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看”。
甲女说:“是呀是呀!没想到这么晚了一个男子竟然敢独自出城,真不知道是该佩服他大胆呢还是说他很愚蠢”。
乙女说:“嗯,别管这些人,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说完就见乙女把她那恶心的肥猪手在朱允炆身上摸来摸西,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便对同伴甲女说:“身上没有什么东西”。
甲女说:“没关系,你看,这包袱的银票够咱们乐呵一辈子的了”。
乙女看到甲女手中厚厚一叠的银票,眼放异彩直呼道:“哇噻!这么多银票呀,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票耶”。
甲女说:“是呀,真多,够我们花一辈子还有余,还可以买上十个八个小爷来伺候咱们,哈哈哈……”
乙女看着那么多银票,有点担忧的道:“没关系吗?一个男子能拿这么多银票独自上路身份定是不简单吧?而且刚才看他在王府门口的情形,像是王府中人耶!”
甲女不屑的哼声道:“要是真是王府的人会这么晚站在门口”。
乙女还有有些犹豫的道:“可是……”
甲女不耐烦的打断了乙女的话道:“就算是王府的人也是前段时间被王爷送出爷的那些小爷”。
乙女想想道:“嗯……应该是的,听说,前段时间王爷为了一个男子把全府的小爷都送出去了,真笨!齐人之福都不懂想,哪像我们,想享都享受不到!”乙女有些恨恨的发表着感叹。转念又有些犹豫道:“若他是王爷以前的侍宠,那将来……”
甲女此时应该完全被钱蒙蔽了双眼道:“怎么?你怕了,你可以不要,我一个要正好!”
乙女听甲女这么一说,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又有什么好怕的呢?怕,她最怕的就是没钱,连忙抢过甲女手中的厚厚一叠银票道:“想独吞,哼……想都别想,一人一半!”
说完两人便你一张我一张的就地分起了银票。
分完银票的两人本打算离开,但看见朱允炆安静的睡在地上,一股坏心的念头从心中涌起:“这么一美人,咱们就这么离开,你不觉得可惜!”
乙女委惜的说:“是呀!我也觉得挺可惜的,但是他等下要是醒了,不是更麻烦!”看着她肆无忌惮的眼神便清楚她心中打的是何主意。
甲女眼眨精光的说:“没关系,咱们把他带走”。
乙女结结巴巴的说:“带、带、带走?不好吧,带这么一个累赘上路,会很麻烦的!”乙女虽然垂衍朱允炆的美色,但显然她是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人,怕因为带上朱允炆,而让自己倒霉。
甲女道:“你不带那我带走咯,到时候可别眼红哦”。
乙女一听甲女这么说,急急忙忙的道:“带、带,我们一起带”。
甲女自信满满的道:“那抬他走吧!”甲女自己乙女一定会同意的,因为乙女见不得甲女一人好一人吞食。
“咦……”乙女疑惑的发出声响。
“怎么了?”甲女以为是朱允炆要醒了,看着还在昏睡的朱允炆正想给他补上一棍时就听见乙女疑惑的声音响起:“看他这身素衣,以为不值几个钱,没想到竟这么软这么滑,还是上好的绸缎呢!”
无视甲女的白眼翻翻,继续道:“也对啦,能带这么多钱上路的人,想必穿着品味肯定也会不同,更不会虐待自己穿些粗布麻衣”。孰不知他身上的这些衣服,都是当今女皇特意找人为他缝制的,而衣着款式都是按照朱允炆自己喜欢好而裁制。
甲女听着乙女一路上碎碎念,脸像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似的,闷声不啃认命的抬起朱允炆往前走。
现在甲女只是想做贼做盗都是可以原谅的!不可以原谅的是自己竟然和乙女组成团伙,那没大脑的家伙,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能牵着她的鼻子走!
昏睡中的朱允炆尚不知自己已遭毒手,更不会想到以后会是怎样的一条路等着他。
即将被卖当朱允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明了。朱允炆摸着红肿的后脑勺,强睁着疲惫的双眼,耳边听到一名女子细声的说着:“咦,他醒过来了呀,怎么办?”
只隐约记得另外一名女子说:“再打昏不就得了!”朱允炆便觉得脑袋受到重重的一击后,再次昏睡过去了!
