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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合花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还是底下滞留部队违抗命令,袭击占领铁路沿线地区地日军,上月还炸了日军的兵工厂。现在黑龙江的马占山还在率众抵抗。底下将士都有这气魄,可见他们的头真是个闺中将军,少生了个胆!今天的报纸呢?拿给我。”

康夫人怕他见了报纸又生闷气,一口回绝:“你就安生养病吧。这段时间下来,身体差多了,还为这些操闲心?等你病好了,多的是你忙地。”自那阵子几名记者被人暗算,寻事挑衅的人更多了,还扯出康府不顾前线步步沦陷,仍执意操办豪华婚宴,批判地话愈是不堪入目,康夫人只好一直瞒着。康肇卿心里清楚,除了叹气也无可奈何,只

“我什么不明白,只是眼下顾不来。还有,我前日要 情,怎么样了?”

康夫人说:“早让人去联系了,可老班主说了:不是我们摆谱,只因这几日黑龙江边防军与日寇奋战多时,班里的台柱都发誓战果不分,他们一日不唱。所以请戏班子是不成了。”“难得戏子都有这片赤子 心。算了,就安排在‘百老汇’。我身体不适,喝不得酒,让少霆代我出席。”康肇卿叹口气,闭目养神。

时间一安排好,康少霆便代父亲宴请萧云成,以示赔罪。选在声色场所,也是想摸清对方的喜好。巧得很,‘百老汇’因为重开张,举办了一个‘江城歌女’的活动。凡有好嗓子热爱表演地女子,都可以参与比赛,奖励自是丰厚。老板见康少霆大驾光临,顺水推舟请他和萧云成作为评委,一切开销由‘百老汇’出。本来康少霆是推辞地,可见萧云成对此兴趣浓厚,只有答应。两人被请入评委席,旁坐的几位是相熟的富豪,免不了又是一阵客套。不多时,活动正式开始。

先出场地是江城小有名气的女歌星,唱了一首略为艳情的《胭脂 醉》,听得台下一众男子心神摇荡,陶醉不已。还有的等她一唱完,马上掏出真金白银让人送过去,或吆喝着陪酒。康少霆见状越发不耐烦,一心想听歌的雅兴也减了不少。倒是紧接着出场的一名女子,歌喉格外清脆,令他又安心听起歌来。一旁的萧云成边迎合着曲子,边跟着哼 唱,眼睛偷瞄着康少霆,暗中盘算。后面再上场的唱功平平,长得又一般,惹得临桌几位评判索然无味,不断偷敲表提醒司仪。

这时,光线忽然黯淡,一句清唱立即让那些浮躁的人安静下来。只见光束笼罩下,一位身着白色西洋长裙的女子亮相众人眼帘。乌黑的卷发上,斜扣着一顶红色小帽,搭下来的白色薄纱遮住大半面颊,只有那双酒红色的唇,妖艳的崭露出来。她握住话筒,纤细的手臂上戴着红色手套,色彩上的撞击因灯光的俯照,变得更加引人注目。她唇微张,悠悠唱道:

“夜合花,

晨间开,黄昏合。

如人心,

初时开,终需合。

所以莫问,

卿何无梦,甘自飘零?

冷漠尘世,

几多真心,付之一炬?

不如随我,

今宵唱罢,天明懒起。”

一曲终了,大家屏气凝神,仍在回味。不料,舞台的光束陡然一 灭,再亮时,台上早已不见其人。正当大家惊讶,一束光又打下来,却见她不知何时已款步来到评委席,并且站在桌上。但见她摇着颈上的珠串,红色条纹高跟鞋一下下踩在桌上,敲出的声响,惹得人意乱情迷,而她妩媚的一一扫过色欲熏心的评委,突然停在康少霆跟前。

她弯下腰,勾住他的领带,继续清唱:

“转瞬间,

朝华夕度。

何人又能容颜不改?

何情又能岁岁年年?

