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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苍生 佚名 5023 字 4个月前

他十几年教养使然,不是逼急了万万不会主动作出这样的事儿来!早就臊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留下凤君独自一人做在凉亭里,无意识的舔舔嘴上被不小心咬破的地方,不禁悄声笑起来。傻风儿,让我拿你怎么办?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的姐姐急急将弟弟嫁于我呢?我来到这个世界仿佛就掉进个迷宫里了!罢了!暂且放放吧!也许我和这个世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我有一日会莫名其妙的突然离开,只要你不后悔!只要你不后悔!不管你的家人是何目的,想让你做牺牲品还是攀天梯!我保证从此以后任何人都休想伤你一分一毫!一直以来讨厌人们说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没想到最终自己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斜阳将凤君的身影拖长、再拖长!晚风带着衣角来回摇摆,仿佛只用一刹那就将晚霞铺满天空,从来不知道,天黑只是一瞬间的事!

天晚了,夜风凉起来。该回去问问老丈人结婚都要准备些什么了。慰问一下伤势吧!真的是上山摔伤的吗?凤君回想那男子似乎是不经意的扶胸动作,急促紊乱的呼吸,苍白的过分的唇色!分明是受了内伤!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离答案揭晓不远了吧!

第一卷净雪篇

纯洁的新婚夜

古代娶亲的步骤繁琐的惊人,凤君头痛地回忆老爸曾经详细讲过的那些规矩,小心盘算怎么和亲家商量简单些!

但出乎意料,公公说:什么都不用做!乖乖等着做新娘就可以!

原来这里也是叫“新娘”的!凤君盯着镜子奇怪的想!支着手看逸雪离云帮她穿繁琐的新娘礼服!汗~~这么繁琐的衣服,不知道她们哪里找了来!(后来知道是煜风早就亲手准备好的!)

简简单单的礼堂,稀稀疏疏几个人!简简单单的行礼,简简单单的家宴!简单至极的婚礼!没有一点观赏性可言!瞄一眼身旁火红面纱下的俊颜,凤君心里是满满的兴奋,牵着大红的喜绸的手轻轻的颤抖!十八岁步入礼堂,从来没想过的事情!说起来都觉得是天方夜谭!可是,如果是和这个人,她愿意!

不是梦想的白马王子!没有梦想的白色婚纱!没有漫天火红的玫瑰!不会被抱进洞房!嘴角溢出满满的笑意!说不定需要我来抱他呢?可是她愿意!心里涨涨的的感觉,仿佛从此刻开始生命才圆满!爹爹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笑自己娶了夫君忘了爹吧!

离云逸雪象征性的折腾一下就退出去!屋里就剩凤君煜风两个,大红的喜烛“噼叭”一声爆出个火花,火苗窜出半尺高,两个人同时一惊!微微攥紧了衣角,不约而同的盯着窗户上的大红“囍”字!一时竟然无话!

“你……”异口同声!

“我……”再次异口同声!

“你先说!”三次异口同声!凤君叹口气,看看煜风比喜服更红的俊脸,认份儿的开口:“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先吃点东西再说!”该死!说不出来!拖一刻是一刻吧!

“嗯!”煜风乖乖的站起来到桌边吃东西!一碗粥下肚,咽下几块点心!仍旧乖乖的回到床边坐好!却始终垂着头,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的凤君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抹一把脸,该来的总会来的,“风儿?”

“嗯?”俊脸通红,眉宇间三分清朗、七分羞涩,越发显得性灵过人,仙资玉质自成风韵。

攥紧的拳头抓了又放,紧张!半晌终于咬牙道:“睡觉!”

“啊?噢!”煜风猛然睁大眼睛,脸色再红一分!不过一刻反应过来,指尖颤颤的去拉衣带!夏天衣单,不过两重,除了外衣就是小衣,眼见纤纤玉指伸向颈间的盘扣!

上帝!我看不下去了!凤君挫败地叹息一声,轻咳一声,尽量让语气严肃!“风儿,我有话说!”

“嗯!”乖巧的吓人!眼里霎时间闪过迷茫、失望、疑惑、羞涩诸般神色!

“那个、那个我们先不要,好不好?”

“什么?”

“就是那个啦!夫妻间的那个!”

“啊?嗯!”慌乱间黯然神色一闪而过!拜托!凤君心里一揪,生怕煜风雪白的小脸再红就渗出血来!完全忽略自己的粉脸也是灼烫异常,几可媲美番茄!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是!唉……”凤君急得直挠头!老天爷你让我死了算了!

煜风心里一黯,涩涩的味道掠过舌尖,凤君不愿意碰自己!侧头却见那女子满脸为难愧疚,好好儿的发髻早被抓歪,忽又不忍,嘴角忍不住挑了挑,竟而升起一丝笑意。“凤君是有什么难处吗?”

