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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江湖 佚名 4891 字 3个月前

道:「洪金标临死时说,死后有人为他报仇,这个为他报仇的人大概是假武世仁。」

庄彩凤道:「可假武世仁现在躺在床上?」

庄定平道:「假武世仁虽受了伤,但手下还有一帮人,他可以派人去请洪金标,也可以派人暗中监视跟踪我们。」

阮世芳道:「综合这些情况,找洪金标对付凌兄弟,假武世仁嫌疑最大。」

庄世平道:「假武世仁恐怕作梦也没想到,三十年前便横行江湖的大魔头也不是你对手。」

庄彩凤道:「这回假武世仁应该死心了。」

凌玉龙摇头道:「不一定。」

庄彩凤道:「你说他还会派人来?」

凌玉龙道:「很难说。」

庄彩凤道:「那不是更好,你正想找武林中的高手名宿比试,现在他帮你找,省了很多麻烦。」

凌玉龙道:「只怕他下次不会来明的了。」

庄彩凤道:「你的意思是下次他会找人来暗算?」

庄定平道:「凌兄的怀疑有道理。洪金标三十年前便称雄江湖,现在江湖上身手比洪金标好的不多,这次他找来洪金标,最后还是败了,即使还能找来身手比洪金标好的,也不一定保证能打败凌兄,何况这些高手名宿他不一定请得动。假武世仁若不死心,下一次肯定会来暗的。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武功最好的人,也难免有疏忽大意的时候,何况一个人不可能时刻提防他人。」

庄定平这么一说,庄彩凤顿时紧张起来,道:「那怎么办?」

庄世平道:「最好的办法是釜底抽薪。」

庄彩凤道:「釜底抽薪?」

庄世平道:「直接去找假武世仁。」

庄彩凤道:「凌大哥,那我们立刻返回鄂州。」

凌玉龙道:「回鄂州干什么?」

庄彩凤道:「找假武世仁。」

凌玉龙道:「找假武世仁有什么用?洪金标已死,我们没有证据,他不承认,你怎么办?」

庄彩凤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等他找上门来?」

凌玉龙笑道:「方才这些,只是我们的推测,不要风声鹤唳,那么紧张,往后我们多加小心便是了。」

庄彩凤道:「洪金标这魔头真是该死。死了还要让人提心吊胆。」

凌玉龙道:「其实我们应该感谢他,若不是他提醒,说不定有一天被人计算了,还不知道。」

庄世平道:「凌兄,假武世仁怎会认识洪金标,并且知道他没有死,而且恢复了武功?」

凌玉龙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庄世平道:「洪金标三十年前便在江湖上消失了,按理说假武世仁应该不认识他?」

凌玉龙道:「你怀疑洪金标不是假武世仁请来的?」

庄世平道:「不,我怀疑假武世仁便是曾效武。」

凌玉龙道:「怎么说?」

庄世平道:「三十年前,曾效武在江湖上也很有名,一个无恶不作,一个淫邪无比,两人完全可能认识。」

庄定平道:「曾效武是江大侠的徒弟,而洪金标是被江大侠打败的,如果假武世仁是曾效武,不可能请来洪金标。」

凌玉龙道:「定平兄的意思是假武世仁不是曾效武伪冒?」

庄定平道:「如果假武世仁是曾效武,认识洪金标也是隐名埋姓、冒名顶替之后,也就是说以前两人不认识,洪金标根本不清楚假武世仁底细,不知道他是江大侠的徒弟曾效武。」

凌玉龙点头道:「有道理。」

庄世平道:「洪金标在江湖上消失比假武世仁的出现早,假武世仁以前若未见过洪金标,后来即使遇上,也不会认识,当时他毒功已废,假武世仁即使曾经听说过这个人,也不会相信他便是洪金标。」

庄彩凤道:「也许假武世仁手下有人以前认识洪金标?」

庄世平道:「这倒有可能。」

庄彩凤道:「我说假武世仁便是曾效武。他最清楚洪金标与江大侠的恩怨,所以利用洪金标对江大侠的仇恨,骗他说凌大哥是江大侠的徒弟,让他来找凌大哥。」

凌玉龙道:「不管假武世仁是不是曾效武,以前是否认识洪金标,请洪金标来对付我的,是他应该不会错。」

阮世芳道:「凌兄弟,如果是假武世仁请洪金标来对付你,那樊青与假武世仁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凌玉龙点了点头,道:「不知他是否清楚假武世仁底细。」

