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我当初要你当天扬的武术教练,你还不太愿意呢……现在看来,你俩好像蛮投入的嘛!」
关羽沉沉地道:「大哥!我想这是身为武将的本能吧,尤其是在一个有『武学天份』者的面前,他将会把自己的全身武功都奉献于那个具有『武学天份』之人,我想你们也有同感吧!」
刘各微感惊讶地道:「哦……关二弟的夸奖除了冬梅外,我倒是头一道亲耳听到。」
关羽点头道:「大哥,你说的也是实情。我至今除夸奖冬梅外,就只有天扬了。但他却与冬梅的资质完全不同……冬梅是用『虚』的动作来迷惑对手,再在对方还未看出破绽的那一瞬间出手制敌为胜。而天扬的情况则是『虚』的相反……是『实』的资质!他可在对战攻守之际,将多余的动作完全剔除,用一出手即能将对手造成威胁的战法,一举将敌人击倒,这是天扬与生俱来的天份。」
稍瞬,关羽又羡慕的道:「而且:冬梅的功夫是令人无法预测攻击的方法,而令人难以防守。
可是,如果天扬他的功夫与体力并进增长的话……那他将是一位超绝的武学奇才。他跟冬梅还有不同之处就是:即使你能预测出他的攻击,但却难以预防他的攻势。以他这些超人的天份,以后恐怕连我也无法抵挡得了他。」
刘备及赵云在.一旁听得惊骇不己,万料不到这龙天扬竟然有这等学习武功的天赋。刘备抬头看了看那正在认真练武的龙天扬,心里想道:「真是的!这『龙之子』─龙天扬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那超人的计谋……却连武学天份也异于常人,有『天命之相』的人,就是与凡人不一般啦!!!」
刘备正在入神的想着,忽的,龙天扬走了过来,向他道:「请问玄德大人,可不可以借我一匹马呢?我想骑到市场上去做骑马练习,顺便看看你这繁华的樊城。」
刘备微笑着道:「天扬!那你就自己挑吧!看中哪匹就牵去吧!」
龙天扬连忙道:「谢谢玄德大人!」
龙天扬一转身,就飞快向马厩跑去,边跑边高兴地大声道:「太好了!太好了!以前我就一直想骑马看看,这下真的可以到外面去一炮眼福了!」
赵云看着那狂奔向马厩的龙天扬,低沉的道:「二哥!这『龙之子』军师玩的时候看起来和一般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关羽点头道:「子龙你说的也是,看他出谋划策,冥思苦想之时不失军师之风,但平时看去,确又像个小孩子。
刘备突然惊道:「你们这么一提,我倒想起『龙之女』来,今天怎么没见着她呢?」
赵云道:「哦!她好像上街去看看了!」
刘备若有所思的道:「我想她一直在房子里待着,也快闷坏她了!出去散散心也好,啊:是她一个人出去的吗?」
赵云答道:「不是!张飞当导游带她出去了!看来他好像对『龙之女』满有好感的。」
刘备与关羽默然不语。
在樊城城里热闹的大街上,张飞与『龙之女』黄凤翔正谈笑风生的逛着大街。
二人看着大街上各种各样的好奇玩物,雄伟的建筑,往来穿梭的人群……真是遐意万分。
由于张飞身材魁梧高大,在大街上非常惹眼。百姓羡慕地连连称赞,有一名年青人羡慕地说道:「啊!那是张飞将军……听说他和曹兵交锋时可厉害了,把曹仁的几万曹兵杀得丢盔弃甲,狼狈而逃……。耶?你们看他身旁那位少女,不就是传说中的『龙之女』吗?啊!长得真美呀!是个大美人。不过,却未见她说话呢?她是不是不太爱说话?」
另一个人没好气的说道:「你管人家爱不爱说话,听说她和那料事如神、未卜先知的『龙之子』军师是一块与龙同降的。这『龙之女』当然是神啦;哪像我们这些凡人呢?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啊!原来『龙之女』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仙女哇!……」
