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这个嘛……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本大神英明神武,说出来的话当然是惊天动地,气势万分了。这个血族的老头听了后,当然感到得痛哭流涕了!”
“切!”魏鑫要是傻子才会相信血暮说的话。对于自己体内只魔怪有时所表现出来的行为,真的让忍不住怀疑,这个血老鬼真的是来自异界的大神吗?血暮也知道说这些肯定是蒙混不过去了,于是又正言道:“好了好了,我照实说吧。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我刚才让你给那老头说的语言,是亚塔尔大陆独有布拉德语而已!”
魏鑫不解道“什么是布拉德语?这种话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血暮得意道:“说特别也没有没多特别的地方。只不过,这种语言是大陆上血族所独有古老语言,也被称为血族的‘神语’。年代应该已经相当久远了。关于血族的历史你应该知道一些。他们血族被迫来到这个世界,也又有近万年的时间了,很多东西的变化都非常大,老实说,那些个血族连血族的‘第二拟态’都不知道,又有谁可以保证这门古老的语言有没有在他们的血族之中失传。老实说,我也不敢确定,那些血族能不能听懂我的话。所以,只好在他们当中挑了一个看起来最老的、最聪明的人。事实证明,这个老头子还算有几把刷子,竟然能够听懂我说的话!“听到血暮同样意外的说话口气,魏鑫是有一点受不了了。他想不到血暮所谓的计划最初竟然只是建立在运气之上,这实在让他有些接受不了。回话的语气自然也不好到哪里去了:“切,什么‘神语’啊!我就不相信说了两句狗屁老掉牙的话,那个老头就哭成这个样子。话说回来这个血族老头的神经也真是脆弱的可以。随便说两句就能哭成这样!”
血暮神秘一笑:“仅仅只是随便说两句神语,那个老头就会哭,你认为可能吗!他之所以会激动得哭,只因为,我给了他希望!一个他们血族千万年来想要得到的希望。相信你也知道,他们血族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想要让血族之主——该隐复活。为的就是能解除他们身上的诅咒,然后能在该隐强大实力的带领下,重返大陆。但现在你——魏鑫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并且拥有了他们早已失去了的‘第二拟态’。而此刻你在那个老头的眼里,就是一个奇迹般摆脱诅咒的血族。你同时代表着希望与力量。另外,我在刚才让你对他的话里,告诉了他就是血族中的‘血祭祀’!”
“哼!什么是‘血祭祀’?从你嘴巴听来,好象血祭祀是多么了不起的人似的!”魏鑫有些不屑道。血暮冷笑道:“小子!肚子没多少墨水,就给我少充胖子。‘血祭祀’的确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而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你知道吗,就算是远古以前,就在血族还在大陆上称霸的时代,血族之中能够成为‘血祭祀’的人物也是极为的稀少的,几乎几百几千年才能出现一个。在血族之中,‘血祭祀’就是力量与智慧的象征,是近乎半神般的存在!他们的地位甚至要比什么亲王级别的人物,远远高得多得多!再想想血族现在的处境,他们当中根本就不会再出现什么‘血祭祀’!那你现在好好想想,一个‘血祭祀’对于现在这些血族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听到血暮如此形容,魏鑫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血祭祀是这么不寻常的人物,但不一会儿血暮接下去所说的话,却让魏鑫忍不住一阵恶寒。只听,血暮接下来极其得意的道:“当然了!‘血祭祀’能够受到血族这样的尊重,也不光是因为他们拥有绝顶的力量,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拥有一项超绝的能力,那就是他们拥有能够过神直接沟通的能力。那是一个无比伟大的神,同是也是血族伟大的缔造者。也就是暗黑之神——血暮大爷我了!说起来,你小子也是我的生命共同体,也拥有着血族的力量,说你是‘血祭祀’其实也不为过啊,哈哈哈!”
