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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让人温暖:“知道。”轻轻的步至榻前,看着榻上的男子,这个用了一生去爱的男子。

伸出手来,轻轻揭去面纱,脸上的一朵红梅,缓缓映入眼帘,白皙的脸上,是那淡漠的笑容,那笑里,带着几分傻气,却有让人移不开双眸的清澈。

笑,只为了笑。

夜,似乎更加的黑亮,那月旁闪烁着的星子,眨巴着眼睛,让整个夜空更加的璀璨。即使没有月光明亮,却仍旧坚持闪烁,只为了追寻自己心目中的那一份坚持。

刚到天牢的落雪并没有太过伤感,饭菜再难吃,床榻再硬,也权当在古庵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

这日用过午饭,便听有人上前来,看了看神清气爽的落雪,鄙视的看了一眼:“秋朵儿接旨!”

落雪屈膝而跪:“民女接旨!”他醒来了么?这些日子不见,他可还好?

小太监冷笑了一声,还想出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妖女秋朵儿,残害百姓,切下蛊弑君,此乃滔天大罪,当灭九族,秋朵儿本人,因身带煞星,五日之后,在五邢台火刑。钦此!”

“谢主隆恩!”虽然心中充满疑惑,确仍旧淡漠的接过圣旨,他醒了,却没有来看她,她有点不相信,他是否出了何事?心中倒是忐忑不安起来。

隔壁牢房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秋朵儿?你怎么也在此处?”

听声音,落雪便知道是宿颜笙,皇家罪人,该是都在附近的牢房吧?

许是知道什么,宿颜笙缓缓走到两房之侧:“你现在可还好?”

没有去细探他的了然:“还好,都是因为我皇上才将你打入天牢的,很抱歉。”

“与你无关。”而后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在想着什么,过了许久才说道:“放心,你绝对不会有事~”

仅此一句,便走了回去,心想着或许自己该早些出去。

两人本就话少,倒是情景的让人咋舌,哪个来牢房里的人不喊冤,哪个来牢房里的人不胆战心惊,睡不安稳,而落雪,反倒格外的安静。

只是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很静,双眸紧紧的盯着一个地方,仿佛在看着什么,却又仿佛在想着什么。

宿颜笙一句“你绝对不会有事”,让落雪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在牢房,性格与宿魅相似,若是没有影的事,是断然不会承诺的,一旦承诺,便是绝对能够做到。

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他的神情,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意进入天牢,更或者说是进入天牢,不过也是为了某些事情的进行。况且槢儿兄妹说过,那个梅宇轩是在宿颜笙的宫里发现,若是梅宇轩能力过人,又怎么会让自己的主子落入天牢,如此便只有一个可能,要么便是故意,要么便是出乎意料,但总而言之一句话:宿颜笙即使进入天牢,却也能肯定自己高枕无忧。

如此看来,她们母子三人救宿颜笙,仿佛只是一个笑话罢了?而他们三人的动作,或许便在某些人的意料之中,不然那天在城外的捐赠,若不是有人故意禀告,宿魅为何能够那么快的寻到那里?而如此做,是为了什么?是想让宿魅吃醋?似乎有些太过周折,那这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阴谋?

苦苦的思量一番,却也还是找不出结果,主要是对与宿魅在一起的记忆不复存在,不然也不会如此。

五日之后,牢里的牢头便凶神恶煞的走上前来,而后看着落雪:“你的吉时到了。”

话落,便不由分说的命人架着落雪离开天牢。

看了可那隔壁牢房,宿颜笙在三日前便被人带离天牢,若没有宿魅的命令,他是万万不能出去,竟然能够让宿颜笙出去,那便是忽略了宿颜笙对自己的侵犯,可想便是宿魅对自己的态度,或许是可有可无了。

微微的一个闭眼,落雪缓缓的提步而行,即使是死,她亦不会太过伤感。

五刑台上,高高的柴火堆起,中间一个木桩,仿佛伸入天庭的柱子,高高站起。

几十名侍卫手中的火炬,高高燃起,冒着一股一股的青烟,相聚后飞上天空,形成一股不小的烟雾。

庄严的一张张脸上,不合宜的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诛灭妖女,那不是一人之事,紧紧为了那水灾中死去的人,他们也恨不得她死去千万次,更何况连皇上都陷害的妖女。

