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吃,同睡。
今天爱菲又因朝中有事要议,故不在家,由于上次的经历,让爱菲至今都还心有余悸,出门前,特千叮咛万嘱咐的交待了朱允炆别去水池那边,最好是别离开玉姿阁,就在玉姿楼里待着等她回来!
爱菲虽然把一切有碍两人情路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当朱允炆在房里百无聊赖的待了一上午后就待不住了,打发了苏吉下去准备糕点,一个人便抱着古琴到了花园。
同样的场景,同场的人,弹出来的琴调风格却不禁相同,甚至是天差地别。
回想一个多月前刚来到这里时,可真是万念俱灰,如今只感谢老天爷把他送来了这里,认识了爱菲。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此诗最能描写朱允炆此时此刻的心境。
正当朱允炆陷入自己的回忆中时,只感觉一阵强风刮来,脸上也是火辣辣的一痛。
看见身前站着一个拥有一双怒气眼眸的脱俗男子,一把墨黑般的青丝随意束起,在风中随风摆动,一身高贵的浅紫色长袍也在风中迎风飘扬,此刻的他就如愤怒中的公鸡一般,喷着炙热的火焰,想毁了自己也想燃烧别人。
朱允炆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小彦,虽然挨了一巴掌但仍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被朱允炆这么盯着,或是因为第一次动手打人,小彦竟然被盯得有些心虎,火气当场消退了太半,原来兴师问罪的他,此刻看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狼狈。
“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和王爷没什么关系的吗?现在是怎么样?对!冷月推你下水,是他不对,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你也不应该叫王爷把他打个半死,还把他送去勾栏院呀!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你叫他以后怎么活呀?现在你竟然又叫王爷把府里所有的侍君都遣散,你以为王爷会专宠你一个人吗?你没来之前王爷最宠的就是冷月,冷月现在是这个下场,你将来也一样,甚至会比他更惨!”小彦说起冷月的事,又怒上心头,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朱允炆骂,摆出了一个十足经典的水壶姿势,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王爷的新宠,也不怕有更坏的结果,最坏就是陪着冷月去构兰院。
这段时日和爱菲甜甜蜜蜜的朱允炆根本就没想过掉水的事情了,没想到爱菲竟然会去查,还会为他出头。为了他赶走夕日的最宠,如今为了他又遣散王府内的所有侍君,一股甜蜜由然而生。至于和爱菲的发展与关系,朱允炆不觉得有跟他解释的必要。
小彦见朱允炆沉默不语,脸上还一丝甜蜜划过,心里更加气愤。狂怒道:“为什么?冷月对不起你,你要王爷赶他走便可,为什么要把我们都送走,你知道王爷把我们送走后,我们要怎么过活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朱允炆望着表情转变甚快的小彦,问道:“会怎么?”对于这个国家会怎么对待被送出户的侍群,朱允炆确实不清楚,也不曾考虑过。
小彦怒吼道:“失去贞洁的我们还能怎么样,也只有被送去勾栏院这一条路,好命的会再有妻主收留,命不好的一辈子就死在勾栏院那种地方”。
朱允炆望着小彦不语,想到的是勾栏院是什么地方呢?应该是如明朝的青楼一般吧!
小彦见朱允炆不说话,心怒但更心急,想到他以后的路,泪水扑哧扑哧的从眼眶里流出,双腿一软,毫无骨气的跪底恳求道:“朱公子,算我求你了,你跟王爷求求情,别赶我们走,就算不要我们了,我们在王府里为奴为婢都原意,就是不想去勾栏院呀。”
朱允炆拉起跪在地上的小彦,虽然习惯了别人对他下跪,但是也从未见过有任何一个男子在他面前哭得这么的楚楚可怜,梨花带雨,比女子还娇弱,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好好怜惜他。
朱允炆拉起小彦问道:“勾栏院是什么?”对于这个答案,朱允炆猜得十之八九,但却想问清楚。
小彦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知道吗?勾栏院就是青楼,一般妻主不要了的侍宠,或是犯了过错的侍宠都是送那里去。”
朱允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道:“没有别的出路了吗?”
小彦一听朱允炆这么说,就知道他应该会帮他们,也知道事可能有转机了,说道:“如果命好的一进去可能就会被别的妻主买走,如果命不好的,可能会一辈就待在那种地方等死!一般性子烈,受不了的多半是以自杀的方式来结束这种痛苦。”
朱允炆望着小彦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刚刚说的,只要不被送去勾栏院,为奴为婢都可以是吗?”
