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好了,就用此计,你等可有异议?”
另外一名女子的声音有些婉转的插了进来:“可是娘娘,大皇子根本就不愿意,我们这么做是不是……”
“对啊,娘娘,大皇子如今对皇上格外崇敬,想必也不会做这等事情。”一名男子的声音附和赞同。
梅宇轩狠狠的一个转头,看向房中众人:“贺守,云娘,本宫培养你们到现在,不是让你们来打退堂鼓的,颜笙我们可以暂时不管,届时若到了非当不可的地步,他想拒绝也不成,不是么?”她想要的东西,任何人都不可以阻止。
双手一鞠;“娘娘说的是,是贺守多想了。”
“云娘知错,王娘娘不要动怒!”
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众人:“现在开始,该商量我们的计划如何进行了。”
听到她的话,房里的众人都神情期待的看着她,多年的努力,将要有实现的一天,他们也终于有机会站在阳光之下,那种感觉,无论失败或是成功,都将会是一种释放,全身心的释放。
“谨遵娘娘吩咐!”不算小的声音在这冷宫响起,倒是有着几分魄力。
两人因怕这个时候离开会让他们发现,一直待到众人离去,这才从榻底爬出。
一出来,落雪便觉胳膊酸疼无力,昨夜被宿魅一闹腾,本就格外乏力,如今这一趴下便是一整天,身子还真有些吃不消。
月光下,两名女子看了看四周寂静的夜色,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废墟。
迎着月光,阿心末儿看着落雪满脸狼狈,不觉大声笑道:“哈哈,秋朵儿,你脸上都是灰尘,还真像一只花脸猫。”
回过神看了看她,也好不到哪去,这一天,过得可真是心惊胆战,倒也没了玩笑心情。
耸了耸肩,阿心末儿说道:“今天是不是很刺激?”似乎并没有被宿魅将要遇害的事情当回事,只是故我的玩笑。
“你听着她们的计划,不会觉着为皇上担忧么?”当初应该也是格外在意宿魅吧?怎地如今倒能这般坦然,难道感情,说放下便可以放下么?
眼神一个安然,阿心末儿抬头仰望星空:“皇上在还是玉翎城主之时,我便已跟了他,当年宠幸我七日七夜,放下魅夫人不管,本以为我成为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惨淡的一笑,深深的一个叹息,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汩汩而下:“可是,这一切,不过是皇上用来试探魅夫人对他的感情。”
清凉的笑声,在冷宫中响起,让落雪觉着格外的寒冷。
“那样骄傲的皇上,却因为一名女子对他感情的淡然,做出如此的事情,不得不说是痴情呵!”记忆似乎回到了那相拥的夜晚,回到了那策马扬鞭的时光:“魅夫人,那是怎样的一名女子呵?似乎没人能看透,即使是皇上,恐怕至今也不能看透。她就像一朵罂粟花,那么不起眼,却又那般的让人不能忽视,一旦注意,便是一种噬心的追随。因为我知道,我永远也成不了她,所以我放弃,也无谓。”
宿魅,竟然如此的深爱自己,而自己,却将与他有关的记忆,统统抹去,对他的残忍,是不是也达到了极致?
微微笑了笑:“好了,我先回了,你也早些回去,皇上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永远也代替不了她,即使是适才在那里说话的轻盈,亦是不能,所以要想开心,改朝换代亦不过是一种历史的变迁,我们无力改变,只能接受。”拍了拍落雪手,阿心末儿便黯然的离去。
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只因爱上了一名不该爱的男子,便注定了此生在冷宫中的孤寂,若当初阿心末儿没有遇到宿魅,是否此时的她,该是过上了幸福的相夫教子的生活?
摇了摇头,踏着月色,缓缓的向自己的院子行去。
今晚宿魅不知会不会来?如此的事情,她总觉着不应该是那般的容易,也不如表面那般的简单。
今日晨间宿魅离去之时,便已经说过上次槢儿兄妹不过是中了他人的圈套,而如今,她与阿心末儿,不也是在冷宫中窃听到这一切的么?谁又能知道此番她们是不是像上次一般,不过是引诱她们走进圈套?毕竟以她们的功力,该是不难发现有人偷听才是。
更何况偷听的人没有任何功力,走路的脚步声,亦不会像有轻功的人一般那么轻飘,该是很容易察觉才是,而如今竟然连她们的计划被窃听了都不知道,是否只是故意引诱她听到?
若真的是故意,又该要如何的应对?
