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谁也不能拿走!”胡美瞪大了眼睛,大声地吼道。
“赵雪情,这三年来,我们亏待你了吗?你现在居然这样对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沈珍珠早就不是我们沈家的人了,她凭什么进沈家的门!早知道的话,当初我就不该拦着娘,留你和沈惊弦在家里的。真是养了条奸狗,反过来咬主人了!”沈明珠哼了一声,双手叉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妹妹也不必把话说得这么动听感人吧!你和二娘肯把小弦留在府里,那点心思我还会不知道吗?”沈珍珠一声轻笑,落落大方地走了出来,微微地扫了胡美和沈明珠一眼,“沈家的家业历来都是由男子继承,全国各大商号也是因为沈家还有一个儿子,他们才这么乖乖地听话。若是小弦也被你们赶出了沈家。那么沈家的商业,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而已。爹生前的时候就说了,沈家以后的一切都由小弦来继承地。这个。全国的分店老板都知道的〓娘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拿小弦怎么样了。只会拿我这个娇娇弱弱地小女子下手。这个,好像是你们沾了小弦的光,才能在沈家站住脚地。小弦是沈家商铺的太子爷,你们敢动他么?”
胡美身子一颤,怔怔地看着沈珍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在她的眼里,沈珍珠一直都是个娇娇女,像个软柿子一样任人拿捏。沈家店铺里的事情她向来是两耳不闻的,没有想到她居然知道这么多。
“二娘,我和姐商量好了,如果你们还是要回来住地话,我们很欢迎,不会反对的。只是,你们只能在这里住。沈家的一切都不能插手,都由姐来处理!”小弦吁了口气,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当两个闲人?”胡美面色一凛。语气有些低沉。“就是这样,你们只管在沈家住。其余的一切都不要管!”小弦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
“不行,我不同意。凭什么啊。现在济南城的人都知道我才是沈家的主母,她一个被人休了的弃妇凭什么来掌权!”胡美哼了一声,一边鄙夷地看了沈珍珠一眼,言辞激烈。
“什么沈家的主母,你不过是一个小妾而已,爹到死都没有把你扶正。我娘才是真正地沈家主母〉句实话,我是一点也不想你们回来住的。要不是小弦劝我,我早叫人把你们赶走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在本小姐面前叫嚣吗?还有,我到现在都没有嫁人,别弃妇弃妇地叫,你现在才是个真正的弃妇。怎么样,被你那狗腿子地老相好抓去蹲牢房,是不是很舒服?”沈珍珠哼了一声,一脸强势地看着胡美。这个狐狸精,都人老珠黄了,还出去勾引男人,真是不要脸。这个沈万良,做了鬼都被带绿帽子了。
“你,你,小贱人,你污蔑我。你……”胡美气得一脸发紫,目光在沈珍珠右手上的财神戒指上落定,啊地一声大叫,向着沈珍珠抱了过来,死死地捉住了她地手道,“把财神戒指给我,这是我地,只有我才戴得起财神戒指,给我!”一边叫着,两人已经纠缠到了一块。
沈明珠见状,也跟着迎了上来,扑过来就抢。沈珍珠没有想到这母女两会这么蛮横,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抢自己的东西,身子连连地避让,但是右手却给胡美死死地捉住了。沈明珠也抓着她地衣领,一脸痛恨地看着沈珍珠,咬了咬牙道:“不公平,真是一点也不公平,都是爹生的,他凭什么对你这么偏心。我也是他的女儿,我好不容易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我不会让你毁了的。把戒指给我们!”说着竟是掐住了沈珍珠的脖子,母女二人上下其手,围攻起来。
“二娘,二姐,你们干什么,你们欺负姐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小弦亦是面色发白,飞速地迎上前去,便要拨开纠缠在一起的三人。胡美却是发了疯一般,死死地拽着沈珍珠的胳膊不放,一边大声地骂道:“小贱人,你和你娘一样贱,我告诉你,当年我可以斗得过你娘,今天我也不会怕了你。只要我有了财神戒指,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说着一把抱起沈珍珠的胳膊,狠狠地在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痛得沈珍珠啊地大叫了一声。
“快,快把二夫人二小姐拉开!”雪姨看得心惊胆颤,没有想到胡美竟然野蛮到了这样的地步。下人们七手八脚地抢上去,可是看着这乱糟糟的局面,竟是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
“你咬我姐,你欺负我姐。”小弦眉头一皱,目光里泛起一丝冰寒,啪地就是一巴掌扇上了胡美的脸,将胡美推开了沈珍珠的身边。
“你,你打我,你敢打我。你们这对狗杂种,我跟你们拼了!”胡美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又要扑上来,向着小弦乱抓了过去。小弦终是顾及着她是爹的小妾,是沈家的长辈,只得一再地躲让,不和她较劲。
