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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后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则是楚王李豫,长乐群主李青衣。李司青押着豆卢湛和一些没有伏诛的刺客,堪堪绑了起来,跪倒一地。余旁站着的则是一众亲王和皇上派下来的大臣」卢湛低着头,屏住呼吸等待着李亨接下来的答案。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指使他们刺杀楚王的便是泾王的母妃张美人。

“张淑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买通刺客想要杀死豫儿,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李亨生气地一拂衣袖,怒视着张美人。张美人身子一颤一颤,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一边匍匐着向前叩倒,扯住了李亨的衣袍一角:“太子殿下,臣妾冤枉啊,臣妾就算有千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穷凶极恶的事情啊。况且臣妾与楚王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啊。太子殿下,臣妾身居宫中,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我有什么能耐去买凶杀人啊。什么追命楼,什么杀手组织,臣妾压根一个都不知道。请太子殿下明鉴,还臣妾一个清白!”

“哼,清白,这伙刺客都已经招认了,确实是受了你的指使,才会前去刺杀楚王的,难道还会有假吗?”李亨吁了口气。有些痛心地看着张美人。“臣妾是冤枉的。太子殿下,单凭他们的一面之词,臣妾不服。这人可以说谎地←们当中可有人见过臣妾,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是臣妾指使的!你让他们说出个证据来。我就服。否则的话,臣妾死不瞑目。”张美人挺起了胸膛,依然是傲气十足,一边回头看了豆卢湛一眼。

“父王,孩儿虽与大哥有些小过节。但是绝不至于要恨到让大哥去死地地步。这,这当中一定是有人在栽赃陷害,请父王明察!”李亦是据理力争,振振有词地道。

李亨若有所思了一会,闭了闭眼,一边看向屏风一旁站着的李豫道:“豫儿,你可还有别地什么证据来证明刺杀你的幕后主使是张美人吗?”

“这个n不过他们的确是昨天晚上想要杀人灭口的凶徒。几位太医可以作证的。”

“父王,难道有这些人证还不够吗?还要什么证据,他们追命楼是江湖地杀手组织。犯得着陷害她这样一位宫妃吗?”长乐群主上前道,有些不服地看着李亨。

“太子殿下。与我们交易的人自称是张美人的手下←还说了,只要我们事情办成了。将另外给我们加一千两银子!”豆卢湛跟着说道,“我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必要来说这种谎话,与我们接洽的的确是张美人的手下!”

“可是刚刚你不是全都认了张美人宫里的宫人吗?没有一个是你要找的人,这话又怎么说。找不到那个与你接洽的人,我很难定张美人地罪!”李亨捋了捋胡须,神色凄然地道。

“就是,你口口声声说那个与你接洽的人是我的人,你有本事把他找出来啊。你这样凭空诬陷于我,安地是什么心。哼,我倒是奇怪了,杀手组织不是向来以严谨著称的么?怎么一转身你就投降了,还成了楚王府中地人,我看你根本就不像是什么杀手,杀手有像你这样没有骨气地么?”张美人咄咄逼人地看着豆卢湛,一番话下来却是说得豆卢湛一阵面红耳赤。不管怎么说,自己投降了楚王府,这对一个严格的杀手来说,地确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弟弟诬陷你么?有胆子做,却没有胆子承认,这算什么啊!”长乐群主忿忿不平地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宫里的人都在传,楚王受了重伤,命在旦夕,可今天不是安然无恙地站在了这里么?”张美人高傲地挺起下巴,轻哼了一声,一边斜睨了陆浩瞻一眼。

陆浩瞻面色稍稍一凛,吸了口气道:“我这么做也不过是想顺藤摸瓜,找出这幕后的元凶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况且,我在先前让皇姐知会了父王的,父王也赞同我这么做!”

“不错,早在前天长乐回宫的时候就已经跟我说了豫儿的意思,是我同意他这么做的。你不需要怀疑豫儿的用心!”李亨点了点头道,一边长长地吁了口气,“此次刺杀事件还有诸多疑问,光凭他们几个的一面之词是无法将张美人定罪的。这事情先缓缓,我再派人查查!”

“太子殿下明鉴!”张美人感激涕零地道。长乐似乎很是不满,张口还想说些什么,陆浩瞻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一边看向李亨道:“既如此,一切就请父王定夺,相信父王一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其实,儿臣也不大相信这会是张美人和四弟做的,但愿这只是一场误会。”

“还是豫儿明白事理!”李亨长叹一声,赞赏地看了陆浩瞻一眼,一边又望了望跪在地上的张美人,“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情,我自会查清楚的!”

