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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刀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如此狠毒,走进来五人,当先一人一身锦衣,看来是官场之人,一进来便愤怒地瞧了九人一眼,最后定在方荣身上,忽地一掌往方荣击去。本来那人离方荣甚远,但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已突然在眼前往方荣头上击去。方荣早知此人厉害,忙疾往后退避过了,那人见方荣避过,后招又疾至,方荣从一开始并未料到此人一句话未说便动手,而且是如此犀利的招式,又快又猛,招招致人于死地,将方荣罩在掌下,一时竟然无反击之时。众人还未及上前相救,那人已攻了几十招,若非方荣躲得快,只怕早已被他击成肉泥了。

那人攻得正紧,刀王已出掌来救,道:“白铭,我们正要找你呢,想不到你便来了。”

此人正是来寻方荣报杀子之仇的朝野王白铭。众人都是一惊。白铭本与刀王不相上下,只怕还已非刀王对手,怒道:“萧白刀,今日我不与你计较,等我杀了方荣再说。”

方荣这么缓得一缓,又知眼前之人是非杀自己不可的人,有刀王相助,忙提掌攻去。本来方荣的掌法已少有人能敌,加之方荣内力实已在朝野王之上,现在又有刀王相助,不过几招,白铭已无还手之力,那四人见主人势弱,都冲上前去,不想三人的掌风已不容其他人靠近,四人冲到前面时,被强大的内力逼得后退几步,若要强行冲入战团,只怕是送死,都不敢近身了。

花语婕首先拔剑往那四人刺去,司马行空亦攻了上去,一时除了东方妍雪,哪还有人坐得住,都往四人攻上前去。这四人都乃白铭最得意的弟子,武功都是不差,虽是比方铖与骆琪略高些,却比花语婕、司马行空要差,而且又有叶若玉帮忙,四人岂是五人对手?四人一下被逼出门外,不想花语婕等人一出门外,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又是另一番景象。一层一层的官兵已将这客栈围得水泄不通。四人退回群中,花语婕等人也不敢冲入官兵丛中再打。

花语婕也不再理这些官兵,忙跑进去瞧方荣如何了,却见刀王已然退出战团,只方荣与白铭在斗。花语婕也瞧不出他二人谁占上风谁落下风,跑到刀王面前,生气道:“义父,你为什么不帮方哥哥了?我们不擒住他,我们谁也逃不了。”

刀王道:“外面那些官兵怕什么?我本来不在白铭之下,你方哥哥更在白铭之上,我就不凑热闹了,两人打一个很是不该。”

花语婕呶了嘴道:“义父一点也不顾大局。”

刀王道:“我便是顾了大局才退出来的嘛,不然以后我如何立足江湖江湖?”

花语婕知与他根本说不通,又听他说方荣其实在白铭之上,放下心来,忙去瞧他战况如何。

方荣从一开始便觉眼前一股极大的亮光不断往自己袭来,而这股极大的亮光便是白铭所发出的内力,刺得方荣双眼睁不开来。方荣不禁暗道:“我一个瞎子,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后来刀王也攻了上来帮自己后,这股亮光更强烈了,方荣不得不闭上眼睛。眼泪不听使唤地不断流出。

白铭虽不听他为何如此,但见方荣攻势却越来越紧了,差点连自己也招架不住,暗惊道:“以他的武功,杀璟儿不是轻而易举么?”正要怪自己太轻敌时,刀王突然跳了出来,只剩下方荣与白铭了。白铭也得缓过气来,一对利爪使得更是精妙,方荣的掌法也是已臻化境,不管白铭攻向何处,方荣都能事先知道,更能瞧出他许多不是破绽的破绽,让他不得不收手。方荣正攻得紧,忽听花语婕急切地道:“方哥哥,你眼睛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哭呀?”

方荣忙道:“我不知道,我的眼睛就像有强烈的阳光照进来一般,好难受。”

白铭想不到自己内力已使到极限了,他却还能随口说话,心下已知非他对手,忙且战且退,往门口退去。方铖等人也瞧出他要过来了,叶若玉知自己绝非他对手,可不要让他擒住做为人质,忙叫方铖等人逃开。

白铭一退到门口,便喝道:“放箭!”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齐往客栈中射去,方荣感觉到无数劲风往自己袭来,猜到是射来暗器,如此之多只能是官兵射的箭,自己眼睛瞎了可不能保证能躲开快箭,忙疾退回了客栈。白铭本便是要先摆脱方荣,也不再去追他。箭一支支地破窗射入客栈,似乎永远也射不完。

叶若玉问道:“这次我们如何逃脱?”

