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行政区域长官们去吃饭,而是直接回家了,他想给秦绮梦一个惊喜,商天峰要让秦绮梦看看他为她买的名牌套装。
商天峰刚一下自己开的奔驰车,一眼就看见自家别墅院子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一个身材苗条,但却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女人打开车门走了出来。那不是绮梦吗?她昨晚没回家?车里的人又是谁?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天风的心头。
“绮梦!”商天峰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跑过去。
这一声喊对秦绮梦来说绝不亚于平空响了一声炸雷!她感到好象掉进了万丈深渊。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商天峰透过挡风玻璃已经看到了坐在车里的那个中年男人;副座上还扔着一个保险套,里面装满了白色的液体;一个粉红镂空雕花真丝女式内裤。商天峰的心在流血,那条内裤、不正是自己亲手给秦绮梦买的吗?
这个女人、背叛了自己。
商天峰怒吼着,挥动着拳头;挡风玻璃上流下来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视线,吴得刚吓得把车子急速倒去,调头离开了捉奸现场;他大爷的、这小子倒是跑得快了,比西门大官人还不讲究了。
男人真是没有好东西,男人真的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为了一时的痛快却毁了别人的幸福。
帝都风云
第七十八章 - 破镜重圆
几天后,离婚判决书下来了,孩子和房子归秦绮梦,商天峰负责抚养费到儿子十八岁。
出了帝国法院的大门,秦绮梦感觉仿佛做了一场噩梦;五年的婚姻一朝解体,是悔恨还是庆幸,她说不出来。
再说商天峰,其实,本意上他是舍不得温柔漂亮的秦绮梦的,但炎龙帝国几千年的封建传统意识让他不能不这样做,否则,他将无法面对亲戚朋友和同事的白眼。
离婚后不到三个月,商天峰的行政区域长官就为他介绍了一个在一家国际大公司工作的大龄未婚女青年。她叫陈雪儿,虽然长得没有秦绮梦那么漂亮但处事却很豁达,对待商天峰的儿子可以说视如己出。每次商天峰把飞飞从那接回来,陈雪儿都要领着这个孩子到街上逛一圈,大包小包的买回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儿童食品。
对此,商天峰和他的父母都很满意,甚至有了年底就结婚的打算。然而,婚姻大事却总是带有这样那样的变数,商天峰在性方面的做法又一次注定了这第二次婚姻的失败。
这天,商天峰的父母都不在家,离婚后的商天峰暂时住在父母家;现在只有他和陈雪儿两个人。
作为过来的男人,三个月没有亲近女人让商天峰总有些憋闷的感觉。可算爸爸妈妈不在家了,这个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呢?
在只有两个人的卧室里,商天峰让从未有过这方面经历的陈雪儿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但商天峰的动作与当年对待秦绮梦一样,近乎有点粗暴,陈雪儿哭了,她感觉有点被强暴的意味。
但她仍然想嫁给他,因为毕竟已经是他的人了。这些,商天峰是没有想过的。几天后,他又一次过分的举动使两个人的缘分彻底完结了。
吃完晚饭,在单位的宿舍里,陈雪儿正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小说,门开着,她没有注意商天峰的到来。看到陈雪儿睡衣包裹下的胴体,商天峰忘记了门还没有关,情不自禁地扑了上去,他肆无忌惮地狂吻和抚摩着陈雪儿柔软的身子,陈雪儿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但这更加激起了天风的欲火,他又一次得手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啊!”的一声响起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两个人吓得不约而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们这才发现忘记了关门,和陈雪儿同住一个寝室的同事王小美正捂着脸背对着这对身无寸屡的男女。刚刚20岁的王小美还是个未韵“人事”的女孩,她这样大惊小怪也在情理之中,但却因此引来了其他寝室男女同事们的围观。
“出了什么事了,喊什么呀王小美?”虽然此刻陈雪儿和商天峰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同事们怪异的眼神让她感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雪儿决然地和商天峰分手了。她无法忍受他在性方面的粗暴和不顾及影响的不拘小节的性格。
这边秦绮梦的景况也没比商天峰好多少。离婚的第二天,秦绮梦就去了吴得刚的公司,她要嫁给他,因为那个晚上,在车里,当他们融为一体的时候,吴得刚曾吻着她的耳根对她发誓永远爱她;陷入热恋中的女人,永远是迷失方向的。
然而,秦绮梦错了,她彻彻底底的错了。
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少数人迷信金钱至上的社会转型期,那些由“土包子”开花变成大款的男人对待爱情很少有专一的。正如社会上很流行的顺口溜所谓的“男人有钱才学坏,女人学坏就有钱”。
有着雄厚经济基础做后盾的有钱男人们绝不可能指望他会满足于只爱一个“坏”女人,“前门彩旗飘飘,后院红旗不倒”才是“富豪”们最理性的乌托邦。
吴得刚更不例外,他对秦绮梦避而不见,并委托胡大庆捎话拒绝了秦绮梦和他结婚的要求,理由是没有坐在董事长宝座上的岳父的“支持”他的这个“皮包”公司立马就得散伙。
吴得刚说的确实也是真话,一但吴得刚和老婆离了婚,市里的所有建筑开发项目都将没有他的份,而且,他托人违规操作欠银行的一千万炎龙币贷款如果到期还不上,破产事小,二十年的大牢就足以让他吴得刚坐穿了;打死他也不能做这样傻的事啊!
