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当今女皇强抢皇妹之夫朱允炆,故意制造失火场景,误让人以为朱允炆已逝。
小道消息流传得很快,没过几日,又有消息称:朱允炆被软禁宫中两个月后,私逃了。
再过几天,又有人称:私逃后,女皇寻到朱允炆,想将其强行带回宫中,朱允炆为求自保,跳崖以示清白。
每天都有不同的版本在更新,经过百姓的传话,早已不如当初之意,但来来去去,能总结出来的就是:女皇不仁,强抢皇妹之夫,棒打鸳鸯,害得她们天人永隔。
听到这个消息后,凤爱菲和花纨素只是无奈的苦笑。但也觉得安慰,至少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否则还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
凤轻烟却暴跳如雷,冷咧吼道:“此人倒是挺清楚朕与朱允炆之间的恩怨纠葛,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胆”。
看到凤轻烟暴走的样子,凤爱菲不冷不热的回道:“市井上的传言也是事实”。
“你……”凤轻烟咬牙切齿的盯着凤爱菲,但词穷得找不出反驳言语。孩子气的扭过头,不高兴的吼道:“究竟是谁?怎么会这么清楚此事?”
再之后朝廷上渐渐有官员提出异意,斗胆直问凤轻烟此事,却都被凤轻烟暂时唬弄过去了。
再后来凤爱菲见时成熟,便飞鸽传书交待在岳洲的二名替身,让她们以凤爱菲和花纨素的身份,迅速返回都城。
凤爱菲替身大摇大晃回到王府,凤爱菲回到王府的消息世人皆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凤爱菲的决择。毕竟当初凤爱菲是如何爱朱允炆的,世人全看在眼底。
凤爱菲也不负所望,冲动的跑进皇宫与女皇大吵一番,回府后,当天集结兵马,晚上直接杀进皇宫。
两方拼得你死我活之际,李将军带着大队人马赶入宫中,美其名为:护驾。
一切都变得那么的透明,战争发生得太快,快得根本来不急让李将军从边境抽掉一万精兵回城,显然此支军队一直在皇城附近。
李将军簇拥着凤晨进行内宫,凤爱菲假意被擒,若真的是护驾,那么一切都该落幕了,可惜不是,李将军一番话震惊了全场。
“市井上流传的话都是真的,皇上确实强抢王爷之夫,拘留后宫”。
一句话让热闹的大殿,顿时如烧开的沸水般。
李将军抑扬顿挫的高声吼道:“一个能夺妹之夫的君主,不配做我们的配主,更不配做天下百姓的君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得到了众大臣的支持,毕竟谁能接受一个抢夺人夫的人做君主。
凤轻烟却不冷不热的说:“那你觉得谁适合?凤爱菲?”凤轻烟故意推出凤爱菲,毕竟先皇就她们俩个子嗣。
李将军冷哼道:“王爷现在这般行径就是逼宫,怎么还配登上九五至尊之位!”
“难道你现在就不是逼宫吗?”凤轻烟冷彻的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李将军不回话,反而对群臣说:“我建议推选凤晨王为新国君”。
群臣商量一翻,意见分歧甚大,更有甚者说:“为什么是凤晨王不是凤卿王,凤卿王更有这个实力吧!”毕竟凤晨隐匿太久了。
“因为我觉得凤晨王更适合”。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在场的群众乖乖的住嘴,因为一直在外的侍卫突然闪出晃眼的大刀,齐踏一步,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哈哈哈哈……”凤轻烟对天狂笑,转头盯着始终一言不发的凤晨说:“原来沉寂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凤晨得意的一笑说:“这也要多谢侄女你给本王这个机会”。本来以为要抓住朱允炆相威胁的,本来以为借朱允炆可以让她们双方火拼的!没想到,朱允炆这个人这么好用,只要把他的名字说出来,她们俩便乱了方寸。
“是呀!确实是个好机会,若不是这次,我还不知道一直籍籍无名,无欲无求的凤晨王拥有着这般野心”。
“来人,先将凤轻烟、凤爱菲两人打入天牢,择日再审”。李将军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惹得凤轻烟骄笑不止。
转而阴沉的说道:“来人呀!打李将军和凤晨王给朕打入天牢”。
凤轻烟一句话,官兵从四面八方涌入大殿,原来待在外面的兵马也不知道何时被擒,这么一个转变让大将军和凤晨王都措手不急,不可置信的说:“怎么会这样?”