文武百官,皆成列站在五刑台之上,见落雪过来,只是冷冷的哼气。

而落雪,双眸只是四处寻着那熟悉的身影,即使知道此番凶多吉少,却仍然忧心,以宿魅的精明,不可能不怀疑这背后的一切,而如今,只能等着看他怎么出牌了。

缓缓的,她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看到了那一身的玄黄,依旧是走路精神奕奕,不像是有任何问题,整个人亦格外的清爽,只是那眸间的几分迷蒙,虽然很淡,却让落雪不觉有些担忧。

双眸在转到宿魅身边的女子时,落雪整个人都惊呆了,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眨眼,忘记了心跳,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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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章

轻盈?她没有死?但为何看着那般熟悉,那种笑容,仿佛让她感觉似照镜子一般,身子微微的颤动,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或许,她心底深藏着的那份亲情,已经在逐渐变化,在她遗忘在那六年生活中,慢慢的改变了。

只有她,拒绝着那些的发生,所以才会遗忘。

两人渐渐走近,宿魅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只是拉着轻盈的手不曾松开。

柔柔的声音传来:“皇上,她便是冒充十七的秋朵儿么?”

仿佛在挣扎,仿佛在思量,宿魅神情格外的迷乱,最终在轻盈的那天真的双眸间缓缓的点了点头:“是了。”

听到此话,落要的心缓缓的抽痛着,淡淡的悲伤在心田蔓延。

看到她的伤感,宿魅觉着有些不忍,可是,为何脑海中总是有个声音在告诉着自己:秋朵儿是妖女,十七回来了。千万次的提醒,让他头痛欲裂。

醒来的时候,见到榻前的十七,当时只是一个神情恍惚便紧紧的抱住了那失去的人儿,过后才想起秋朵儿,可是仿佛昏迷中,他便听到有人在耳旁缓缓的说着那句话,一直说着,无论怎么的逃离,总是逃离不开那个声音的缠绕。

那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慌,害怕十七的离去,他知道,秋朵儿便是十七,可是却被人从自己的脑海中慢慢的驱离,慢慢的让她便成妖女,他越是挣扎,十七的身影便越是远离。

暂时的清醒让他正待开口,却在眼前人儿的一双清澈的眸间,再一次坠入深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不远处那又悲戚的眼眸。

“皇上,她比十七要漂亮呢!”轻盈拉着宿魅的手,并不提醒让宿魅行刑,因为落雪是绝对不忍心将任何人置于死地的。

若此刻的她不是落雪,那么温文而语的轻盈,无疑就成了落雪,让人无法反驳的落雪。

一点一滴,模仿的那般的惟妙维肖;一丝一毫,都入微得那般精心。

于墨等人在一旁头痛,走了个秋朵儿,魅夫人却回来了,如今却也只能出去一个是一个了:“皇上,时辰一到!”

猛地一个惊醒,宿魅看着已经被捆绑在木桩之上的秋朵儿:“慢!联。。。。。。”

“皇上,火刑对一个女子是不是太过残忍了?”轻盈不忍的身影来到宿魅眼前,衣衫上的那一簇簇的花朵,那粉白色的花朵,多多鲜艳欲滴,烂漫迷人。

到嘴边的话再一次失去了方向,只得轻抱着她的身子在怀:“不怕,联在这里。”而后向身后的人一个挥手:“行刑!”

手落下,所有的火把都投入柴火之间,熊熊的烈火,高高的燃起。

突然之间燃起的火,冲起的气体将落雪的发高高扬起,狂乱的舞动着,挡住了那眸间的雾水和唇角的苦笑,更是让那被剜去朱砂的肉体更加悲伤。

火已经慢慢燃起自己的衣衫,落雪微微的闭上双眸,不再去看火的尽头,那一对相拥的身影。

“啊!”的一声声惊呼,便见一行白衣人飞来。

兵刃相击的声音,霎时间传入耳间,此起彼落的惊呼声,哀号声不绝于耳。

依稀之间,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睁开双眸,却见那蒙脸的男子,缓缓的朝着大火飞来。

似飞蛾扑火,若蝶舞在天。

身姿如此优美,翩然而至,那被火燃起衣衫,翩翩起舞,美丽妖冶。

“落雪,我来了。”依旧的温和,如昔的笑容。

铁链被他一剑砍断,身子便已落入他的怀抱,两具惹火的身子,迅速的朝火外飞去,空中的轻风,只是更加燃烧着他们的身体,衣袂不再轻盈,只是那顺着风儿狂舞的火势,将拥抱着的两人包围。

