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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江湖 佚名 4903 字 3个月前

怕天天被欺负?」

赵若兰笑道:「我成了你徒弟,你便不会欺负我了。」

凌玉龙已领略到赵若兰的刁蛮和任性,知道她心意已定,很难说服,要脱身,只有另想办法。

心念至此,笑道:「你要拜在下为师,可以。」

赵若兰闻言兴奋得跳起来,道:「你终于答应了?」

凌玉龙道:「且慢,话还没说完,在下答应收你做徒弟,不过不是现在。」

赵若兰急道:「什么时候?」

凌玉龙道:「等在下想收徒弟的时候,那时一定优先考虑你。」

走出王府,凌玉龙心里惦记着抢亲之事,同时也担心庄氏兄妹等急了,匆匆向城门附近的茶馆走去。

没走多远,迎面遇上庄氏兄妹等人。

庄彩凤见到凌玉龙,拉着张天香兴奋地奔过来,道:「凌大哥,你出来了?」

凌玉龙笑道:「你们怎么来了?担心我出不来?」

庄彩凤道:「你去了这么久,没回来,我们以为王爷将你留住了,所以过来看看。」

凌玉龙道:「怎么会?他是堂堂王爷,不可能为难我这个江湖无名小卒。唉,新娘子进城了?」

庄彩凤道:「进城好一会了。」

凌玉龙道:「看来一路很顺利,没有发生什么事。」

庄彩凤道:「你怎么知道?」

凌玉龙道:「从宜城到襄阳百余里,如果中途出事,不可能这么早进城。再说,你脸上已经写出来。」

庄彩凤讶道:「我脸上写出来?」

凌玉龙道:「你留下来,不就是想看抢亲这场热闹?现在你脸上的表情,谁见了都知道,抢亲之事没有发生。」

庄彩凤笑了笑,道:「襄阳王找你究竟有什么事?」

凌玉龙道:「要我当王府的侍卫统领。」

庄彩凤惊道:「要你当王府的侍卫统领?你答应没有?」

凌玉龙道:「你说?」

庄彩凤笑道:「肯定没有答应,是不是?」

凌玉龙含笑点头。

庄世平道:「凌兄,襄阳王不清楚你的身手,怎么会请你去当侍卫统领?」

凌玉龙笑道:「襄阳王虽然不清楚,但是他女儿清楚。」

庄世平道:「你说小郡主?」

凌玉龙点了点头。

庄世平道:「小郡主又怎么会知道你的武功底细?」

凌玉龙道:「王府那些侍卫高手,多数以前是江湖中人,现在虽不在江湖上走动了,但在江湖上有朋友,江湖上的事自然瞒不过他们。小郡主跟这些侍卫高手学武,江湖上的事自然了解。」

庄世平道:「难怪她昨天说话满口江湖味。」

凌玉龙道:「还有,今天上午约我比武的天地双刀,其实是王府的侍卫,是小郡主派去的。」

庄世平道:「难怪我们没听说过这两个人?看来天地双刀这名号也是临时取的。」

凌玉龙道:「从他们两人的配合来看,应该是临时取的。」

庄世平道:「想不到小郡主小小年纪便这样有心计。」

凌玉龙道:「这倒不一定是她的主意。」如此说是因为昨晚小郡主已试过自己的武功。

庄定平道:「凌兄,小郡主的武功应该很不错?」

凌玉龙不知庄定平此话的含意,看着他,不敢贸然作答。

庄定平接着道:「否则,不可能从昨天的事件中知道你身手不凡。」

凌玉龙见庄定平不是怀疑其他,放下心来,点头道:「有这么多侍卫高手调教,身手肯定不会差。」

庄彩凤道:「凌大哥,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凌玉龙道:「被小郡主缠住了。」

庄彩凤脸上顿现惊容,道:「她缠住你干什么?」

凌玉龙笑道:「要拜我为师,跟我学武。」

庄彩凤道:「你答应没有?」

凌玉龙道:「你说?」

庄彩凤道:「肯定没有答应?」

凌玉龙道:「我答应了。」

庄彩凤惊道:「什么,你答应她了?」同时脸上现出复杂的表情。

凌玉龙没有理会庄彩凤的表情,道:「她是郡主,我能拒绝?」

庄彩凤道:「这么有心计,小狐狸。」

凌玉龙笑道:「你怎么说人家是狐狸?」

庄彩凤脸儿一红,低头不语。

凌玉龙道:「你放心,我虽然答应了,但没有说现在,而是要等到我想收徒弟的时候。」

庄彩凤道:「等到你想收徒弟的时候?」

庄世平哈哈一笑,道:「凌兄,你这招真高,既未得罪小郡主,又委婉拒绝了她的要求。」

庄彩凤仍不明白,迷惑看了看乃兄和凌玉龙,道:「凌大哥,你说要等到你想收徒弟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凌玉龙尚未开口,庄世平已代为回答,道:「也便是说,等上十年,二十年,或者五十年、六十年,反正要到凌兄想收徒弟的时候,如果凌兄这辈子不收徒弟,小郡主便一辈子没有希望。其实,再过几年,或是十几年,小郡主年岁大了,那时凌兄即使想收徒,她也不会来了。」

