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会拒绝,但是这件事由不得你。"雪菲一副"我说了就算"的表情。
这太离谱了嘛!他好心好意为她的贞操着想,她竟然不领情?!
"雪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废话!我知道这么做可能太过于剌激你的病情,不过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鲁德饭店,你最好忍耐,别做无谓的挣扎。"
这是什么话,这个爱钱的女人真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雪菲,我对女人只是有恐惧症,可不是性无能。"
他不得不把话说明白。
雪菲看着他,思虑了半晌,就在里曼以为他的话奏效时,雪菲微微一笑,由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摆在床头上,这才拍拍手,满意地点点头。
"雪菲,你干什么?"里曼惊愕的瞪大眼。 "你怕自己不小心侵犯了我不是吗?"我这是在证明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你大可以安心。"
安心?老天,她可真是在帮助他啊一一-帮助他得女人恐惧症!
"好了,该睡觉了,为了美好的'钱'途,你就忍耐点吧!"雪菲拉着他上床。
他的确是该忍耐,否则她可就要遭殃了。
哎!真是引火自焚,这会儿又不能说他的女性恐惧症已经好了,如果一说出口,他相信以雪菲的工作效率,肯定明天就将他推销出去,叫他去"接客"。※※※※※※
"嘿!艾克,雪菲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怎么会让他进来呢?"美兰一脸不可思议。
艾克盯着甫关上的招待室,又皱眉又生气。"好象不止脑子烧坏,我怀疑她有严重的失意症。"这是唯一能够解释她让敌人进到鲁德饭店的原因。
"我相信雪菲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小田为雪菲辩护,虽然心里极度不愿意雪菲和那个男人关在一间房子里。
艾克睨他一眼,存心捉弄他,便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点点头o
"我想你说得对,雪菲一定是准备接受鲍勃的追求了,才没有象上次一样把他丢出门外。"
"这也不无可能,其实鲍勃长得挺不错的,附近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吗?雪菲会改变主意倒没什么好意外的。"美兰随着艾克一搭一唱,看见小田又恼又妒的神情,她更生气了。
"不可能!雪菲不可能喜欢那种人!"小田反驳o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人家英俊多金,又是个高级主管,正符合女孩子的择偶条件。"美兰存心气他。
"雪菲不是一般的女孩子。美兰,我没想到你这么肤浅。"
"我肤浅?!"美兰大吼,气得全身发抖,实在不能忍受他轻蔑的眼神。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怎么会喜欢上他这种人?l
"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喊得这么大声,不怕雪菲出来骂人啊?散会!散会!"艾克推着小田回厨房,眼神则安慰地朝美兰眨了眨。有时候艾克的表现实在不如一个十五岁的小孩。
死小田!竟敢骂她肤浅!好,既然如此,她就当个肤浅的女孩给他看!※※※※※※
"雪菲,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来找你的目的吧?"鲍勃以骄傲的口气询问,双眼则狂乱的盯着雪菲的身体。
"如果你是指想借钱给我的事,那么,很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雪菲紧紧握着双拳,克制自己不拿拳头去碰他眼睛的冲动。
"雪菲,,你最好别拒绝得太快,别忘了,你向银行借的钱下个星期就该还清了,我很清楚你没有这笔钱。"
"不关你的事!"
"宝贝,我只是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鲁德饭店被查封。"鲍勃色迷迷地朝雪菲眨眼。
雪菲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忍住满腹的怒气,此时她不能得罪他。
"只要你不从中作梗,相信银行会同意我延期还债的。"
"从中作梗?"他摇摇手指。"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只会好心的提醒高斯银行经理,查过贵饭店的经营状况后再决定是否续延借款。你知道,许德经理正好是我的表叔,我总得为他着想啊!"
"你不觉得利用私人关系是很卑鄙的行为吗?"就是因为知道许德经理正好是他的表叔,否则她才不甩他呢!
