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疾病的多种致病菌、真菌和病毒都有抑制作用。今天,在传染性非典型性肺炎肺炎流行之际有医学专家提出运用艾条燃烧的烟进行空气消毒预防,也是有一定科学道理的。
艾叶在民间的应用也十分普遍,如成年人一旦受风寒咳嗽,用一簇艾煎汤洗脚。用时把艾叶切成九片,葱三五根,煎汤温服,取汗,即可告愈。再如用艾叶烘干制成绒与棉花混合制成药枕防治妊娠及产后外感风寒头痛。老人丹田气弱,儿童受寒而致腹痛泄泻,妇女痛经,经行不畅,小腹坠痛等用熟艾制成围兜,兜其脐腹,效果显著。而且端午节有“悬艾人,戴艾虎,饮艾酒,食艾糕,熏艾叶”的民俗记载。
随着时代的进步,对艾叶的研究和应用更全面深入。有报道艾叶发出的烟气有抑菌杀菌、抗病毒的作用,能抑制细菌和病毒在空气中的传播,所以能避免细菌和病毒入侵呼吸道,起到预防流行性疾病的作用。在化学成分研究方面,发现艾叶除了含挥发油以外,还含有鞣质、黄酮、微量元素及其他有机成分,其中艾叶油具有平喘、祛痰、镇咳、抗菌、抗过敏、镇静等多种药理活性。药理实验结果证实,艾叶具有抗菌、抗病毒、止血和抗凝血、增加免疫能力、解热镇静等作用,为艾叶的扩展应用提供了理论根据。在临床上,艾叶被广泛应用于治疗妇科疾病、呼吸道疾病。
古代有端午悬艾人、戴艾虎、饮艾酒、食艾糕、熏艾叶的民间记载,现代技术又为艾叶的广泛应用开辟了更为广阔的前景。近年来艾叶资源的综合开发利用有较快的发展,已开发出艾叶牙膏、艾叶浴剂、艾叶油香精、艾蒿枕、保健腰带、蕲艾蚊香等多种产品,还有正在开发的以艾叶为主要原料的香烟,不含尼古丁,可作为香烟的替代品。艾叶以各种方式在为人类的健康做应有的贡献。从宫廷谋杀案说到附子
其他 中医常识
据《汉书》记载,汉宣帝时期(公元前73年~前49年),大将军霍光的妻子想让自己的女儿做皇后,想法谋害当时的皇后许氏。许氏分娩之后,霍光的妻子就胁迫御医淳于衍利用服药的机会进行谋害。淳于衍暗中将捣好的中药附子带进宫中,偷偷掺合在许皇后要吃的药丸内。许皇后服药后不久,即感到全身不适,很快昏迷死亡。
附子是一味剧毒药,是毛茛科植物乌头的旁生块根(子根),大辛大热,含有许多生物碱类,如乌头碱、次乌头碱、中乌头碱等。药理实验指出,口服0.2毫克乌头碱,即可产生中毒症状,表现为口腔、咽喉部刺痛、烧灼感,口唇及舌头的麻木感,语言不流利,舌体不灵活;重者恶心、呕吐、腹痛、腹泻,头晕眼花,四肢肌肉强直,阵发性抽搐,牙关紧闭,甚至引起心室颤动、心源性休克而死亡。
鉴于此,古往今宋,不少医生对它的使用都持慎重态度。
然而,中医理论认为,药物的有毒无毒是相对的,“有是证,用是药”,根据病人的“证”选用剧毒药物,药物的针对性强,能够发挥其专注、强大、峻猛的治疗作用。此时有毒之药就成了有益之品。
以传统的中医药理论为指导,遵循辨证论治的基本原则,是发挥剧毒类药物临床效应、有效防止其毒副作用的根本措施。如附于是大毒之品,由于有回阳救逆,除湿散寒的良好作用,故在临床上有广泛用途。我们还可配伍其它药物,以起到增效减毒的效果。如“四逆汤”以附子配干姜、炙甘草主治少阴虚寒证,姜、草即增强了附子的回阳救逆之功,又缓解了它的毒性,具有一箭双雕之效果。同时,“久煎”可以降低附子的毒性,煎煮的时间越长,其毒性越小。
经验丰富的医学家,能够把附子驯服得俯首听命,用它的退阴回阳之力,起死回生之功,追复散失的元阳,常能收到立竽见影的效果,确是一个神来之笔。医圣张仲景就很善于用附子治病,在他著的《伤寒论》中,用附子者,有20方,37条;《金匮要略》中,用附子者,有11方,16条。著名方剂附子汤、附子理中丸、金匮肾气丸等,都是屡用屡验、经久不衰的名方,用之得当,疗效绝佳。
《本草正义》写道:附子“其性善走,故为通行十二经纯阳之要药,外则达皮毛而除表寒,里则达下元而温痼冷,彻内彻外,凡三焦经络,诸脏诸腑,果有真寒,无不可治”。附子若与其它药物配伍,则更有良好的效果。
附子配麻黄,能够温肺化饮治疗肺胀。临床凡是咳喘频发,咯痰清稀,脊背寒冷,舌苔白腻等阳虚饮凝证者,取小青龙汤(麻黄、桂枝、芍药、细辛、干姜、甘草、五味子、半夏)加附子投之,每能奏效。附子大辛大热,不仅祛寒,而且燥湿,与退黄专药茵陈相使而用,温阳化湿,治疗阴黄有良好的效果。附子其气亲下,善补肾阳,温膀胱之气,与石苇等清利通淋之剂同用,可以温阳行气,通淋排石。附子配大黄,可以温阳泄浊治关格,大黄为降浊之要药,有祛浊通腑之力,惟其性寒凉,久服必伐肾阳;附子辛热,功能温散寒浊而开闭结,并能抑制大黄性寒而保存其走泄之性,两药合用,共成温散寒浊、苦辛通降之剂,而奏通关除格之功。附子主入手少阴心经,能够大补心阳,其性走而不守,善于祛除寒邪,疏通血气,用以治疗胸痹,有一举三得之妙。特别是与生脉饮同用,既生脉养饮,又振奋阳气,效果更好。