小彦一时没反就过来朱允炆说的意思,好半响后,才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朱允炆又道:“王爷既然有意送走你们,自然是为了不让我受到委屈,王爷的好意我是不可能会抚逆的,何况我也不愿意抚逆,谁不希望自己是那个唯一呢?我不愿与别人分享一个妻子,希望你可以明白,我想你也是这样想的吧,只是迫与现实无奈。”
顿了顿又继续道:“但是我会跟王爷提不要把你们送去勾栏院的,留在王府当差,但最后的结局会是怎样,那就完全要看王爷的意思了”。王爷对他的心意,朱允炆并不想为了外人而抚逆,甚至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
小彦见朱允炆这样说,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了,既然人家都肯为他求情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说的也对,谁不希望自己是哪个唯一,谁不希望自己的妻主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又有谁会愿意分享呢?只是他是幸运的那个,而自己却是不幸的那个。
朱允炆望着小彦落漠的背影,心里无限愁帐,这么久以来,自己只知道在这里男子的地位低,但不曾想过,男子的地位竟是如此这般的低贱。以前只听说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现在在这只怕是要改成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以前的朱允炆优柔寡断,以为什么都可以谦让,如今深陷爱海才发现,什么都可以让,就爱情不能相让。
在这样的国情下,自是不会想为难任何一个男子,爱菲对他的情意若是哪天不在了,他和他们的命运也差不多,只是到时是否还会有人为朱允炆求情。
但是此时此刻,朱允炆只想守住这唯一的爱恋,无所争了这么多年,也该为他自己自私一次了,不是吗?
收回视线,抱起古琴,回到玉姿阁里静静的等候着爱菲,心中柔肠百转……甜蜜恩爱一直到了傍晚时分爱菲才神情疲惫的赶回府,朱允炆见到爱菲便马上吩咐苏吉把桌上的饭菜重新给热了遍再端上来。
爱菲回房看见的就是,允炆伸长了脖子望着门口,等着她回家吃饭的样子,心像是被某个重物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但却是甜蜜的,觉得一天的劳累都消失了。
爱菲看着菜色就知道允炆也一定没吃,拉着允炆坐下,一同开始用膳。
看着时不时往自己碗里夹菜的爱菲,朱允炆感觉此刻的他身在天堂,以前可能还没这么强烈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的朱允炆却是感觉老天待他是不薄的,今天知道了这个年代的男子地位是何等低贱,再回头看看爱菲对他的放纵与宠爱。
此时的爱菲虽一脸的疲惫但还是努力逗朱允炆开心,朱允炆甚至能时刻感受到爱菲的体贴与关怀。
晚饭在两人甜甜蜜蜜中渡过,看着一脸疲惫的爱菲,朱允炆不知道是不是该现在跟他提小彦他们的问题。算了还是让爱菲先去沐浴吧……把爱菲推出去沐浴后的朱允炆一个人坐在床头细细的思量,小彦他们的事到底该如何解决?
沐完浴回来的爱菲就见朱允炆一人坐在床头,眉头深锁,像是有什么烦恼事的样子。她最不喜欢看见的就是允炆皱眉头的样子,只想他每天笑逐颜开。
走近允炆,轻轻抚平他的眉头,开口道:“允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
朱允炆抬头看见的是一个刚沐浴完,一头乌丝随意垂下,滴着水珠,一身月牙白的里衣,也因为水珠的关系,渗得半透明状态,胸前的两点樱红也是若隐若现,显然爱菲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是披了个大白褂在身上,由于刚沐浴完的关系,此刻的爱菲看起来,没有白天的那种英姿飒爽反尔多了份弱美,看着这样的爱菲,朱允炆只觉得□一阵紧缩,某处正在不断的胀大。
朱允炆调整了一下坐姿,免得被爱菲发现了太尴尬,抱着爱菲亲了一口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话形容爱菲再合适不过!你的我的爱菲(爱妃)”。允炆一语双观的道,虽然此诗是描写唐玄宗的爱妃,但是朱允炆却认识更适合他的爱妃(爱菲)。
虽然爱菲觉得此诗更适合赞美宫廷男子,但是也明了允炆是想通过此诗传递情谊。
朱允炆抱了爱菲好一会才悠悠的道:“我今天去花园了,碰见了小彦”。
见爱菲盯着他直瞧,朱允炆才接着道:“我知道你把他们都送走,自然是为了不让我受到丝毫的委屈,你这份心意让我很感动,但是我却不知道,他们被送走,会是那样的待遇,在为自己得到你的疼爱感到开心时,也为他们将来的命运感到悲哀。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那么多人走向那条不归路,你明白吗?”
