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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间谍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拳砸过去,事到临头才发现原来砸了个空。那种感觉,实在太令这些专业人士们难受了。

葛岩毫不客气的指着这群专业人士指点江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苦口婆心状:“你们啊,还说专业,连我的人都能破译,啧啧,真同情你们。”难得有一次扬眉吐气,又都是自己人,葛岩高兴之下倒是忘了也许应该保守秘密的事。

果然!保密司长心中咯噔一下,暗想这政治情报司什么时候出现能破密码的能人了。

葛岩很有指点江山的派头,略略将司南的事抖了抖,立刻让这几位密码专家面现愧色。

要是在其他方面就罢了,术有专精嘛。可偏偏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业余人士破解了,直接在他们最优秀的一面狠狠的踩了一脚,被硬生生的比了下去。这感觉,相信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愉快。

倒是其中一名专家心中一动,想起了几天推荐给葛岩的那篇论文的作者,心想难不成就是那人?

保密司长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脑子里却在打着其他的主意。不论如何,破译是保密司的职责,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才,倒是可以尝试招募。他向秘书招了招手,低头轻轻交代了几句……

狠狠发泄一通,葛岩心情爽快,转回到破译出来的结果——还真别说,结果之所以能那么快就传回来,而不是被截走,这保密司和星网司的功劳也是不可忽略的。

破译出来后,其实只有一句极简单的话:

11月4日,天极独立星帝豪酒店,按时与会。

葛岩想了想,对秘书吩咐:“让高士雷把那个……”秘书在一旁低声提醒,他才想起司南的名字:“对,把司南带来,也许还用得上!”

看着这张纸条上的字,葛岩流露慎重神色!

密码专家们垂头丧气的打算收拾行李回保密司,却突然想起一事,大喊出声:“到底是什么编码?谁知道。”他显然没有注意到当时根本没有人问过葛岩。

其他人面面相觑,反应快的更是立刻跳起来,直冲到司长办公室:“葛司长,快告诉我们,是什么编码!”

“等破译者来了你们再去问!”葛岩恼怒不已,恨恨看了没能拦下人的秘书一眼,丢出一句话。

当消息传过去,其中一名密码学家把家伙朝地方一掷而下,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表示他的决心:“我暂时不回去,留下来看看到底是谁破掉的。”

高士雷接到指示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惊奇。如果不是因为保密条例和时效,当初直接把司南带去总部也是合理的。他不太懂密码,可绝对不妨碍他对整件事的理解,道理很简单,一群职业人士都干不了的活,被一个没念过大学师学的辍学生给完成了。

高士雷告诉司南需要他继续帮忙,司南只想了一下就答应下来。无论是偷偷作祟的爱国情绪,还是在刀山里滚了一道的学习热情,都促使他做下了从此改变人生轨道的决定。

从陆地港口登机的时候,见到与普通公民一样乘坐民航飞船时,司南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惊。他还以为这些情报员或特工都有自己的专属飞船呢。高士雷觉得很无辜,情报部门也不是很有钱啊,当然不敢那么奢侈。

在登机过安全区的时候,司南的腕表被询问了一下。司南事后想起隐隐觉得有些担心,也许练一呆在腕表里并不安全。

其实在生存环境没有更大改善前,最适合练一呆的地方,大概就是信息机。

市场上的信息机什么奇形怪状都有,有的可以戴在手腕,有的则是戴在耳朵,有的干脆酷酷的围了脑袋一圈。司南也在白河大学见到过一位狂热的死亡摇滚崇拜者,那家伙的信息机赫然便是穿在鼻子上,像极了鼻环。

信息机就像名字一样,通常都是用于存储个人信息,以及通讯作用。当然,就像外形多变一样,信息机也具有不同的效果。譬如有钱的奢侈的,所佩带的信息机功能可能单一,但佩带多个其实才是一种财富的象征。

司南还没把自己的享受乐趣发展到这方面,所以他拥有的信息机是全面综合的。价格低廉,通常就意味着平面通讯及其他功能的融合。很久前,信息机曾经试过将全部的个人身份及财产信息等全部都综合为一体,不过,那最终成为一个失败的计划,甚至导致一间跨国集团的倒闭。

因此,身份信息和财产信息等类型独特而具备隐私性质的信息,都是独立存在的。当然,这是题外话了。

不论如何,在安全区的遭遇令得司南与练一讨论,让练一在信息机里居住的可能性。而实际上,在认真讨论和研究之后,双方得到一个结论,具有很大的可行性,但必须要清除掉信息机中的资料和指令。