鲍勃笑笑,无所谓的一耸肩。"我们别再谈这些无聊的事了,相信我表叔已经告诉过你,我只是要鲁德饭店一半的经营权……还有你,这总比你将失去所有还划得来吧?想想,有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却只对雪菲有兴趣,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不会失去所有?"他再拿那种猥亵的眼神看她,保证教他双眼溃烂!雪菲准备拿洗厕所的清洁剂来洗他的一双贼眼。
鲍勃显然不会察言观色,竟没看出雪菲已气得快杀人,还胆敢坐近她,对她上下其手。
"雪菲宝贝,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保证让你夜夜春宵,再也舍不得离开我,并且求我留在-----"
再也听不下他的低级言词,雪菲一巴掌甩上他的脸颊,打断他污秽下流的话。
"滚!马上滚出这里,再也别踏进来!"原本她还指望能够跟他好好谈谈,现在全泡汤了。
鲍勃阴狠的瞪住她。"臭女人,你不会得意太久的,下个礼拜等搬家吧!".
鲍勃撂下话后,狠狠地甩门离去,在大门口时,刚好与采买回来的里曼撞个正着。
"王八蛋,弄脏了我的衣服你赔得起啊?"鲍勃推开他,看他两手拿着菜肉,便满脸不屑的拍拍衣服走了。
里曼皱眉瞥了他一眼,问美兰:"这傲慢的家伙是谁?"
"他呀!就是米南利饭店的浑蛋经理,看来他跟雪菲好象谈得不太愉快。"美兰瞧见雪菲气冲冲地回自己.房间去,于是猜测道。
他就是鲍勃?布里斯怎么会选上这种人?里曼不禁疑惑起来。
"雪菲不是很讨厌他,怎么还会让他进来?"
"谁知道呢?雪菲一向什么也不说。"美兰耸耸肩o
看来他得去找祎祺,看看他调查得如何了o※※※※※※
"你说得没错,鲍勃的确有很多行迹可疑的地方,他很聪明,懂得如何利用公司的钱进行私人投资,又不致亏空公款。"传讯机的荧幕上,祎祺俊俏的脸充满了唾弃此人的神色。
"他可以擅自取用公司的金钱?这么说,这件事情也牵涉到财务部的人了?"里曼半眯起眼睛。
"没错,财务部经理是个老处女,鲍勃利用她做了许多假帐。"
"这家伙倒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姿色。"里曼嘲谑道。
"凡是能够利用的关系他几乎不会放弃,高斯银行的经理许德是他的表叔,两人目前正在进行收购鲁德饭店的计划。"
"这么说,鲁德饭店真的有财务困难了?"里曼似乎并不意外,一切显然均在他的掌握之中。
"七年前,鲁德饭店被抵押给高斯银行,抵押期限就到下个星期为止,如果负责人王森·鲁德无法偿清债款那么饭店将遭高斯银行拍卖。
王森·鲁德?是雪菲的父亲吧!那鲍勃今早来找雪菲,是想跟她进行私下交易了?
"你说鲍勃和许德想收购鲁德饭店,他们有足够的资金吗?"里曼抚着下巴思索。
"我查过他们的个人资产,两人的流动资金有限,除非卖掉手上绝大部分有价值的不动产,否则不足以收购鲁德饭店。"
"他们想卖吗?"
"没有迹象,我想他们另有金钱来源。"祷祺冷笑一声,满脸讥诮。
"以不正当的手段。"里曼笑着点点头。这两只不知死活的老鼠,正好可以让他发泄一下连日来"紧绷"的情绪。
里曼和祎祺心照不宣的推测,鲍勃利用公司的老处女向公司借无息的庞大资金,而许德则利用高斯银行的职位取金钱做个人投资。他们聪明及幸运的地方在于每一次的投资都能赚钱,所以向公司或银行"借用"的金钱,也总年终结算时补足,待盘查完毕后再调出。
"里曼,这件事你打算交给布里斯处理吗?"
"不,我打算陪他们玩玩。对了,你联络过法琳吗?"