“慢着!”一旁的太子妃忽然发话,慢条斯理地看着太子道,“其实这事情一点也不难解决,所有的疑问都在那个接洽人的身上,不是么?臣妾正好昨天抓住了那个接洽的人。”

“哦?太子妃你抓住了那个凶手?”李亨面色一紧,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太子妃。张美人的身子一嗦,亦是一脸紧张不安地看着太子妃,也不知道她是在糊弄还是来真的,心里却是捏了把汗。

“是啊,而且他也全都招认了,刺杀楚王的确是张美人的意思!”太子妃轻轻地笑了一下,得意地看着张美人。“太子妃,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才是!”张美人吸了口气,脸色发白地看着太子妃。

“是不是血口喷人,等见到了那个接洽的人就知道了!”太子妃嫣然一笑,一边拍了拍手掌°见得李辅国进来了,身后跟着的是两名侍卫,押着一个衣袍华丽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一脸的胆怯之色,押进来之后一眼瞥见了张美人,连声地求饶道:“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你一定要救我啊!”

张美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押进来的张昌,颓然地跪倒在了地上。这一刻,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只得恨恨地瞥了太子妃一眼。太子妃高傲地转身过去,轻轻地笑了一下:“前些日子臣妾发现张美人的弟弟来宫里走得频繁,所以就多留了个心眼,让李辅国悄悄地盯着他。这一盯不打紧,他在张美人那里拿了大量的银子到了宫外,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臣妾派人打听下,才知道他与追命楼有联系。不过我是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的,直到前天楚王遇刺,我才有所察觉。以往他天天往张美人宫里跑,可是这两天却没有动静了,臣妾有些奇怪,就让李辅国跟进了他,昨天晚上他正准备离开长安了。要不是楚王府的人说刺杀的凶手是追命楼的人,臣妾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的,所以就自作主张地把他给抓了,连夜审讯,结果,原来这一切都是张美人做的。臣妾是百思不得其解,楚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张美人,张美人竟然要楚王死,真是想不通啊!”

“回太子殿下,与我们洽谈生意的就是他!”豆卢湛一脸忧愤地看着张昌。张昌更是气急,大声地骂道:“你们这群饭桶,我给了你们那么多银子,你们这点小事也办不成,把银子都还给我!”

“哼!”李亨听罢这一番话,整个人的脸色都铁青起来,气呼呼地拍了拍桌子,怒视着张美人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人证物证俱在。你真行啊,本太子是亏待你了吗?李是我的儿子,豫儿就不是我的儿子了吗?我告诉你,就算豫儿真的不幸遇害了,将来的这个太子之位也轮不到他来坐!来人啊,给我把这个贱人拖进天牢里去,蓄谋行刺皇长孙,给我把她赐死!”

一语言毕,已经由几名侍卫走上了殿堂,将张美人拖了起来。张美人叫叫嚷嚷,发疯一把地乱挣乱打着:“张慕华,你会有报应的。哼,我的儿子当不到太子,你也休想!你的另外两个儿子也会和李善一样不得善终的!我诅咒你们!”

“太子!张美人她……呜呜,臣妾也不过是秉公办理,她怎么就这般恶毒,我已经失去善儿了,她还想让召儿和侗儿不得安生。早知道这样,臣妾就不该管这档子事情了!”太子妃面色一片发白,深深地吸了口气,声音哽咽起来,楚楚可怜地望着李亨。李亨心头一软,看着太子妃这般凄楚模样,连地安抚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哭,别哭啊。有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会保护你们母子的。这个坏女人马上就死了,你不要把她的话往心里去!”

楚王遇袭的事情也就此告一段落。张美人因为蓄谋行刺,于当天晚上赐白绫一条,上吊死了,张氏家族也因此受牵连,充军边关。李则被贬到了肃州。至于豆卢湛等人,则因为楚王和长乐的要求,免去了死刑,杖责了一百大板,由楚王府自行处置。

第七十八章 芙蓉花开

转眼间,来楚王府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里,陆浩瞻却是带着珍珠在王府里四处转悠,又带她去了太子府拜见了李亨和母妃陆韵。

陆韵是个十足的东方古典美人,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女人的风情秀丽,性子又比较温顺谦和。只是随着年事的增长,岁月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越来越多,相比于太子妃,已然没有了成熟少妇的风韵,和新晋的妃嫔相比,又没有了少女的青涩,她的身体也是一日比一日的差劲,近来又感染上了风寒,太医开了很多方子,都没有怎么见好。李亨来这里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若非是陆浩瞻和长乐的缘故,他多半也是不记得有过这么一个诗情画意的女子在他生命中出现过吧!

