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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女主角 佚名 4616 字 3个月前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被男人露骨的眼神气得火气全开,她二话不说立刻拿起身后的手提包,唰的起身。“正好我也打算甩掉他,既然你们这么好心,就顺便帮我安慰他吧!”

敢用迷药的男人全都是垃圾,送给色胚当礼物,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将沾湿的面纸丢到桌上,花琴染旋身就想走,没想到男人却拉住她的手腕。

“小姐,你先别走啊!”

“放手!”瞪着那放肆的大掌,花琴染只觉得火气更旺。

“别这样,我长这么大,好不容易才遇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我没恶意,只是想跟你做做朋友,希望你可以赏点光。”

“我朋友够多了,不想再交,还有,如果你不马上放开我的话,我就哟啊大喊非礼了!”冷着一张脸,她压抑着满腔怒火,做出最后的警告。

“你喊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就算你扯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男人哈哈大笑,一点也不怕会惹上麻烦,反而有恃无恐的使了个眼色,要手下把周围面露担忧的旅客全数驱赶开。

眼见男人行径嚣张,而且对话又这么恶烂,花琴染红唇一抿,勾人的水眸内瞬间闪过一抹冷光。

就在她紧握左手,打算一拳揍扁那王八羔子的猪头脸时,一股温暖气息却蓦地出现在她身后,那巨大而沉重的存在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股颤栗。

“遇到麻烦了吗?”随着低沉的嗓音落下,她紧绷的拳头瞬间被纳入一团炽烫的温度里。

经过无数次的意外相遇,那低沉又淡漠的嗓音早已不再陌生。几乎是嗓音落下的同时,她也愕然的抬起头。

“你?”

“嗨。”低头凝望那张写满错愕的娇艳小脸,墨黑的眼底闪过一抹银光,刑天杞微微一笑。“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对于他愉悦的笑容,红唇却是吐出一串咒骂——

“该死的,我真是活见鬼了!”

“鬼不存在。”看着眼前,即使动怒也那么娇艳动人的小女人,深邃的黑眸更加黝黯。“事实证明,我们只是有缘。”完全明白她咒骂是在针对什么,凝在唇边的笑意瞬间更浓。

端正俊酷的脸庞原本就引人注目,这一笑,更是魅力四射,不少围在周边的女性瞬间红了脸,但花琴染却偏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他的语气自然,但那句“有缘”却像是拥有魔力的一句咒语,好似经他这么一念,接下来的日子[福-哇 小 说 站會 員轉 載 w w w . f v a l . c n ]他们就真的会不断的相遇,不论她走到哪儿……

“喂!你是谁?老子的事你也敢插手?”不甘被人忽视,半路调戏良家妇女的男人跳起来说话了。

“敝姓刑,这件事我管定了。”说话的同时,内敛的黑眸望向另一只被人紧紧箝制的白皙细腕,墨黑的浓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

“这女人可是我先看上的,你敢跟我抢?眼睛睁大一点,我可是有兄弟的!”男人得意一笑,手一挥,七、八个发育中的青少年立刻围拢而上。

刑天杞淡淡扫过人群,俊脸上波澜不兴。

“别怕,我会保护你。”说话的同时,握住小手的大掌微微收拢,像是在给予一种保证,一种可以让她安心的力量。

那动作是那样的细微,但她感受到了。心头一暖,一股甜味溢上心头,让她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角,可下一秒,当她想起他的身份,那抹笑却又在瞬间消失。

他是警察,之所以会出面挺她,只是基于他身为人民保姆的义务,况且之前他才暗讽她水性杨花,可见他有多讨厌她。

对于一股讨厌自己的男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窃喜的?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走开,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丽容冷下,她气恼的甩动被握住的右手,不愿跟他有所牵扯。

眼看花琴染如此不给刑天杞面子,男人哈哈一笑,得意极了。“听到没?这女人要你滚,她不喜欢你啦!”一旁的小弟眼看大哥旗开得胜,立刻吹口哨鼓掌助阵。

一瞬间,闲适的露天咖啡馆立刻鼓噪了起来。

懂得明哲保身的人们早已退去,只留下七、八名游客躲在树后看好戏。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没有任何人发现刑天杞的眼里闪过一抹沉怒。

“放开她。”不容许她挣脱,他收拢了掌心,强硬的将她固定在自己身边。

扬起下巴,男人挑衅的问:“凭什么?”