沈明珠愤愤地看着沈珍珠,趁着沈珍珠揉着胳膊的时候,取下了头上的簪子,啊地叫了。
一声,扬手就是向着她的后脑勺上刺了下去。
“啊,珍珠小姐!”雪姨吓得一脸发白,惊呼出声。“姐!”小弦想要推开纠缠在身边的胡美也来不及了,眼看着那根簪子便要刺进沈珍珠的后脑勺里去,一众下人也是面如土色,没有想到沈明珠会狠到这般地步。
“珍珠,小心!”闻讯而来的陆浩瞻见此情景,当下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紧紧地抓住了沈明珠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可恶!”说着左手一甩,一掌便将沈明珠推开了。沈明珠跌跌撞撞地往后踉跄而去,一把撞在了胡美的身上,胡美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站立不稳,向着旁侧的石狮子头上撞了过去。啵地一声,只听得鲜血溅涌的声响,胡美整个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额头上砸出了一个血洞,殷红的血浆顺着她灰白的脸满满地流了下来,脸上全都是血。
“娘,娘!”沈明珠趴在地上,看着满身是血的胡美,发疯一般地向着胡美爬了过去。沈惊弦亦是一脸的错愕,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雪姨只觉得全身一片冰凉,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转眼间就成了这般光景,实在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府里的下人更是议论纷纷,面露惧色,看着胡美这样血流满面的场景,多半是活不成了。
沈珍珠亦是一脸懵然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胡美,闭了闭眼,身子轻轻地战栗起来。陆浩瞻一把抱住她,轻轻地安抚道:“别怕,不会有事的。不关你的事,是他们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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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姐妹反目
“娘,娘,娘,你醒醒啊,娘!”沈明珠踉跄着将胡美抱在怀里,嘶声地喊道,手上全都是胡美的鲜血。喊了好半天,胡美才有了些反应,艰涩地睁开了眼睛,凄苦地对着沈明珠笑了笑:“明珠,明珠。娘,娘是不是很没有用,到头来什么都保不住。你,你是不是觉得娘很好笑!”
“不会的,不会的。娘是最厉害的,娘永远都是女儿心中最好的娘,我知道,娘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女儿,都是为了我。娘,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当什么大小姐了,我什么都不争了。我只要娘好好地活着,娘,我带你去看大夫,娘!”沈明珠哭哭啼啼地道,泪眼婆娑地看着胡美。
“明珠,娘,娘不甘心啊。我,我不甘心。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是我的。我,我才是沈家的主母。”胡美虚弱无力地看着沈明珠,喃喃地道。
“是,是,娘你是沈家的主母,你才是沈家真正的女主人!”沈明珠嗯了一声,干涩地点了点头。
“福伯,快,快去请大夫来!”雪姨缓了缓脸色,一旁向着福伯吩咐起来。福伯嗯了一声,匆匆地领了命去了。
“二小姐,先扶二夫人回房吧!”雪姨缓缓地走上前去,轻轻地宽慰道。“你走开,我们不要你们假好心!”沈明珠大声地嚷嚷起来,狠狠地瞪了雪姨一眼。
“再不给你娘处理伤口的话,你娘会失血过多而死的,你,你让我看看!雪姨,你去帮我把纱布拿过来!”沈珍珠缓缓地走上前去∽下身子,便要给胡美检查伤口。
“走开,你给我走。我不要你看。不要!”胡美一脸惊恐地看着沈珍珠,摇了摇头道±死地抓着沈明珠的手,“假的,都是假地。你不是沈珍珠,你,你是谁?你。你是魔鬼。啊,啊哈哈!”胡美放声大笑起来,瞳孔逐渐涣散,脸上已经没有了生气,死死地瞪着沈珍珠,呃了一声,嘴唇一咧,已经咽了气。
沈珍珠却是骇了一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胡美。右手有些发抖起来。“娘,娘,娘!”沈明珠亦是一脸的惊惧。拼命地晃着胡美的身体,大声地叫了起来。
拿着纱布出来地雪姨看得已经奄奄一息的胡美。身子猛地一颤。纱布也掉在了地上。“二娘,她↓死了!”小弦蹲下身子,在胡美地鼻子边探了探气,脸色有些难看地看着沈珍珠。
“不会的,不会的。我娘不会死的,她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娘,娘!”沈明珠说什么也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大声地咆哮起来,转头看着一脸悲怆地沈珍珠,猛地向着沈珍珠扑了过来,“是你,你是杀人凶手。是你把我娘给害死的,是你杀了我娘!你是杀人凶手!”
