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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卫芳心 佚名 4870 字 3个月前

一个女人出来给你。”抛下冷笑,骆浚踏着大步走出公寓。

他这老爹,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骆浚不愿与他正面冲突,既然沟通失败,那他闪人总可以吧?!

连续几天病假,接着是周末,蔷薇算是休养够本了。

不过……几天下来,骆浚天天自动登堂入室,大摇大摆在她家进出自如。但莫名其妙的是他自个儿上门来,却生闷气似的,老不跟她说话!

呻!那他来干吗?来摆脸色给她看的?她已经够苦恼了!怀孕……天哪!好大的阴影、好大的噩梦,她到底该怎么办?

心头犹豫着,她该不该让他知道,那一夜,让她怀孕了?

现在,他径自在桌上的笔记型电脑前专注着,蔷薇晃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开口……

“骆……我……”

“嗯?”骆浚低垂的目光挑了下,脸上仍绷着气闷。

“……”唉……她在心中低叹。罢!没勇气。

沉默瞪着他看,随后她开口道:“唉!你快点滚回去啦!这样天天住在我家,孤男寡女的,别人要是误会我们同居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他垂下眼帘,继续忙他的。

“你回答得还真顺!喂!你为什么一直赖在我家?”她偏着头,打量着他专心盯着电脑的严肃模样。

“我没办法回去。”他眼睛抬都没抬。

“为什么?”她纳闷。他连公司都好几天没去了。

“因为鸠占鹊巢。洪老先生霸在我地盘上守着。”害他连处理公司的事情,都只能靠亚培从电脑回报。

“洪老先生。”蔷薇更纳闷了。“为啥?他要逮你?你做了什么坏事?”

“没做啥坏事。”骆浚手边的工作停了下来,抬眸,眼中有抹犀利似的观察光芒,锁定她的瞳眸。“他要逼我结婚。”

“……”她闷闷的……随后,不高兴地讽刺。“躲逼婚躲到我家来了?你当我这里是避难所、防空洞?结婚嘛!又没什么,你逃个层!”

狂妄的口吻酸溜溜了起来,她都不自知。

“商场上那种上流家庭的联姻,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养父恩情甚大,他不愿正面违逆,只能消极走避。

蔷薇沉默着,随后,才淡漠地回了句:

“有助于事业版图的发展嘛!那很好啊!你为什么要躲?莫名其妙!”她一个没背景、没爸妈的穷女人,跟上流千金比不上!心中……感到卑微了。

眯起眼来,骆浚斜睨着她。明明她就有些不开心的感觉,为何要掩饰?

“你真的觉得很好?”他问。

“嗯。”蔷薇回答。可是……怎么觉得,心里头酸酸的?

开始幻想着……她必须独自抚养他们的孩子,让这孩子成为永久的秘密?

噢——天哪!她不会那么命苦吧?

“哦?是吗?”心中闷气一散,骆浚得意了。他在她的眸子里找到她真正的情绪。

“你电脑为啥不给看?是见不得人,还是有裸女桌布不敢让我看呀?”

神色难堪地址开话题,蔷薇好奇地想靠近他的电脑;因为,他总是神秘似的,不让她看到里头的内容。

骆浚戒备地扶着他的电脑,预防她随时靠近——

“你不该有这么多好奇。”公司机密!连她也不可以知道。

“唔……”沉吟着,蔷薇换了个坐姿,跷起的二郎腿放下,双手抱胸、眼珠子没有离开过她的目标。

好奇心是不多啦!但是,越不让她知道,她就越想知道。

冲动一扑——嘿嘿!身手敏捷的她,扑到他面前。

但比她更矫健的他电脑一盖、长腿一跨,一举把她扛上肩。

“想偷袭?门都没有!”骆浚自得满满地哼着。

这会儿,蔷薇哇哇叫地在他肩上舞动四肢挣扎着。

“哇——放我下来!你这贼人,动作怎么这么快!”

“不行!放你下来,你也不会安分!”纵虎归山可不妥,他的电脑只是微盖了上,还没有关掉哩!

