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算准你会走这条路了,而且我们打起来时山崩地裂、地动山摇,你岂会不知,岂会无好奇心?来瞧不正看到我们了么?”招了招手将铁面唤过来,拿过长盒道:“还给你了,不过有个条件!”
方荣哼一声道:“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我大可答应你。”
秘王黯然道:“只希望你将来带宫珠娥你宫姐姐来瞧瞧我。”
花语婕怒道:“你这淫贼,方哥哥绝不答应。这刀本来便是我方哥哥,凭什么还要答应你?你以为我们这么多人抢不回来么?”
方荣忙道:“好,我答应你。花妹,住嘴。原因我待会会告诉你的。”
第二二八回 遣兵
花语婕哼一声转过身去走到刀王面前道:“义父,你没事吧?”
秘王笑道:“他便是有事也得忍着说没事啊,不然多没面子。”
方荣夺过长盒,道:“好了,秘王前辈,你所谓的正事完了吧,你们可以走了,免得又打起来。”
秘王道:“好,给你面子,我走了,希望你早日悟出宝刀秘密。”说完带了铁面走了。
方荣忙道:“萧伯伯,你也是来救武林的么?”
花语婕抢着道:“方哥哥,你还未告诉我你为什么答应秘王呢?你不喜欢宫姐姐了么?”
方荣忙道:“你想什么呢,其实秘王是宫姐姐的爹爹。”众人都很惊讶,但想想以前秘王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也不足为奇了。
刀王道:“我已亲眼见了崔呈秀带了兵赶往盘山,而武林大会正是在盘山举行,所以我们得想办法通知各派之人。”
方荣忙道:“我们已然得知这个消息了,我们现在马上赶去吧。”路上方荣忙向刀王介绍了黑无常,只说是自己的一位朋友。
刀王也不在意,只道:“你这刀又回到你身边,对你不知是好是坏。”
方荣忙笑道:“赛翁失马,焉之祸福呢?凡事有利有弊,何必强求。”
花语婕呸一声道:“你倒对义父说起大道理来了。”
刀王叹口气道:“方荣经历的事不少,看得开就好了。你懂这些道理我很放心。”
花语婕忙道:“方哥哥,这刀你还是不要带去了吧,免得生是非。”
方荣忙笑道:“正该拿着,射日弓加四王刀,瞧谁人是对手。只怪我当日未捡回那些穿云箭,不然定叫魏忠贤、崔呈秀之流生着来,死着去。”又低声道:“萧伯伯,你知道了么?魏忠贤还活着。”
刀王哼一声道:“我就知道,那魏忠贤没那么容易死的,不然朝廷也不会有这么大动静。果然没死。”
花语婕差点又流下泪来,道:“义父,原来你早就猜到啦。”
刀王道:“嗯,也只是猜猜,魏忠贤未死也不觉得惊奇的。看来这次又是魏忠贤搞的鬼了。”
刀王骂着魏忠贤,一下到了盘山,也遇上些个各派弟子,都是往盘山去的,不过他们没几个是见过方荣等人的,在路口都知客拦了下来。
花语婕骂道:“你们怎么做的知客?瞎了眼睛么?瞧仔细了我们是谁。”
那知客也是个厉害角色,也骂道:“是谁报上名来即可,也不用像泼妇骂街一般,莫非你们是来捣乱的?告诉你们,我们随便一人也能将你们扔到山下去。”
花语婕大怒,剑起剑落,那人只觉眼前一花,头上的帽子已然化成碎片落在地上。这时旁边之人都拔剑而出围住了五人。
方荣忙道:“好了花妹,不要吵了。”又对那知客道:“在下方荣,请师兄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众人大惊,那知客更是合不拢嘴,方荣又道:“我们有要事与各掌门说。”
那知客回过神来,忙恭敬道:“盟主请进,刚才多有得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恕罪。在下领盟主去。”
方荣忙道:“不必客气。”说着跟着他往山上去了。
众人远远跟在后面,小声谈论得多的反而是花语婕与洪慧,只因花语婕刚才的表现,都说只有方荣才降服得了她。花语婕句句听在耳里,真是又羞又气。方荣轻轻牵了她手,大拇指在她手心轻轻抚摸,以示不必放在心上。花语婕心这才平静下来。
终于到了一座小山庄,门口早有五岳剑派掌门、峨嵋掌门、武当掌门、少林掌门,及许多其它门派掌门相迎。其实屠用也在其中,他现在已然是崆峒派中坚力量,少林、武当虽未被攻破,但也是受创不小,所以也加入声讨之中来了,而其它门派之人虽未有被攻到山庙里去,但在捉拿各派人物之中也死伤不少人,对朝廷也是深恶痛绝的,且他们也知唇无齿寒,这也本是武林共同之事,所以也来参加了。也只昆仑派与几个离得远的如点苍派还未能赶到,不过端午未到,也不必急了。
众人见了方荣,齐声拜道:“参见盟主。”
方荣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忙道:“各位前辈请起,折煞方荣也。”众人这才起来,迎了方荣等人进去。
众人坐定,刀王却在厅内走来走去,望来望去,但都知是刀王,对知也不敢言语,只瞧着他,希望他坐下来。刀王忽然摇头道:“凶,大凶。”
方荣忙道:“萧伯伯,何意?”