刀王道:“你们轻功都是不错,他们应该追不上你们,我们各往一处逃吧,然后我们在少林寺会合。”

方铖道:“他们也是高手如云,他们只要每两人或三人追我们,我们一人怎么对付得了?”

刀王道:“也是,不如这样,龙凤双剑一起,司马兄妹一起,叶夫人母女一起,我与婕儿在后面拦住那些高手。”

众人齐声道:“不行!”

刀王道:“为什么?”众人都是不愿与方荣离开,怕这次以后要再见到方荣便难了,司马飞燕首先道:“我要与方哥哥在一起,死也不离开。”众人都点点头。

刀王道:“你们怎么不顾全大局呢?你们不要拖累方荣了,总之按我的办法去做,方荣也往一个方向逃去,那白铭是一定会去追方荣的,以方荣本事应该逃得掉,我与婕儿拦住其它人,你们也应该逃得掉。”

方荣道:“萧伯伯的话说得对。”众人奇道:“你听得到我们说话了?”原来众人并未用内力交谈。

第七十三回 武枭

方荣道:“你们说得那么大声,我当然听得到了。”其实众人说话说得很是小声,也未用内力说出,便是怕被白铭听到了。

花语婕喜道:“方哥哥,你眼睛好啦?”

方荣道:“没有,我还看不到你们。”

花语婕道:“可是你能听到我们说话了。”

方荣喜道:“真的么?看来我的眼睛马上也会好了。”

众人都是大喜,骆琪落泪道:“荣儿,你眼睛好了便能瞧见娘了。”

方荣忙道:“娘,你不要哭,孩儿好了娘应该高兴才对。娘一定是世上最好看的了。”

骆琪笑道:“胡说八道,这里娘最丑了,要说最好看,当然是雪儿、婕儿、燕儿啦。”

刀王道:“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说容貌之事,按我的话去做。”

凡是女子都羞红了脸,方荣道:“娘,你便听萧伯伯的话,孩儿一定不会让那些人追上爹娘的,孩儿也会平安无事的。”

刀王道:“你们注意他们的箭便是了。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跑吧,唉。”说完抓了一大把筷条道:“我先出去,趁他们不注意,你们便跑吧。”

方荣道:“萧伯伯,我与你一起出去。”

花语婕道:“嗯,我们三人冲出去。”

东方妍雪道:“方哥哥,你要小心些,我们到少林寺再见面。”

方荣忙道:“嗯,我一定会再见到雪儿的。”

花语婕道:“既然如此,你们都往一个方向跑吧,反正有我们挡着,你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刀王用力一踢圆桌,那圆桌破门而出,又接连踢了几桌,挡住了射来之剑,道:“方荣、婕儿,我们冲。”三人跟着飞出的圆桌一起冲了出去,刀王手中筷条一甩,前面十几二十人已倒下,一下三人冲入人群。弓箭手也已不能放箭。

白铭有这么多手下,知方荣的厉害,也不先冲上前去与他生死对决。方荣与刀王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尸横遍野。官兵也知了三人厉害,都不敢上前了。

客栈中之人瞧众官兵都注意方荣三人,忙冲出客栈往北面逃去。白铭带来的高手都围住方荣了,首先去拦劫的都是些可说没武功的官兵,哪里拦得住他们?那些高手想要去追时却被方荣与刀王拦住,白铭立即明白过来,更知其中的几人是方荣至关重要之人,忙一跃而起,从众人头上掠过,直往东方妍雪等人而去。

方荣时刻注意着内力最高的白铭,见他突然的跃上了空中,忙也一跃而起往白铭脚下抓去。方荣动作既快,白铭在空中又无可借之力,一下被方荣拉了下来。忙一掌往方荣头上击去,方荣另一手提掌相击,不想白铭用了十层之力,方荣却是未用全力,一震之下,两人均被弹开,方荣一口鲜血吐出。白铭大喜,想不到自己全力以赴竟然奏效,不容方荣有片刻间歇,忙猛地一掌往方荣击去。方荣也是一掌袭来,白铭暗道:“还要与我拼内力么?你受了这么重的内伤,我便不信你还能强过我。”双掌一接,白铭如击在一块坚铁之上,只觉胸中一闷,手臂一麻,骨头如要裂开来,口中一咸,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撞倒在地。

旁边弟子忙救起。方荣冲到刀王旁边,道:“萧伯伯,娘他们走了么?”

刀王见他口中含着血,只怕伤得厉害,忙道:“那些个官兵岂能追得到他们?白铭带来之人几乎被我与婕儿拦住了,去的几人,以你爹娘、司马行空、你岳母的能力应该对付得了。”

方荣喜道:“这我便放心了。”

刀王道:“只要我们再打一会,我们也可以走了。”

方荣道:“嗯,萧伯伯,你与花妹妹与我爹娘会合吧,我先引开他们。”

刀王道:“你现在伤得厉害,如何使得?我来引开他们。”

方荣笑道:“我已成这样,反正也是要死的,还是我去吧,再说,他们会去追萧伯伯么?”

