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8(1 / 1)

随风凋零 佚名 5083 字 3个月前

。难道,她长得真有这么令人耐人寻味吗?

不知不觉地,智磊腼腆地把头垂了下去。心头“怦怦”地跳个不停。他感慨:一直被美术界称为败类的自己,当自己的作风第一次被人认同时,心中出现的竟然是这样的感觉。不禁露出了笑容,对她说:“原来你也喜欢那种另类的格调?”

“我当然喜欢了!!你是我在画界中,唯一欣赏以及引以为荣的一个画家哦。而且,我一直梦想着在画界能有一定的地位后,去韩国与才华斐然的你见上一面。嘿嘿!”

智磊听到这句话,不禁又微笑了起来。“咂”的一声,把酒一口喝了下去,瞬间感觉整颗心都被融化了似的。

子寒和遥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把激动不已的飘零安顿在坐椅上,大家便开始闲谈着,心里都充满了欢喜。

只是遥每次注视智磊的目光时,眼睛特别的明亮,甚至有一丝可爱的顽皮在其中。在她的眼中,智磊那纯净的脸庞、白皙的脖颈,和蓝色的天简直协调极了!想到此,忍不住微笑起来。

64.流浪画家

你宛如一片落叶般从天而降。

我的心轻盈地好似承受不住风的轻佛,跟随着你摇曳盘旋着。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或许,这就是命,你我终究逃不过的命运。

——遥。

65.流浪画家

“干杯!”

大家高举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酒杯里循环了一圈后又回到了杯底。这威士忌可谓口感棉柔细腻,如丝如缕,丝毫没有辛辣之感。令飘零、遥、方晓晓着实欢喜了一下,毕竟小康家庭很难在这样的酒店阔绰地消费一次。

飘零看着琥珀色的液体,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我以为全世界的酒都只有一种味道,那便是辣!不过好奇怪,这酒跟我上次喝的白兰地不一样,到底怎么区别酒呢?”

子寒考虑一下说:“这个问题以我个人见识来说,酒本身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重要的是喝酒的时候和那一刻的心情!而且每个人对酒的味道都会有不一样定义。因为酒嘛,他会根据你的变化而变化喽!”

遥取笑道:“你这是那门子说法!我觉得应该跟酿制和储存有关吧?!”

方晓晓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子寒是逗飘零玩,他对酒的研究,可是内行哦!”智磊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你说的对,这跟酿制和储存是有关的。不同的酒,酿制工艺过程中所使用的原料不同而已,而不同的陈酿年代混配不同,所以酒的感觉就不同。不过,这其中就会形成劣质和纯品,这两个是没发比较的。”

说到这,智磊脸上慢慢浮上一层淡淡的笑容,把目光转向子寒,说道:“你别说,我这次回中国,打算开家酒吧,汇聚东西方的各种元素让他们混合在一起!”

子寒眼神中透露出‘知道了’,嘴边挂着微笑说:“这样不是挺好吗?生活有了来源,你也大可不必再回韩国去,安心留下来寻找自己的父亲。”

智磊下巴微扬,苦涩地笑着:“不知道相隔这么年,是否还能找到。而且,根本就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原来你这次从韩国回来是寻找自己的父母??”遥微微皱起了眉头,“那么,你也到底是韩国人还是中国人呢?”

“怎么说呢?这个关系很复杂。”智磊收敛了脸上笑容的同时,飘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众人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等一下,我也跟你一起去!”方晓晓随即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挽住了她。

子寒和遥点了点头,转回目光继续听智磊说。智磊本想让飘零的话语使自己的话题就这么岔过去,可遥偏偏露出渴望了解事情的神情,令他的眼睛里一阵刺痛,喉咙也堵住了。他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妈妈是韩国人,在15岁时到中国来留学,然后认识了我爸爸。”智磊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惜的是,妈妈当时在不知道孕育了我的情况下,就匆匆回了韩国,然后便和爸爸失去了联络。”

“那么你妈妈还好吗?”遥的双目中满是关切。

“她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在那里守护着我!”智磊虽然是用最平淡的口吻说着,可眼中满是哀伤的表情。也许,痛苦对他来说已经过去了。也许,才刚刚开始,他的心潮翻滚着,痛得要死。

遥默然了一会,心里怀着一份深深的歉意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忘记了。”他越是这么说,心脏越会袭来一阵阵的剧痛。

“那,你现在过的幸福吗?”话一出口,她立刻觉得说错话了。

子寒怔了怔,觉得今日的遥有点奇怪。

智磊失声笑道:“什么叫幸福?我还在襁褓中便失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之后便被人当作一棵杂草般看待!你告诉我什么叫幸福?”