“来,娘娘你喝药吧,这是我亲自煎的。珍珠对医药方面也有一些研究,您试试!”沈珍珠一脸关切地看着陆王妃,替她喂药起来。陆王妃温和地笑了笑,一脸慈祥地看着珍珠,微微地抿了一口,浅浅一笑道:“真是难为你了,要你来伺候我这个病婆子!”

“娘娘怎么这么说啊。什么婆子不婆子的,您才三十八,还没有老了!”沈珍珠笑了笑,一边吁了口气。

“放在民间的话,是不老。可是在这皇宫里,女人一旦过了三十,所有的一切都基本定下来了。三十八,在这后宫之中,已经是老得不像话了£月催人老啊,眨眼豫儿也二十了。”陆王妃款款一笑,语气中有一股轻飘飘的哀愁溢开。

“娘娘是不是想太子殿下了,若是想的话。我和浩瞻去请太子殿下过来一趟就是了!”沈珍珠淡淡地道,一边站起了身子。

“来与不来,都一样。到了我这个年纪的女人。我已经不奢求什么宠爱了。只盼着我的三个儿女都能有个好地归宿啊,我就心满意足了。珍珠啊。你就要是楚王妃了,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吧。往后,豫儿的事情就要多劳你这个当妻子的烦心了,我在这里,郑重地把豫儿交到你手里。你一定要代我好好照顾他,辅佐他,做个贤妻良母。珍珠,看得出来,你是个心底善良地孩子,有些话我也该和你说说的。咱们做女人地,不必奢求太多,安分守己,有一份宠爱便得一份宠爱。豫儿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三宫六院那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你不能渴求他的心思一辈子都在你的身上,但求在他地心里能够有一席之位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明白我说什么吗?”陆王妃怆然地笑了笑,幽幽一声长叹。满目哀怜地看着沈珍珠,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明证。曾经←得到李亨所有的宠爱,成为了太子府中一众妃嫔嫉妒的对象。可是如今了,花落人残,留下的那些风花雪月的回忆都觉得是那么的奢侈和肤浅。

“嗯,我明白!”沈珍珠点了点头,怎么会不明白,不就是告诉自己不要嫉妒,不要吃醋吗?哼,我就偏不信邪,偏偏要专宠独霸看看。杨贵妃不就是一个好例子吗?人家可是把唐玄宗迷得晕头转向的,勾引男人,抓住男人心的本事她还是有地。想她在学校里,可是万人迷来着的,且她和陆浩瞻也有言在先了,他敢娶别的女人地话,自己马上闪人。

翠柳池旁。

一袭白色罩衫的陆浩瞻与月白长袍地李系长身而立,默默地站在池塘边上,看着那些已经枯竭地荷叶,脸上的神色都有几分凝重。

“母妃地身体越来越差了〓弟,这一年来,谢谢你替我为母妃尽了孝道!”陆浩瞻目光有些萧索,神色哀伤起来。

“大哥不必这么说。在我的心里,陆王妃已经是我的母妃了,是她把我养大的。孝敬她,是我的分内之事!”李系浅浅一笑,右手在陆浩瞻的肩膀上轻轻地扣了一下。

“张美人的事情你怎么看?”陆浩瞻仰起头,一脸探究地看着李系。李系呃了一声,表情有些发沭,目光惑然地看着陆浩瞻:“大哥指的是什么?事情不是已经水落石出了么?”

“我总觉得事情不像那么简单。张美人虽然是策划的元凶,但是我总觉得这幕后还有一双黑手,她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太子妃那边,也不过是顺势扳回了他在父王面前的局势而已〓弟,是不是坐在我这个位置,就离至高无上的权位越来越近。皇爷爷说了,明年就让父王登基,到时候我便是太子。我想,这便是他们迫不及待的原因吧。为了一个太子之位,兄弟相残,我真的不想!”陆浩瞻的眼神变得忧郁起来,语气也有些感伤。

“这便是身为皇族中人的无奈吧,有地位,便有纷争。何况,大哥你博学多才,能文能武,又深得皇上和当今贵妃娘娘的宠爱,你坐太子的位置,实至名归!”李系淡然而笑,唇角勾起一个清冷的弧度。

“二弟,你有想过当太子吗?”陆浩瞻闲散地看着李系,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李系身子轻轻一抖,摇了摇头道:“有大哥在的一天,我会有机会么?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虽然是个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