当然,不清除也是一种可能。但那样一来,就需要信息机拥有更高效的运算及更庞大的存储空间,同时也需要将信息机原本有的信息与练一实现隔离。

至少,现在似乎还没什么可能做得到。

乘坐民航其实并不会令人感到难堪,虽然乘坐民航的大都是平民。但司南喜欢热闹一点,同时也喜欢与人交流沟通。尽管大部分时候,练一都在教他密码学。

“每一门学科,都是一个浩瀚而沉默的宇宙!”实际上,这句话并不是练一首创,而是大星际历史上永远都无法忽略的科学家伊涅斯流传下来。

密码学虽然看似微不足道,甚至不起眼,但宇宙就是宇宙,浩瀚就是浩瀚。

八千年前的练一会修理八千年后的飞船,知道八千年后的密码学,甚至知道伊涅斯的名言。练一的来历,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司南,都感到越来越奇怪了,

于是,司南悄悄对练一说:“你一定是我所知道的最奇怪最不可理解的非自然生命。”

*****

我昨天经历了一次亡命之旅,可怕,太可怕了!以后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了……

正文 第八章 与密码学家的战斗

stratagemintelligenceoffice!

战略情报局!德西文缩写为s.i.o!

骄阳共和国战略情报局总部设立在首都京华星,距离全国最高政治中心沁园仅有最快半小时车程。

这一点,不是司南在星网查到的,而是高士雷的介绍。在星网,能够查到的关于战略情报局的信息少之有少,更可怜的是,其中九成九都是重复的。

共和国官方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战略情报局的存在,当然,基本态度就是不承认不否认。而事实上,sio与其他情报机构比,的确显得神秘了一些。

从京华星最大的广场边上行驶而过,司南的热血沸腾了一把,有多少次国家公开决定都是在此发布的啊。譬如,489年前,正是领袖在这里宣读了那篇“我们热爱和平,也决不逃避战争”的宣言,从而掀开了骄阳共和国全面反击侵略者的号角。

可容纳百万人的和平广场,见证了历史。

司南激动得难以自抑,高士雷善意的笑了。当年他第一次见到和平广场的时候,也像司南一样激动,这毕竟是骄傲,是属于整个汉人民族共有的骄傲。

当高士雷指着一幢高达百米的大楼的时候,司南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sio,传说中的战略情报局。

大楼不是在最当街的位置,但也绝对谈不上隐秘。实际上,大楼周围百米内都没有其他的建筑物,当然,装饰建筑物不算。

“当初建设大楼的时候,考虑到安全问题,所以百米内都没有其他建筑物。”高士雷撇撇嘴,对这样的设计并不赞同,也并不否定。

两个附属的广场,一个停靠云车,一个停靠飞船,占地面积都极大。按高士雷的戏谑之言,战略情报局真正占用的土地,倒有八成都是这两个广场。

粗略的介绍了一下,高士雷没有再提及其他的。迅速为司南办理了临时身份卡,然后一起进了大楼。

在进入sio范围后,信息机就暂时失去了通讯和记录等功能,强大的屏蔽,这也是司南能够带着腕表和信息机大摇大摆走在里面的原因。

好在司南和练一的联系不涉及屏蔽范围,所以交流依旧:“很强的屏蔽力量,不知是采用电磁屏蔽还是射线屏蔽……”

令司南略感惊讶的,大楼的楼层高度不一致,有的也许只有四米,有的却有着八米的高度。他想,难道这是为了使外面的人无法猜测到大楼的内部情形?

即使大楼内部的安全系统也很严密,一路上,司南默默数了一下,从进入大楼里以来,几人也经历了三次安全检测。看来,世人觉得情报工作者神秘,倒不是虚妄的猜测,估计对于sio内部成员来说,很多地方也显得神秘。

见到葛岩的第一眼,司南只觉得这小老头像军人多过像搞情报工作的。葛岩的名字没有取错,表情肃穆的他,就像是一块桓古不变的岩石,任风吹雨打也不为之所动。

葛岩对司南的第一印象不是满意或者惊喜,而是惊诧。如果不是信赖高士雷的办事能力,他几乎以为下属带错人来了。要知道,眼前这小家伙怎样看,都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青春羞涩的少年啊。