深深的想着,却也没有见到屋里等候多时的人儿,只是伸手接过一杯茶饮了一口,喝完后这才想起什么:“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拿过一块巾帕来擦拭着她的脸颊,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这都是跟谁抢食了?猫还是狗?”虽然生气,但见她如此模样,倒是让他气不起来。
一听这话,落雪知道他心情不错,抡起拳头朝她砸去:“皇上怎么可以这样说?”任他擦拭着脸颊,享受着他的宠溺。
终于擦了干净,宿魅这才认真的看着她:“做什么去了?”
他关切的眼眸,让她想起阿心末儿的话来,想着如此的他,当年为自己苦恼的样子,当下心一个感动,身子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皇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落雪不是故意要忘了皇上的。”多么想知道,当年的自己,心是怎样的为他沉沦?多么想忆起,当年的他,又是怎样在彷徨中挣扎?
“怎么了这是?”心怜的拥着她的身子,抬起她的下颌问道:“白日里做什么去了?”即使十七忘了自己,他亦很满足,因为上天又让她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没怎么了,只是觉得自己很过分。”他的双眸,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身影:“待到哪天,皇上也将落雪忘了,让落雪尝尝被遗忘的滋……”
“傻瓜,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便是十七,一定不会忘了!”双唇覆上,吞下她所有的假设,劫走她所有的歉意,在他面前,无需任何不舍,只要她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便足矣。
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落雪的双手缓缓的缠上他的脖颈,轻轻的扬起头来,想要得到更多,冷宫里的温度,瞬间上涨,火热的让人抓狂。
宿魅的双手,悄悄的揭开她的盘扣,已经缓缓的探入她的衣衫,四处游走。
气喘吁吁的分了开来,落雪突然喊道:“哎呀!”
一双迷离的眼眸被她吓得回过神来:“怎么了?”身子紧贴着她的温度,双手却仍然紧握着她的丰盈,缓缓的揉捻。
猛地推开他来:“不行,我今天身上好脏,先去沐浴了。”说完已经向里间走去。
她的背影刚离开房里,宿魅一双眼眸便变得深邃,今日的她,似乎有些不对劲。
待她沐浴完毕,宿魅已经躺卧在榻,见她进来,便朝她招了招手。
想着白天的事情,落雪不知该如何开口;“皇上,当年的梅宇轩,到底是何人?”为何她会如此的帮宿颜笙呢?
已然没了适才的情趣,看到她满身的红瘀,而后笑着让她趴在榻上,亲手给她揉捏。
“皇上,我问你呢!”
这女人一旦认真,不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梅宇轩便是浣尘,也就是颜笙那孽子的娘亲。”手下的动作不曾停下。
“呃,大皇子的娘亲?那就怪不得了。”也只有宿颜笙的娘亲,才会如此的关怀他是否能坐上帝位。
微微一个停顿,想来她不是在吃醋,略带失落的说道:“什么怪不得?”想想也是,十七要是会吃醋,似乎有些难。
翻过身来看看他:“今日我与阿心末儿一起去了……”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而后想了想:“可我感觉不对,梅宇轩有着武功,怎么可能会让我这没有武功的人窃听到她们的机密呢?”
“快些趴好,等下累着了朕可不管了。”手下继续着动作,思绪却在飞快的转着,若真如十七说的,那么事情又不该是那么简单了。
“还有轻盈,她又是怎么跟梅宇轩沾上关系的?如今回宫冒充我,难道仅仅是为了将你害死而得到解药么?”
自古以来,忌讳说皇上死,她倒好,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这脑袋,似乎也只适合呆在宿魅身边。
无奈的笑了笑,宿魅说道:“轻盈当初与甜甜在五刑台,不过是假死,后来我才想起轻盈死后,是让羽清夜负责葬下,而羽清夜与血砂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想来,轻盈倒是有可能与梅宇轩沾上关系。”轻盈和羽清夜是如何死的,曾经她哭着问过,所以也就不怕她不明白。
“也就是说轻盈救下后被哥哥送往血砂宫了?”竟然轻盈是假死,那么哥哥有没有可能也是假死?若是这样,是不是说哥哥还存活在世?
她双眸间绽出光芒,宿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羽清夜死了,他的尸首我当时让御医查过。”
“哦!”落寞的一个应声,落雪有些担忧的问道:“那她们的行动,我们是信还是不信呢?”
