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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岂在少年时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是男人之间的吻,男人之间的爱情,恶心不是么,世人一定会这么想的。

手上还有温度,被重重的捏了很长时间才放开的,现在手背肯定红成一片。

“我不知道……”说了几个字就别过头去,萧奇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要这样的看他!他没有错!不要用这种被抛弃的眼神看他!“将来会不会对你有同样的感情。但是,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现在的我对你没有,绝对没有!”

这种事情怎麽可能心软,心软了,就代表妥协,他没那麽伟大,他施舍不了这种叫爱情的东西。

但是他还是自私的,自私的给了他希望,手上却拿著遥控器,攥住最大的筹码看著这场不公平的赌局开始。看清楚!萧奇,看清楚,你在感情上其实是何等的卑劣。

“我不会等你,”忽然之间又恢复了那个洒脱的小斐,“你放心。”轻松的说著放弃的话。

这次轮到萧奇僵住了,难不成刚刚那些他自作多情?那不是丢脸丢掉西伯利亚了?

“我会跟著你的,即使有人在你身边,也会抹掉那人的一切,踹开他,只留下我。”

笑的有点狐狸味道的男子信誓旦旦的说道,眼神中闪烁的是自信与霸气,逆光的身影给人种独特的味道,被风吹动的发丝好似主人般的张狂。

有人差点就被迷惑了。

萧奇第一次觉得小斐可能真的是白痴,你想啊,这副模样要迷倒多少美眉都没问题吧,干什麽就非想迷倒自己,找了一颗没有树枝的树,却非要在上面吊死,这不是白痴是什么。

他可是深度近视眼,你就算再好看,可也是个男人吧,该有的不该有的不都和自己一个德行。

“你当你黑板擦呢!”还抹掉,这白痴八成没谈过恋爱,感情要是能这麽容易就抹掉,这家夥早八百年就忘记自己了。

不对!难不成──初恋?娘唉,要死哦。

不能再说下去了,要是变成琼瑶剧了,自己非吐晕不可。

“走走走,带路,带路,真是的,还去不去了。”不就是鬼门关吗,他见了阎王正好要求回家,免得在这里男男关系胡搞八搞,弄的头大。

快步走到时的身边。

这家夥从头到尾都不说一句,看那脸色苍白的紧,不知道他弟弟的话是不是吓著他了,等下替他把把脉。

不管怎麽说,这种事情在古代没多少人可以接受的。

自己以前耳闻目染,班里那些女生总是肆无忌惮聊这聊那,才对这种事情知晓的七七八八,试问八年前他连那xx两个字都不会写的就把人家的心给拐带了,怎麽著都是自己理亏。

第十三章

鬼门关,绕过七拐八拐的石路,跳过那什么什么。

接著出现在萧奇眼前的事物──让萧奇的心脏小小的咯噔了一下。

褐色枯竭密密严严的,爬山虎?残破不堪裂缝无数的,石墙?锈迹斑斑颜色脱落的,门环?满地暗黄层层叠叠的,枯叶?诡异惊悚面目可憎的,石像?

呼————冷风吹过,萧奇打个冷战,好阴森。

“那什么?鬼屋探险……”还好还好,没有乌鸦来烘托气氛,萧奇强作镇定。

“怕?”此刻的小斐笑的很痞。

被某人忽视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

就像是已经预见到结果一样,斐干笑了一下,然后转成一个扬手的动作,从萧奇发上拿下一片不知何时掉落的枯叶。

萧奇记得,这个动作,那个谁,也有过……

斐看着眼前漠视他的萧奇,“至少你没躲。”拿着那片叶子,低的只说给自己听。

萧奇做了个上帝保佑的动作,心里念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恶灵退散。

转向时遗,“这地方……”之后的话自动打断,愣愣的。

那什么……

刚才那个……时遗,避开了他的手?

错觉?

