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起什么作用?”方荣笑道:“有总比没有好,你那鞭子缠在这上面我就不会痛了。”
司徒长空不再理他,四鞭齐往方荣袭来,想不到四鞭比一鞭使得更是灵活,一下将方荣困在其中。
方荣虽瞧出了他的鞭法,但一下四鞭从四面八方袭来,困得水泄不通,一下全身被鞭得好不生疼,要不是自己练了乾坤宝典,这时只怕早已血肉模糊死去,忙提匕首相格。
那鞭一碰匕首,便如水做的一般,一碰即断,一下四鞭都被割断了。这是连方荣也想不到的。
司徒长空又惊又怒,这时方想起自己追方荣至此是个大错误,是自己将自己送上绝路。方荣笑道:“想不到这破刀能破你那神鞭,真是想不到啊。你不是还有四条鞭么?再使便是了。”
其实司徒长空并未真带九鞭出来,道:“你真不是人。”说完提掌往方荣攻去。
方荣将匕首在眼前一晃,司徒长空只觉手腕一痛,血马上从手腕处飞溅而出,忙点了穴止了血。
方荣正等这机会,一掌往他头顶拍去,方荣本来就快,司徒长空又猝不及防,一掌击在了头盖骨上,九鞭降龙便这样一命呜呼了。方荣也不敢多留,忙离开了此处。
方荣没了马,也只得徒步而行。路上寻思:“若是这般走,一定追不上花妹,可是下座城买匹好马的话价钱可不少,唉,早知走之前拿那司徒老贼的钱了。”可是再要回去拿可不敢了,又寻思道:“这回最好有个骑马的恶人让我碰上。”
才走不远,果然听到两匹马的蹄声,方荣笑道:“我运气可真好。”
一时那马跑了过来,方荣忙在路中拦住了。两马被急急勒住了。马上一大汉怒道:“小子,不要命了么?”
方荣笑道:“你们是恶人还是好人?”
另一人笑道:“大哥,这人大概是个傻子。”
先前那人笑道:“小子,若我是恶人怎么样?我是好人又怎么样?”
方荣道:“你们是恶人的话,我要夺你们的马,若你们是好人,我要借你们的马,总之马我是非要不可。”
那被叫作大哥的瞧了他模样,道:“小子,你是被强盗打劫了么?被毒打了一顿吧?”
方荣道:“是啊,所以我气不过,我也要打劫。”
另一人笑道:“看来今日我们遇上强盗了。那你有什么本事夺我们的马么?”
方荣道:“刚才我不过开玩笑,不知二位万儿?”
那老大哈哈大笑,道:“真瞧不出小小年纪学起大侠来了,万儿……哈哈……好,我告诉你,我们便是别人闻之丧胆的……”
方荣接道:“这么说你们不是好人了?”说完一跃而起,一下将两踢下马,自己坐了上去,道:“那我便夺你们的马吧,留你们的命,以后少作恶,下次让我见到你们,你们可就没命了。”
二人莫名其妙,也没想到方荣能一下将他们踢下马来,武功自然在他二人之上,齐往方荣攻来。
方荣忙点了二人穴,道:“本来要留下一匹马,你们对我无理,一匹马也不留了。”说完牵了另一匹马而去。
方荣一路疾驰,将要入城时,忽见前面一女子骑着马往这边来,方荣瞧着她绝色容貌,又瞧见她手中的长鞭,不免慢了下来,暗道:“又是一个拿鞭的,可真是巧了。不会拿鞭的都不是好人吧?不会的,拿剑的不也有好人坏人么?这么美貌的女子一定是好人了。”
那女子也是习武之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方荣,见他瞧着自己,脸上一红,两人擦肩而过时,忽地一鞭往方荣鞭去。
方荣虽让开了,但却打在了马背上,马吃疼,突地一跃而起,方荣本来为躲过这一鞭未好好坐在马上,这马突然跃起,方荣一下落下马来,那马也跑了。
方荣心中暗怒,对之好印象一下没有了,想起答应过花语婕不能与女子说话,恨恨瞪了她一眼,忙跃上剩下的另一匹马。
只听那女子咯咯笑道:“这是惩罚你的无礼。下次可要记住了。”
方荣一看瞧得呆了,这笑容不是花妹么?忽觉失态,忙回过神来,怒道:“我怎么对你无礼了?”