凤爱菲娇笑的走到凤轻烟身边说:“因为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一个引蛇出洞的布局而已”。
“你们……”两人不敢相信一向不合的凤爱菲和凤轻烟竟然会联手。
“你们最好日盼夜盼,盼允炆平安无事,否则的话……哼哼!”凤爱菲现在就恨不得宰了她们俩人,为朱允炆报仇。
一场闹剧终于停息,事后,在凤晨府中还搜出了皇袍,叛变夺权之心昭然若揭,因她们俩人的过失重大,导致两府亲属全部被打入大牢。
除了男后,他是唯一一个被赫免的人。
市井上的流言越来越猖时,男后终是按耐不住,全盘交待了他当初是如何把朱允炆偷渡出宫,至于为什么会走路风声,男后称他也不知道,如今唯一的请求就是准许他出家,虽不是他错,但是伤害已经造成,如今全国都知道了女皇的行径,更何况,李煜熙清楚明白的知道消息为何会流传于市,所以才会有此一举。至于她的母亲为何把消息透露,究竟想做什么,李煜熙已经没那份精力去管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凤爱菲她们才能把事实精算得如此准确,时刻派人盯着将军府的动作。
待一切平复后,三人再见面时,场面却异常的冷清,毕竟一个多月过去了,她们还未收到楼夕裳报平安的消息,除了祈祷再无其它可做之事。
凤爱菲和花纨素借此机会直接与凤轻烟辞行,看着她们为了寻爱,东奔西跑,凤轻烟不止羡慕还嫉妒,若她没有皇位的束缚,她也可以直接追随她们,一起踏上寻找朱允炆的路程,可是凤轻烟却不行,因为她有她的责任,有太多太多的事要处理。
章节流纤菲看着站在洞口,思绪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朱允炆,无奈的叹叹气,她知道朱允炆很想离开这个洞穴,但是这个洞空却是悬空的,根本出不去。
“允炆”。知道这里离崖顶距离不远,但是此刻她身体才复原,而且以她的本事,还不一定能带着朱允炆登上去。
“嗯!”朱允炆回头看到流纤菲站在他身边,蹙眉道:“怎么出来了?”伤口才好,怎么就出来吹风呢!若再染上风寒可怎么办,这里连个大夫都寻不到!别说大夫,整个山洞里除了他们两人,就再无其它活物。
流纤菲跳二下,旋转身子,微喘的说:“看,我好了,没事了!”
朱允炆扶着流纤菲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口气有些无奈的说:“身体才好,也不知道好好休息!”
流纤菲手圈住朱允炆的腰围,有些撒娇的说:“我都好了”。
“是,你好了!吹风就会咳嗽,跑二步就会气喘!”虽然不知道留在衣柜里的二瓶药到底是什么药,但显然对流纤菲而言是救命圣丹,但也只是救了流纤菲的命,而不能还她一个健康的身体,流纤菲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
流纤菲答不上话,她自己的身体她当然最清楚,可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侥幸活下来,就已经是老天对她的特别眷顾了,更何况,在这段期间,还有朱允炆无微不至的关怀,流纤菲知道朱允炆对她存在的只是感恩,但这份恩情能将朱允炆留下来,也不错。
“允炆,你是不是很想上去?”其实流纤菲觉得这里不错,虽然只他们两人可能会比较清静,可是也因为只他们两人,流纤菲不用再与别人分享朱允炆,而且在洞穴中,流纤菲渡过了,认识朱允炆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间。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流纤菲能感觉到朱允炆因为担心,而时刻观注着她的眼神,看着她难受,朱允炆会紧蹙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叫做心痛的光芒。
朱允炆有些诧异,虽然他们未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总不至于流纤菲是不愿意上去的吧?