接着傻不愣登的看着他伸手向怀,耳朵自动接收到三声“嘎-嘎-嘎”——东西转动的声音。

看着石墙上的圆圆的突起,古董玉佩?此刻正深深的嵌着,被转了一百八十度。

原来……还以为……

刚才有点莫名的失落感早已抛之脑后。

进门之后才了解,外面和里面是两个世界,楼阁、藻井、匾联、栅栏、字画、幡幢、炉鼎,这表面的破落和内在的雅致,明显的对比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少爷。”迎门的人有一张苍老的面孔。

“嗯。”时遗平平的应着,一贯的淡然。

“这两位……”有着疑惑,在看见斐的时候,目光停留了很久,“表……表少爷!”惊呼出声。

“很久不见了,权叔。”脸上微笑的打着招呼,声音透着冷漠与排斥。

“这位是?”权叔疑惑蓝衣少年的身份。

萧奇看看时遗,这是他的家?摸摸鼻子,自己早就忘记这件事了。

拘谨的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了,在下……”朋友?他们现在……貌似在冷战?靠!谁怕谁啊!你请我来的。

“萧奇。”挤牙膏似的拖出来。

三人处于低气压中,,不知道是不是台风的前兆。

再不行,一走了之,另谋出路。本少爷的医术可吃香的很。萧奇的性格就是你犟我更犟。

权叔看着三人的神情,若有所思。这少年和少爷的关系……他还是只做分内的事就好。上前在少爷的耳边密语,声音压低。

时遗的眉宇纠结。这该来得还是要来,轻叹一声,“我等下就去。”

吩咐权叔安顿好斐和萧奇,转身离去。

深呼吸,时遗的手指扣上了一间房门,听得一声“进来--”之后,推门而入。

抱拳欠身,视线垂向地面,“弟子拜见师父。”语气显得尊敬。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神情不怒而威。

顿了一下,头又低了一点,“弟子不敢。”,却不见惶恐。

“我看你是敢的很!”,手上的茶杯重重的掷下。

见时遗没有答话,老者缓了缓神色,开口道“算了。你可知这次为师为何而来?”站起来,左手执袖腹前,右手藏袖而后,走到时遗的面前。

“弟子顽烈违背师命。”抬起头来,不见认错该有的表情。

摇了摇头,声声惋惜,“你个性如此,本不该强迫于你,但是……”停顿了一下,背过身去,“你可知……”

老者慢慢讲着,听者渐渐锁眉,神色异常。

或许是因为地处偏僻,所以这山庄的人不多,仆人也是三三两两的不多见。萧奇见怪不怪得想。

这些人寡言少语,对于庄内事物闭口不谈。山庄安静的没有生气,怪不得时会养成这种个性,这里的每个人都像是没有温度的傀儡木偶,没有表情的令人胸闷。

出来透透气,左走右走了那么久,其实是想去看看时。问了庄里的下人,结果不是摇头就是还没等开口就快速的跑开。

有点茫然,算了,还是回去好。估计路痴的自己要走很久。萧奇苦恼的想象着刚才的路线,有点沮丧。

这里是?居然有台阶,好奇的一步一步走下去。

要命!萧奇讨厌的看着周围,怎么不知不觉就走这儿了。

昏黄的火把,阴冷的空气、萧瑟的背景,郁闷死人的地方!

不过,这感觉……挺熟的,熟悉的,就好像来过?

凭着感觉前进,这墙,这味道,这铁栏,这……地牢?

……地牢?……那个玄乎的有点邪门的梦?!

忽然觉得背后有点那什么,说不上来。萧奇哆嗦了一下。

他肩膀处,搭着……谁的手?

碰到的地方,冰凉的……看看地上……

没温度?!没影子?!

“哇!!!鬼啊——”被吓得一下子跳起来的萧奇,死命的抓着铁栏杆子往上攀。

“下来!”那个‘鬼’拽着萧奇的衣领,往下拉,没有用劲。

“哇!!!救命——”还是死命的抱住,眼睛也闭的死紧,身体不住的哆嗦。

“你下来!”那个‘鬼’严声命令道。

“我不……”不对,这个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慢悠悠的睁开一只眼偷偷转过去,我瞄!

“那个,呵呵。”看着对方,傻傻的干笑一声。

下来的姿势有点难看,被吓的腿有些发软。

两人之间对视,沉默不语。

“那个,“搔搔头,掩饰尴尬的习惯动作,“以后不要一声不吭的站在后面,挺恐怖的。”萧奇眼睛瞟着时后面的那影子,晃动晃动的,其实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恐怖嘛。

“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时遗的声音冷冷的,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时的口气……怎么……

“出去!”强硬的口吻。

“!”有没有搞错!赶他走?什么态度!

