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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泛滥
作者:情窦
朱允炆篇
成功穿越此刻的大明皇宫已经在一片火海之中,燕王的军队也进了城,此时皇宫里的人走的走逃的逃。
“皇上,别再犹豫了,和皇后一起离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黄子澄卑微的恳求道,只希望皇上能忍一时之气。
男子留恋的望着此地,眼中充满了迷离,不舍及愤怒。是的,他愤怒,怒的却是自己,如果当初不是他念及叔侄之情,国家又怎么会走到这步,何致使他身边的亲人、朋友,为了他一个个的离开!
“朕走了,你怎么办?”朱允炆不想再失去他身边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一直扶持着他,陪着他一路走来的导师。
“皇上,燕王的军队就快进宫了,您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您走,子澄是死,您不走,子澄也是陪葬。皇上何不马上就走,留待有用之躯为他日复位!皇上请以大局为重,不要再顾及子澄了”。
子澄双腿一跪道:“走吧,皇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皇上望着这样的一个忠臣心中想的却是他没跟得一位英明神武的皇主,不然现在也不用面对这样的场景。
“爱卿跟朕一起走吧!”朱允炆不舍的望着黄子澄,要他亲眼看着黄子澄为了他而命丧此地,他是万万不忍。
黄子澄满脸感激的说:“奴才谢谢皇上的疼惜,但是只有奴才死在这里,才能让皇上安全的离开,才能让燕王相信皇上已逝,才能保证以后不会有追兵追杀皇上。”说完黄子澄就拿起龙椅上的龙袍毫无顾忌的穿上。为皇上死,他不悔,唯一悔的就是当初没有用强硬的手段让皇上答应处死燕王,才会造成今日的苦果,说到底,皇上还是太仁慈了,这样的皇上,为了天下苍生一直在努力,不忍伤任何人一命。奈何命运弄人,如今这局面也不知道该怪谁!怪皇上太念亲情,还是怪朱棣太无义。
穿好龙袍的黄子澄拿起龙椅上的包袱,小心翼翼的递给皇上,道:“皇上,这里面是两套换洗衣服,及首饰银票,有足够的钱让您重新招兵买马,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传国玉玺,和您的玉章,皇上您要收好了,说不定它日复国就得靠这两样东西了。”说完就点燃火把,热腾的火把点然了金銮殿的每个角落。
黄子澄看着被推入秘道里的皇上,清楚他的犹豫与不忍,下了一剂狠药,道:“皇上,别让子澄的牺牲白废!只有您好好保重自己了,才对得起此刻仍在外面为您拼命抗守的人!只有您活着才有机会复位,才能对得起先皇留给您的万里江山!”说完黄子澄就双腿一跪狠狠的嗑了一个头道,知道这一别将会是永别,忍不住叮嘱:“皇上,以后子澄不在您身边,您要自已保重!”
又慎重的对皇后道:“皇后,望您以后能好好照顾皇上,子澄在这谢谢您!”
黄子澄说完就把密室的入口封了,完全没留给朱允炆任何后悔的机会。
这时的金銮殿已陷入火海,突兀的笑声,刺耳的尖叫,悲痛欲绝的喊道:“皇上,我对不起您,我没替您保护好允炆殿下!微臣这就来向您负荆请罪”。
被皇后从秘道里半拖半推拉出来的朱允炆,站在荒无一人的小道上回望紫禁城。此刻的紫禁城,是片火海,在漆黑的夜里,这样的火显然是特别的!像一条巨蛇吞食着紫禁城,妖艳,诱人,同时也血腥,感觉连空气中都有淡淡的血腥味和浓浓的烧焦味。
朱允炆迷茫的回想,当初先皇曾密旨要他登位后保江山,杀朱棣。而他却念及叔侄情份放过了他,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吗?