好吧……其实司南去年已经成年了,只不过,他的那副无公害的娃娃脸清秀容貌,确实太容易令人产生误解了。几乎司南每次去酒吧喝酒,都被拒绝售卖,因为他看起来实在太像未成年人了。

这令人一见就喜爱的眉清目秀的娃娃脸面孔,有时能带给他意想不到的好处,但同样也有令他困扰的时刻。

葛岩还是很难相信,他知道有天才,也知道天才到底是什么材料构成的,他的手底下也有天才。可是,像眼前这位……分明就是一个未成年孩子的家伙,真的是破译了连职业人士都破解不了的密码?这还真有点科幻戏剧性呢。

和葛岩见了一面,随便谈了几句,葛岩就让高士雷带他去见密码专家。在葛岩的想法里,司南是否精通密码学,这才是决定司南在接下来的计划里的位置。

葛岩是政治情报司的最高长官,而这个司的任务其实就是搜集政治情报——当然,如果可以,策反或者暗杀敌国政治高层,也是他们应该去做的。

以政情司的职责,首先上一次逮捕间谍的行动本就不该是他们来执行。军人出身的葛岩崇尚进攻,这习性也代入了情报工作中。当然,他为上次反间谍行动找的借口是适逢其会。

但接下来的行动,就不太容易以适逢其会之类的借口来解释了。可整件事始终都是政情司在运作,如果事到临头又交出去,葛岩心有不甘。

葛岩想了想,决定不管这些狗屎事。谁知道在天极独立星的聚会到底跟政治有没有关系,没做之前谁也不知道。

葛岩拍了一下,光脑平台上的立体影象弹出,上面是司南从出生到现在这一刻的所有个人资料。

司南,男性,汉族,百合星人士,在百合星第三中心医院妇产科出生。父母双亡,无直系亲属……

父母均为职业军人,父亲司锦瑞为陆军少校,母亲舒悦卿为陆军中校,职业军人,隶属433独立步兵师。司锦瑞及舒悦卿在意外中双双殉职……

葛岩的心思司南不想知道,他现在正在密码专家面前,确切的说,是一堆目瞪口呆羞愤欲决的密码专家面前。要知道,这群密码专家里面,最年轻的也可以做司南的叔父辈了。

密码专家们愤怒了,怎么可以,政情司怎么可以随便找个孩子来欺骗他们。真以为他们会相信吗?

当下,密码专家们本着葛岩的考验指示和心里抑制不住的悲愤开始发难:“朗西密码的原理是什么?”

专家们还算厚道,朗西密码算是流传得极广泛,知名度也相当高的一种密码。这种密码,就算普通人愿意学,花几个小时也能学来和情侣玩点小情调。

司南先是一愣,随即愤然,太瞧不起人了:“朗西密码是德西联邦著名心理学家朗西与妻子调情时的游戏之作,糅合了朗西的专业心理知识……”顿了顿,司南笑嘻嘻:“确切的说,朗西密码不属于真正的密码,那是游戏而已。”

这句游戏而已令得密码学家们很是满意,不少普通人只道朗西密码就是真正的密码,殊不知这早就被真正的密码学者们抨击过了。

“断头法!”“拆骨法。”

这群密码学家起初还只是抱着一点游戏和考验的心态,可随着司南迅速而准确的将一个个古老到可以追溯到罪星时期的密码都源源本本的讲出来,顿时激起了好胜心和较量的心思——他们原是不知,有练一这个也许八千年前的人工智慧生物教学,加上司南对历史的兴趣,了解这些,甚至更多也不足为奇。

但是,很快密码学家们就开始跳跃到近代密码学,这是司南正在积极学习的部分:“机械编码。”

司南没听过机械编码,稍稍愣了一下,听着练一的现场教学,立刻得意扬扬:“机械编码是以机械构成为原理,和金属编码几乎一样,都是从一板一眼的规律中寻找到不规律的部分。”

稍微顿了一下,听了一下练一的指导,又继续挑衅着这群专家的好胜心:“不过,971年前的著名密码学家塞纳已经用大量的实验证实,无论是机械编码还是金属编码,都极不可靠,拥有致命缺陷。所以,机械编码和金属编码诞生不到二十年,就正式成为历史。”

司南额头微微浸出汗粒,这群家伙太狡猾了。只存在过二十年的东西竟然也拿出来说,如果不是有练一,怕是早就被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