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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猫灵异馆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

“有时候,要得到一个秘密是需要条件来交换的,你,愿意吗?”

“条件?什么条件?”

“你愿意吗?”

“愿意,我愿意!”

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丁子毫不犹豫的回复对方

“好吧!你会如愿听完我的故事,现在,先听电话吧!”

对方下线了,对着电脑屏幕,丁子有短暂的迷茫。

最后一句话让她又陷入未知的恐惧中。

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在响?难道她装了监视器在自己的房间里?

丁子暗笑,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再不然就是她非常了解自己与易天的作息,再或者,她现在就在易天的身边,知道他在给自己打电话。

丁子飞快的拿起手机摁下接听键。

“易天?”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不像是在家里。

“你在哪里?”

“跟一个朋友在酒吧聊会儿天,一点儿钟了,差不多该睡了你。”

“朋友?什么朋友?”

“没什么,一个大学的学长,失恋了,在陪他呢。”

“真的?”

丁子暗暗懊恼自己会有此一问,但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有时候甚至会在想,此时他的身边是不是有个严小云?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要不要我让他跟你说两句?”

“不用了,我相信你,那我先睡了,你也别弄太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开庭呢。”

“知道了,睡吧!晚安!”

“晚安!祝愿你明天一切顺利。”

“嗯,会的,晚安!。”

丁子将信将疑的挂了线,知道再追问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易天真要瞒她很容易,在两人关系这么脆弱的时候实在轻不起风浪了,她别无办法,只能选择相信。

沈易天松了口气,把手机放在了吧台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一股浓香滑入咽喉,一团火经过肠胃,最后消失无踪。

身边的男人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手边一瓶伏特加刚过三分之二的位置,吧台对面的一个调酒师正在耍着瓶子玩,身后的舞台上有一个年轻的歌手在弹着吉它轻唱,声音干净剔透,在这昏暗的小酒吧里自成一格,三三两两的人稀稀落落的占据着个个角落。

这个小酒吧一向冷清,多半是一些喜欢安静的人过来坐坐,听听音乐,聊聊天。

“如果,她真让我接听电话,你怎么办?”

男人的言气中略带点善意的嘲弄,望着沈易天,面色颓废,衬衫的袖子被卷起,胸口打开了三颗扣子,白天里的斯文齐整完全没了踪影。

“她不会的,她不是个不讲理的女人,何况,还有他嘛。”

沈易天耸耸肩,指了指吧台对面的小酒保,对方听见了笑笑,没理他,继续练习高空抛酒瓶。

“这算是善意的谎言么?”

“不知道,不算吧!要算只能算是隐瞒,不是么?”

“对她好一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什么时候对她不好了吗?”

沈易天挑了挑剑眉,一脸不爽的样子,如果对方敢说个不字,他随时一个拳头候着。男人拿起杯子举到他面前,示意碰杯。

“谢谢!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

“放心吧!你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发现的。”

男人笑了,笑容中满是苦涩

“真是羡慕你们,要珍惜。”

“那当然,不用提醒。”

“今天我回家吃饭了。”

“怎么样?”

“吃完饭没呆多久我就出来了,很闷,没说上几句话,隔阂就摆在那里,我根本就没办法跨越。我是不是很没用?”

沈易天沉默的望着手中的杯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解决的,有时候只能把它晾在那里,等待时间来裁决。

“你说,他现在看着我们会怎么想?是不是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打醒?”

男人抬头望着天花板,手无力的指了指天,眼镜后面的眼眶隐隐含着泪光。

“他不会打你的,但会让你比挨一巴掌更糟糕。”

“呵,是啊,更糟糕,我他妈真糟糕。”

“知道自己糟就振作起来,你这样子谁看了都会想揍你一顿的。”

“想打架么?好啊,来吧,我们出去干一场。”

“今天不行,我明天要出庭,改天吧,看我不把你揍醒了。”

“尊敬长辈你懂不懂?谁赢谁输还很难说呢。”

“现在来谈辈分你是不是假了点啊?再说了,打架你什么时候赢过我了?”

