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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俺读书早,还不定谁比谁老呢!要不咱报个生辰八字比比?”

丫估计一辈子都没被这样抢白过,小脸儿皱一块委屈得都要哭出来了。

“林涵,”家谦看来再也忍不住了,“人家和我没关系,你要发脾气冲我发就好了,你别拿别人来出气!”

“谁知道!你们男人都那么一回事,始乱终弃,你当我傻逼哪?”我眼皮子都不抬的就冒出一句,脑海中满是我老妈和家谦老爸的样子。

不过话一说完其实我就后悔了,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挺过分的,可话都放出来了,我也没可能立刻扑过去抱他大腿,说家谦啊王子啊原谅我吧不是?再说要是只有我们俩的话我倒是还可以考虑一下的,可如今这旁边还杵着一淫荡小牡丹……噢,不,是风骚小百合……呀,不对,你瞧我这张嘴,是纯情小百合!

这丫头还直挺挺的杵在那儿哪!咱丢不起这脸啊!

于是我就像刘胡兰对着铡刀那样梗着脖子站在那看着他。

家谦气得手都抖了,指着我哆哆嗦嗦好半天才说出一句:“林涵!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你少拿别人的那一套来看我!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我看了看家谦。

再看了看站在家谦身后一脸得意的小百合。

然后我就滚了。

看来家谦这次是真的被我弄气了,不然以他平时冷静的性格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

气就气呗,我才不怕他咧!顶多过两天等他生日的时候,气消了,我再跑回去跟他耍耍赖,撒个娇什么的。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我做多了,我是林涵我怕谁!

跑出学校之后,我溜达溜达着就溜达到了“怡红”的门口,老妈说得对,我就是这样一个死孩子,缺心少肺的,有了男人就不要妈了,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想到回家。

我站在“怡红”的门口一边东张西望的找老妈,一边考虑要不要把家谦是那个男人的儿子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告诉她,还没考虑好呢,就看到当初还是一小丫头片子的柳飘飘跑了过来,大叫:“林涵,你老妈进医院了!”

撒腿飞奔到医院里,老妈躺在病床上,细细青青的血管上被扎了个洞,吊着点滴。

她好像睡着了,小小的身体埋在惨白的医院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染得俗黄俗黄的头发干稻草似的,一点光泽都没有。她平日酗酒抽烟五毒俱全,怎么劝也不听,这下好了吧?终于病倒了吧?我看见有可恶的皱纹从她卸了妆后的嘴角一直蜿蜒伸展上眼角,好像一个残老破旧的布娃娃,早已不堪折腾。

曾经多么一生猛的小老太太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我的心里有些发酸,我想伸手去抱抱她瘦小的身体,可是又怕碰到那些花花绿绿的管子。手就这么僵在那里了,过了半晌才颓然落下。

这个在我前半生一直以绝对强硬的姿态面目出现的老妈突然的病倒,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

好像是过了很久,老妈的手机响起,我替她接了。

那边是一个很礼貌的中年女秘书的声音,她说了一大堆东西后,我才慢慢理清头绪,原来是“怡红”的租借合同到期了,她请老太太去商量是否续签合同的事宜。

老妈病了。

“怡红”的合同到期了。

我看着病床上要死不活的老太太,一咬牙说:“我去!”

我想一定是程家谦那祖坟和我风水不合,不然怎么我只去了他家一次就出了那么多的事呢!

听从医生的建议,说国内对这种病症还不太擅长,如果有条件的话,建议我去国外治疗。我点清家里还有多少储蓄后,咬咬牙,还是决定把老太太送去美国。

我这一辈子只有这一个妈。

当我通过老妈的熟人联系好医院,终于安顿好老妈之后,我拿着地址,操着我那口半生不熟的中国式英语辗转多次最后终于找到那间位于曼哈顿最繁华商业街上的那座写字楼。我在门口瞻仰了一下,然后整整衣服就大步跨进去了。

“怡红”产业的最终所有权益人赵老板是香港人,六十多岁,人老,头脑却不糊涂。谈到关于“怡红”的续约问题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给我说出了最近地皮飞涨,跟“怡红”一个地段的房子的租金已经涨到了多少多少钱。

怡红所在地段繁华,租金自然不会便宜到哪里去,没有人会做亏本生意,我能理解。一番唇枪舌剑后,我跟这老狐狸最终还是谈不拢,老妈的病看来不小,还需要一大笔钱呢!我最后站起来,无奈的耸耸肩,对他笑笑。他也向我笑笑。我站起来,向他伸出手,抱着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心理想像一个真正的生意人一样,和他握个手,说声合作愉快。

可是他没有接过我的手,他坐在能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办公椅上看着我半晌,然后操着浓重的香港腔的普通话对我说:

“林少姐,泥咬没咬好绿扩结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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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啥……这文章……vip了。

知道很多人会骂我,但是入v了以后降低霸王率,(某鸡的霸王率曾经达到过40:1,连收藏高于评论的现象都出现过--#),然后入了v也可以避免有些与看文无关的人在文下说与文章无关的话……嗯,这两点是我决定入vip的最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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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鸡忍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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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4

我在母亲的坟前抽了一整夜的烟。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升起来,照在我面前的一堆烟蒂上。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拍拍屁股。

临走的时候我看了看我那包香烟,还剩三根。

我全抽出来点燃,然后拜了三拜,插在墓碑前松软的泥土里。

“妈,你省着点吃啊。”我说,“我走了。”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的升起来了,墓前那朵本来就不太新鲜的玫瑰被寒冷厚重的夜露一打,整个儿的就蔫了,被风一吹,早已委靡的花瓣零落,只剩下一条光秃秃带刺的枝茎。

接下来的是国庆十一黄金周,也是我们这个行业的黄金周。

对面那猪下水弄了个什么主题晚会来博人眼球,铁了心要和我“怡红”在这黄金周里一较高下,丫的招来了一大批靓女穿上汉服扮赵飞燕,我隐隐约约看到门里面用王羲之的狂草上书:“衣带渐宽终不悔”

……我呸!