黄凤翔被百姓们谈论、注视的有些发窘。她羞羞地道:「将军!本来我们是来逛街、散心、看风景的,现在我们反而变成被观赏的对象了。」
张飞大声道:「这怕什么?我正想让更多城里的老百姓来看看我们的丰姿呢?」
黄凤翔幽幽地道:「不过……这样子见到城里的街景和百姓,让我真的有来到你们汉国的真实感。」
张飞惊愕地道:「『龙之女』你说『你们汉国』这四个字指的是我们这儿了。
这么说你们真的是来自龙国?」
黄凤翔疑惑地道:「龙国……?『昭』……或许吧,我是龙国的……因为是离这里比天上还远、非常遥远、遥远的国度……」她心想到:「现在,我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爸爸、妈妈……还有班上的同学他们一定很担心,很牵挂我们……如果,我和天扬若不是在这个乱世,现在玩得一定很开心……」
想到这儿,凤翔伤心的流下两行晶莹的泪珠。
张飞苦着脸,疑惑不解的道:「『龙之女』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起来!你看那些百姓们都瞪眼看着我,以为我欺负你了啊!姑奶奶,请你别哭了……」
黄凤翔掏出丝绢,将泪擦了擦,低低的说道:「张将军,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情不自禁的想起往事……而掉泪……」。
街道围观的百姓们,在小声议论著……忽有几个小伙子看着张飞,低低地道:
「将……将军你欺负她啦?」
张飞苦着脸,支支吾吾的道:「没……没有,你……你们不要乱说,我……我哪有啊!」
张飞憋见黄凤翔脸庞挂泪,心里着实不好受,他哭丧着脸,一扫平日那骡悍威猛作战时的英雄气概,心里想到:怎……怎么办?我老张再厉害的敌人也不惧,就是怕看见女人流眼泪。这『龙之女』若再哭出泪来,我只怕也会情不自禁地两眼汪汪了。
「唉!」他惊喜地低呼一声,蓦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酒家。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由轻声道:「啊!好香啊!对了,溜开这令人难堪的地方,去那酒家好好的喝它几坛酒!」
他将正在低头嗓泣的黄凤翔一把拉起,忙说道:「『龙之女』,这地方人太多了,也不好玩。走我们到前面那酒家去好好地痛吃痛喝一顿。」
说完,他拉起黄凤翔的小手,飞快地向那酒家跑去。
眨眼间,即来到那酒家门前,尚未进门,张飞便大声道:「店小二,给我将酒菜端上来,我与这姑娘,好好地喝它几坛酒……啊!将你这店里上等的酒全给我拿出来。」
那店小二惊愕地看着张飞、凤翔二人。
张飞见那店小二站在那儿像看稀奇宝贝似的打量着他。他不由怒道:「你这小二,看我作甚,我就是张飞。你还在那儿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将那些上等的好酒给我拿来。」
那小二听他说是「张飞」,双眼登时睁得如铜铃般大,他惊呆了。万料不及,面前这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之人正是张飞,再一仔细打量,发觉果然与传说中的丝毫不差。
小二忙应了一声,飞快地去将好酒,尽数奉上。
张飞将那酒坛双手捧起,满满地斟满两碗酒,他端起一碗,喝了一口,舔了一下嘴唇,高兴地道:「喂!果然是好酒,味美甘醇。」