阮世芳道:「应该不清楚,否则,我们也早知道现在这个武世仁是假的了。」

庄彩凤道:「樊青可能是通过假武世仁认识洪金标的。」

庄世平道:「也许假武世仁是通过樊青才认识洪金标。」

凌玉龙道:「不管是谁先认识洪金标,他们之间有联系这一点可以肯定。」

「老爷,可以入席了。」一个丫鬟走进厅来,打断了众人谈话。

张员外起身,道:「诸位,请到隔壁用餐。」

众人进入餐厅,又是一番客气,才分宾主落座。凌玉龙力克洪金标,使樊青的抢亲计画成为泡影,被众人推为主宾。

张天赐举杯道:「今天幸得凌兄弟和诸位鼎力相助,得以击退强敌,使小弟一家免却一劫。大恩不敢言谢,在此小弟谨代表全家敬诸位一杯。」

酒过三巡后,众人又谈起来上午之事。

庄彩凤道:「经过今天这一役,樊青胆子再大,也不敢再来了。」

凌玉龙道:「很难说。」

庄彩凤道:「你的意思,樊青可能还会再来?」

凌玉龙笑了笑,没有回答。

庄彩凤又道:「若是这样,上午便不应该放他走。」

凌玉龙道:「留下他有什么用?」

庄彩凤道:「要他保证以后不再来骚扰。」

凌玉龙道:「他保证又怎么样?」

庄彩凤道:「难道他敢说话不算数?」

凌玉龙道:「他不来明的,你奈何他?即使事后知道是他干的,那时竹已成椅,木已成船,一切都晚了,你能拿他怎样?」

庄彩凤道:「你说他会来暗的?」

凌玉龙没有回答。

阮世芳点头道:「凌兄弟的担心不无道理。樊青今天有备而来,最后铩羽而归,以后再明目张胆来骚扰,应该不敢了。但樊青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如果他儿子仍不死心,以后可能还会来,而且不会来明的。」

庄彩凤道:「若是这样,我们明天便去大洪山找他。」

凌玉龙道:「找他干什么?」

庄彩凤道:「警告他,如果以后再来骚扰,或是天香妹妹有什么事,便唯他与他儿子是问。」

凌玉龙笑道:「未免太霸道了。」

庄彩凤道:「这是什么霸道?对他这种欺善怕恶的强盗,便该这样。」

庄世平点头道:「凌兄,这是个办法。樊青再嚣张,再霸道,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有了你的警告,他行事之前便得仔细思量,如果得不偿失,应该不会干。」

庄彩凤道:「大洪山是夏口到襄阳的必经之路,正好顺路。」

阮世芳道:「这个办法是不错,不过仔细想来仍不是很妥。我们对樊青提出警告,肯定会使他以后行事有顾忌,但并不能使他完全屈服,如果他儿子贼心不死,很难保证他不再来。」

凌玉龙道:「阮兄有什么好办法?」

阮世芳道:「凌兄弟,你不是要去河北?」

凌玉龙点了点头。

阮世芳道:「我认为,天香小妹跟凌兄去河北,先避一避,这样可能更好。」

「这──」凌玉龙惊异地望着阮世芳。

阮世芳以为凌玉龙没听明白,解释道:「如果天香小妹不在,樊青便不会再来了。其次,上午听你们说,樊青临走时留言,只要凌兄弟在,他不敢再来。由此可以看出,樊青对你深怀畏惧,如果他知道天香小妹在你身边,便再不敢打主意了,时间一久他儿子也只有死心。」

张天赐道:「这个办法很好,只是这样便得麻烦凌兄弟。」将目光转向凌玉龙,似是征求意见。

佳人做伴,行道江湖,是多少江湖浪子梦寐以求的美事。然而,凌玉龙此刻却不知如何回答。

不答应?话很难出口,阮世芳说的有道理,自己一时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回驳,何况张员外对义父有恩,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不帮忙,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答应?带着一个姑娘行走江湖,却又十分不便。