“是不是真的欠揍啊你?”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暂时忘却了烦恼,仿佛回到了过去。没多久,又安静下来,各自把玩着杯子若有所思,这时舞台上的歌手抱着吉它退场了,dj又放起了爵士乐。沈易天整了整面容,开口道。

“这次的含金量有多高?”

男人一口气将手中小半杯伏特加一口喝完,顿了片刻

“假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了,又过了一会儿,一瓶伏特加见底,两人才走了出来。

沈易天没喝多少,要开车,保持着清醒,对方可不行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全靠沈易天支撑着走了出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他丢到了后座,沈易天已经满身大汗,望着一滩烂泥似的他,眼中满是疑惑。

回想起前几天的一通神秘电话,那个神秘的人……

为什么他的说法跟电话里头那个人说的不一致?照理来说他自然该信任的人是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律师的自觉告诉自己,事有蹊跷,看来还是再静待一段时间先吧。

第十八章 出梦遇鬼

好不容易摆脱不安的丁子终于入睡,却没想跌入有严小云的梦里,陷入无尽的黑暗中,旋转旋转,一线光亮,前方有一线光亮,她正朝着它坠落,忽然一切静止了,她来到了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

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忽然又再次陷入黑暗的旋涡中。

丁子隐约知道自己一定又进入了另一个场景,开始习惯性的寻找严小云的身影,忽然她定住了。

面前正对着一面全身镜,但让她惊讶的时,镜子里的人。

是严小云,是不是太近了,这个视角她不喜欢,正想远离一些时,却发觉自己动弹不了,接下来她发觉自己在不受控制的行走中,所听所想所看覆盖了自己的。

天啊!是严小云,是她的思想,是她的视觉,这么深刻,这么逼真,她们似乎融合为一了,她在保留自己的思想的同时也接收了严小云的,两者模糊相存。

严小云来到客厅,望着手拿报纸的父亲,手提着简单的行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微显苍老的面容离开了报纸面对着她,望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她有种心酸的感觉,这是她的父亲啊,那个比任何人都疼爱她百倍的父亲啊!曾几何时变得如此陌生了。

她理了理心绪,迎上那双带着疑问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细若蚊声。

“爸,我这几天跟同学去旅行,是在本省,住在同学家。”

“什么时候回来?”

“一……一个星期。”

接下来是令人尴尬的沉默,严小云低着头,掂了掂手上沉重的背包。

“那……我走了。”

严小云穿上鞋,快步来到了楼下。

“小云……小云……”

听到父亲的脚步声她疑惑的转回头,父亲追了上来,递给了她一百元钱,严小云接过钱紧紧拽在手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知道,这个月父亲的烟钱全没了,父亲也没再说什么,扭头上楼了,她眼眶中有泪在打转。

一个又一个熟悉不熟悉的场景在闪过,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在闪过,说话声,思想,一切的一切,丁子感觉疲惫,她呐喊着停止,停止,但停不下来,一切还在继续,似乎永无止尽。

她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飞快的旋转着向下坠落,然后——

月光下,孤寂的街道,淡淡的酒精气息,一对情侣,气氛有些暧昧。两个人都在绞尽脑汁试图打破它,但一时都找不到话题。

沈易天的脸正在向一个女孩子的脸帖近,那是,严小云。

她的心脏漏跳了半拍接着又剧烈的狂跳起来,她紧张的闭上双眼,说不出的感觉,但丁子似乎不认为她当时应当是期待欢快的,她甚至感觉到有一点点惊慌失措,有强烈想要逃开的欲望,还有一点点的罪恶感。

这让丁子很不解,如果严小云爱着沈易天的话,为什么会跟她的心情不一样呢?不是应该兴奋的要死去的吗?一方面丁子又很心酸,听到与亲眼到到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接吻是两码事,这两种复杂交织的情绪同时在丁子的意识里。

夜风在吹,有些微凉,远处传来一阵狗叫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丁子一下醒了过来,脑中仍在回荡着狗的叫声,眯了两下眼睛,一片黑暗,还在梦中?可这狗叫声怎么这么真实?慢慢的,她的大脑开始恢复正常运作,看见母亲穿着睡衣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根木条状的东西,眼睛警惕的张望着。

“妈?”