“凭这个!”一抹黑影在男人的眼角余光中一闪而逝,快得让人看不清。

就在男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的瞬间,他的肚子却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

豆大的眼珠因那突如其来的巨大撞击而撑到极限,五脏六腑几乎就要震碎。男人脸色发白,几乎是在瞬间放开手中的玉手,抱着肚子跌跪在地,痛苦的大声哀嚎。

眼看自家大哥忽然变脸,一群小弟个个面露疑惑,迅速上前关心。

“大哥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痛!有……有人暗算我,快、快帮我报仇!”男人痛的冷汗直流,连话都说的零零散散。

“谁?是谁敢暗算大哥?”刚刚他们注意力都放在大哥身上,直到大哥倒下前,他们根本没看到有谁出手。“是他!一定是他!你们统统上,把他给我痛扁一顿,让他吃点苦头!”

“是,大哥!”做人小弟,自然对大哥的话没有异议。

收到命令,一群人立刻蜂拥而上,可他们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握紧,那忽然出现在刑天杞掌心的警徽却让他们纷纷停下脚步。

瞪着那只熠熠生辉的金色和平鸽,一群人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似的,当场动弹不得。

“上啊,怎么都不动了?快点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到连他妈都认不出来!”跪在后头,男人捣着肚子,狰狞的对着手下的背影嘶吼。

“可是大哥,他,他是——”

“你管他是谁!快给我打!”

“不行啦!”八名小弟哪还敢向前冲,一群人白着脸,纷纷落荒而逃的回到自家老大身边。“老大,那个人可是混中坜市延平路的。”偷偷暗示。

“混中坜市延平路的又怎样?你老大我可是混整座山的,还怕他不成!”

“可是……可是延平路上最大的恶势力是条子经营的啊!”一群小弟面有难色,只好把话说白。男人闻言,脸色也不禁惨白了起来。

或许是肚子不再疼痛,也或许是狗急跳墙的关系,咚的一声,男人忽然自地上跳了起来,接着拔腿就跑,速度之快,连后头八名小弟都望尘莫及。

看着着爆笑的一幕,花琴染噗哧一声,不禁捧腹大笑了起来。

这一刻,她忘了形象,也忘了自己正在工作,一肚子的鸟气得到了纾解,让她只想好好的大笑。而她这份自然不做作的模样,通通落入一双湛亮的黑眸里。

“你笑起来很美,你应该常常笑的。”

才听到那淡然的低沉声音,她刻意板起脸来,瞪向他。“笑不笑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不在意她的坏脸色,他抬起她纤细的左手腕,不甚高兴的发现上头出现一圈暗红色的握痕,皱紧眉头,他轻柔的抚摸那圈暗红。

“我真该多补那男人一拳的,痛吗?”

“我……”看着黑眸里不容错辨的关怀,花琴染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这男人……是在关心她吗?

“痛吗?”他耐心的又问了一次,深邃的黑眸里漾满了深刻的温柔。

他看着她,就像是凝视着某个最珍贵的宝物,某个轻轻一伤就足以让他心疼的宝贝……

刹那间,心中最纤细的那根弦剧烈颤动,一股乍起的羞怯竟让她无法直视那双深邃的黑眸。低下头,她慌张的抽出右手。

“我、我才没那么脆弱!”第一次,天生口齿伶俐的她竟然结巴了起来,为了遮掩这份失,她只好迅速调开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的新男友?”他不答反问,望向不远处,犹豫着要不要靠近的男人。

“他才不——”本想吐实,但想起他曾说过的话,脸色一凝,她故意挑衅道:

“对,怎样?这次你又有什么意见了?”