话语一毕。气氛变的不寻常起来,并伴随着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子寒皱了皱眉,再也按捺不住地打破了沉默:“对了,你打算开酒吧,名字筹划出来了吗?你在中国的时间不长,估计不知道,中国对名字也有一定的研究!”

这话一说出,三人仿佛找到了话茬儿一样,开始议论了起来。

然而,就在三人筹划的同时,vip3号房间里的气氛却压抑地使人喘不过气似的。正好此时,方晓晓闹肚子痛在洗手间里迟迟没有出来,使门外的飘零等的有些心烦意乱。www.bookdown.com.cn不断催促她:“晓晓,我脚都麻了,你能不能迅速些!”

“就好了!就好了!拜托你再等等!”方晓晓扯着嗓子嚷嚷道,令里面的人都露出一副鄙视的神情,怀疑她是没进化完的原始人。

“那好!我到楼下去等你,你快点哦!”她一面说,一面暗暗嘘了一口气,双目东张西望着走下楼去,却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从vip3号房内传来。

“小辰?”飘零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透过半敞开的房门她看见余邵天和尤辰坐在沙发上交谈着。

说些什么呢?

飘零移动双脚,悄悄地把耳朵凑近………

“余邵天!”尤辰表情僵硬着,低吼道:“你想怎么样?居然玩起这样的把戏,很好玩吗?不过我警告你,你的人是我打的,场是我砸的,要冲就冲着我来!”

“把戏?”余邵天笑了笑,脸上的轻蔑与嘲笑简直是对尤辰的侮辱!尤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仍然保持着冷静,因为他现在必须冷静。半晌,余邵天收敛了笑容,瞬间露出一副惊慌失色的神情道:“你不要恐吓我哦,我胆子很小的!”

“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尤辰皱着眉说:“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尤辰口风很松懈,怕警察一威胁我,就把当年你背地里如何与人勾结的事情全抖了出来。我这个人对法律知识比较肤浅,但也知道16克海洛因就能够成死刑,不知道你那纯度十分浓的海洛因砖会让你死上几次呢?不过这样也好,大家抱着一块死做鬼也不会寂寞。对吧?!”

余邵天凝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复杂了起来,“尤辰别忘了,你也碰过这些东西!而且如今的你又是嫌疑犯,证词令人很难相信的!”说完这话,他又缝插针地插上一句:“我说的对吗?张警司!”

张警司?张家一?!

当门外的飘零看见张家一从一间小屋内走出时,不禁睁大了双眼,暗自思忖道:警司居然跟黑社会的勾结在一起?那么起先小辰说纯度十分浓的海洛因砖,可以顺利安检,那么就是打通了这层管道了。那么……那两宗命案……怪不得会变成这样,连自己也被诬陷在其中。真是狼狈围歼的混蛋东西。

不过他们诬陷小辰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难道真的是因为砸场和打了他的人的关系吗?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另外还有一点。

飘零刚把思绪切入关键之时,身后冷不妨地被人一拍。“飘零,你在这里干什么?”方晓晓这话还未说完,飘零的整个身躯已往前方扑去。

“不会吧?真是倒霉的事情全扯在一块儿了!”飘零小声嘀咕着,声音低至细若蚊蚋。

众人转过头来,用一种惊讶的目光凝视着她。尤辰的眼眸内闪动着捉摸不定的神色,心中有种爱情或者幸福似的感觉。

原来,她这么在乎自己。大难临头还奋不顾身前来。真傻!想到这,他浑身立刻觉得软绵绵的,心里一阵悸动。

可惜,他理解错误了!

方晓晓在外面,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去扶起飘零,还是?索性她所站的角度是个死角,三人的目光都无法转注过来,全锁定在了飘零的身上。

飘零皱了皱眉,始终没有把头抬起来,那冷冷的目光令她实在是有些尴尬,只觉得阵阵寒意,身上不禁冒出了很多鸡皮疙瘩。

怎么办呢?怎么办才好呢?这样的问题反复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很快,她从地面站了起来,分不清是自己的左脚还是右脚,先向外面迈出,却被张家一猛力捉住。他紧紧扣住她的手臂,空出来的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带了进去。

飘零脑海中立刻闪过一刻危险警报似的空白,她霍地瞪大眼睛,将视线转向方晓晓,用眼神告诉她:叫子寒来救我!

