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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江湖 佚名 4944 字 3个月前

玉真子比要稍差一筹,数招过后便渐渐守多攻少了。

南宫云霞犹如发威的雌虎,一交手,凶绝凌厉的剑式便绵绵不断狂泻而出。怎奈与之相对的马千里刀法娴熟,经验老到,反应快捷,应变神速,任她身法如何灵巧、出剑如何迅疾,始终无法占据上风。

秦汉山身手十分了得,数个回合便抢得主动。但是,与之相对的两名紫阳堡弟子身手也不弱,他虽处于上风,但被两人缠得无法脱身,无力再助他人。

场中情势最严峻的是与灭性相斗的凌玉龙,基本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由于内力未复,他手中的剑不敢与对方的夺魂杖相碰,许多辛辣诡秘的剑法无法施展出来,全凭灵异的身法周旋应付。

尚未参战的紫阳堡弟子见原来认为最强的劲敌凌玉龙被灭性逼得没有还手之力,信心大增,横刀上前,准备相助与对方战成平手的同伴。

凌玉龙原想舍生取义,让南宫云霞平安离开,谁知灭性的突然发动,将计画完全打乱,不但南宫云霞未能离开,而且将玄清道长等人也牵扯进来。

见未参战的紫阳堡弟子准备加入,凌玉龙心中大急,这些弟子身手均非一般,从两名与秦汉山拼杀对阵的弟子便可以看出,这次来的是紫阳堡的精英弟子,自己五人已落入下风,如果这些弟子再加入,必将惨败。

对方拦截追杀,目的是自己,不能让其他人牵扯进来,必须想办法让他们离开。心念至此,凌玉龙扬声道:「彭大哥、玄清道长,此事与你们无关,绝剑老哥现有危险,等你们去协助。小妹,你知道绝剑老哥在何处,赶快领彭大哥他们去,不要误了正事。」

南宫云霞已明白凌玉龙用意,道:「大哥,你不要说了,除非是我们一道走,否则,小妹绝不离开。」

彭尚义也道:「凌兄弟彭某平生最恼的便是这种不讲道义的家伙,这混水彭某搅定了。至于祥兄,如果真有危险,现在赶去也晚了,如果没有危险,待眼下之事解决后再去也不迟。」

玄清道长也道:「施主,现在不用担心其他,先解决眼下之事再说。」

凌玉龙见众人执意如此,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内力未复,一个灭性都对付不了,这边势力明显不如对方,想凭武力解决眼前之事根本不可能,弄不好会全军覆没。然而,众人心意已定,他无可奈何,只有苦苦支撑,希冀奇迹出现。

未参战的五名紫阳堡弟子已走近各自意欲协助的同伴,正准备挥刀加入,突然小镇方面传来马蹄声,转头一看,只见四匹快马疾驶而来,「前面会不会是姓凌的。」四骑尚未靠近,话语已先行飘到。

「那个穿灰布衣服的像姓凌的。」

「正是姓凌的,那位身材瘦小的是他同伴。」

「其余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

急遽的马蹄声夹杂着话语,很快来到近前。

凌玉龙未见来人心中已在打鼓,待看清来人,心中更是狂震不已。

疾驶而来的四骑是官府差役。

正准备参战的紫阳堡弟子见四骑是为凌玉龙而来,由于来意不明,纷纷离开战场,横刀迎上,挡住道路。

四骑勒马收缰,在距斗场不远处缓缓停下,看了看混乱的斗场,一个看似首领的壮实捕快道:「你们都是什么人?」

一名横刀挡道的紫阳堡弟子看了看对方,见己方首脑人物拼斗正酣,没有搭理,思忖片刻,道:「我们是紫阳堡的人,正在缉拿杀害紫阳堡弟子的凶手。」

壮实捕快道:「凶手是谁?」

这名三十出头外貌清秀的紫阳堡弟子道:「姓凌。」

壮实捕快道:「其余的是什么人?」

青年道:「凶手的同党。」

「哦?」壮实捕快似乎有些惊异,同时将目光转向斗场。

壮实捕快很快对场上情势有了大致了解,道:「我们便是来缉拿姓凌的,这事你们不用管了,叫他们住手。」

青年闻言一怔,不知如何回答。壮实捕快见青年不言语,对正在拼杀的人扬声道:「住手!」场上众人拼杀得不可开交,没人停手,也没人理睬。

壮实捕快又道:「你们给我听好了,姓凌的是朝廷要犯,我等奉命前来缉拿,无关人员速速离开,否则以罪犯同党论处。」

场上依旧无人理睬。挡道青年似乎找到说辞,道:「姓凌的杀害紫阳堡数名弟子,我们奉堡主之命前来缉拿,好不容易才找到,怎能就此罢休。」

壮实捕快道:「现在我们来了,你们不用管了。」

青年道:「他反正是死,我们逮住也是一样,你们还可以省事。」

壮实捕快正色道:「你们是私自缉凶,我们是代表官府缉拿凶犯,怎么是一样?在交由衙门审理前,罪犯即使罪行滔天,我们也不能随便处置,更不用说你们。他如果杀了你们紫阳堡的人,你们可以去官府报官。聚众械斗报复杀人,为朝廷律例所不允,你叫他们赶快住手,否则别怪我们不给紫阳堡面子。」