男人在外面玩玩女人,当是做戏了;如果说要是来真的,那可真的是疯了;成功男人永远是想有一个完美无缺的家庭,外面还有无数个情人。
秦绮梦彻底绝望了。从此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封闭在家里,她想忘掉这一切,但一到了寂静的深夜,这些往事却不由自主地盘旋在脑海里,辗转反侧的思绪使她痛苦、烦闷得恨不能立即就割腕自杀,而为了儿子飞飞她只能默默咽下这颗自己酿造的苦果。
一年后,让许多亲戚朋友意想不到的是,商天峰和秦绮梦竟复婚了!原来,他们的儿子飞飞趁秦绮梦做美容的工夫跑到道旁玩耍出了车祸,医院全力抢救了三天三夜才使这个六岁的小孩子脱离了危险。
在抢救室门前,商天峰和秦绮梦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哭了,如果当时两个人都在家,飞飞就不会一个人跑到马路上的。就这么简单,为了孩子,他们又重新回到了曾经构筑的围城里。
然而,破碎的镜子终究是无法完全复圆的。虽然为了儿子,商天峰原谅了秦绮梦感情上的出轨,但是二个人的感情却大不如从前了;商天峰在外面有女人,他在用精神折磨着背叛了的女人;用冷漠来报复着那一份羞辱,时常喝多了酒;对秦绮梦大打出手,商天峰常常以各种借口;出差、办事,不回家。
秦绮梦又重新回到了寂寞;在空虚的世界里,她学会了上网;玩游戏、认识了欧阳少龙,又引发了一场姐弟恋。
帝都风云
第七十九章 - 帝都邮件
霸海风暴省的星云流雨市风云南林学院,清晨、风渐渐吹起,松树、杨树,百花在风中起舞,小鸟从蓝天飞过,阳光明媚;学院的大门前,学员们三三二二的结伴同行;秦绮梦开着黑色的本田雅格轿车从远处开来,刚刚到学院的门卫;守门的老赵头看到是秦绮梦教授的车,马上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牛皮纸包的东西;叫喊着、“秦绮梦教授、有你的邮件。”
“啊、谁会给我邮东西呀?”秦绮梦实在是想不出来,有谁会给自己邮东西。打开车窗,伸出手把牛皮纸包接过来;看了一眼,邮件上的地址:炎龙帝国帝都得兰特机械电工厂,下面竟然没有写邮件人是谁。
咦、怪了,自己也没有那认识的人啊;这是谁呀?是不是邮错了?秦绮梦随手把牛皮纸包扔在了副驾驶座上,车开到了教学大楼;下车、秦绮梦拿起牛皮纸包,关好车门;上了三楼308室,门牌上写的是文学系教授。
秦绮梦把牛皮纸包扔在了办公桌上,走到窗前,看了看百合花、君子兰,拿起喷壶对着花儿洒水;把百页窗拉起来,让阳光进来;金鱼缸里的金鱼快活地游弋着,秦绮梦洒了点鱼食。
打开热水器,拿出来一个纸杯;往里面放了二块方糖、一小勺纯咖啡,冲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这才坐在真皮椅子上,慢慢地打开牛皮纸包。
散落在桌子上的全是照片,秦绮梦拿起一张照片一看;啊、啊、桌子上的热气腾腾咖啡被慌乱秦绮梦碰洒了,苍白的脸,惊恐万状的眼睛;嘴巴里骂着“混蛋、无耻。”。
原来照片中的人竟然是吴得刚与秦绮梦,五年前在车里做爱的照片。
当时秦绮梦被吴得刚下了药,不知道当年的情景被吴得刚用手机拍摄下来了;也不知道男人为什么都有这种爱好,偏偏喜欢把这种烂事拍摄下来;作为永久性的见证了。
牛皮纸包里面还有一封信,秦绮梦打开一看;竟然还不是吴得刚写的,却是那个叫胡大庆写的信。
原来胡大庆在三年前公司已经破产了,老婆也与他离婚了;跟一个有钱的老板跑了,在当地实在混不下去了;一个女儿跟着他到了帝都,找到了当年的好友吴得刚。
这时吴得刚可以说混得相当不错,不但有房地产公司;还有旅游公司、酒店,还有一家帝都最大的得兰特机械电工厂;因为这几年吴得刚与帝都的一位高官结认后,生意迅速发展;几个帝都的大工程都是吴得刚承包的,得兰特机械电工厂也是吴得刚为了自己的工程而收购的;所有的产品主要是自己工程用,当年的猎艳高手;这个时候在炎龙帝都成了有名的欲海狂龙了。(《欲海狂龙》作者:优宫。发表网站:17k。永远经典的一本好书。)