不如随我,

今宵唱罢,天明懒起。”

待到她的脸近在眼前,康少霆才算确定,可他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她已笑着丢开领带,风情的提高长裙,露出一截白滑的小腿。正当一干男人看得目不转睛,浮想联翩之际,她突然往下一蹦,整个人稳当当的坐到康少霆身上,而这大胆行径,更是令大伙目瞪口呆,也让康少霆百味杂陈。他看着她沦落,看着她风情万千,既心动又难过。不自觉的伸过手,想回揽住她——骤然一记枪响,粗暴的撕裂了这片久违重逢的悸动——他抬起手,只见掌间腥红一片。伴随着众人的骚乱与尖叫,中弹的她倒进他怀里,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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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思绮的梦

……白天这花还开得挺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全变成花 思绮紧盯住少爷房中的一株盆栽,满脸迷惑。

白日还见枝上挂着几朵绿白色圆形小花,这会子全缩成一团。闻一闻,香味浓郁,屋子都弥散着清雅地幽香。

杜怀融稍抬眼望了望,目光又落回书上。只平淡地说道:

“那叫夜合花。晨开夜闭。夜越深,花香则越浓。”

“好有趣的花啊!我头次听说哩!”思绮凑上前又闻了闻,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竟觉得香味比之前更甚几分。

转过头,见少爷仍是专注的看书,顶上灯光自他清秀的脸庞上晕 开,平添了几许朦胧;

不自觉轻扯的嘴唇,在光晕中画出一条曼妙的半弧,红滟如花。

她傍着门槛坐下,静静凝望。

从何时起,她已习惯守候一旁偷偷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留 心。

忽见他揉捏眉心,微露倦态,便主动找些闲话,不愿就此散去。

这是她的私心吧!

“少爷,你说这夜合花有什么来历吗?我见牡丹、梅花那些个可都有传说呢。”

“民间传说倒是有的。”杜怀融随意应了声,书却不肯放下。

思绮趁热打铁,继续问道:

“有的话少爷讲讲嘛。我也能长点见识!”

这次,杜怀融终将书放下。回首望了一眼墙角处的夜合花,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虽她无仪态的胡乱坐着,不免有些粗野;但自有一份率真,倒也无碍。便长出一气。娓娓道来:

“夜合花。原先并非叫此名。而且花瓣到了夜间也不会合拢。相 反,它全天都盛放。”

“怎么会这样?少爷你快说说!”思绮来了兴致,忙不迭追问。

杜怀融略一细想,又道:“传说它是山间一种野花。有天被一位上山拜神的官宦小姐发觉,带回自家栽种。怎知此花离了山野,竟再也不开花。小姐初起以为是花不适应城中地土壤,便命人取山中土来培植。可惜仍是徒劳。后来她又上山拜神,途径先前采花处,偶遇一男子。”

“那男子声称她移走之花乃他所种。离了他,花自然不会再开。小姐半信半疑。想请他去府上做花匠。不料重金相聘,男子仍一口回绝。只说要想此花开,除非以精气孕育。这等邪门之事,换做他人可能就会警觉。偏这小姐是个爱花之人,竟误信了。每到子夜时分,她便以自己地精血灌养此花。半月下来,花果真盛开。却是在半夜。小姐见此法有效,更加变本加厉的抽空自己。等到府上人发现时,小姐早已憔悴不 堪,奄奄一息。”他怅然轻叹,沉得思绮的心也跟着往下坠。越坠越 深……

“后来小姐的父亲请遍全城名医都救治不了小姐。这时。一位男子毛遂自荐,说可以救活小姐性命。那个人,正是小姐当日在山中偶遇的青年男子。他一到府上。并不先看望小姐的病情,而是直接来到那株花前,指花怒骂。说:‘此女子擅自盗我神府之花理应受到惩戒,所以我才诓骗她以精气养你!但你竟敢逆我之意,偷偷夜间开花与她欣赏,导致她一味痴迷,竟耗尽心血来喂养你!你往日尝她多少鲜血,今日一并奉还!’说罢,那花儿真的变幻成一俊美男儿,满眼含泪的跪求那男 子。原来那男子是山神,而那男儿是他座前花妖。”

“花妖本不应盛开,只因体恤小姐一片痴心,便只好在夜间开花与她独享,免于日间开花被山神察觉,怎知却酿出大祸来。待到他要将精血还于那位小姐,可惜迟了一步,小姐终是芳魂一缕归黄泉。而花妖自知罪孽深重,主动要求山神将其魂魄剔分两半。一半日间留于山神座 前,一半夜间独守小姐墓前。因花瓣是他双目所在,故他剜掉一目,从此夜间不再开花,只有白天才绽放。而他的香气,只到晚间才彻底释 放,留给墓中人独闻。所以这花,便叫夜合花了。”他缓口气,见思绮听得入神,又补充一句:“这只是民间传说,你就权当故事来听。可别真信了!”