那女子脸上一红,瞧见他那如电的目光,心下一虚,道:“你瞧我便是无礼。”
方荣忽地笑道:“那没办法,我喜欢瞧丑八怪,见你这么丑,我便多瞧了几眼了,真是对不起了,下次不敢了。”
那女子大怒,一鞭袭来,道:“你才是丑八怪呢。”
方荣一震,心中本来恍惚,一鞭袭来,只道是司徒长空的鞭子,忙一把接住,用力一扯,那女子哪有司徒长空功力,一下被方荣连人带鞭扯了过来,方荣也是没料到,忙将之抱在了怀里。
那女子又惊又怒,想不到自己惹上一个淫贼,却偏偏不是他对方,泪马上流了出来。
方荣忙将她送回马上,道:“下次不要随便得罪人,你以为你那鞭子能无敌天下么?”
那女子万料不到他会不羞辱自己,却又听他说这话,怒道:“你有本事说出名字来,我叫我爹爹收拾你。”
方荣笑道:“这世上这还没怕过谁,你爹爹是谁,说来听听。”
那女子道:“九鞭降龙听说过么?”
方荣暗惊,心道:“怪不得也是使鞭的呢,哼,你爹爹现在已经死了。”突然想到她一下失去父亲,觉得她好可怜,忙道:“听说过。他的鞭法出神入化,一次能使四条鞭子。”想到此,自己全身又作痛起来。
第一一四回 受阻
那女子嘿嘿一笑,道:“哼,他是我最不成器的师叔,不过不成器是相对于我爹爹而言,我那师叔违背祖训,他也不敢见我爹爹,怕我爹爹杀了他。”
方荣放下心来,原来司徒长空不是他爹爹,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那女子急道:“喂,你怕了么?”
方荣头也不回,道:“我说过我谁也不怕。”
那女子道:“那你急着跑干什么?还有啊,你以为我瞧不出来么?你一定是刚见过我师叔吧?”
方荣停下来,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那女子掩面咯咯笑道:“你身上的伤是什么?不是鞭子抽的么?我瞧着出来,不是我师叔抽的,也一定是他徒弟抽的。”
方荣心下大怒,却道:“不错,是被你师叔打的。我技不如人,那也没办法。”
那女子道:“呸,你以为你是谁,你才多大,想技过我师叔么?”
方荣道:“嗯,我不敢在你面前丢脸了,我走了。”
女子忙道:“喂,你怎么又怕了?有本事你告诉我名字再走。”
方荣道:“你也没告诉我你爹爹的名字啊。”
那女子笑道:“不怕告诉你,我爹爹便是人称神鞭无敌的木茂了。”
方荣可没听说过,笑道:“哦,原来姑娘姓木。”
那女子脸上一红,道:“现在轮到你了。”
方荣笑道:“在下东方次天。”
那女子哼一声,道:“好,我记住了。”
方荣暗笑道:“你记住吧。”
正要走,那女子又道:“喂,你与我师叔是什么关系?是朋友还是敌人还是他的属下还是他的徒弟?”
方荣想也不想道:“敌人。”
那女子笑道:“那我们是朋友。他虽是我师叔,可是我爹爹不要让我叫他师叔,爹爹说早晚会清理门户。”
方荣暗道:“你爹爹可省下一事了。”道:“木姑娘原来是想与我成为朋友啊。”
那女子羞得满脸通红,道:“谁要与你成为朋友,告诉你,我早晚要叫你好看,要你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饶。”
方荣大怒,道:“目前还没人有要我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本事。”
那女子忽道:“对了,你是刚从上一座城来的么?”
方荣道:“那又如何?”
那女子道:“我想你不会不认识方荣吧?”
方荣一惊,道:“认识,我刚见过他呢。”
那女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那他现在在哪?”
方荣道:“你找他作什么?”
那女子脸上一红,道:“这不关你的事。”
方荣哼一声道:“找方荣的无非一种人,便是想找他夺刀的。难道你是去找他成亲的不成?”
那女子又气又急又怒,一鞭又往方荣抽来,方荣伸手接住鞭尾,用力一抖,那女子只觉虎口一痛,鞭子脱手而出,已在方荣手上。
方荣将鞭子还了给她,道:“本少爷今日心情不好,你若再对我无理,我杀了你。”
那女子知不是他对手,以前可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恨恨瞧着方荣,抹去夺眶而出的眼泪,道:“谁叫你胡说八道的。不管你信不信,我才不是找方荣要刀呢,我用鞭的,要他刀作什么。”
方荣暗道:“不管她是不是,反正我又不怕她。”笑道:“那你找他什么事?”