皱了皱眉,想了许久,宿魅这才说道:“无论信还是不信,明日我们可以……”细细的为她讲解着他们的应对之策。
“嗯,很不错的办法。”心疼的看着如此废脑的宿魅,落雪叹了一口气:“皇上为什么要是皇上呢?若不是,就不会这些麻烦了。”
听到她的话,宿魅沉思了一番,而后问道:“你说颜笙这孽子,会不会是一个好皇帝呢?”漫不经心的问着,有着一些思考。
他这一问,落雪又想起梅宇轩来:“我听溪儿说当初梅宇轩要害我?皇上怎么会放过她呢?”依他的性情,似乎不会这般的优柔寡断才是。
手轻轻的一个颤抖,双眸微微的低垂:“这个……”还是转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因为背对着他,倒也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落雪依旧蹙眉深思;“还有就是宿颜笙已经十八岁了,皇上也才三十四岁。” 转头看着他,而后伸出十指来,认真的算着:“也就是说皇上十五岁便……”
她这一认真的算,倒是算得宿魅胆战心惊,当下弯身覆上她喋喋不休的唇,急切的打断她的思绪。
心田却淡淡的流着喜悦,他的十七该是在吃醋了,与她无关的事,她向来不会在意,会在意,定然是心里有着介怀。
瞪眸看着宿魅,落雪双手微微的抵住他俯下的头颅:“皇上在敷衍我。”而后头微微的一侧,心里还在想着梅宇轩的事。
无奈的将她抱在怀里:“朕当初年幼,与浣尘……呃,梅宇轩有着一段感情,后来认识了你,却也从不曾对他人用过心。虽说梅宇轩害过你,但她终究救过我的命,朕又能÷怎能痛下杀手,只是让玉风将她安置在了别处,但绝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毕竟,一生之中,有你便已足够。”
看他紧张的模样,落雪这才笑着说:“皇上,你多想了,我只是不明白十五岁的人,怎么就知道与女子……”说到最后,脸已变得通红通红。
这一次,宿魅倒是不放过她了:“你倒是往下说说,不是从来没有你不敢说的么?”她那酡红的脸颊,让他浑身开始燥热。
看了他一脸坏笑,落雪连忙躺下,拉过被子盖住;“我忘词了。”说完便蒙住头假寐。
一把扯开她的被子,宿魅覆上身子,吸取她身上的清香:“做了如此多的苦力,怎么也该补偿我才是啊!”双手紧紧的与她挣扎的柔夷缠绕。
在他的唇将要覆上时,落雪挣扎着说道:“可……可是还有她们的问题没解……解决呢?”微喘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明日,朕便让她们缓缓的浮出水面。”说完以掌风打下帐幔,挡去这一榻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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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回
翌日一早,宿魅便急急离去,在冷宫里,无人侍侯,反倒是逍遥自在。日上三竿,她还躺在床。
阳光暖暖的洒进简陋的房间,在小小的梳妆台上折射出的光芒,笔直的印在女子的睡容上,本就白皙的脸,此刻竟然仿佛透明一般诱人;修长的手臂懒懒的伸出羽被之外,上面的红瘀点点,在那藕臂之上犹如蝴蝶般翩翩起舞,格外撩人;甜甜的笑容挂在唇角,比阳光更灿烂了几分。
槢儿兄妹一进来便见到这般情景,当下怔怔的站在门口,看着榻上的落雪。
“哥哥,娘亲是不是很美?”宫里不乏比落雪长得美的宫女,但若真的让人移不开眼眸的,也只有她们的娘亲了。
槢儿倒是不谦虚,含着几许傲然:“那是。”
睡梦中,仿佛有人在耳边讨论着什么。
揉搓着双眸起身,却看到他们兄弟两个,慌忙看了看被下的身子,松了一口气,幸得宿魅给她穿上了中衣:“你们怎么来了?”
不解的看着娘亲酡红的脸,溪儿回道:“是姨娘让我们过来看看娘亲。”
“姨娘?”该不会是指轻盈吧?
“是啊,姨娘,与以前的娘亲长一样的当然只有姨娘了。”
笑着起床,落雪转到屏风后面换衣衫:“怎么知道我才是你们的娘亲呢?说不定认错了。”他下手还真是够狠,身上到处都是红瘀。
溪儿理所当然的说道:“感觉啊!”
“能让父皇动心的只有娘亲。”槢儿的话,带着宿魅的味道传来。
笑着摇了摇头,该是说孩子们太聪明了还是自己太笨了,看着轻盈出现,她都开始在怀疑自己的真假了:“姨娘让你们来做什么?”手下一个轻颤,话问出口,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日听到的对话。
宿魅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说是今日便会让一切慢慢浮出水面。如今孩子们过来了,她到底该不该插手呢?
“姨娘让我们过来,说是助娘亲离开冷宫。”
离开冷宫?这倒是让人觉着新鲜了。
不等槢儿说话,溪儿抢先道:“是这样的,父皇不是最喜欢桃花酿么?当年只有娘亲和姨娘才能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