听着耳边嚣张的笑声,魏鑫心想,“说了‘血祭祀’这么伟大,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说自己是多伟大,真是有够无聊的!”也不知道,血暮有没有留意魏鑫此刻的心声,但血暮还是继续说道:“但是,仅仅只表明了你是‘血祭祀’的身份,只能让那个老头对你产生敬畏之心,还不足以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所以,我刚才就要古老的神语,对他说了什么话……”
就血暮告之刚才他让魏鑫说的那段话含义是什么的时候,另一边,谢伦依旧沉浸在自己激动的情绪之中。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辈子还能够听到大陆上古老的神语。就连他们现在的老一辈差不多也快这门语言了,当然,更让谢伦无法想象到的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神秘血族,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血祭祀”。虽然,就算是谢伦如此年老的血族,也不曾见过真正的“血祭祀”是什么样子。因为,大多关于“血祭祀”的传闻,只留于血族的传说之中。或许在他们那个年代,传说中力量与智慧化身的“血祭祀”,早已离他们远去。但就算是这样,谢伦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眼前的这个血族就是传说中的“血祭祀”。古老的神语,强大的力量,神秘的身份,以及那超越血族世代诅咒的‘第二拟态’,也只有‘血祭祀’这个身份,才能解释眼前一个又一个谜题。
老者泪眼婆纱,刚才从“血祭祀”嘴中说出的话,还非常清楚地浮现在他的耳中。“我是一个‘血祭祀’,不要问我的来历,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来这里的原因,只是奉了神的旨意,重新夺回本该属于我们血族的荣耀。现在我是问你一句,你们拉尔梅家族是否愿意追随我,重回我们血族的荣耀之路!”
“……血族是多么骄傲的种族,现在突然知道自己有可能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你说那个老头能不激动吗。魏小子,这功夫我已经做足了。你认为这次我们的小弟能收成吗!”伴随着血暮得意的语气,魏鑫心中暗自沉声:“都已经这样了,结果还用说吗……”这时,谢伦激动的情绪似乎稍稍地平息了一些。于是,魏鑫用布拉德语,再次问了一遍:“怎么样,你是否愿意跟随我?”
此时,谢伦急忙擦干了眼边的老泪,神情极为严肃和庄重。他对着魏鑫缓缓弯下了自己的身子,单腿微弯,在所有人惊异目光的注视下,血族最为高傲的膝盖已经接触到了甲板上。转眼间,谢伦已经单脚跪在魏鑫面前。他低下头,拾起了魏鑫一处衣角,然后轻轻的一吻,低着头以一口不太流利的布拉德语回答道:“我……愿意……永远跟随阁下的脚步!”
这时,或许所有在场的血族,并不知道两人谈话之间的内容。但是,他们却清楚看到谢伦此刻做出的举动——“吻衣之誓”!只要身为一个血族就知道“吻衣之誓”代表着什么。它是血族最至高无上的誓言。一旦做出这个誓言就意味着,自己已经向万能的神起誓,不计任何条件,永远臣服在对方的脚下,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所有拉尔梅家族的人哑然了,现实发生的事情彻底超越了他们思考的范围。谢伦大主管为什么会做“吻衣之誓”。要知道,就算是在拉尔梅家族,谢伦也从未向家主做出这样的誓言……既然,身为上级的谢伦已经做出了“吻衣之誓”,那他们这些下属又应该怎么办呢……整个世界乱了……与此同时,鬼部诸人在一眼也是看傻了眼。虽然,他们不知道“吻衣之誓”的含意,但傻子也看得出这是一种怎样的举动。这到底演得是那一出?魏鑫到底对那个血族老头做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无数的疑问,无数的不解。对于不明白双方谈话内容的鬼部诸人来说,也许就算想上一辈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吧。
就在这时,谢伦缓缓地站起了身,对着魏鑫又行上一礼。随后,他又转过身,面对身后血族众人,再次用一种奇怪的语言向众人诉说着什么。这种语言跟之前的布拉德语有着很大的区别。不过听来,也应该是一种血族之间专用的语言。众人听完谢伦一番的激情诉说之后,首先是诧异一片,震惊之意写满所有人的脸上。但不久以后,众人不约而同地用同样的一句话回应了谢伦。
这时,谢伦又再次转过身,面向了魏鑫。与此同时,甲板上近百名的血族战士也做出了相同的举动。每个人脸上面怀着庄严与崇敬。随后只听到一阵阵响亮的“啪”声。近百名血族战士单膝跪地,单手击胸。刹时间,场面恢弘,气势磅礴。
而站在中央处的魏鑫,在众人的注视下,遥立在微风之中,一脸淡然地环视着跪下的众人,身上尽是涌现出绝世的帝王气息。血暮的声音悄悄在耳边想起:“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成为他们的主宰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羽来袭(上)