朱棣刚回到他的封土就开始密谋造反,如果当初听了黄子澄的劝,不放朱棣回他的封土,今日的子澄牺牲。如果当初按照先皇的旨意行事,今日的朱允炆也不会失掉帝位,更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何以会使天下黎民百姓陷入四年的战火中。至到这一刻,朱允炆才算真正明白,当初先皇那句为成大局而弃小局是何意思。
此刻的朱允炆仍有些彷徨,难道仁爱也是一种错?然后真的只有绝情绝义才能成为人上人,才能稳站世界的颠锋。
其实朱允炆不懂的是做为一位皇上,统治天下仁心不可缺,但绝情更不可少,切不可优柔寡短,就知轻重,怪只怪他不够狠心。
朱允炆望了望天空,转头对皇后苦笑,道:“菲儿,这样的夜,竟然出现了七星连珠的奇景,你说是不是连老天爷也认为,皇叔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呢?”这一刻朱允炆已经认命的放弃了他皇帝身份,连皇后的称呼也直接改成了她的闺名。
皇后担忧的望着朱允炆道:“皇上,您别这样,看到您这样,臣妾心里难受得紧。”说完已是泪流满面,皇上何曾如此消沉过!
朱允炆看到皇后满脸的泪珠,心中更是一阵绞痛,难道以后皇后就要跟着他过上那种东奔西躲亡命天涯的生活吗?一向金枝玉叶享受惯了的她,能吃得了这个苦吗?
“即然注定朕的皇位要被夺,当初何必让朕坐上这皇位呢?”除了对天狂吼来发泄自己内心深入的怒火外,朱允炆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心情得到平复。
被皇上的失态吓呆了的皇后,耳边听到的是天空一阵轰隆隆的雷声,眼前看到的是一道白光照耀在朱允炆身上,刺得人眼都睁不开,而她此生唯一的依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息在她的眼前。
这样的奇景,这样的夜里,剩下的是皇后一个人呆呆的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呼喊着:“皇上,皇上……”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的夜,与跳跃在远处的火光。
再次醒来的朱允炆,躺在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上,抛开沉重的心情,却处不失为一个风景优美的胜地。环顾四周一遍后,发现本该形影不离的皇后,此刻已经不知道身在何方了,失落感难免一阵阵的入心头上涌,但转念一想:皇后走了也好,免得跟朕过起东奔西跑,见不得光的苦日子。
又直挺挺的往草地上一躺,不免自嘲一番想:现在可算真的是身无一物,了无牵挂,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毫无后顾之忧了。
紧绷的情绪得到放松,毫无安全意思的朱允炆便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茫然而的盯着天空,无意识的转动着头颅,看见的是已经离开了的皇后正蹲在他身边,朱允炆一下子内心涨得满满的,感觉他并未被全世界抛弃。虽然可以假装不在意皇后的离开,骗自己她离开了自己,她才能过得更好,但心中的失落感不会是假的。
看到她乖巧的呆在身边,朱允炆不得不承认,到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肯留在他身边这感觉真好,毕竟有九年的夫妻之情啊。
咻的一下跳跃起来,抱着那人,一扫愁容笑嚷道:“菲儿,能见到你真好,朕还以为连你也离开朕,不要朕了呢?虽然朕可以跟自己说,你离开才能过得好,过得幸福,但是现在朕只有你了,连你也离开朕了,那朕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朱允炆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脸。
抱了好一会儿,朱允炆才发现皇后一直沉默不语,身后站了不少了,而且个个都是女人,个个都显得十分之强壮。他的菲儿站在她们中间显得是那样的小鸟依人。
而这位皇后怔怔的望了他一眼,牵起了朱允炆的手就往家走,朱允炆见皇后不语,只能选择乖乖的跟着走,因为现在要他拿主意,他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女子为尊真是无巧不成书,此女子名爱菲,父母对她的昵称正是菲儿,巧的是与朱允炆皇后的容貌也有八九分相似。路经此地,见有男子睡在草地上,惊讶之余特意过去瞧瞧,让他意想不到的会是这样一个面容较好的单身男子,难道就不怕引来好色之徒吗?
惊若天人,冰肌玉肤,滑腻似酥,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都有不足以来形容在她眼底的他,心跳加速的那一刻,凤爱菲便清楚的知道此男子已经刻上了她的头上。但不知为何就算在睡梦中也是深锁剑眉,他有种让人想为他挡去风雨、为他抚平烦恼的吸引力。
爱菲的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出去,轻抚着朱允炆的眉头。刚触摸到他的眉头,就见他悠悠的醒了过来,慌忙的把手缩了回来,惟恐给对方留下登徒女的形象。
看着他的眼神一点一点的转变,最初的迷茫,到后来的惊喜,被狠狠的抱住,无助的诉说着他的委屈,而凤爱菲抓住了两个重点。
一是他认识自己,知道自己叫爱菲,还亲昵的叫着菲儿。但爱菲却不曾记得何时抛弃过此男子,对他寡情无义!