爱菲抱着朱允炆的脖子道:“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只想把最好的全部都给你,以前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情感,现在的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给你,只要让你每天拥有笑颜便会觉得心满意足”。
朱允炆拉下爱菲的手,拿在手中把玩道:“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呢?我又怎会愿意与别人共享你呢?”
爱菲忙接过霸道的说:“那就不要管他们了,反正我都要把他们送走”。
朱允炆好笑的望着爱菲孩子气的表情,笑称:“我不是要留下他们,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安排他们,给他们谋条出路,别往勾栏院那种地方送。如果没地方可以去,至少可以留在府里当个下人什么的也总比去那种地方好,你说呢?”
“嗯,好吧,都听你的。”爱菲是那种典型的爱了就爱了,爱了就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的爱人,只愿他开心,不忍他受到丝豪的委屈。
“嗯,我既然答应了你这件事,你是不是该有什么表示表示呀?”
看着一脸孩子气像要讨糖吃的爱菲,朱允炆只觉得好笑。此时的爱菲是如此的可爱,就算她向朱允炆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豪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吧!
朱允炆说:“那你想要什么呀?”
凤爱菲贼贼的说:“下个月8号是我的生日,你要准备什么送我呀”
朱允炆说:“那不是只有十几天了?”
凤爱菲说:“是呀,是呀,你打算送什么呀”爱菲此时像小鸡啄米样,直点脑袋。
朱允炆拍下爱菲的小脑袋,轻笑道:“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一次为爱菲过生日,是该好好想想送什么给她。
爱菲见朱允炆不肯说,嘴巴嘟得老高,都可以在上面挂一斤猪肉了。
朱允炆轻点一下爱菲的唇,张口含住了爱菲满嘴的抱怨,抚摸着爱菲的□,解着彼此的衣裳,这件事是用刚沐浴完回来看见爱菲时就想做了,现在终于可以进行了。
而爱菲因要不到答案故意不肯配合朱允炆,左扭扭右扭扭的想挣脱朱允炆的钳制,孰不知这样反而而易引起朱允炆的欲望。
欲望高胀的朱允炆看着爱菲扭动,低声道:“我的小爱妃,乖乖的噢……不要再想反抗了”。
朱允炆一手轻扣着爱菲的腰肢,一手向爱菲胸前的浑圆摸去,时轻时重的揉拧着,任意的捏出他想要的形状……嘴巴也不停歇的一边轻哄着爱菲,一边在爱菲的红唇边流连……不稍片刻娇喘声就从爱菲的口中唤出,满嘴的抱怨,此时都已成为了煽情的旎旖……王爷好友第二天朱允炆醒来时,爱菲早已起床,身边的床位已经凉了,显然她已经起床很久了。洗漱干净后的朱允炆直接去了小彦他们的住处,想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
走进他们所住的阁楼,只看见三三两两的奴仆在那里打扫卫生,小彦他们那群人是一个也没见着。
后来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今天一大早王爷就按他们自己的要求帮他们安排了去处。
有的人,王爷安排他们改嫁了。
有的人,王爷给了足够他们过一生的银子,让他们回家自行婚配。
有的人,王爷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自己做些小本生意。
……………………反正按照奴仆的意思就是个个都安顿好了,从未见过这样好的妻主,送走之前,为每个人都安排好了去处。
朱允炆听了半天也没听到王爷有把他们其中的哪一个留在王爷当差。
朱允炆忙问了奴仆小彦的去处,奴仆说:“小彦公子,只拿了一笔钱就离开了。”
朱允炆听了又问:“是回家自行婚配去了?”
奴仆说:“不是,小彦公子是孤儿,家里没人了。奴才也不知小彦公子的去处。”
朱允炆问:“是自己要求走的吗?”
奴仆说:“是的,公子。”
朱允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