丁子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失真,她再环顾了一下四周,没错,这是在自己的房间,床侧波莉还在狂叫,眼睛瞪得老大,戒备的对着床,从四肢上看会发觉它全身都绷得老紧。

“怎么了?”

丁子望着它,母亲走近把它抱了起来。

“不知道,这小家伙最近怪怪的,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丁母说着还用手拍打波莉的小脑袋。

“小笨蛋,乱叫个什么劲?还叫?停……”

终究是舍不得,力道很轻,很轻,总算也制止住它的狂叫,丁母抱着它走了出去,顺手把房门给关了,怕波莉再跑进来。

丁子虽然被这么一闹已经清醒了半分,但仍感觉脑子很困顿,不自觉得往窗口望出去,想看看天明了几分,大概确定一下时间概念,秋夜的风微凉,突然,丁子整个人定住了,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不敢靠近窗口,时间定格了,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大吼一声。

“谁?”

丁子觉得自己已经使出很大气力了,但声音听上去很微弱,也许是刚刚醒过来的缘故,声带还没恢复正常。听上去沙哑粗糙,像是被压着嗓子硬是挤出来的男声。

声音在深夜里变得分外厚重,随着声音破晓,窗外的黑影随之一闪不见了,丁子看不清楚,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跳下去?还是爬下去的?

隐约听到一些嘭……嘭……声,但又不太能确定,甚至,她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就算是真的那是不是人类?这可是十五楼啊!人类可能爬上十五楼来行窃吗?

丁子强压制住自己的恐惧心理,快速跑到窗口向下望去。

窗外秋风瑟瑟,什么也没有。

丁子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艰难的抬起头正对上远处那栋大楼,惨绿的霓虹灯一闪一闪。

她动作迟缓的回到床上。

梦,这一定还是梦,可是梦有这么真实吗?脚板触地的冰冷感还在。

刚刚躺下的丁子闭上眼睛,突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听觉神经变得极其敏锐,反射性的坐立起来,猛然睁开眼睛,直接对上床尾处的一个黑影。

不!不能说是黑影,丁子隐约觉得那应该是个女人,长发披肩,身着长裙,神态木然,望着自己。

是的,望着自己,冷冷的,一个灰白印象。

之所以说是隐约,那是因为丁子确定自己根本就无法看得真切,仅仅是直入脑中的印象。

丁子闭上眼睛又躺了下来,过了几十秒后,再次坐起来,还在,那个黑影还在?不是幻觉?

丁子伸手打开灯。

如果是真实存在,那么在光亮中应该会看得更真切些,只要看清楚了应该就不会再害怕了,她想着。

但,没有,什么也没有,随着光亮丁子的所有视觉感观都回来了,超越了思维感观,一切都变得如此真实。

她缓缓的移动视线,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甚至连床上的枕头都没有放过,她把它们都深深的刻入脑中,告诉自己。

瞧,它们都跟平时一样,没有异样,好了,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没事的,睡吧!困了,睡吧!

她犹豫着要不要关上灯,最终还是把它关上,然后再黑暗中再次审视房间,在床尾的位置特意逗留久一些,除了时针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外,再没有其它的了。

丁子环抱着疑虑、恐惧再次躺了下来,闭上眼,但很快的,那种感觉又上来了,她还在,她知道的,她还在,在房间的某个地方安静的望着自己。

睡吧……睡吧……睡吧……

是谁?是谁在心里对她说话?不,她要起来,不,她不能睡着,不……

睡吧……睡吧……睡吧……

第十九章 医院遇事

丁子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照射进来,让她的眼睛差一点儿睁不开,眼睛涩涩的,全身又酸又累,通常这意味着昨晚的梦很累人。

她试着想回顾一遍昨晚的梦,但一遍又一遍的铃声像催魂似的冲击着微微疼痛的脑部神经,她这才想起自己是被铃声吵醒的。

反射性的拿起床头的闹钟,看看时间,不是它?

瞄见梳妆台上的手机在闪烁,原来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