方晓晓白皙的肩膀,在袭来的阵阵恐惧中微微颤抖着,牙齿也直打颤。

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两人的视线被隔绝了。她的眉头皱得像卫生间垃圾筒里揉皱的手纸。半晌,僵硬的表情才略微缓和了一些,狂奔着向子寒跑去。

“你好大的胆子!上次饶了你一命,你还不知收敛,找到这里来了。”余邵天气得双眉倒竖。

张家一把她愤怒地扔在了沙发上。这个举动,总算把她魂魄给弹了回来,飘零真恨不得一刀杀死他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心想,既然自己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也就索性不再遮遮掩掩的,恶狠狠的凝视着两人,很简单的,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上哪儿你奈何不了我。”话语一出,她反而觉得心里一下子痛快了许多。

余邵天的眼睛霍地睁大了,反手一掌扇向飘零脸颊的那一刻,被尤辰牢牢地抓住了手腕。

“不要动手打我女人!”尤辰用异常认真的表情正色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就直说,不要在我面前卖关子。”

“我们盛情地想你重回西阔!”余邵天一指眼睛投向飘零,提醒尤辰她现在在我的手中。

张家一这个恶劣的男人似乎不想放过任何一次说话的机会,总是见缝插针地插上一句两句。“听说你舅舅是外交官,所以我们有一件很小的事情,想你出面帮我们引见一下。”

“你们是想运用这层关系运毒度过安检对吧。”尤辰冷冷地说道:“令你们失望了,我是不会碰那种东西。”

“别说的这么难听。”余邵天点燃一根香烟,说:“大家有钱赚,不好吗?一趟货就是上千百万,足够你老头子半年,甚至一年的劳命费了。”

“不错!”张家一说道:“尤大少爷,你还是考虑一下,这一次成功的话,我们下次还可以继续合作。而且你以前所犯下的案子,以及你和你马子,这次与两宗命案的嫌疑彻底删除,让你们从此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你说这样不好吗?”

“你这可是知法犯法!指挥瞎子往悬崖下跳。”飘零在一旁小声地嘟嚷道,见两人一齐投来恶狠狠的目光,立刻像弹簧一样,躲在了尤辰的身后。

尤辰瞟了一眼飘零,向她透去不要多嘴的眼神。然后转回目光,失声笑道:“成功?呵……失败了的话,我们可是得赔上整个尤家。你们的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精了吧。而且尤家也不会为了贪图小利,而打破了家规。”

“你的意思是拒绝了?”张家一和余邵天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十分的阴狠,没想到尤辰真的那么不给面子。

“没错!”尤辰那沉静的态度和明亮的眼神反而隐藏着极端的危险,使人不寒而粟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这话一出口,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房门也在那一刻被人猛力地推开。子寒从门外一声不吭的走了近来,眉头渐渐皱紧。当他的目光与尤辰的双目一触,两人之间瞬间蔓延着尴尬。

张家一和余邵天对子寒的身份并不陌生,只是对他的突然到访感到十分惊讶。两人便沉住气,等待着他发话。

子寒脸上反应出了他心如油煎的心情,不,这样说好像还不准确,那是一种不太好用语言来表达的感觉。但他每走近飘零一步,那焦急的神情便开始一点一滴地从脸上消散了,“飘零,你没受伤吧?”

“没有!”飘零说。表情原本一直复杂的她,感受到子寒温暖的体温时,脸上蔓延出一股得到安稳的感觉。

而此刻,门外的遥、智磊、方晓晓也陆陆续续走了近来,大家都沉默着站在一旁。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当子寒把目光转回到沙发上两人的身上时,才发现事情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而且方晓晓起先慌乱得连话也哆嗦不清楚时他心里就急,更别提听到尤辰名字的那一刻,完全像失去理智一般,沉不住气便冲了上来。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他也只能镇定住,努力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张警司,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前来sh?”

张家一客气地回答道,“调查案件。现在警察这口饭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