四眸相对,是卿雪尘的不悔;两两相望, 是落雪的感怀万千。

在看到相拥的两人时,宿魅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便已经出手冲向两人。

而在他快接近之时,一个与之不想上下的一名蒙面人马上堵住他。

双眸间的那份冷和烈,是那般的相似,只是一个更加成熟,一个稍嫌稚嫩。

两个缠打不过十招,蒙面人便已支持不住,在宿魅的一掌之下,鲜血喷出口来,却仍旧不曾放弃,死死的拦住宿魅追去的身子。

一脚踢开相缠之人,宿魅飞起身子便朝两个追去,此刻的他,没有去追究心里为何会抛下眼前的女子,去追寻那带着火的秋朵儿。

飞出不远,卿雪尘便抱着落雪朝御花园的湖边飞去。

看着卿雪尘满身的火势时,落雪便已流下泪来,为了护着他,她将她紧紧的拥抱,挡去了那熊熊的烈火,抱着自己的双手,此刻已是斑斑伤痕。

看到她为自己留下的泪水,卿雪尘的心瞬间感动,再多的伤都不曾感觉痛,但她的泪,却让他百般怜惜。

忘情的轻轻吻上她的泪,缓缓的落入水里,灭了两人身上的火,洗去落雪迷蒙的泪水。

相缠的唇,却不曾松开;相拥的身子,不曾放下。

水慢慢的将两人包围,缓缓的没过侧躺而下的身子。

游离的唇,在落雪唇上游走,舌微颤的打开着落雪的唇,他那温如暖玉的味道,一点一点的注入落雪唇间。

因着沉水,落雪无法呼吸,卿雪尘缓缓的将一口口真气给她,多么希望,一辈子便停留在这一刻。

时间等不及卿雪尘的沉迷,猛地惊醒,落雪已是满脸通红,欣慰的一笑,两人的身子再一次飞起,朝宫外飞去。

紧跟而至的宿魅追出城外,他不知道自己在追什么,不知道为何如此心急,只知不愿见到她的离去。

长时间的飞行,且带着落雪,卿雪尘的体力已经大失,而身后的宿魅却是丝毫不曾停留。

心下一番思量,却朝着城外的山上奔去,终于,三人追至一悬崖旁边。

看着卿雪尘怀里的落雪,宿魅便火冒三丈,伸出手来朝卿雪尘袭去。

看了悬崖一眼,卿雪尘一手紧拥落雪,单掌挡下宿魅的那一掌,身子却被袭得向悬崖飞去。

宿魅惊住,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子而去,入摩的身子怔了怔,整个人就那样呆住。

随后而来的众人,却也只来得及看到两人坠崖的身影。

“怕么?”拥着落雪,卿雪尘柔声的问道。

缓缓的摇了摇头,再多的经历,只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她与宿魅之间无论怎样行走,始终是无法同路,因为她们之间相隔的不仅仅是皇宫,而且还有着他的帝王霸业,有着那些,她永远无法站在他的身旁。

在落雪摇头的刹那、卿雪尘一个侧身抓住悬崖边的藤条,一个飞荡,两人便已经落于一小小的平台之上。

一个石洞在三尺之处,惊得睁开眼来:“你先前就知道?”

拉着她的手,卿雪尘缓缓的想洞里行去:“上次来这里采药,无意间发现的。”在一片漆黑之中卿雪尘燃起火折子,将烛火点亮。

亮光慢慢进入双眸,落雪也看清石洞里的情况,日常用品一应俱全,且一旁用干草铺着的床,想必他是经常来此。如此看似温和的他,为何会经常来此,是因为太过寂寞么?是在这里想躲开什么么?

“快些把衣衫换了。”一件衣衫置 于眼底,打断她的所有思绪。

想到身上湿淋淋的衣衫,落雪便不由自主的想起适才的一幕,羞赧的低下头来接过他手上的衣衫。

“你先换上,我去外面弄些柴火进来。”

看着朝洞口走去的他,落雪便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不自在。若是换做宿魅,即使让她换衣衫,却也不会离去,只怕是霸道的让她当着他的面换上吧?

收回心神,脱下身上的衣衫,却发现手臂因为捆绑,此刻渗透出一些鲜血,迅速的换上那干净的衣衫。

将头发解开,没一会儿便见换过衣衫的卿雪尘拿着一些柴火进来,手中还带回一条洗切干净的鱼。

见到她惊讶的目光,他笑着说:“这下面就是一个深潭。”而后生起火来。

熊熊的火光,染上落雪的容颜,点亮卿雪尘的淡笑。

幸福,在小小的石洞里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