“我相信!”她蓦地抢白,身子陡然立起来。“你说我痴也好,傻也好,我是信了!”

平日轻声细语,小心翼翼伺候的丫头,今天突然变得如此激动,杜怀融都觉得讶异。细瞧之下,发现她眼里似乎闪着光,忽明忽暗。一琢磨才明白过来,那是泪光。

“果真是个傻子!”他无奈地叹气,将身子移正桌前,重又拿起 书。

照以往的态度,思绮一定会为自己头先的失态向少爷赔罪。

可今日,她没有如此。

她若有所失的蹲在盆栽前,望着这株小巧得分外单薄的夜合花,莫明想起初次见到少爷的情形。

那时地他,也是这般清瘦。

如同夜合花洒落一地的碎影,道不尽地萧条。

花妖不论真假,那份心意总是难得。

一想到生死,一想到离别,不免有些难过。

也许到了那刻,她方能真正体会花妖的心情吧!

会痛苦?会惆怅?抑或是苦涩?

她想象不出。

即使不明为何会萌发这等古怪的念头,可稍一想,她就会觉得眼眶发热,胸口沉闷。

这是怎么了?

她茫然。

“如果我是那花妖,我也会那么做。”不及细想,脱口而出。

而她喃喃自语的疯话,却令杜怀融不禁动容。

他放低书,深望了她一眼。

(我不厚道啊!大家骂我吧!!!)

番外篇——糊涂姻缘

半天,丁老爷婉拒了杜老爷的宴请,自行回府去了。

一出门,丁老爷净挑那个小丫头的不是。

“真是没规矩!当长辈面前说出那些没礼教的话,还跑去找人家大少爷瞧!你的私塾是白上了!”

小丫头一扫当丫鬟的委屈,扬眉吐气般拽着丁老爷的胳膊肘,当众唱反调。

“您老人家不要总是寻我的是非啊!为一张相片就把您宝贝女儿嫁了,您能放心吗?俗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嘛!不过我这一关,就是爹来逼也是不允的!”

“女大不中留!白疼你了!”丁老爷虽板着脸,却透着对她的宠 溺。

女儿大了,始终要离父母而去。只要能给她寻个好夫婿,为父的还能有什么不顺心的。

长叹口气,随手吩咐侍从将她进杜府前收拣起来的金项圈拿来。

数层缎布打开,露出一根雕龙琢凤的金项圈。金子再沉,也重不过父母对子女的一片心。

“快些戴上。以后再不许胡闹,姑娘家得讲究女德。都怪我老糊涂了,竟然还带你来杜府。希望日后人家别拿这点事说你没管教就好。”骂归骂,丁老爷子还是照宠不误。

小丫头嘟着嘴,粘得父亲更紧了,全然像个没长成的孩童。

坐上了车,丁老爷才问起正事来。

“见过人家的大少爷了。怎样,还合你眼么?”

“我相中他了。”小丫头毫不犹豫的回答,一点羞涩之色都未有。

丁老爷子无奈的叹气:

“女大不中留啊……女大不中留啊!”他拍着腿,有些恼女儿的不恋家。可想到杜家少爷仪表堂堂,气质儒雅,又为女儿能寻个好人家而欣慰。

父母的矛盾,作女儿的又岂能明了?

小丫头只管做着日后的美梦,再胡作非为也有父母撑着。所以她不但不体恤老父的忧愁,反而得寸进尺起来。

“爹!我想这月嫁进杜家!”

“什么!这可是你个女儿家该说的话!太不像样了!”这下丁老爷是真动气了,都怪平日太顺着她,才会造就她我行我素的脾气。

他一怒,小丫头立刻温顺的给他捶肩,早摸透了父亲的心理。

“爹,你想啊!这样的好人家少不得一些千金小姐也看中的。我嫁不嫁人不碍事,只是怕蹉跎了好时光,日后只能挑些别人拣剩的。即便还有好男子,正房早就有人了,难道让我去做填房或小妾?你和妈妈相亲相爱了一辈子,我打小就想寻个同父亲一般重情义的。这杜家少爷给我的感觉正是如此,所以我才想快些定下这事。您有了个好女婿也就等于半个儿,老来我也好更加孝顺二老,岂不是美事一桩?爹……”瞧出父亲有些松动,她又开始撒娇,“我也不想早早嫁人,还打算服侍你和妈妈一辈子呢!”

“混话!哪里有不嫁人的闺女!”丁老爷消了气,无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