我还“停车作爱枫林晚”呢!

丫的也忒文艺了!以为自己开博物馆哪?我嗤笑。

但后来看到“倚翠”门口源源不断的客源和猪下水得意的笑脸……我无言。现在的男人啊!

说起那猪下水,还跟我有一段渊源。

丫从小学起就跟我是同桌,开学第一天我看她作业本上那三个歪歪扭扭的汉字就开始读:“朱……水……”中间那个字不会。

“朱瑕水!”旁边扎小辫的那女孩儿俩小眼睛一番,没好气的说。

那时候正是换牙的年龄,从她那缺牙漏风的嘴里我一个听不清楚:

“啥?猪下水?”

我那时乐坏了,直叹这名字起得妙啊!既能大雅又能大俗,真有水平!

可那天杀的猪下水不明白我本是赞叹的意思,大怒,遂给我起外号:淋病梅毒。

我当时还是一纯洁的妞儿,不解,回去不耻下问我家老太太。

老太太乍听我叙述,大惊,身为她怡红老板娘的女儿竟然连这种病是怎么一回事都不知道啊?痛心疾首之下,老太太摆出最专业的架势,来告诉了我什么叫做淋病梅毒,还顺便讲解了一下湿疣疱疹以及hiv病毒的起源与发展史。

当我终于在心里对这个外号模模糊糊有了个概念的时候,心里那个气啊!

从此结下了不解之仇。

上高中的时候我临门一脚狠的,终于上了个重点高中,彻底的和她结束了同桌的生活,可想不到这么多年以后,辗转的又在这儿碰面了。可我一直坚信这绝不是巧合。为什么?从丫小学给我起的外号就看出来了啊!人家说三岁定十八,丫绝对是干这一行的料!

你说对着这样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竞争对手我这能输给她么我,于是我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柳飘飘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说:“哟林涵,你用得着么你,我们卖身你倒是卖起命来了?”

今天是个雨天,丫的工商局的人上来说要查牌照,看看我们有没有合法经营。大王啊小李从我妈那代起就是熟人了,我还能不知道么,查牌是假,来蹭饭吃是真。我能有什么办法?好吃好喝的供着呗!

那帮孙子天天吃酒席,酒精考验的功力可不是盖的,一杯一杯白酒当白开喝,明显高我好几个段数。我今天手气又特不顺,划拳输拳扔骰子输骰子的,最后喝得一塌糊涂。

被李萧萧塞进出租车里的时候其实我还是挺清醒的,我看着他拿着我的伞渐渐远去,拼命拍窗子:“喂!丫你个李萧萧!你把伞还我!还——我——伞——啊——!”

可惜他听不见。

我靠!出租车启动了,我听着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心想,今天真倒霉。

下了出租车,我拿手挡着头快速奔跑回家,一肚子的白酒、啤酒、洋酒在肚子里晃荡晃荡的火烧火燎般。在快到我们那栋楼门口时,我很不经意的……不,不是不经意,丫的晾在门口的那辆银灰色的宝马也太显眼了吧?操!哪个开宝马的还住二手楼啊!

我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虽然知道不会是他,但我还是在雨中看了很久。

家谦开着bmw,生活应该不错吧?上次听许晴晴说,好像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也不少,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雨越下越大,抽在脸上生生的疼,打进眼睛里又酸又涩,我感到有什么热的液体涌了上来,混在雨水里,从我脸上流下来,顺着我的脖子,流到领子里去。

我毫无意识的伸出手,搭在那辆车子上。

突然它尖锐的叫了起来!警报声划破沉沉雨幕直冲云霄。

我吓了一跳,清醒过来。四周望了望,还好,没人,要不被当作偷车贼抓起来了那就真是猥琐了,我赶紧三步两作的跑进楼里去了。

淋湿的衣服粘在皮肤上又冷又闷,我胃里绞得难受,上了几格楼梯后,在肚子里晃荡了好久了的酒精开始造反,沿着食道一路攀升逆行,我艰难的往下吞了口口水,但终于还是忍不住在楼梯口扶着墙壁吐了。

漆黑的楼道,除了我的干呕声,没有一丝声音。

吐着吐着,突然感到背后有一只手帮我拍背。

我的妈妈呀!

我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肾上腺素剧增瞳孔陡然放大鸡皮疙瘩从尾龙骨一直升上去头皮发麻像是就要爆炸开来!

鬼呀!

我吓得差点没滚下去。

然而一抬头,见到家谦。

家谦沉默着,递给我纸巾。

楼下那真的是他的车?我有些惊讶了,楼道里是香烟的味道,他在这里做什么?等我?这几天我都没回家。他等多久了?

怔了怔,我沉默的接过纸巾,擦擦嘴巴。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家谦站在我身后,我感到一道灼人的视线定在我背上,弄得我心神不定,扳电闸的瞬间,一个惊雷滚落,我手吓得一抖,竟然跳闸了!

“呃……那啥,我家断电了。”我回头向家谦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