仍旧说出:“来皇上身边的时候.血砂宫主曾经喂过一种忍爱丹给夫人.此毒平时不会发作,一旦与男子交合,便会口吐鲜血,越是深爱的男子,越是吐血频繁,直至吐血而亡.

话刚说完.便有一阵风奔至月风身边,紧紧的抓着他的双肩.激动的喊道:“你说什么?世上还有这种毒么?也就是说本王中媚药那日她便是吐血为我解毒的?”忘了任何自称.此刻满心皆是口吐鲜血.却仍旧努力为自己的解毒的女子.

心.在那一刻.才明白了.原来爱.或许是一种毒药.一种杀死十七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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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风吓得愣愣的看着他,这样宿魅让他害怕,平日里虽然发怒,却也不至于如此骇人,那双眸间是悲伤还是愤怒,无人敢去细探,只能感觉到双臂被他抓着的疼痛。

许是想到什么,突然之间又有些欣喜的说道:“那昨夜朕怎的没见她出血?”是不是她的毒已经解了?是不是出现什么奇迹?

一听这话,月风心下一个黯然:“那是因为夫人向臣要了止血药,才能够在侍候皇上时没有人和异状。”虽然明明知道落雪要了止血药为了满足皇上,但亲耳听到,却还是有些伤感。

如今,他的心中只剩下感动,只剩下心痛,只剩下怜惜:“怎的如此傻?怎的就如此的傻呢?”想着昨夜自己的冲动,想着昨夜一脸的满足,怕是那傻女人又该做啥事了吧?不,他要医好她,不要让她离去,不要!“那朕以后不碰她,不碰她了是不是就不会毒发了?” 若是这样可以保住她的性命,他宁愿终身不碰她,只要她在她身边,只要能够看到她。

苦笑了一下:“皇上,下毒之人早便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只要夫人做出破格之事,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即使往后不碰她,亦会毒发而亡,只剩下怜惜之事时间长短罢了,况且如今夫人的毒已慢慢渗透心脾,若找不到解药,怕是......”后面的话无法说出口,对于落雪的死亡,他和他,两人都不愿意听到。

“不,不会的,不会。”慌忙摇了摇头,心已经恐惧倒了极点:“月风,你能医好她对不对?你能解去她身上的忍爱丹对不对?”双眸紧紧的盯着,期盼着他能够点头。

无奈的一声叹息:“没有,臣还没有找出来。”他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她健康的站在自己面前,还记得当初看到放生的小动物时,她的那种笑容,阳光灿烂、纯净得让人心动,久违了六年,不知在何日还能见到那般纯粹的笑容?

“月风,你可以的,朕拜托你了,一定要医好她,一定!”受不了失而复得的她再次离去,更受不了心中空空如也的难受。

“臣遵旨!”遵旨了又能怎样?他们比谁都清楚,此番落雪身上的毒,比不得一般的毒,如此长的时间,连他都束手无策,怕是血砂公主给落雪下的是无解之毒啊!

听到他的承诺,宿魅便冲出了御书房。

刚回到暖雪宫,宫女太监正欲行安,却被宿魅一手拦下,放眼向紫衣看去。

紫衣便上前答话道:“皇上,夫人还未起来。”话还没说完,宿魅人已经冲进内室。

轻轻的踏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榻前,生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了榻间的人儿。

微微的风吹来,使得白色的纱幔轻轻飞舞,不时的轻拂着女子的玉色肌肤,贪恋着她的味道,始终不愿离去。

蹲在榻前,捋了捋她凌乱的发,眷恋的看着她的容颜,仿佛一辈子也看不够似的,爱上她有多久了,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的他快忘了是什么时候,深的让他放弃了自己。

刚看到她,只是惊讶于她的那分淡然。时间长了,便惊讶她眸间的那种纯真,似天山之雪一般,干净得让人不敢亵渎。她,注定了是他今生的劫,逃不过的劫,仿佛一杯淡淡的茶水,一点一点的渗透心扉,一丝一丝的噬人心魂,待他发现时,已经是离不开了,放不开手了。

五年的时间,虽然杳无音讯,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他却始终相信着她还在这个世间,即使有着多次机会称帝,他亦没有如此,以为称帝后,便需从玉翎城迁至皇城;称帝后,她要见到他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所以他等,等到她出新,等到她再次回到自己的怀里。

此番她如果再次离去,他孤身一人该如何是好,当年若是没有见到她,没有爱上,便也就无所谓,如今心沉得如此深,又岂能由得了自己?

睁开双眸便看到一脸悔意的宿魅蹲在榻前,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自己,仿佛在下一秒自己将会不见一般:“皇上,这是怎么了?”困难的坐起身来,浑身的酸涩还让她有些不适。

轻扶着她的身子,看着那一片片的清瘀:“很痛么?”

笑着摇了摇头,拉过被子盖住身子:“不痛,是皇上弄的就不痛。”话说完,脸上已飞起一片红霞。

挣开他的怀抱,取过宫人们置放一旁的衣衫,背对着宿魅缓缓穿上。

衣衫穿上,白色,最适合落雪的颜色,却也是使得她更加出尘的颜色,让人触不可及,行动间似行云流水、若云卷风舒,伸手拂发间的慵懒甚是让人心迷。

她的一举一动,让他都感觉她视乎在渐渐远离,怎能舍得她离去,走上前激动的从后面抱着她:“十七,答应朕,要陪着朕到老,不可以抛下朕,此生绝对不可以!”仅仅是想着见不到他,心已是疼痛难当,一张威严的脸上满是担心和无助。

正欲梳发的落雪被他一抱,不觉有些疑虑,如此反常的宿魅,还真是从来不曾见过,让她不得不转过身来看着他:“皇上,你知道什么了么?”他果然还是知道了,他果然还是伤心了。

“傻瓜,怎么可以什么都一个人扛着呢?不知道朕知道真相后会更加心痛么?”

人世间最不能跨越的便是生与死,最不能掌握的也是生与死,她能承诺什么?她又能决定什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让他抱着,默默的安慰着他的不安。

风悄悄的吹进,吹动了两人的衣衫,飞起的衣袂相互交缠,难分难舍;拂动了两人的发,缠绵了两人的情死。

这天,外殿来传说是皇后娘娘来了,整个后宫之人,无人不知,虽然轻盈贵为皇后,可宿魅的那颗心,却只放在落雪身上,因此,即使是皇后驾到,她们也只是让她在外面等,因为皇上曾经吩咐过,只要夫人在睡,任何人也不得打扰。

待到落雪醒来,已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歉然的走到前殿,只见一身牡丹芙蓉装的轻盈满眼含笑的坐在殿前,雍容华贵的让人侧目:“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轻盈天生便是这样,将所有光芒聚集一身。

落雪的话刚落下,轻盈便满眼雾水:“傻落雪,你怎么可以瞒我瞒得这般苦?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头轻轻的至于落雪劲间,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只是她与落雪相隔五年后的第一次坦承相见,自然是格外激动。

能让众人看到皇后娘娘如此动情的时候,怕也只有在落雪面前了。

轻拥着她的身子,却感觉一股香味扑来,有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