二就是他说除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爱菲当下就决定要把此男子带回府里。
回到府里,后知后觉的朱允炆才明白她不是他的菲儿,而且她还是个王爷!凤爱菲费了一番口舌才让朱允炆接受现实,了解到此地非大明朝,而是凤国,还是一个他不知道的王朝,一番自我调侃后他才不得不接受现实。
就是现实他想复位是不可能了,因为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国度,来得莫明其妙,回去更是遥遥无期。
因为爱菲说她根本没听说过有什么明朝,更惶论男子为政了,这附近几个国家都是女子为政,男子绝不会轻易外出务工,不存在有他所说的那么一个国家。
看来老天待朱允炆不薄,给了他一个从新开始的机会,断绝了以前的一切,不用整天想着复位想着江山社稷。那个国度唯一值得他挂心的就只有皇后了,不知她能否独立过好。
此地女子为政,和他生存的世界截然不同,在朱允炆眼中更可以称之为阴阳颠倒。
听爱菲言语间的透露,不重美色的朱允炆,才知道他也可以称为美男。
爱菲希望朱允炆可以留在她府邸,朱允炆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到了这个年代还可以靠美色生活。但是他没有选择,到了陌生的国度,他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自己带来的银票在这个地方是否通用,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又遇顶头风。
朱允炆也只能选择在这里住下,何况他看着跟爱妃有着相同相貌的爱菲,心里感觉很亲切,可以让他很放心。
爱菲也曾问朱允炆,他为什么会自称朕?朱允炆似事而非的告知,在他那里,他这么称是很平常的。朱允炆心想:也没错呀,自己是皇上称朕很平常呀。
爱菲见朱允炆显然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也就没再追问下去了。吃过晚饭,便安排朱允炆在玉姿阁住下了。
晚上朱允炆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既然老天让他来到这里,自是有他的安排,那自己何不抛弃以前所背负的一切,为自己从新活一次。
想通了的朱允炆在陌生的环境里竟是一夜好眠,而他又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好象很久了吧!
游逛王府今天是朱允炆到王府的第七天,这七天里凤爱菲天天不定时的过来陪着朱允炆,陪他吃饭,陪他闲坐,陪他聊天,不过多半是凤爱菲说话,朱允炆心情好时也会搭上两句。
凤爱菲刚进到玉姿阁门口,就听到一阵悦耳的琴音从玉姿阁里面传出来,这几日见朱允炆在府里实在是无聊得紧,又不爱说话,昨天才想到送一架上好的古琴给他解解闷。
走进玉姿阁里,只看见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坐在院中,一头墨黑般的乌丝随意的束起,一身普通的月牙白的衣裳穿在他身上竟然显衬得如此的不真实,像仙人般的飘渺,如烟如雾。
静悄悄的走到朱允炆身后,见小厮苏吉正准备行礼,轻轻的打了个手势,让他先下去,诺大的一个玉姿阁里现在就只有朱允炆和凤爱菲两个人了,因为朱允炆的要求,所以玉姿阁里只有苏吉一个奴才服侍。
凤爱菲静静的站在朱允炆旁边,听着琴音,欣赏着朱允炆的侧面,紧绷的下颌和吹弹欲破的牛奶白肌肤,娇艳双唇半张轻声叹息,再向上是挺直鼻梁,见长长睫毛下一双带着忧郁神情的双眼,静静的凝视着前方,沉静在自己的一片小天地里。
琴音仿佛珠碎玉落,又似裂锦断丝,曲调凄切,仿佛离人泣歌,又似长亭送晚。只一会,凤爱菲便感觉自己已完全被这凄婉琴声所俘虏,心中无限悲凉,只觉鼻中酸涩。
一阵轻风吹过,凤爱菲只感觉脸上一阵冰凉,用手轻轻的抚摸一下,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泪水?又是凤爱菲多久不曾接触过的液体。
用袖子胡乱的轻拭掉脸上的泪珠,望着朱允炆的侧脸感叹道:真不知他有何种经历,竟能弹出如此悲伤的曲目,不是没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