花语婕气道:“方哥哥,你不要再这样了,你每次都这样,总以为自己没用了便要赶我们走,不要我们帮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很伤心呀?”边说边哭起来。

方荣反正瞧不见她怎么哭,更不知她哭得有多伤心,道:“就这么说了,你们快走吧,我往反方向走。”说完往南街冲去。那小红马甚通人性,竟早早在人群外等住了方荣,方荣听到了小红马急切地蹄声,心中一喜,一跃而上,小红马如一抹红云,一掠而去。

花语婕要去追时,刀王拦住道:“婕儿,方荣便是这种死硬之人,他说能逃得掉便逃得掉,我们还是听他的话,不要他当心了。”

白铭刚好调息好,见了方荣逃去,喝道:“都给我追。”自己首先展开轻功追去。一会将身后之人远远抛在后面。最后只剩下白铭在追方荣。出了城,路也难行了,马也慢了下来,白铭几个起落追上了方荣。白铭一掌往马头击去,方荣提掌来接,白铭还不知他内力厉害到什么地步,不敢再硬接,脚下一翻,退开几步。

方荣怕白铭伤了马,忙跃下了马,道:“马儿,你走吧,去找雪儿,我会再找你的。”那马忽地摇摇头,似乎不舍主人。方荣一阵感动,泪竟又流了出来,忙抹了泪道:“快走,我现在不需要你了。”说完一拍马臀,马受痛,忙逃开了,却还是不舍离开。方荣一吓,要去打它,那马终于疾驰而去了。

白铭见两人对持着,也不敢首先攻上前去,道:“方荣,我璟儿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杀了他?”

方荣笑道:“你是说你的废物儿子白璟么?”

白铭怒道:“我要杀了你用你的头祭拜璟儿。”

方荣道:“他死有余辜,他竟然敢杀我最喜爱的燕儿,我不将他千刀万剐算他运气好了。”

白铭早有耳闻司马飞燕喜欢方荣,更是大怒,道:“今日我便将你碎尸万段。”提掌袭来。其实先前方荣便未受重伤,在刚才令白铭受伤的一掌中更知自己内功其实在他之上,只提掌与他相接,白铭却都不敢轻易与之相接,方荣信心更是大增,反而不在寻他破绽所在,只招招料到他每掌方位,早早也等到他要袭来的方位。白铭越打越惊,万料不到自己一代武枭会有这种被动之时,且几乎招招被一个瞎眼之人料得到,要是他眼未瞎,那他将是怎样一个怪物?这时竟生了一丝怯意,暗道:“你不是要与我比拼内力么?我为什么要怕你?”一掌不偏不倚往方荣正胸击去。

方荣也提掌相迎,两人都是用了全力,两人竟眼前都是一黑,一齐倒在了地上。两人都是没有完全晕死过去,两人都想首先起来杀了对方,却是两人全身都不听使唤,全身没一处能动。

方荣暗暗后悔,早知如此便绝不会与他比拼内力了,其实自己开始本来有许多机会瞧出了他的破绽的,但瞧出的破绽越多,便越以为自己比他厉害,便非要与他比拼内力,想不到自己原来刚才已伤了不少元气,已非以前那么厉害了,这次与之交掌,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方荣不敢多想,忙调息内气,望能先一步比白铭站起来。

过了半柱香时间,方荣忽地一跃而起,那白铭竟也是一跃而起,只道比方荣先起来一步,想不到方荣反而比他先起来一点点,心下一惊,往后退了几步。

方荣现在功力早已恢复了八层,只望快些将白铭杀死,希望白铭这次受伤不轻,踏上逍遥步法,欺到白铭面前忽地一掌击去,白铭果然本来功力未恢复多少,只要与方荣拆招,手一接触,以方荣雄浑的内力,非重伤甚至死不可,忙不住闪避,暗道:“你眼瞎了,还这么厉害,我便不出声,看你还瞧不瞧得见我。”忙脚下一跃,远远跳开了,立即屏息不再动。

可是方荣不仅仅是靠耳而已,其实在方荣眼中有一团强烈的亮光在晃动,那正是白铭的内气所在。方荣也不知他这想法,只往白铭方位攻去。白铭大惊,想不到方荣还能知道,正在想自己哪里发出了声音,方荣一掌已劈来,不容多想,忙又远远避开了,藏了几次均都发现了,怯意大增,不敢多留,展开轻功逃去。

方荣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