张飞将那酒坛抱起,得意地道:「『龙之女』你知道吗?这个东西叫『酒』,只要喝了它,就能忘掉那些痛苦和不愉快的事情……来,将这一碗喝了吧,喝了,你就没有烦恼和忧愁,那些不开心的事都会一扫而光。」
黄凤翔睁着双眼,疑惑地道:「真没想到,你这位平时看上去甚是凶猛刁蛮的将军,也挺会哄人的。」
张飞咧着嘴笑道:「你看我表面凶巴巴的,其实我心肠可好呢:不过,我可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的……我只是说实话而己。来!喝掉它。」
黄凤翔看张飞人虽粗暴,但性格豪爽、忠厚,刚才的悲伤不由的减了三分。
她缓缓地端起碗,低沉地道:「好吧!那我就试着喝了。」
二人端起碗饮了起来。
在这繁华的街东头,突然传来一阵缓缓而行的马蹄声。
原来,是龙天扬正在学习骑术。
只见他端坐在一匹红栗色、背宽肚圆、四肢健硕的良马上,正在缓缓向西边街道走来。
龙天扬口中喃喃地道:「喂……现在,我才感觉身子必须配合著马背的上下运动,才能稳稳地骑在马背上而不至于摔落下去。要捉住这个韵律感是很重要的。」
他已慢慢地学会了骑马的一些技巧与防护。
那良马正四蹄「哒哒」走着,忽然,一只绿头苍蝇误撞到马耳,这马─惊,忙偏头不停地扇动耳朵。却不料,那只苍蝇一下飞到那耳朵里去了。
这马受惊狂嘶一声,前蹄扬起直立,险些将惊吓的龙天扬摔了下来。
这马象发疯似的,撒开四蹄,狂奔向西而去。
街上行人骇的连忙躲避不己。龙天扬既惊又纳闷:「这马怎么了?突然发狂起来?」
他使劲一勒马缰,大叫道:「马儿,停!快停下!」
可那马却一昂头,跑的更快了。街上一些卖货的摊位,纷纷都被这突驶狂驰而来的马,撞的四处乱飞。
街上的行人惊叫不己,龙天扬惊骇万分。心想到:「再这样狂奔下去,说不准要惹出什么岔子。对……我忘了要关羽他们教我停马的方法了……要怎么样才能把马停下来呢?这真是太危险了!」
突然,有人轻缓地说道:「『龙之子』你用两腿紧夹住马腹……冷静下来……
夹住马腹之后,不要乱扯缰绳,要稳住!」
龙天扬抬头四望,也没见有人向他说话。他暗道:「这真奇怪……刚才的声音是从哪儿来的……?不知道是谁?不过这个时候……只有拼命一试了1」
龙天扬依那神秘的声音所言,夹紧马腹,口中喝道:「乖!马儿听话,不要跑了!」
那马被他用力夹腹,可能有些难受,跑了四五丈远,便缓缓慢了下来。
龙天扬长吁了一口气,暗付道:「总算得救了,可是……刚才教我停马方法的,是谁呢?」他两目四处扫视,但没见有可似之人。
突然,在他前面,有一身壮如牛,身高八尺,长相凶恶的年青人向龙天扬怒喝道:「喂!小鬼,你刚才骑马乱闯乱撞,竟敢将我要卖的油壶给打破了,今天我饶你不得,非要杀了你不可!」
这年青人说罢,便双拳紧握,双目怒睁,一副凶狠狠地模样。
围观的百姓们都小声说道:「焦览那家伙发火了!这回那少年可就惨了,这家伙一生起气来,就没完没了……」
龙天扬见撞破了这人的油壶,出了麻烦,忙跃身下马,走至这年青人面前,急忙道:「这……这位兄台,你先听我解释,摔坏你的油壶,我会赔偿给你的……不过,我没带钱出来。」
这年青人听罢,气得双目暴睁,饮牙紧咬,他暴跳如雷地吼道:「啊?你这小鬼,竟敢拿我开玩笑,看我今天不活劈了你……」
说完,他俯身从地上操起一根如手臂般粗细的短棒,旋风般狠狠地向龙天扬头顶砸下。
围观的人们,不禁吓的大惊失色的齐呼道:「啊,这回那少年是死定了!」
龙天扬见这年青人来势汹汹,劲道甚猛。知道今天这场架是免不了要打的。
那棒己快触及他的头顶了,龙天扬这才微一侧身,避开那威猛且带着一股强风的棒。同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