庄彩凤笑了,兴奋道:「凌大哥你这主意真好,比三国时曹操的望梅止渴还好。」

第二章 无敌金枪

晚上,宁家大院灯火辉煌,到处挂着贴有大红喜字的灯笼,前院、厢房、乃至花园里,处处点着牛腿巨烛,将整个宁家大院照得如同白昼。

宁家为了招待前来道贺的四方宾客,在前院大摆宴席,酒席从大厅一直摆到厢房。

凌玉龙等人也来了,坐在大厅一张较为偏僻的桌子旁。

庄彩凤本不愿凑这个热闹,认为新娘子进了宁家,铁剑书生不会再来了,没有什么热闹可看。

但凌玉龙坚持要来,说出席这样大的场面,可以认识不少江湖朋友,增加阅历,同时还可以见到名震荆襄的无敌金枪徐延平。

庄彩凤没办法,只有跟来。

庄氏兄弟和张天香倒是很愿意见识这种热闹场面。

宴席已经开始,无敌金枪徐延平由亲家翁宁志清、和王府总管宁志文、以及女婿宁家宝陪着,在正厅上席就座。

新郎宁家宝长相确实令人不敢恭维,特别是那张脸,虽说五官不缺,但配备极差,两只眼睛几乎长到了一起,嘴巴与鼻子不对正,说多猥琐便有多猥琐,无怪乎外面议论纷纷,多数人认为这桩亲事不搭配,徐姑娘嫁给他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凌玉龙虽未见过徐姑娘,但见到宁家大少爷这副德性,心底也为徐姑娘鸣不平。

大厅里一片嘈杂,有的在划拳行令,有的在畅谈江湖中的奇闻趣事,更多的则是在谈论铁剑书生没来抢亲这件事。

从他们的议论可以看出,多数人对没能看到抢亲这场好戏感到遗憾。

庄彩凤平时话语较多,不怕招惹是非,这种场合,却也很少开口,一直静静地听身旁的客人议论,即使与凌玉龙等人说话,声音也很小,唯恐旁人听去,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张天香自跟凌玉龙出来后,一直很乖巧、娴静、矜持,众人谈话时,多半是一旁静静听着,很少开口,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这种场合自然更不会多开口。

即便如此,周围仍有不少目光射过来。

庄彩风对这种惊异的目光已经习惯,不以为然,张天香却感到不自在,不敢抬头接触那些惊艳的目光。

这也难怪,大厅里女宾本比较少,而与男子同桌的女宾更少,这桌不但有女宾,而且是两个绝色佳人,自然更引人注目。

好在他们的位置较偏,在大厅一角,才未引起轰动。

在宾客们酒酣耳热之际,内院忽然传来急促的惊呼:「不好啦,不好啦──」宾客们顿时止住谈笑,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通往内院的门洞。