青年嘿嘿一笑道:「凭你们能拿下姓凌的与他的同党?」

壮实捕快闻言十分不快,道:「能否拿下是我们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接着扬声对场上众人道:「你们再不住手,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场上除秦汉山占据上风、彭尚义与邓神通斗得难分难舍不分高下外,其他人已是守多攻少,看情形不久便要落败。

与灭性对阵的凌玉龙此刻更是岌岌可危。灭性见他发出的招式威力不大,而且一直在躲避,哈哈狂笑道:「咱家以为真有什么惊人绝学,原来不过如此。」攻势越发狂猛凶绝,几乎完全放弃防守,一味狂攻猛打,杖杖不离要害,饶是凌玉龙身法敏捷,也是险象环生,身上的衣服多处被夺魂杖挑破。

壮实捕快等了片刻见场中众人仍未住手,十分恼怒,道:「兄弟们上,凡不住手者,以同党论处。」拔出腰刀率先催马冲上。

同来的三名捕快似乎早已不耐,壮实捕快话音一落,立刻催马挥刀舞剑向挡道的紫阳堡弟子冲去。

横刀挡道的紫阳堡弟子不知如何是好,对方是官府的人,缉凶是他们的职责,拦截等于与官府作对,不拦截今天截击凌玉龙的目的又无法实现。

逼得凌玉龙气喘吁吁的灭性一见,立刻扬声喝道:「挡住他们,谁过来便宰了他。」

有了明确指示,挡道的紫阳堡弟子立刻挥刀迎向冲到身前的捕快。

壮实捕快喝道:「竟敢与官府作对!」腾身从马背跃起,挥刀向迎面拦截的紫阳堡弟子冲去,同时喝道:「格杀勿论!」

紫阳堡弟子以为捕快身手只是一般,没有当回事,谁知一交手远不是那回事。特别是那壮实捕快犹如出海蛟龙,身法敏捷,动作迅疾,一刀格开对方手中钢刀,左拳迅疾挥出,结实击在对方前胸上,将对方震退丈余。

其他三人身手也十分矫健,特别是那名持剑捕快身手甚至不在壮实捕快之下,手中剑有如蛟龙入海,神出鬼没,招式凌厉无比,逼得拦截他的紫阳堡弟子左招右支,没有还手之力,好在他手下留情,没有痛下杀手,这名弟子才保得性命,但是身上衣服多处被划破,有的地方只要稍前进一分,便会皮开肉绽。

壮实捕快一招击败拦截自己的紫阳堡弟子后,刀人合一向正在狂攻猛打的灭性扑去,同时喝道:「秃驴看刀。」

灭性已看出壮实捕快身手了得,见对方闪电扑来,不敢怠慢,立刻舍下凌玉龙,举杖相迎,饶是如此,仍被对方的威猛攻势迫退两步。

灭性恼怒异常,手中杖夹着凌厉的呼啸狂舞开来,但见杖影重重、厉啸声声,凶猛绝伦的攻势很快将壮实捕快的攻势阻住,并且将他逼入下风。

场上情势的意外变化令凌玉龙大为惊异,实在想不清这些前来缉捕自己的捕快何以会相助自己,定神细看,发现壮实捕快有些面善,心中大奇,再一看,发现那位与身手不亚于壮实捕快的持剑捕快也似曾相识。

「他们是谁?为何会帮自己?」凌玉龙正思忖两人来历,发现与灭性拼斗的壮实捕快已处于劣势,急忙舞剑上前相助。

虽然凌玉龙内力平平,但是出剑迅疾,而且剑法诡异,灭性不敢小觑,迫退壮实捕快,立刻回杖相迎,刚逼退凌玉龙,后面的壮实捕快又闪电攻到。

灭性身手虽然了得,但在两人联手攻击下,一时也很难占据上风。

与壮实捕快同来其他二名捕快身手虽也不差,但与拦截的紫阳堡弟子相比要技差一筹,更何况是以二敌三,只交手数招便落入下风。

身手不在壮实捕快之下的持剑捕快迫退对手后,准备上前相助处于劣势的玄清道长,回头惊见自己同伴不敌对手,而且情势危机,只有打消念头回身救助。

拦截的紫阳堡弟子很快发现,其他两名捕快身手只是一般,立刻调整阵容,变成两人对付持剑捕快,如此一来,持剑捕快只有全力对付。

那名被壮实捕快一拳震飞受伤不轻的弟子,从地上爬起后,见自己这方四人已缠住三名捕快,并且略占上风,立刻挥刀向另一侧正在与灭性酣斗的壮实捕快狂攻过去,似欲报方才一拳之仇。