众人将目光投向凌玉龙,尽管心态不一,但有一点相同,等待他答复。

张天香见凌玉龙神色犹豫,道:「凌大哥,可是担心小妹成为累赘?」敢情也希望与凌玉龙一道闯荡江湖。

凌玉龙道:「妹妹蕙质兰心,怎会?」

阮世芳笑道:「凌兄弟上午说过,保护和照顾小妹是做大哥的义务,怎会不答应?何况是天香这么聪明伶俐、惹人喜爱的小妹妹?做大哥的高兴都来不及。」

阮世芳这么一说,凌玉龙更不便拒绝了。

第五章 无心肇祸

强敌已退,帮中事务较多,下午阮世芳带着长江帮的兄弟离开张家,回了夏口。

凌玉龙和庄氏兄妹被张家留了下来。

凌玉龙父子均对张家有恩,当年若不是黄易医好张员外的不育绝症,老俩口不可能有现在的天伦之乐,今天若不是凌玉龙打败金鸡寨的人,张家现在肯定骨肉离散,不可能再有这种温馨、欢乐的气氛。

有这两重关系,自然不会让凌玉龙匆匆离去,庄家兄妹也是为抢亲之事而来,也在盛情挽留之列。

张员外夫妇二十年未听到黄易的消息了,现在见到他义子,自然要了解一番。

上午,强敌临门,他们来不及详细询问,现在强敌已退,可以慢问细述了。

张员外道:「世侄,你义父现有几位公子?」

凌玉龙道:「义父他老人家未成家。」

「哦?」张员外颇感诧异。

凌玉龙继续道:「他老人家年轻时醉心医药,全心身投在疑难杂症上,没有时间和精力考虑成家的事,后来他老人家为了将小侄抚养成材,没有再考虑成家的事。」

张员外道:「你是义父抚养大的?」

凌玉龙道:「小侄不到三岁便与义父在一起。」

张员外夫妇听后唏嘘不已,对黄易更加钦佩,张员外道:「你义父不但医术高明,为人更令人钦佩。」

张员外夫妇不仅对黄易的情况感兴趣,对凌玉龙的情况亦感兴趣,大致了解黄易的情况后,问起了凌玉龙的有关情况。

对方是长辈,又对义父有恩,凌玉龙自是有问必答。

对凌玉龙情况比较了解的庄氏兄妹,不时一旁给予补充。

张员外夫妇对黄易和凌玉龙的情况基本了解后,起身出了大厅,将招呼客人的事交给了张天赐兄妹。

进入内室,张夫人道:「老爷,你觉得黄神医这位义子如何?」

张员外道:「人品端庄,温文儒雅,重情尚义,又有一身好本事,是难得的好男儿。黄神医有后如此,我亦为他感到欣慰。」

张夫人道:「既然老爷觉得很好,你看我家天香与他──」

张员外道:「夫人的意思是将天香许配给他?」

张夫人道:「天香年岁也不小了。」

张员外点了点头。

张夫人又道:「黄神医的恩情我们尚未报答,今天他义子又救了天香与我们全家,这份恩情我们这辈子是无法报答了。如果将天香许配给他,不但可以报答黄神医恩情,还可以让天香有个好归宿。」

张员外点头道:「天香能嫁给他,自是最好不过。」

张夫人道:「如果能将此事定下来,他们有了名份,这一路去河北,相互也好照顾,我们便不用担心了。」

张员外道:「但不知他俩心意如何?」

张夫人道:「你没发现,我们天香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对他更是特别留意,不用说,心里喜欢上了。」

张员外道:「不知凌贤侄意下如何?」

张夫人道:「我们可以托庄大公子探听。」

张员外沈思片刻,摇头道:「不妥。」

张夫人不解道:「为何?」

张员外道:「那位庄姑娘似乎也很喜欢凌贤侄。」

张夫人点头道:「如果他妹妹也喜欢,请他去探听确实不妥。唉,若是那位长江帮总巡察没走便好了。」

张员外沈思片刻后,道:「这事不用太急,反正天香要与他一路北上,只要我们提醒天香,多与他亲近,让他喜欢上天香,到时自然水到渠成。」

张夫人道:「万一别人先提亲怎么办?方才你不是说那位庄姑娘也喜欢他?」

张员外道:「如果他先答应他人,说明我们天香与他无缘。」

张夫人仍不放心,道:「这样的后生很难找。」

张员外道:「我知道。但此事急不来,如果凌贤侄不愿意,我们说出去,天香反不便与他一道北上了。」

张夫人点头道:「我今晚给她提个醒。」

第二天,凌玉龙与庄氏兄妹带着张天香离开张家,按原计画西行,前往襄阳。

离开鄂州时,四人已拟好北上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