一个神色慌乱的中年妇女,从内院匆匆跑出,来到大厅,扫了一眼,急急向上席走去。

宁志文喝道:「吴妈,什么事,这样慌慌张张,大呼小叫?」

中年妇女喘了口气,道:「回大老爷,二老爷,新娘子不见了。」

「什么?!」新郎宁家宝尖叫一声,急忙起身向内院跑去。

宁志文皱了皱眉,起身道:「兄长,你在此陪亲家翁,待小弟进去看个究竟。」看表情对此事尚不甚相信。

宁志文尚未走出大厅,厅里顿时喧闹开了,不少客人站起身来,似欲往内院一探究竟。

无敌金枪徐延平不愧为久经风浪的大侠,对此反应并不十分强烈,依旧安坐在位子上,只是双眉紧锁,脸色凝重。

亲家翁虽没有出声,但主人宁志清已感到十分尴尬,坐在一旁不知所措,过了半晌,才开口道:「亲家,请放心,令千金进了我们宁家,绝不会有事,方才可能是下人弄错了。」

接着起身对骚动的宾客道:「诸位,没事,请坐下,继续喝酒。」

待宁志清落坐,徐延平点头道:「是的,小女进了宁家,是宁家的人了,宁家是荆襄有名的大户,小女在宁家一定不会有事,方才可能是下人弄错了。」

宁志清尴尬地笑了笑,正欲开口,新郎宁家宝从内院跑了出来,叫道:「爹,我媳妇儿不见了,被他抢走了,你快叫人去追。」

大厅里登时大乱起来,不少客人起身向大厅前方涌去。

主人宁志清闻言,无法再保持镇定,起身对徐延平道:「亲家,我们进去看看。」

走出宁家,庄彩凤道:「凌大哥,你怎么知道铁剑书生晚上会来抢亲?」

凌玉龙道:「只是猜想,最危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

庄彩凤道:「你是说等新娘进了洞房再来抢亲,比途中动手容易得手?」

凌玉龙点了点头,道:「在常人看来,途中抢亲比到宁家抢亲要容易得手,事实并非如此,为防止铁剑书生抢亲,徐宁两家已作好充分准备,铁剑书生若是单枪匹马,想途中抢亲,根本不可能。从宁家迎亲的阵仗便可看出,铁剑书生不是寻常之人,既然如此,在根本没有可能得手的情况下,绝不会贸然行事。」

庄彩凤道:「新娘子进了宁家后,怎么会更容易得手?何况宁家还有那么多来看热闹的江湖朋友?」

凌玉龙道:「新娘子进了宁家再抢亲,表面看,似乎根本不可能,事实恰恰相反。新娘子进了宁家,便是宁家的人了,不会再有人去担心铁剑书生来抢亲,大家紧张一天,可以松口气了,防备自然松懈下来,铁剑书生此刻来抢亲,自然容易得手。宁家虽然有不少江湖朋友,但多数是来看热闹,不会操此空心,对铁剑书生根本不存在威胁,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庄彩凤道:「难怪上午你不赞同出城去看,原来早知道铁剑书生不会途中抢亲。」

凌玉龙笑道:「你以为我未卜先知?我是从王府出来,听你们说铁剑书生没有出现,新娘子已进城,才想到这种可能。」

庄彩凤道:「那上午我说铁剑书生没有机会,你怎么说等着瞧?」

凌玉龙道:「那时,我对铁剑书生的情况不清楚,自然不敢肯定。如果他有足够的势力对付无敌金枪和王府的八大侍卫,便可能随时出来抢亲,如果他是单枪匹马,便只有等候机会。等候机会,并不一定没有机会,只要徐姑娘还没成为宁家宝的人,他仍有机会。」

张天香道:「凌大哥,徐姑娘与宁家宝已拜堂,应该是他的人了。」

凌玉龙道:「从礼教上说是这样,但铁剑书生若是真心喜欢徐姑娘,又怎会在乎这些?」

张天香道:「难道铁剑书生不怕宁家去官府告他?」

凌玉龙道:「怎么告?虽然新娘子失了踪,但没有谁看到新娘子是铁剑书生抢走了,除非是宁家将他与新娘子一起抓到。」

庄定平道:「铁剑书生的确不简单,这着棋确实妙到极点。宁家即使知道新娘子是他抢走了,也无法去官府告他。」

张天香道:「但是铁剑书生曾经说过要抢亲的话?」

凌玉龙道:「铁剑书生虽然说过抢亲的话,但不能因此证明新娘子便是他抢走了,即使将他抓来,只要没找到新娘子,也无法将他入罪。」

张天香道:「但是,他们以后不能再露面了。」

凌玉龙点了点头。

庄定平道:「他们只要不在荆襄露面,不被宁家的人看到,便不会有事。天下如此广大,宁家不可能每个地方都去找,他们只要远离荆襄,找个没有熟人的地方居住下来,照样可以自在地过日子。」

庄世平道:「凌兄,今晚我们若不去宁家,而在宁家的后院外等着,说不定能遇上铁剑书生。」

凌玉龙点头道:「不过这样便错过了认识江湖朋友的机会。」

庄世平叹道:「熊掌与鱼不可兼得。」

女儿失踪,无敌金枪徐延平却不是十分担心,在宁家只待上一天,便带着随从离开了襄阳。

不论宁家兄弟如何的挽留,也无法打消他的去意,说嫁出的女,泼出的水,女儿进了宁家门便是宁家的人,生死已交给宁家,她在宁家失踪,宁家一定能找回,自己没有必要留下。

亲家如此说,宁家兄弟不便再挽留,只有殷殷送别。

徐延平在城外辞别宁家兄弟,领着随从,催马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