坐在驱逐舰豪华仓的座椅上,享受着威而逊七八年的红酒,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个更惬意的。魏鑫手举着高脚杯,环视着四周,心想拉尔梅家族的人还真他妈懂得享受。一艘标准配制的军用舰船内,竟还有堪称奢华的船舱。有些莫名其妙地收了一大群小弟,还能享受这样豪华的待遇。这意外中的惊喜,绝对是某人此行之前不敢想象的。只可惜,除了魏鑫之外,船舱内的其他几位乘客似乎就不怎么能享受当下的气氛。
这不,魏鑫刚低下头,看着船舱内的其他几位乘客。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就是说不出的别扭。造成目前这种情况也不能怪他们。谁叫此次任务他们虽然是参与者,但进行到了最后,就彻头彻尾地沦落成了局外人。想想从进到船上后发生的事情,众人皆是一团雾水。时间推移至半个小时前,魏鑫撤去了“第二拟态”,对方家族的大主管——谢伦,又主动上前,轻轻地在某位仁兄耳边,叨念了两句。而后,魏鑫就带着微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示意众人跟着他。最后,所有人就被带到了这间豪华的船舱,就连之前没有上船的克也不例外。那些之前还对他们饱含敌意的人,现在简直就活生生地把他们当大爷供了起来。
当中最年幼的蓝祺,脸色看似十分沉静,不过,坐得就不是很安稳了,左移又动的。不一会,他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虽然,他很惊讶于魏鑫身上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但更让他想急切知道的是,魏鑫到底跟对方敌首说了些什么,导致了前后态度如此巨大的差异。刚才那些个血族对着魏鑫顶礼膜拜的景象,依旧浮现在蓝祺的脑海里。这样的待遇简直是魏鑫当成神了。“刚才……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向大家解释一下!”
蓝祺的话就是向着魏鑫说的,就因为他问出的话,所有部员目光的焦点便又放在了魏鑫身上。时下这个问题倒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不过,当中还有例外的。比如说克,他依旧坐在一个最偏僻的角落,自顾自地做着什么。好象眼前发生的事情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魏鑫早就料到了鬼部诸人肯定会有这样的疑问。事实上,诸人的忍耐力还比他预测的要强得多,直到现在他们才发问。只是,魏鑫此刻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一把算盘,对于鬼部,对于第一世家……他放下了酒杯,面对众人质询的目光,从容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很多的疑问。不过呢,有些问题涉及到了我自己本身。所以,我也只好先向各位抱个歉了,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无可奉告。”说完魏鑫又拿起了红酒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看样子是彻底把众人的疑问丢到了一边。
“涉及到了自己本身?”“无奉告?”此时从魏鑫口中得出的“答案”,众人满意才有鬼呢!不但如此,魏鑫刚才说出的话,明眼人一品味就会发现大大的问题。第一个就是所谓涉及到了切身的问题。这次的问题本来就因拉尔梅家族而起,这时说涉及到自身。有心人只要拐弯一想,那不就是你跟拉尔梅家族有问题了吗。而之前发生的一幕,又可以充分引证之前这个一猜想。
以常理判断,魏鑫再怎么说也是鬼部的成员,此刻他又跟其他组织有紧密的联系。那跟背叛组织又有何异处,更让人搞不懂的就是他赤裸裸的态度……总之,刚才魏鑫短短的几句话,一旦深究下去,绝对是相当的一件事情。
魏鑫也是个聪明人,感受到众人望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他当然知道刚才的回答有多么欠妥当的地方。但是……就算欠妥当又怎么样呢。时下,第一魏鑫根本就懒得对刚才发生的事解释。而且就算他想要有心解释。以刚才发生的诸多事情,又有什么理由可以让鬼部诸人相信呢!毕竟,他们可不是三岁的小孩这么好骗。既然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给自己省点力,干脆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不解释。从上船时,决定做出这样的举动开始,魏鑫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此时,众人在打量魏鑫的同时,也不时的注意着一旁的毕加。除了这次任务的首领身份,所有人当然不会忘记毕加的另一个身份。“k”,曾经鬼部内最神秘特殊的存在之一。其中他最主要的任务便是一个惩罚者,一个鬼部制约部员行为而设置的强大存在。部员做出任何背叛鬼部的行为,都会被“k”施于最终极的审判。这个特殊的身份也是其他部员对毕加存有芥蒂的重要原因。而此刻魏鑫当着毕加的面,堂而皇之的说出刚才的那一番话,绝对可以算是彻头彻尾的挑衅。那毕加呢……作为特殊的制裁者,他还会对魏鑫的话做出怎样的回应。
于是,众人在猜测的同时,也不禁浮想联翩。一旦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