听说帝都不少大学生,都被吴得刚泡了不少;据说有一个还在外面给他生了个胖儿子,吴得刚的原配夫人也只给他生了二个女儿;这么大的家业,说什么也得给儿子啊;所以吴得刚偷偷地在外面养活起了二奶,为了传宗接代这个伟大事业;吴得刚派出手下,查找了帝都各大院校的美女高才生;选中目标后再下手,帝都的上层名流贵妇人;也没能躲过得去了,一时间吴得刚在帝都的色狼联盟里,名声大振。
胡大庆见到吴得刚这样成功,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年、自己与吴得刚可是一起做生意的,看人家、现在混得,再看一看自己;这叫个惨,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世界变化得真快。
吴得刚看到当年的兄弟来投奔自己来了,还算是很念旧的;先叫手下人给胡大庆安排了住的地,又在帝都最豪华的大酒店为胡大庆父女二人接风;这一顿饭菜足足花了二万多炎龙币,山珍海味都有;五粮液、地道的进口法国红酒,光是服务小姐的小费就花了三千多炎龙币;看到吴得刚活得、那叫个潇洒,这才叫生活,再看一看自己过的,那叫个什么日子啊;这就是差距。
唉、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想当年、自己也不比吴得刚差那了,只是自己的运气不好;玩的股票全部赔了,在绿色的股市里公司也赔了进去;老婆也跑了,临走时给他胡大庆带了一顶绿帽子;这也算是报应吧,想他胡大庆顺风顺水的时候;曾经泡过多少良家少妇,毁了多少别人家的幸福,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自己也会有今天的下场,成了一无所有的穷人;胡大庆禁不住感触万分。
酒桌上难免谈起往事,吴得刚问胡大庆;秦绮梦现在怎么样了,在吴得刚心里;秦绮梦是那样的完美,时常想起那一次的激情;秦绮梦是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女人,秦绮梦就象水;把吴得刚融化在海洋里,吴得刚渴望永远与秦绮梦在一起;可是那个时候,吴得刚还得靠娘家人支撑着自己的事业;当年只好与秦绮梦断了关系,可是在吴得刚的心里,秦绮梦才是他这一生最爱的人。
“哦、你是在说秦绮梦啊,她自从与你的那件事情后;与她老公离婚了,后来又复婚了;不过二个人的感情一直不好,她还是在学院当教授呢。”胡大庆说到。
“哈哈、是吗?”
“我是在问秦绮梦现在人是变丑了,还是变胖了?”吴得刚又问道。
“还真是怪了,秦绮梦这种女人;现在那叫个丰满、气质高雅,越发的迷人了;原来是青苹果,现在可是成熟的红苹果啊;没得比啊。”胡大庆说。
“什么、什么?你是说,秦绮梦比原来还漂亮了?”吴得刚色色的眼睛发出来亮光。
“你要是现在见到秦绮梦,打死你也不会相信;她是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保养得非常好;由其是她那种淡雅的清高,迷死男人了;就连我们当地的最高行政长官的公子哥儿都迷上他了,听说是有不少的人在追她;当年你吃的可是青苹果,这成熟了的红苹果;可是没法比了。”胡大庆太了解吴得刚了,现在自己是来投靠吴得刚了,要想混得好点;就要控制他的弱点。
吴得刚一听胡大庆这么说秦绮梦,这心里的欲望顿时燃烧;拍着胡大庆的肩膀说:“只要你能再让我泡到秦绮梦,我那得兰特机械电工厂还少一名副经理;事办成了,那个位子就是你得了;要是办不成,你就只能是一个雇工了;别说兄弟我、不念旧日的感情。”
“你放心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了。”胡大庆心想为了那个副经理的位子,拼命也要得到啊。
席间、喝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