流纤菲坦承道:“其实我不太愿意上去!”上去后,有凤爱菲和花纨素,朱允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顾她,届时,朱允炆的温柔也不会再属于她了。
“为什么?”朱允炆一时没明白过来,有些迷茫,毕竟他们现在住在这里,就等于在等死。
“因为上去后,你就不会再对我好了”。流纤菲委屈的说道。虽然她知道她此刻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但是她却忍不住的幻想如果能永远待在这里也不错。那样她就可以独占朱允炆了,虽然这种心思很对不起其他三人,但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你想太多了”。朱允炆捏捏流纤菲的鼻子,都没发现流纤菲是这么的不自信,这么的害怕。
“我、我能抱你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洞中待久了,流纤菲总觉得离开的日子即将要来临,所以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法,快点得到朱允炆。
朱允炆伸手抱住流纤菲,安慰式的拍拍她的背,流纤菲在朱允炆怀中,脸红红的说:“不是这种抱,是、是床上……”
朱允炆手一僵,愣声问:“怎么会突然?”毕竟在朱允炆的思想中,男欢女爱,吃亏的终究是女人。
“我就想确定你是属于我!”其实流纤菲根本还未有过那方面的经验,生涩得很。
“不用,我不会离开你!”简单的一句话,为何说出来会如些苦涩呢?流纤菲为了他连命都不顾了,他又怎么忍心在平安后离她而去,如此无情无义的事,他朱允炆做不出来。
只是若如此,那便注定了对不起凤爱菲、花纨素和楼夕裳,不知道楼夕裳有没有平安到达‘花满楼’。知道他坠崖的消息,凤爱菲和花纨素应该很伤心吧!
如何才能两全呢?他朱允炆只有一个,却同时有幸被四个女人珍惜着!
“哦!”流纤菲落寞的应声,心想:他还不是不愿意呢!
朱允炆伸手抬起流纤菲低垂的头颅,火热的双唇直接覆上流纤菲娇艳欲滴的香吻,这一转变,让流纤菲瞪大了眼,没想到朱允炆会就这么直接吻她,虽然这个月里也被朱允炆吻过,但那都是蜻蜓点水式的亲吻,而且都只限在额头,还是第一次唇贴唇。
朱允炆低沉的声音轻轻的笑道:“要闭眼”。看着流纤菲失望的表情,朱允炆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的吻上了她的吻,流纤菲的情绪终归还是能影响他。
流纤菲脸一红,听话的紧闭双眼,朱允炆看着睫毛微颤的流纤菲,轻轻的在她耳边诉说道:“不用勉强!”朱允炆始终没有身在女尊国的自觉,根本没发现在这种风俗下,吃亏,被吃的是他,而非流纤菲。
流纤菲迅速的睁开眼睛,紧拽住朱允炆的衣裳,有些羞涩的开口道:“我、你……”流纤菲不知该如何启口,她想要朱允炆,但是她又没这方面的经验,很怕做不好,让朱允炆不满意。
朱允炆看着流纤菲一脸想要,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窘样,打趣道:“你该不会还未经过人事吧?”
朱允炆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流纤菲原本绯红的脸突然爆红,低垂着头,轻微的点头。朱允炆没料到她还未经人事,毕竟这里是女尊国,这里的女子如男子,虽然她只十五岁,但朱允炆发现其实这个国家十五岁的女子已经懂得很多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做?”流纤菲有些懊恼,当初母亲想让她长成,可是她断然的拒绝了,不是因为母亲安排的男子不美,而是她对着那个男子没那份冲动。
“我教你!”不知道为何听到流纤菲的话,朱允炆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果然心底还是有□情节在作崇,虽不介意,但如果是,也会开心,毕竟他自己非处子,就不可能要求这个国家的女子。
“可是不是该我……”流纤菲话还非说完,朱允炆堵住流纤菲喋喋不休的小嘴。
火热的舌轻舔着流纤菲的唇瓣,流纤菲本能的微张嘴辰,朱允炆滑入流纤菲的檀口,找寻着未与他人交缠过的丁香小舌,流纤菲笨拙的回应着朱允炆,努力适应着口中多了条火舌,被搅动纠缠时酥麻麻的感觉。
朱允炆抱起腿软的流纤菲直接走向床边,轻轻的安置在床铺上,一边细细的亲吻着流纤菲,一边速度的脱掉彼此的衣服,毕竟是初次,朱允炆希望她能有个美好的开始。
“允炆,我觉得我应该在上面”。流纤菲喘息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允炆……”
“啊、你、别……”流纤菲想不通,为什么躺在身下被爱抚的是她,虽然这感觉很好。
“嗯……唔,别、别咬那……”
“啊……痛、痛……”为什么母亲没告诉她会痛呢?
“嗯……唔……”
“快、快点……”为什么痛疼过后,会有种麻麻的感觉,希望能与什么磨擦一下。
陷入□的两个,丝毫没发现洞门口不知何时,竟然悄然无息的站了一个人,饶富趣味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