“好咩!商量一下罗!我保证会安分!”挡住他的背想要挣脱,发现是白费力气,还有可能让自己摔得四脚朝天,她遂放软了四肢,施以怀柔政策。

“没得商量。”

他要把她关进房里,等他忙完了,再把她这野女人放出笼。一路把她扛到卧房内,往床上一丢——

“喝一一你好粗鲁耶!”该死的!如此对待孕妇!蔷薇顺着他弯下的动作,一把勾住他的颈子,惩罚地咬上他的耳朵。

“野女人!”耳边传来一阵痛楚,骆浚怪叫一声。

蔷薇松口,嘴唇停留在他颈边。

“呃、对……不起!”听他叫得严重,她似乎咬痛人了。

骆浚身体微微一震!她嘴边吐出的暖暖气息,拂在他的颈上,掀动的唇,似有若无触着他的肌肤,微微的酥痒感觉,让他敏感了起来。

很自然地……他属于男人的身体反射——扶住她的后脑勺,倾身握住她的唇,吻住她。

蔷薇愣住。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这样?

心跳怦然加速,脑袋转不太动,因为他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吸吮、柔柔的舌,探往她微张的小口内……

“呃……”赶紧把勾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松了开,她慌忙推着他的胸膛,撑出一段距离。

脸上热热烫烫的,她对这样的亲呢好不习惯。

“你……干吗吻我……”抬着脸仰望着她上头的那张俊颜,她不自在地抿紧了被他吻过的唇。

“我就是想吻你!”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他的回答煞是狂妄,甚至,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滑抚,刷过耳际、熨着她的颈子……放肆来到微微耸起的胸前。

她或许不知道,要撩拨起一个男人的欲望很容易,只要男人喜欢面前的女人,她的小嘴一瞬、水眸一抬,纤指轻触、呢哝耳语,都会挑起他占有的欲念。

倒抽一口气,蔷薇心慌,她知道他可能做些什么事了……

试着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发出警告、也是暗示。

“我……我的感冒还没好,可能会传染给你,还、还有,你最好考虑清楚,如果……你再碰我一次,我就赖定你!”

顺势将心意托出。对!她为什么要藏?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不该有任何理由藏起来。他如果再碰她,她会把怀孕的事实说出来!

“嗯——哼?”他挑弯了嘴角,哼了声。

简短的语气,有回答等于没回答,让她听不出真正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她急着阐述一切自认必要的理智分析。

“一次是意外.两次不能说是巧合吧?何况,你我现在都很清醒,一夜情如果是你情我愿,那么第二次……”

“罗嗦!没见过这么煞风景的女人!”说罢,骆浚以一个吻,打断她的诸多顾忌。

碰下去就赖定他?!很好,这样——他很满意!

床头的灯光熄灭,衣衫轻坠地面,激情上演——

黑暗中,只听闻两个人的声音轮流响起……

“别……别碰我……好痒……”她不自在地一再闪躲。

“你……”他在她耳边喘息、语气有那么丝为难。“可不可以配合一点?”

“怎么配合?”她的身体僵硬无比。开玩笑!清醒时候面对这种事,跟上次酒醉时是不同的。

“别握着拳头、别死命夹紧双腿……”他总不能粗暴地瓣开她。

蔷薇低咒道:“该死的!这档子事怎么这么难?”那么……那一夜,他到底是如何自行搞定她?

情欲欢爱究竟是啥滋味?初夜的感觉实在太模糊。

“一点都不难!你就当作……我们以前常玩的撞球友谊赛。”他在她耳边柔声安抚。

“……”有那么容易吗?她思索着,仍紧张地扯紧了被单。还好,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要不然,她会更惶恐!

“嘿!你很不负责,给点润滑吧!要不我怎么把我这九号球打进洞?”他有点颓丧,她的身子居然对他毫不热情,实在生涩得过于僵硬,跟她热情的初夜实在天差地别!他是不是要考虑,该把她灌醉好办事?

“开什么玩笑!要打球也是在铁杆皮头上搓‘巧克’,为什么要球洞负责?”