当朱允炆再次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扶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强撑起疲惫的身躯,环视一周,发现自己睡在马车里,扶着“嗡嗡嗡”的脑袋准备下车时,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线捆绑着。努力的回想他何时上的马车,只记得从爱菲家离开后,一直往城外走,走着走着,头被狠狠的敲击了一下便昏了过去,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
照这情形看自己应该是被绑架了!只是为什么会绑架他呢?
环视一周发现,包袱果然没了,应该是碰到盗匪了吧!
朱允炆听着有脚步靠近的声音,揭开车门看到的是两位蒙面女子。
甲女见朱允炆醒了,便丢了几个馒头到朱允炆身边,道:“吃吧!”
朱允炆不动声色的望着她们问道:“包袱你们拿走的?”明知是她们拿走的,朱允炆却还是多此一举问了一句,只是想确定而已,想知道她们既然已经拿走了包袱还绑着他干嘛。
“嗯哼”。乙女嚣张的对朱允炆哼哼道。
朱允炆冷静的对视着她们,问道:“既然钱财你们已经拿走了,还绑着我干什么?”
乙女有些为难的望着甲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甲女也没告诉她为什么还要绑走他,乙女认为甲女是图他美色,所以想收回家,但是看甲女的态度好像又不完全是!
甲女轻启红唇道:“把你卖去勾栏院!”
朱允炆刚听到这个词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了,现世报吗?上次爱菲因他的原因遣走家中所有男眷,这次他又要被匪人卖进勾栏院。
乙女看着朱允炆喷喷称奇道:“咦?不错嘛,你还是第一个听见即将要被卖进勾栏院而不哭不闹的男子耶!”
朱允炆冷咧的望着她们道:“未必哭闹你们就会放我走?”朱允炆深知她们这种人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的人,再怎么说话求情,她们也不会有所感动,何必浪费口水求她们呢!
乙女呐呐的说:“呃……那倒不会”。
朱允炆不屑的哼哼。
甲女从头至尾都冷眼旁观的看着朱允炆。
朱允炆被甲女盯得有些烦躁,一个冷眼过去,甲女不自在的收回目光。
甲女只觉得他的眼神好冷咧,比某些强势女人的眼神还过,让她都不敢与他对视过久,只能尴尬的先移开目光。
甲女盯着朱允炆眼睛以下的部位说:“你吃完东西就睡,别想溜走,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朱允炆也不说什么,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眼神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而甲乙两人竟然也鬼迷心窍般真的乖乖走开了。
隐约朱允炆还听到乙女明显欲求不满的对甲女说:“就这么放过他?我还以为今天晚上会有什么活动的呢?哼哼……”
就听见甲女说:“有本事你就去上呀”。
接着便是长长的沉默!
但是朱允炆知道她们就守在马车旁边而现在在这片荒山野地的要逃走,也是不可能的,何况没身上没一分钱,就算逃走了也会饿死在街头。
一路走了四天才来到目的地——岳洲,听乙女说岳洲是闻名凤国的花都,这里是美男胜产地,美男多,花楼也特别多。
而朱允炆也即将被他们买进岳洲最大的青楼——花满楼!
除了第一天晚上他们是在荒山野地渡过外,其余几天他们都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客栈里面的,中途也不知为何朱允炆只要一想到落跑,就会被甲女堵个正着,而且这几天过来,除了甲乙女俩人,朱允炆竟然没机会和任何一个人说上一句话!被她们严秘的监视着。
朱允炆想从比较呆傻的乙女身上下功夫,但是却发现乙女虽然比较好骗,可却只听甲女一人的,什么都以甲女为准,甲女说一,乙女绝对不说二!
而甲女从头到尾都没小看过朱允炆,知道他是个不简单的人!所以这几天她是不日不夜的监视着朱允炆!
甲女也怕将来被朱允炆报复,所以这几天甲乙两人一直都戴着头巾,至今为止朱允炆还未见到绑架他的人长得是何种模样!