刀王一惊一乍,这时才道:“魏忠贤未死,你们可知?”众人一片喧哗,刀王又道:“盘山已被包围,你们可知?”
玄空念了一声佛号道:“怪不得这几日鸟徙兽迁,原来是行军。”
虚木道:“萧前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黑无常道:“现在盘山只入不出,凡是出去之人,只怕都遭了毒手了。”
众人又惊又怒,各派都有人进出,那么那些出去之人岂不是遭了毒手了?虚木又道:“盟主,我们现在如何?”
黑无常道:“各位请稍安勿燥,且多等一日,请马上吩咐这里人,不要再出盘山了。进来之人我们阻挡不了,让他们进来吧,到时一起冲出去即可。”
众人都用疑惑地目光瞧着黑无常,方荣忙道:“大家不必怀疑,他是在下的朋友。这此可能还得全靠他呢。”
黑无常道:“在下何光。”
梁和道:“何先生所言多等一日是何意?”
黑无常道:“我们的救兵明日可到。明日便是我们突围之时。”
梁和道:“你说我们被包围了,我们怎么一点不查?”
黑无常道:“其实你们要在天津聚会之事早已泄密,所以他们早已在你们来之前一切准备好了。”
梁和怒道:“你是说有内奸?哼,要是被我知道,定叫他碎尸万段。”
虚木忙道:“梁掌门莫激动,朝廷耳目众多,也可能是被偷听了去。唉,现在我们也不是查内奸的时候。关键是想如何下山而减少死伤的办法。”
方荣已从黑无常得悉,于是大略地说了明日下山的情况。这时已把山上之人都叫了来,一个都不许走动,大家又商量至深夜,又叫众人当场休息。第二日一早,众人也只吃些自己带的干粮,众人都摩拳擦掌。
众人在庄内闷了一阵,忽听得山下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嘶杀声响起,黑无常道:“救我们之人来了。”
穆鲲喝道:“好,我们也杀下去,杀狗官兵一个片甲不留。”
方荣忙道:“穆掌门忘了我们昨晚讨论的么?”
穆鲲道:“难道救我们之人就该死么?我们反而做缩头乌龟逃之夭夭?要杀我们一起杀。”
方荣忙道:“万万不可。诸位请随我来。”说完黑无常在前面带路,方荣紧跟其后,众人也跟了他走。
一路平安,原来他们走的地方,官兵都去增援那边战事去了。而黑无常正趁了这间隙带了他们走。眼见下山时,才遇上一小撮官兵,不过被众人轻易解决了。
众人这才安全下了山,众人又商量着往京城去,直接捣了皇帝的老巢,不过也只说说而已,虚木忙叫众人先往武当去,只要盟主一唤,也好随叫随到,众人又以武当离宁王近,众人这才又商量去少林。嵩山有少林有嵩山派,确是比较理想之所。方荣忙叫众人先到那里养精蓄锐,于是众人纷纷赶往嵩山。
方荣又叫了刀王、黑无常、洪慧与花语婕往山上去。原来天地教教众已然攻上盘山去了,而宁王兵与崔呈秀之兵已将天地教教众包围在山上,由原来的围武林各派而转为围天地教教众了。
黑无常还是带了他们由原来的路上去。这回官兵又已安排妥当,方荣等人冲上去时,官兵箭雨袭来,还好五人都非泛泛之辈,边挡边冲,冲得又快,一下冲到弓箭手面前,击倒、刺倒几个,也不多留,直接往山上跑去。箭最后落在了几人身后。
众官兵也不追。只收拾死去之人,继续埋伏。
路上黑无常叫方荣取出匕首来,差不多到那山庄了,见了许多头裹白巾之人,见了方荣等人都恭敬地低头作揖。方荣入了庄,只见一鹤发童颜之人迎来,见了方荣拜道:“金星李勤参见教主,参见两位教主夫人。”
方荣忙扶起道:“前辈快请起。”本要辩洪慧非自己娘子,但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也不辩解。洪慧也早已被方荣父母定为方荣娘子,还以为方荣早已知道,现被叫作教主夫人也不辩解,只有少许害羞罢了。
花语婕却嗔道:“呸,你们天地教没一个正经之人。不许再这么叫我与慧姐姐。”
这太白金星李勤也是个慈祥又爱开玩笑之人,笑道:“那不知要叫什么才令教主夫人满意?”