收回视线,他皱眉看向她。“刚刚,他没有保护你。”

“所以呢?”那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软脚虾,她根本就没奢望他会来个英雄救美。只是,她这个“女朋友”都没有开口抱怨,他这个“外人”到底是有什么资格批评?

还有还有,他现在这个表情又是怎么回事?嫌她看人眼光差就是了?

“我可以。”

“那又怎么样!”红唇一抿,她更恼了,丝毫没发现黑眸深处,有两簇炽热的火焰正在燃烧。“你也只不过是尽人民保姆的责任而已,比起鸡婆的警察,我倒宁愿喜欢弱鸡,至少他不会管东管西的惹人厌!”

如果不喜欢她,他又何必出手救她?救了她,又嫌她看人眼光差。

这个男人,简直莫名其妙!

“刑先生,原来你在这里,天啊!你怎么可以突然抛下议员夫妇和议员千金跑到这里?你快回来啊,他们都等着你呢!”忽然间,一名身穿红色旗袍的中年妇女心急如焚的跑到了两人身边。

扶着椅背,她气喘吁吁的急道,满脸的汗水显示出她跑了不少地方找人。

“抱歉,我这就回去。”刑天杞面无表情的朝媒婆点了点头。

“又在相亲?”她讥诮的看向他。

“不。”他一口否定,大手掌心更加握紧她的小手。

花琴染轻哼一声,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反正这个男人就是条件好,会被高官看上,她一点也不意外。

“我真的不是来相亲。”像是在澄清,却又像是在保证,低下头,他低低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来谢绝这场相亲的。”

气氛很诡异,诡异的让人很想落跑。

不安的觑了眼对面的三个人,花琴染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心地坏。

本来她以为这个姓刑的当面回绝这次的相亲,肯定会被议员骂得狗血淋头,所以才会跟来看好戏,谁知她才现身,一桌的人却一直猛盯着她瞧。

他们的眼神很有几分惊艳,但却有更多的怀疑,仿佛是在怀疑她和他之间有什么似的……

“你刚刚一声不吭的离开,就是为了这位小姐?”露台上,传说中在桃园最有影响力的某议员终于打破沉默开口了。

他板着脸,语气严肃,一双精明的褐眸紧紧盯着花琴染,看得她头皮直发麻。

“是。”刑天杞诚实回答,不作任何隐瞒。

“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正当花琴染考虑要不要抢答,谁知道刑天杞却直接说出令人吐血的答案+

“我们很熟。”

“喔?”议员挑起眉尾。“有多熟?”

“我和她——”

“姓刑的,你不要乱讲话,谁跟你熟了!”花琴染气急败坏的插话,并火速冲到圆桌边。“我也不过搬到桃园三个多月,跟你只见过几次面,除此之外,我们一点瓜葛也没有!”

“是二十三次。”他微微一笑,注视着她的眼神格外温柔。“除了九次巧遇,好几次我在路边看到你在工作,工作的时候你总是非常认真。”

“那、那又怎么样!反正我跟你就是不熟啦!”没料到他曾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注意到自己,一股掺杂着别扭和困窘的情绪让她不禁微微脸红。

转过身,她换了个表情,严肃辩解:“议员先生,就如我所说的,其实我和这个姓刑的……我是说刑局长根本就不熟,刚刚的事纯粹是他有职业病,见不得地痞恶煞欺凌良家妇女,所以才会中途离席。”

“问题是,他在相亲。”议员还是一脸沉凝,可见非常在意这个问题。

“相亲也是可以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嘛,而且在相亲中还能一心一意的察觉到危机,可见他有多么优秀,会相中这种人才,可见您的眼光有多好!”可恶,她干么帮他说好话?都怪他刚刚乱说话!

“眼光好没用,重要的是他能看上我的女儿。”

“一定看得上,令千金人比花娇,气质优雅,任谁都会喜欢的。”瞥了眼一旁羞怯的小女人,花琴染表面含笑,暗地里却狠狠踢了刑天杞一脚。

“脚酸吗?请坐。”几乎是高跟鞋抽离的瞬间,他便极具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