“出去!!”时遗再次说了一遍,语气更重。

那个,为什么?萧奇感觉到某个地方……好像……有点难受……

衣袖下的拳头握的死紧,“知道了。那么麻烦阁下,借过,好让我离——开。”最后两字拖的很长。

几秒后,烛把下,剩下的人影,有点孤寂,有点落寞。

第十四章

要不直接走掉算了,省得受这份罪!

弃我去者,昨曰之曰不可留。时遗──你他*的,气死我了!!

乱我心者,今曰之曰多烦忧。斐──你,你,你也他*的!!

萧奇把被子裹成一团,开始练拳击!

……

呼──打的好爽──

午夜,梦来临

黑色的身影……空洞的声音隐隐传来……似在颤抖著……

“我不是!我不是!不是……魔鬼的孩子……”那身影呜咽对著空气吼著。

“是不是……要来带我走?”这孩子,竟然期盼死亡?

“你……陪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怯生生的祈求让人心酸。

“我想出去,什麽时候能出去……”看著那幼小的身体蜷缩一团,再一次心痛。

“哥哥……你答应我……”因为怜悯而承诺了他那个一辈子。

“嗯!这个……可不可以只有我知道……谁都不告诉……”这是咒语,当你想起我时呼唤我的咒语;这是个咒语,能让你寄托心灵的咒语。

这孩子开心的笑,苍白的脸,瘦弱的身体,让自己心痛怜悯。

“……明天……还来吗……”这样的每天让自己无力,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梦有没有结局。

接下来……人呢?!

那个胆怯的幼小的身影……没了?!

原本的地方……只剩一滩血迹……鲜红而刺目。

恐惧,恐惧,恐惧!

猛地一下坐起身来,刚刚……的梦是?那孩子,那承诺,还有之前的,萧奇蒙住头,右手的手指深深埋入发间,烦躁不已。

虽然萧奇知道在别人的地盘随便乱窜很没礼貌,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再确认一次。

就是这里了!直觉。

站在一排铁栏前,那感觉无比强烈。这里面……还是一样黑……

顺手拿起墙上的火把,拉开铁门弯身进入。

慢慢的照著,身体僵直,这是!仔细的辨认著墙上的东西。

“casper”这个词,是他最喜欢的小幽灵的名字,在很久以前他把这个作为咒语送给了一个人,只有那人知道,绝对不属於这个时代的词,此时却歪歪扭扭大大小小的,被写满了墙上的每个角落。

“谁!”嗯?这声音?

萧奇拿著火把过来,只见那人半坐的姿势贴著墙角,斜靠著,左脚弯曲的样子贴著石壁,一脸的疲惫,黑亮的发丝披散在肩,垂在地面。

为什麽,时会在这里?

时遗的神态让萧奇有一瞬间把他和梦中的那个孩子重叠。

思绪混乱中,那孩子,不是现在的小斐吗?难不成小斐在说谎?

看看时遗手里的石块,再看看墙壁,来回的看著,萧奇觉得他的脑子里有根棒子,搅啊搅的,都成浆糊了,萧奇更加烦躁。

拿火把的手有点抖,火苗左右的摇曳著,照在那人的脸上忽明忽暗,“这个……墙上的……你刻的吗?”差点语无伦次。

“这些是谁写的?你吗?告诉我!告诉我!”指著墙上的东西,萧奇激动的寻求答案,嘴唇有些发颤。

他要知道!他要个答案!最好谁都不是那孩子,他是怜悯,是心痛,是悲愤,可是他不可能在这里过一辈子!更不用说是和男的过!难不成他“咻”的穿回去的时候拿著当垫背么!他该死的就因为个承诺而穿越时空?!有没有搞错!

时遗看了看墙,有点迷茫,撇开脸去,仍旧冷冷的开口,“凭什么告诉你。”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

“他不可能告诉你,”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萧奇的话。

转过头去,小斐?时遗不可能告诉他?

“跟我走,”斐摊开掌心,“我能回答你。”等待著那人的决定。

萧奇定定的看著小斐,眼神不在躲闪,“我要知道全部。”他不要什麽事情都不清不楚!

“全部!”斐给了承诺,那个埋葬自己的……承诺。

斐看著走出去的人,看著落空的手,心堵的慌,他是不是永远没有机会抓住,以前没有,今後,也不会有?

时遗从头到尾都没什麽举动,只是会偶尔看向铁栏外的烛火,那忽闪忽闪跳动的火苗,那眼神灼热而又坚定。

“够了!不要再走了!”小斐要带自己走到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