花语婕又羞又气,道:“你还叫?你可以叫……花姑娘。”
方荣可不愿他们拿自己开玩笑,忙道:“李前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勤笑道:“我们知彼知己,他们不知彼而知己,我们略胜一筹,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面趋战者劳,凡军好高而恶下,贵阳而贱阴。现我们占了有利地位,等武林各派走得远了,我们便攻下山去。”
刀王道:“兵贵神速,你这般不是让魏忠贤有准备时机么?我们上来之时有个地方防守不严,我们大可从那冲出去。”
李勤道:“我们要冲下去容易,我们连船只都准备好了,但这次的目的不是逃跑,而是打败崔呈秀之兵。所以我们要从北面冲。宁王与魏忠贤水火不容,宁王定不会帮他。”
这时一人上报道,宁王已然放火烧山,李勤忙叫人将周围树草砍齐至土,然后将树草之类的捆成球状。李勤又道:“看来他们还以为武林人士还在山上,宁王军马上要冲上来了,我们往北面去吧。”派一部分人留下,众人往北面去。
到了北面,崔呈秀带来的锦衣卫等官兵已然往上冲来。看来他们已然得知这边情况了。
李勤忙又叫手下之人做那草球,当锦衣卫冲到一半时,李勤忙叫众人点燃了草球往下推,这里本来甚陡,火球滚下山去,锦衣卫避之不极的马上烧起来。而火球又带燃了旁边草木,山一下也迅速烧起来,其时刮地还是北风,锦衣卫一下烧死烧伤一大片。其余之人忙逃下山去了。
方荣笑道:“这招真厉害。他们上来多少烧死多少。”
李勤又吩咐众人去搬大石,才笑道:“山烧过了,不能再烧第二次了,还好崔呈秀带来之兵也不是很多,这一回已让他受大创了。待会他还会攻上来的。”
刀王笑道:“不费一兵一卒,李先生真乃孔明再世也。”
李勤呵呵笑道:“也是崔呈秀一时轻敌,一股脑儿冲上来,二来我也是借了北风之利。若今日刮的是南风,这招可一点也不好用了。”
刀王嘿嘿笑道:“怪不得先生往北方来,不敢与宁王正面冲突。”
李勤笑道:“一来宁王确实是带兵神人,我与他也不知谁高谁低,二来我们与宁王无仇,不是么?”
洪慧道:“我这时才知人命如草芥。战争真可怕。”
方荣忙道:“李前辈,他们再攻上来怎么办?”
李勤道:“我们居高临下,一来掷石,二来我们也有弓箭手,他们再受一次创,我们也可攻下去了。萧前辈说得对,兵贵神速,再拖些时间,宁王军可也要攻过来了。”
火基本灭了,只还有些星星之火,山下之兵不惧火了又冲了上来。天地教教众早已堆好大石,锦衣卫快冲上来时,将巨石往下推,将大石往下掷,更有弓箭手齐发,又撞死砸死射死许多人。众锦衣又吓得往下逃。
这时守在南面的教众也逃了回来,李勤大声道:“现在我们冲下去吧。”教众齐呼,如万马奔腾般冲下山去。
冲到山下,那边一阵箭雨射来,射死许多教众。但教众有了防备,岂能阻挡,一下冲破大盾,与锦衣卫嘶杀起来。
方荣等人也冲在了前头,见了许多大内高手,一人当先,虽身背宝刀,但身子一点也没慢,拾了刀专砍那些大内高手,砍了一阵却不见那什么崔呈秀,点倒一人道:“崔呈秀在哪?”
那人忙道:“不知道,刚才……刚才他还在的。”
方荣寻之不见,看来他是逃之夭夭了,现在本来是天地教教众多,而那些大内高手又被方荣等人解决了,那些锦衣卫官兵均死的死伤的伤了。李勤忙又带着教众往南走。
本来天地教早已选好逃走路线,沿途不过镇不过城,行军到了码头,教众这才上船走了。
方荣送走他们后,道:“我们回京吧。”刀王与二女没意见,跟了他走。
刀王赞道:“天地教还真是厉害,带了这么多兵官府也没能发现。若要造反,瞧那李勤带兵打战的本事,朝廷恐怕也不是对手。方荣,你怎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