“二姐,你不要这样子。这根本就不关我姐的事情,是二娘自己要无理取闹的。”小弦一把捉住沈明珠的肩膀,将她掀开了,一把扶起沈珍珠,有些恼火地看了沈明珠一眼。
沈明珠趴在地上,痛哭不已,看着已经咽气多时的胡美,忽然间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脸萧索地望着沈珍珠道:“沈珍珠,我恨你。你给我听清楚了,有我沈明珠在的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为我娘偿命!”说着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看着那一双充满恨意地眸子,沈珍珠的心里竟有一丝恐惧的寒意升了起来。那冰冷如铁地话语,似一把尖刀一样捅在了她的心上′然她对这母女两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也没有到要把他们弄死地地步,她只是想让他们明白,沈珍珠不是好欺负地。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她也不想,看着一身是血的胡美,沈珍珠地心里竟觉有些恶心起来。不管怎么样,她的死自己的确是要负一部分责任的吧。
陆浩瞻拍了拍珍珠的肩膀,眉头亦是紧紧地锁起。寻常百姓家里也难逃这些你争我夺,又何况是他们帝王之家了,自己,也总会走到那么一天的吧。
胡美的死却是在济南城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知县大人判她是死于意外,与人无咎。沈明珠那一天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连胡美的葬礼都没有来参加∠竟胡美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几年,是沈家唯一的长辈了,不管小弦和沈珍珠如何的不喜欢她,可最后还是穿上了孝衣,送了她最后一程。
因为胡美的死,沈珍珠连着半月都开心不起来,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她。陆浩瞻见她这样,也只有天天守在她身边,耐心地开导她了。小弦也派出了人去寻找沈明珠,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沈明珠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转眼间,已经入冬了。天气也变得冷冽起来。回沈家也两月有余了。经过陆浩瞻的一番开解,沈珍珠也没有背上什么思想包袱,渐渐地把胡美的死忘在了脑后,开始了和陆浩瞻的甜蜜恋爱,期间也有去见过那位才女沈珍珠,也从她的口中知道她与陆浩瞻成了过去,是不会再有发展的可能了,沈思思这才彻底地放心了。
“要过年了,这一年,过得真快!”房间里,陆浩瞻和沈珍珠相拥着坐在床上,寻找着彼此的温暖。“是啊,过年了。不知道过年会是什么味道,好不好玩?”沈珍珠哈了口气,轻轻地道。在信息时代的社会,过年是一年比一年无趣,不知道古代过年会不会很热闹,跟现代有什么不同了。
“怎么,你没有过过年么?”陆浩瞻蹙了蹙眉,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呃……”沈珍珠眨了眨眼睛,该死,差点就漏嘴了↓当然有过年了。逢年过节就是走亲访友,一堆子礼物送来送去的。小时候还是蛮盼望着过年的,因为可以有压岁钱拿。可是现在嘛,都大姑娘一个了。哪里还会有人给你压岁钱,自己给压岁钱给别人才是真的。
“那个今年过年是和你在一起嘛,我想知道会有什么不同。”沈珍珠悠悠一笑,一边抱住了他的脖子,无限依恋地看着他。
“思思。过年跟我回去,好吗?我出来已经一年多了,今年过年,我必须回去。跟我走,好不好?”陆浩瞻淡淡地笑了笑,温雅地看着她,“跟你回去?”沈珍珠有些愕然地看着陆浩瞻。
“跟我走。回家之后,我们成亲,我想娶你过门。你。要不要嫁我?”陆浩瞻抓住沈珍珠地手,一脸诚挚认真地看着她。沈珍珠脸一红,白了他一眼。轻声嘀咕道:“谁要嫁你了!八字还没一撇了!”
“嗯,你不嫁我的话你还能嫁谁〖思。我是认真的。今年我已经二十了。像我这个年纪地男人,早都有了几房妻妾和孩子了!嫁给我。好吗?”陆浩瞻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丝,风雅地笑了笑。
“什么啊,你还想娶别地女人,那我才不要嫁你。我才不会和别的女人伺候你!你去找别人吧!”沈珍珠小嘴一撇,挣脱了陆浩瞻的怀抱,“你想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