祎祺一听到这名字,脸上顿时呈现微愠神色。二十四岁的法琳是高斯银行新任的总裁,与米南利兄弟从小就认识,是个才貌兼备的大美女。
"没有,她现在正忙着跟小白脸约会,何必去破坏她的雅兴?"语气明显是吃到酸葡萄了。
里曼挑眉,饶富兴昧的看着他。"她又换对象了?上一次是黑熊,这一次是小白脸,法琳如果听到你为她那些男友一一取了外号,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一番。"
祎祺透过传讯机瞪他一眼。"你想当长舌男的话,就尽管试试。"
熟识法琳的人都知道,没事最好别去招惹她,否则下场将会很惨!
看来许德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不远了,到时候"一头撞死以求解脱",将会成为他最大的心愿。
"你想法琳会怎么对付许德?用火烧,用开水烫他?里曼非常感兴趣。
"她从来不会使用重复的方式,你说的方法她都用过了。"祎祺一副沉思的表情,看来也是在猜测法琳会如何对付许德。
"祎祺,法琳现在人在哪里?"
"看情形。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你可以收手了。布里斯方面,等事情了结后,我会让他知道你的功劳。"
他说看情形,主要是想看看雪菲将如何应付目前的情势,据他的了解,鲁德饭店这几年来根本是赔本经营,银行的巨额负债雪菲不可能还得起。
"我不想领什么功劳,只要他别再来打扰我做生意就行了。这一次你最好别再敷衍我,我给你给你十天的时间处理好这件事,希望到时候大家别撕破脸。"祎祺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果不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再加上布里斯时常找他的碴,祎祺早就告诉布里斯有关里曼的诡计了!以布里斯的性情判断,里曼不马上被追杀才怪。
这一次如果里曼再耍他,祎祺保证不会再以看布里斯被戏弄为乐,他会帮助可怜的二哥,追杀里曼到天涯海角。
里曼相信祎祺这一次是跟他玩真的了,当然不敢大意,但是十天……玩起来似乎不达过瘾。
"一个月,我保证一个月内给你满意的交代。"
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语气,祎祺才勉强点头。"好,一个月。"他突然改变话题,"当杂工的滋味如何?我不晓得你有这种嗜好。"难得有机会嘲弄里曼,他能够忍到现在才提,还真是不容易。
这小子居然连他的行踪也调查了!里曼警告地瞪祎祺一眼。
"小子,就当你是关心我的安危才调查我,如果你打算出卖我的行踪……哼!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你会死得很难看。"
"如果你有意买下这则独家新闻,我当然不必费心再找别人了。"持祺不以为意地扬起嘴角。
里曼微微一笑。"好,我买下。"这小子,这笔帐他会记着。
"为了感谢你的光顾,这免费再送你一个忠告。雪菲·鲁德嗜钱如命,泼辣又缺乏女人味,你最好收起好奇心远离她,免得终生后悔。"
好奇心?他真的只是因为好奇心接近她的吗?这大概也只有里曼本人才知道吧!
"恐怕你的忠告是多余的,不过还是谢谢你。"里曼淡淡一笑,表情看似淡然实则高深莫测。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雪菲根本没兴趣,或者早已陷进去了?祎祺皱起眉头,看来得等一段时间,答案才会揭晓。※※※※※※※
雪菲咬着指甲,一脸苦恼地在房里来回踱步。
这几日来她一直下不了决心,究竟是要勾引他与她发生关系,再叫他对她"负责",为她还清债务,或者等治好他的"女性恐惧症",再以他的"身体"大赚一笔?
很明显,银行的债务已无法再拖欠下去,也就是说,她已经等不及里曼的"病"好再利用他了。但是,跟他发生关系……万一到时候他不如自己所预测的,有办法为她解决债务问题,那岂不是赔了贞操和一瓶酒?
话再说回来,她除了赌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除非接受那个死鲍勃的提议,将鲁德饭店让渡给他,并且赔掉自己的终身!两者比较起来,她宁愿赔掉贞操和一瓶酒。
那么,她还等什么呢?
对呀!她干什么还在这里磨损地板?踩坏了地板可又得浪费一笔钱,这多划不来!她应该马上行动。对!先到餐厅去取一瓶烈酒。※※※※※※
叩!叩!叩!
一听到敲门声,里曼马上皱起眉头。
这个雪菲难道真的打算折磨他,直到他因欲求不满而死才肯罢手吗?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