“也不是!就是感觉、感觉很奇怪!觉得自己还、还小!太突然了!嘿嘿!咱们、咱们还是顺其自然,不必急在一时,好不好?”

“这样啊!”煜风终于忍不住轻轻笑起来,呼一口气!竟然是如释重负的感觉!“咱们休息吧!”自顾自展开被子,只着小衣钻进去背过身去面朝墙壁不再言语!

“咦?”就这么、接受了?凤君怔愣半晌,嘴角上扬出漂亮的弧度!好风儿!终于也撑不住困倦拉开被子钻进去!幽幽的兰香是风儿的味道!轻手轻脚靠过去抱住,深吸一口气,安心了!

清脆的鸟鸣穿透纱窗,暗暗的天光中,凤君睁开眼,神色微一迷茫,随即咧嘴轻笑,悄悄在煜风眉心亲了一记!好香好甜的一觉!仿佛身边有了他的体温,心神都安定了!呵呵!忽然想叫一声“亲爱的老公”!

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脊背忽然僵硬起来,小扇子似得睫毛颤悠悠的抖了抖就是没睁眼!敢装睡!凤君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额头抵住煜风的额头,轻轻地对着他的小脸吹气!煜风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鼻翼轻轻翕动,渗出一层薄汗!还是没动!

“是你逼我的哦!”坏坏吻吻挺翘的鼻尖,凤君忽然探进煜风的衣襟抚上光滑的脊背,在滑过腰畔时轻轻抓了一把!就知道你怕痒!

“你?”煜风身子一疆,终于慢慢睁开眼!幽怨的眼神让凤君心神一震,那个、温柔妩媚果然是可以形容男人的!“又欺负我!”软软的口气,没有一丝威慑力!

“谁让我家亲亲宝贝一清早就和我玩捉迷藏!”心虚!

没回答!有些气鼓鼓的嘟着红润的小嘴,脊背仍旧僵僵的挺着!搭在凤君腰里的手渗出薄薄的一层汗!

手里上好丝绢一般的触感让凤君忍不住多摸了一把!呜~~人家后背的皮肤都比自己脸上的好!欲哭无泪!愤愤地再摸一把!

怀里的人猛抽了一口气,颤声哀求道:“凤君!天都亮了!”

“啊?什么?我知道啊!”不明所以!

“你若是、若是想,等、等晚上吧!”爹爹前天把自己叫去讲过的,煜风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嗵!”凤君心脏停跳一拍!脸色一瞬间涨成猪肝色,亏得天光暗淡看不出来!原来他以为自己要那、那个!上帝!她不要活了!竟然被老公这么误解!以为摸摸后背没什么的说!现在才反应过来以现在的身份和地点,这么干实在是容易引起误解!

“那、那个!”凤君尴尬的挠挠头,飞速撤出手来!“我们起床吧!你不是说还要向爹爹敬茶呢么?”

“嗯?”煜风乖顺的坐起来拉过凤君的衣服就要替她穿!

“咦?我自己会的!自己来就可以!”

“不行!这是规矩!今儿是咱们结婚第一天!”不妥协!

“哦!”

煜风抖着手拉开凤君睡觉穿的小衣,里面是红色的肚兜!眼神闪了闪,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凤君大大咧咧的支着手等衣服!反正她只当那肚兜是吊带背心穿,只是颜色恶俗些!那该死的逸雪说什么结婚就要从里到外全部喜庆!喜庆她个头!俗不可耐啊!停了半晌没动静,再看那煜风竟然羞得头也不敢抬,连耳根都是红的,两只手不安的使劲绞无辜的外衣!

“再拧这衣服就没法穿了!”无奈的叹口气!解救出衣服!有些想笑,好纯情啊!尽量轻柔的开口,“你这样怎么帮我穿衣服?我们是夫妻是吧!不用害羞的哦!嗯?”

“我哪有?”

明明就有!凤君配合着穿衣服,心里兀自嘀咕!以后要把风儿培养的开放些!起码不会衣服穿薄些、拉拉小手就脸红的着了火似的!

“啊!”凤君手疾眼快的接住紧张到踩住衣襟绊倒的风儿,还要改良衣服!这哪是人穿的!眼前一恍,莹碧色的幽光闪过!“这是什么?”

第一卷净雪篇

九尾剧毒

“这是什么?”凤君空出一只手细看抓在手里的半块玉佩,眼熟的色泽,眼熟的形状,眼熟的花纹,拿在手里仿佛是活物一般,心脏都随着它的频率跳动!好怪异的感受!明明只是块石头而已!

“小时候无暇给我的玉佩!”煜风站直解下玉佩一端挂在自己脖子里的丝线递给凤君!摔倒时从衣襟里滑落出来了!

“无暇?”