也就这样朱允炆一路被逼带到了花满楼门口。
卖进青楼朱允炆被甲乙两人从后门带进花满楼,看甲乙两人不太熟练的和花满楼里的人交流,就知道她们其实是第一带人来花满楼,以前虽有买卖人口的经历,不过都是一些小青楼,倒还是头一次来名满天下的花满楼。甲女也是看朱允炆长相气质不凡,才会有这么一个想法,但是甲女也不确定花满楼一定会和她们做成这笔生意,听说花满楼里的小倌,年龄小又样貌美。
在甲女眼中朱允炆样貌可以,但是年龄看起来应该已经有二十来岁了,也不知道花满楼还会不会收,对于一个小倌来说,二十多岁已经到了走下坡路的时候了!甲女也只是试试,若不行就随便卖到哪家小青楼还是可以的。
朱允炆和甲乙二人被带到了花满楼□的花厅里!朱允炆可以感受到那带路的人毫不掩饰对他探究的目光,眼珠子不停的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
任谁看到这种情况,应该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吧!
两个女人挟持着一个男人,男人的手被线绳捆绑在一起,线头被其中的一个女人拉着,而那男人又不似其它男子般哭闹,相反的,屈居人下的他竟然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好似他才是那两个女人的主子,而他不是被卖进青楼,只是以客人的身份来享乐而已。
至于那两个女人就更奇怪了,有几个贩卖人口的像她们这样遮遮掩掩的见不得人,竟然还学男子一样蒙面。这样的组合还是头一次见,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不一会儿就走来了一个满身胭脂水粉味的男子,跨着小猫步一扭一扭的来到了朱允炆面前。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把朱允炆打量了一番。
才转头对甲乙两女人道:“什么价?”
甲乙两人看老鸨这么爽快的开口,但由于不清楚这边的市场价,也显的有些迟疑的伸出五个手指颤抖的说:“五千两”。
老鸨一听她们狮子大开口,便开始对着朱允炆挑刺道:“五千两就他这样”。不屑的指着朱允炆,好象甲乙两人说朱允炆值五千两是一天大的笑话。
两方你一句我句,无视朱允炆的存在,把他当成了小菜似的开始了讨价还价的叫卖。
特别是老鸨为了压价,故意对朱允炆说一些难听的词语来贬低他。只是为了减低点价钱而已。
一直没做声的朱允炆只是冷咧的看着老鸨,听着从他口中说出的一个又一个辱没他的词语。
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朱允炆全身上下束起了冷咧的气息,凶猛的看着老鸨,恨不得把他给杀了,朱允炆脾气好不代表没脾气。
老鸨叫喊的嗓门也在朱允炆紧迫的盯望下,声音逐渐变小。气势明显不再存在,败了下来。
有些气不过的老鸨底气不足的暴叫到:“算了算了,我不买了,这种货色在街上一抓一大把,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谈价!”又对着甲乙两人猥亵道:“看他这个样子肯定是残花败柳,你们两人肯定玩过吧”。
甲女连忙解释道:“没,没有,为了卖个好价钱,我们可是连碰都没碰过”。
老鸨又打量了朱允炆一番道:“难道还是一个处子?”看着他用充满怀疑的眼神望着朱允炆,大大的眼中,白白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不信!
朱允炆若不是因为手上被绑着绳子不方便动弹,否则早就忍不住冲动的灵魂,跳过去暴打他一顿了。
老鸨鄙视的对甲乙两人到:“五百两,卖不卖随便!”
这完全让甲乙两人为难了,就朱允炆这形象随便卖个青楼也不会低于五百两啊!
就在甲打算再和老鸨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加价的空间时,跑来了一个小男孩,不知道和老鸨说了些什么,就看见老鸨的脸色变了变。
老鸨望了望他身后的某处,不甘心的掏出银票递给了甲乙两人。
甲女数了数手中的银票,不明白老鸨为何转变如此之快。
老鸨看见她们那惊讶样,无处发泄脾气的他对甲乙俩人威胁道:“再不走,可别怪我后悔”。
甲乙俩人见老鸨这么说连看也没看朱允炆一眼就拿着钱离开了。
老鸨解开朱允炆手中的绳线,小声嘟嚷道:“真不明白老板为何买下你”。
老鸨重重的甩下从朱允炆手中解下的绳线口气不善的道:“跟我走吧”。老鸨并不想卖下朱允炆,只觉得这样的一个人不是他控制的了,管的来的,不免有些气老板给他添麻烦。
朱允炆沉默不语的跟在老鸨身后,他就怀疑,本来对他有意见,不打算卖下他的老鸨,怎么会突然改变注意咯,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