那女子道:“我就想见识一下方荣是何方神圣,连我爹爹也佩服他呢,说哪日要找他比试一场,所以我便找他啦,带他见我爹爹,让他与我爹爹比试一番,那我爹爹一定会很高兴的。”
方荣笑道:“那你可真孝顺啊,可是呢,我想方荣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他现在杀人成性了,一见有人与他啰嗦,他便杀了。”
那女子反而怒道:“你是什么人,敢这么污蔑方荣?”
方荣忙道:“我也是一番好意,你还是不要找他了,他不会相信你的,你也不想想他的情况,他会随便跟你去见你爹爹么?”
那女子道:“我又不是一定要带他去见我爹爹,我就想见识见识他而已。”
方荣道:“就这么简单?”
那女子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方荣笑道:“听说方荣是个好色之徒,见你如此美貌,他说不定就相信你了。”
那女子脸上一红,忽怒道:“你才是好色之徒呢。”
方荣笑道:“我当然是好色之徒了,不然也不会多瞧你几眼,被你拦住了。害我损失一马,那马可花了我三百两银子买的呢。”
那女子道:“活该。”
方荣道:“是啊,怪只怪我太好色,我也没怪你,不然我一定叫你陪我的马。”
那女子知他其实不是好色之徒,道:“那可以告诉我方荣在哪里了么?”
方荣笑道:“见他做什么?见他不如见我,我便是与方荣齐名,武功不分左右,智慧不分上下的东方次天了。”
那女子有点生气,暗道:“这人怎么这样说话的?”道:“你只要告诉我便成啦,我会万分感激你的。”
方荣道:“刚才我是骗你的,我怎么会见到他呢?他那么容易见到的么?你把我当方荣便成了。”
那女子道:“哼,方荣一根手指便能将你打倒了。还敢称与方荣齐名。”
方荣道:“那你以后见到他时,叫他与我较量,看是谁厉害。”
那女子忽道:“好,原来你跟我说这么久话,原来是你戏弄我。”
方荣道:“你说反了吧,我每次要走,都是你叫住我。”
那女子想起确实如此,却道:“那你也不能说谎,说谎就是你的不对。”
方荣道:“我一向这样,怎么样?谁叫你这么丑。”说完不敢多留,策马而去。
方荣只道那女子不会追来,不想那女子竟然掉转马头往自己追,再瞧她那模样,看来非杀了自己不可。方荣暗叫不妙,心道:“早知我不说最后一句话了。”
只听后面女子气道:“今日我非杀了你不可,你给我站住。”
入了城,行人多了,马也不敢跑了,加之那女子的马本是匹好马,一下追了上来,拦住了方荣去路。
方荣忙道:“姑娘不要误会,我说反话呢,你如此美貌,怎么会丑呢?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想那女子更怒,这不是明明白白的羞辱、调戏她么?那鞭如长蛇般往方荣袭来,这鞭法与司徒长空的又有不同,司徒长空的刚劲有力,而这女子的却正好相反,方荣开始抓却抓不住,后来才知这是女子的鞭法,一下又瞧出了破绽。正要夺了她鞭,忽想到:“要是再惹怒了她,她便非要天涯海角追我杀了我不可,今日先被她打一顿,消了气便忘了我了。”忙抱了头,道:“姑娘饶命,下次不敢了。”果然几鞭打了过来,又正好打在伤口上,好不难受,也只有忍一忍了。
不想抽了几十鞭,那女子竟然还不停下来,方荣心下大怒,一抬头去瞪她,不想她早已流泪满脸,一付楚楚可怜的模样,暗道:“她为何如此伤心?我不过骂了她丑罢了,她用得着这么伤心么?她又不是真的丑,我想不知有多少人喜欢她呢。哼,难道美貌女子都这样么?雪儿可不会这样。”想到若不是自己厉害,她这般打法,自己早已死了,心头火起,怒道:“够了。”
那女子也不停下,道:“你羞辱了我,你羞辱了我。我要打死你。”
方荣突然想起自己抱过她,知女子最看重这些,夏如月不也因为这样才非自己不嫁么?暗道:“怪我不好,让她多打几下吧,看你打到什么时候累。”忙集气护体,任她打去。
忽听一人道:“佩儿,不得无礼。”
方荣身上也不疼了,原来那女子已经停下了抽打,方荣抬头瞧去,只见一人已夺过了那女子鞭子,暗道:“这一定是她爹爹木茂了。果然厉害。”
此人正是木茂,木茂瞧了方荣全身的伤痕,忙来帮方荣瞧伤势。
方荣忙道:“不用了。我没事。”
木茂瞧他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