“就是那块宫主正君的信物!”担忧的看一眼若有所思地凤君,爹爹已让自己嫁了她,她还是没说自己是不是宫主!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她们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呢!

却见凤君三步两步跑去拉开柜子翻出那个奇怪的背包,掏出一堆东西!翻检半天举起一样东西,“风儿你看这个!”

“咦!那是、一对?”那东西在淡淡的晨光下闪着莹碧色的微光,赫然是另一块碧玉!色泽质地大小都与自小贴身带着的毫无二致!

“不是!看来原本是一块!各一半!你且仔细看!”凤君指着两块玉佩上的奇怪花纹让煜风凑近细看,丝丝缕缕不差分毫,翻转了竟然可以对上!就像一个阴文,一个阳文雕刻的两方完全相同的版画一样!诧异间那刚刚合在一起的两块碧玉缝隙里溢出暖暖的白色光芒!流水般的绕着玉佩游走,光芒暗去后那玉竟然合二为一了!接处没有光滑的一丝罅隙,倒似这浑然天成的一块美玉从未分开过!无论怎么掰、掐、甚至是砸,一丝裂缝也没有!

二人惊得互相对视,怔愣半晌才意识到天时已晚,该去正厅了!

早饭之前,两人按规矩向听松问安敬茶!正要询问玉佩之事,却被院外一阵嘈杂声打断!一个女子声音远远传来:“听松伯伯、听松伯伯救命啊!快救我爹爹!”

听松神色一变,飞快地冲出院子,“飞雨出了什么事?惜兰怎么了?”

凤君和煜风跟着冲出去,就见院子里涌进一大批人,男男女女竟然没有一个不带伤!被众人簇拥着护在中间的那个男人伤的尤其重,嘴唇乌青,脸色蜡黄,人已是没了知觉!手臂也断了一条,软软的垂在胸前,断臂上一个巨大的伤口不停的溢出暗紫色的血液,伤口皮肉破碎翻卷,竟如被猛兽啃噬的一样!煜风一声惊呼扑上去,“惜兰叔叔!这是怎么了?”

“他中毒了!九尾!竟然是被直接咬伤的!你们怎么会遇到九尾?大家不是应该在玉山的别院里吗?飞雨,这是怎么回事?”听松看清那伤口,霎时间神色大变!

凤君心中一动,九尾!莫非是爸爸说起的那种!爸爸曾经讲过一种有九条尾巴的狼!牙有剧毒!当时自己疑惑是父亲杜撰的动物,百科全书上都没写过这种!九条尾巴,神话里的吧!可是看老爸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也就乖乖背下那种莫须有的毒的解法!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九尾吗?“风儿!九尾是什么?”

“是、是一种有九条尾巴的毒狼!怎么会这样呢?九尾从来不出现在人生活的地方!竟然会袭击人!”煜风担心惜兰伤势,忍不住红了眼圈!

凤君脸色一变,真的有这种动物!爸爸怎么会知道?又听听松惶急道:“现在只能断了这条手臂了!这世上除了宫主没人能解这毒!若是迟了,毒入脏腑就是神仙也救不得了!”

飞雨一听霎时哭了出来,“伯伯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我爹爹他……”

“闭嘴!把你爹爹背到屋子里去!女儿家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枉为我净雪女儿!”听松喝住六神无主的飞雨,安排众人把已经昏迷的惜兰抬进屋子!

“别断他手臂!我来试试!”

听松举剑的手凝在半空中,略微有些诧异的看向出声的凤君!随即释然,大大松了一口气,惜兰有救了!“贤媳费心了!”

“不忙!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救回来!爹爹的银针借我一用!点住他伤口周围大穴,此时尚可阻住一刻毒素流动!若救不回来再断臂不迟!”

“你是谁?不许随便动我爹爹!”飞雨言未尽剑已至,这里就听松伯伯医术最高,若他说救不得延误了治疗时机,爹爹这命就……

凤君看着剑尖停在咽喉一寸处,眼皮也未眨一眨,手中有条不紊的施针,淡然开口道:“爹爹说了让我救,你且信我一信!耽误不了时间,难道你就看着你爹爹断了一条手臂?”

“飞雨不得无礼!快放下剑!”听松、逸雪齐声喝道!“她是风儿的妻主!”

此言一出屋中众人皆惊,怔愣片刻竟而齐刷刷跪下去,“属下参见宫主!”

凤君施针的手略微一顿,眉心拧起个疙瘩,这些事情多有蹊跷,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先救人要紧!“大家先起来,此事稍后再说!”

“谢宫主救我爹爹!飞雨适才多有冒犯,请宫主责罚!”飞雨仍旧跪在地上不起来!态度也是不卑不亢!凤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废话少说,去帮煜风准备东西,一会儿要帮你爹爹放血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