尽管这名弟子已受伤,但他一加入,双方势均力敌的平衡局面顿时打破,凌玉龙与壮实捕快很快落入下风。

旁边与玉真子对阵的玄清道长也被对方逼得没有了还手之力,幸得清风五式精妙无比,这才勉强保住不失,但也险象环生。

凌玉龙看在眼里只有暗暗着急,自己与壮实捕快同样处在危险之中,不但必须小心应付内力精深、杖沉势猛的灭性,而且还须注意一旁不时伺机进攻的紫阳堡弟子,如果自己援助玄清道长,壮实捕快便会性命难保。令他更心焦的是另一侧与马千里对阵的南宫云霞此刻也处于劣势了。如此下去,不但南宫云霞无法逃脱,便是玄清道长等人也很难脱身。

凌玉龙此刻深深感到了龙游浅水、虎落平阳这种英雄末路的悲哀与无奈,同时也完全领悟了韩傲天被众多高手围攻时使出神魔心法的悲凉心境。

这种悲怆恸怀的心境同时也激发了凌玉龙的豪情,今天自己已无法逃脱,既然是死,便要死得轰轰烈烈,一定要找几个垫背的,这样也许能减轻他们的压力,让他们有逃生的机会。

此念一生,凌玉龙手中剑发出的剑式顿时变得凌厉起来,似乎内力在增强,不再回避对方的刀剑,相反转守为攻,当紫阳堡弟子伺机攻来时,一剑削去,不但奇迹般震开了对方迅疾攻来的钢刀,而且令对方左臂挂彩。

这一剑对对方的发挥虽然没有多大影响,但是凌玉龙信心大增,一剑得手,没有片刻迟疑,继续挥剑攻向对方。

负伤的紫阳堡弟子以为凌玉龙会回剑应付侧面迅疾攻来的灭性,中剑跃开后没有再防备,当发现自己判断错误时,应变已然不及,持刀的右臂上登时出现一道数寸长的口子,手中刀登时掉落在地。

凌玉龙不顾一切令对方一人失去战斗力,但自己身上同样出现了一道口子。这道口子虽没有对方的长,但比对方的宽、深,而且是腰胯部位,只要再往上一点便性命难保。

这道口子是迅疾攻上的灭性所赐,幸得壮实捕快闪电攻上,迫使灭性回杖迎战,才免却一劫。即便如此,这一杖仍令凌玉龙眉头深锁,额头沁汗。

「凌大哥!」南宫云霞发现凌玉龙受伤失声惊呼。她忘记自己同样身处险境,这一分神,未能及时避开马千里闪电攻来的刀。

这一刀不但震开了南宫云霞手中剑,而且在手臂上留下一道口子,虽然手中剑未失,但是门户大开。

经验老到的马千里怎会放过如此良机,立刻挥刀挺进。

「姓马的看剑。」眼看南宫云霞将命丧马千里刀下,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骄叱,同时一道寒光闪电飞至。

马千里一见,神色遽变,急忙舍下南宫云霞,躲避这道凌厉绝伦的寒光。

马千里刚避开寒光,一道人影已电射而至,手中刀尚未挥开,拳头已然上身。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马千里壮实的身躯被震飞出去。

来人一拳震飞马千里,自己也倒下了。

「凌大哥──」惊魂刚退的南宫云霞见来人倒下,惊呼着扑上前去。

倒下的正是凌玉龙。

凌玉龙作好拼命的打算后,没有忘记处于劣势的南宫云霞,见南宫云霞中刀,心中一惊,暗道不妙,知道马千里会乘势进攻,想援手已来不及,只有出声阻止,同时利用刚刚积聚的内力将手中剑当暗器射出,在剑射出的同时,人随之扑上。他知道那一剑只能暂时阻止对方进攻,不可能伤着对方,要真正解除南宫云霞的危险,必须让对方无力再进攻,因此,不顾一切将残余内力提至极限,奋力击出。

这孤注一掷的一击,虽令马千里负伤,但凌玉龙内力枯竭,同时引发旧伤,马千里一震飞,自己也昏迷过去。

逼退壮实捕快的灭性,见凌玉龙倒下,心中大喜,舍下壮实捕快,身形一纵,向凌玉龙迅疾扑去。

南宫云霞知道自己无法抵挡灭性的攻击,不待灭性攻到,双目一闭,扑在凌玉龙身上,紧紧抱着凌玉龙,似欲用身体保护对方。

「秃驴,休得放肆!」灭性见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