“你的比喻有错,巧克是为了保持球杆皮头的于燥,避免滑杆……”

“所以,是你这球台……”他轻抚着她光滑的身子,让手掌的温度挑起她身体的感觉。“还有……对洞的责任。”

邪佞长指诱惑着她——

“不……不对……”忍不住,她嘴里没出一声微吟,紧绷的身子松了开来、泛开一阵温热。“责任应该是执竿者的技术问题……”

“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责任,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话?”她的多话让他啼笑皆非,美好的气氛都被她破坏光了。

“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比赛中制造噪音,会影响选手的技术?”

不跟她罗嗦了!翻身压制、魄力挺进——nineballin!

结合中,传来她的尖叫:“老天!你那次……把这玩意儿放进我的身体?!”

“嘘……”真吵!差点滑杆了!

慢慢地……言语被喘息取代,一室黑暗中,弥漫着旖旎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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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宵漫漫,睡醒,已是午后——

“啊——”厕所内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

随后,满脸发白的蔷薇冲了出来。

“啊——怎么办、怎么办……我流产了!流产了!快!快送我去医院!”

当她清早起床如厕之后,发现白瓷马桶中,染了片血迹,刹那间惊吓万分,

可恶!一定是昨晚骆浚把她给“撞坏”的!

“流产?”被她那恐怖叫声惊醒的骆浚,从床上弹跳起来。

“对、对、对!”蔷薇忙不迭的点头、慌乱原地转圈,表情紧张无比。“快!送我去医院!”

呼——她快要昏倒了、快要昏倒了!她觉得四肢无力。

震惊之余,骆浚虽也狐疑,仍旧冷静地快速穿衣。

“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先别问了!我……我好怕!快点,快点送我去医院啦!”还没来得及说明,蔷薇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一把抱起她,骆浚紧蹙着眉心、绷着严肃脸色,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医院去。

一个钟头后,医院内——

一身白袍的医生,往蔷薇的病床走来。

“白小姐,你并没有怀孕现象,更不是流产,只是一般的月事来潮。”医生笑着告诉她。

蔷薇问言,愣了住。

“啊?”她有没有听错?!“没有怀孕?不是……流产?”

“是的!根据你所说,月事迟了一个多月,应该是生病及吃药,影响了你的周期,刚才的检验,证实你并没有怀孕。”

啊……搞乌龙!蔷薇两眼一翻,差点昏了过去。

“可是!我用验孕棒验过,验孕结果是有怀孕啊?!”她该相信哪个结果?

“白小姐,怀疑受孕,应该到医院来正式检查,有时候市面上贩售的验孕棒,并不一定准确。”医生说道。

“这么说,我可以相信你。”蔷薇不放心地又问了次。“我真的没有怀孕?”

“是的,绝对可以相信我。”

“嗯……”蔷薇心中大石落地,总算是有惊无险。“谢谢你!”她感到不好意思。

医生离开。始终在旁不发一语的骆浚,冷着脸直勾勾盯着蔷薇看。

“你……为啥这样看我……”她难为情地低下头去。

“那你为啥有事不告诉我?”他反问。

“我哪有啥事没告诉你……”噘起嘴来咕哝着,她的脸已经都快红透了!真尴尬,让他看了场大乌龙。

“你本来怀疑怀孕了,却不愿意让我知道?”按时间推敲,加上她不会有别的男人,所以,骆浚肯定假使她怀孕,也是他的种。

“……”蔷薇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既然是虚惊一场,那么……她还要赖定他、叫他负责吗?

骆浚扶起她,让她下了病床,准备带她离开医院。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这么拗!”他亲呢地揽着她。“我都选择面对了,而你这驼鸟!仍然选择逃避?”

蔷薇只是默不吭声,随他上车,脑袋里头混乱地转着。

看她不说话,骆浚粗叹口气——

“关于爱情,或许我不懂,你也不懂;但已经发生了,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面对?”他不禁气闷,她逃避就算了,但竟然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肯告诉他。

双双绷着脸,一路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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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骆浚闷了许久才又再度开口。

“我们协议一件事情。”

“什么协议?”蔷薇问。

“老头子逼着结婚,你就先嫁给我吧!”

“……”蔷薇不说话。她应当高兴才是,可她却不是喜悦的!

什么叫做“你就先嫁给我吧”?!他的意思难道是:老头子逼婚,他要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