现代医学对附子进行了较多的研究,发现附子可使原来低下的dna(脱氧核糖核酸)合成率提高,并能兴奋脑垂体、肾上腺皮质系统,调节性激素;还能促进新陈代谢,加强心肌收缩力,扩张血管,促进全身血液循环,增强机体抵抗力;还有调节植物神经、祛除寒冷的作用。
现在用熟附子已经制成注射液,肌肉注射,可以治疗心功能不全(充血性心力衰竭),应由医生根据病情使用。
在冬季,附子炖羊肉,是虚寒证老人的优良补品。俗话说,药补不如食补,附子补阳,羊肉暖中补虚,既有食补的作用,又有药补的效能,相得益彰,两全其美。具体方法是取1~2斤羊肉,洗净,切块,放入锅中,加水,再加入制附子30g,配适量大茴、小茴、桂皮、甘草、生姜等作料,武火烧沸后,再用文火慢炖2~3个小时。两三个小时的慢炖,能使乌头碱水解破坏,食用是安全的。老年体虚、咳嗽气喘、体温偏低、畏寒肢冷等慢性病患者,在冬季进补大有裨益。需要注意的是不要嚼食药渣。要从多元性认识中医
其他 中医常识
回顾和反思20世纪中医发展的风雨历程我们不难发现,中医发展一直笼罩在科学主义的阴影中,并在不懈地追求医学一元主义的理想目标。科学主义视科学(现代科学)为最高的的价值标准,用这种标准来理解、评价和发展中医,其结果必然将中医视为“非科学”,而一切非科学的东西在科学主义的视野里是应被废除或改造的,于是便有了“废止中医”、“废医存药”、“中医科学化”等口号和主张,中医至今仍没有摆脱被质疑和改造的尴尬境地。医学一元主义与科学主义具有内在互补性,“构成了20世纪中国医学的一个主旋律”。医学一元主义认为“天下事物只有一个真是”,各种医学体系的并存是暂时的,必将象其他传统自然科学一样,百川归海,最终走向统一。医学一元主义追求的是“归于一是”,而科学主义则指明归之于科学。20世纪中医发展的种种思潮,无论是“中西医汇通”的实践,“废止中医”的尝试,还是中西医结合运动的开展,甚至是中医现代化的努力,尽管各种主张和口号有所不同,但其追求的理想目标却倾向一致,即创立一种统一的、一元化的现代新医学。从实践结果来看,与实现一元化的医学理想目标尚有很大的距离。“中西医汇通”结果是“汇而未通”,“废止中医”是以失败而告终,“中西医结合”目前还处于“结而未合”的状态,中医现代化道路困难重重。
面向21世纪,中医要摆脱20世纪的困境,就必须走出科学主义的阴影和医学一元主义的认识误区,重新转换视域,更新思维,确立医学多元主义的理念,从多元性的视角重新认识和发展中医。
一、中医是什么?
有人认为中医是科学,有人认为是技术,还有人认为中医是自然哲学、经验、文化、前科学、潜科学等等,对中医的学术性质至今尚未形成共识。其实,有关中医的本质问题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形而上”的思辩,这一元哲学问题的解决对中医发展道路的选择至关重要。如果中医是科学,那么我们就可以用自然科学的一般标准来检验、评价、研究和发展中医;如果中医不是科学,那么“中医科学化、现代化及中西医结合的提法有待于进一步商榷”(引文)。简单地用科学主义和一元主义的标准来“说中医就是科学或者不是科学,是一门经验医学或者哲学医都会使我们陷入一个难堪的困境”(引文)。也许,从医学的多元性角度理解中医,可使我们开阔视野,摆脱困境。
认为中医不是科学的人所持的标准是现代科学的标准。如果用现代意义上的科学标准来衡量,不但中医不是科学,古代西医也不是科学,古代东西方均没有科学。把科学狭隘为“现代科学”,把医学狭隘为“现代医学”,这种划分方法等于抹煞了科学(医学)的起源。实际上,医学显然不是到了近代才突然产生的,同其他自然科学一样,医学也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从童年的幼稚、青年的壮大,中年的成熟,不同时期有着不同的特点。医学又同其他自然科学一样首先是一种文化,它的存在和发展要受到文化的影响,是与一定时期、一定民族的文化相关联的,这使得医学具有了多元性的特征。
1.医学发展的阶段性——时间上的多元性。处于不同发展阶段的医学有着不同的特征,古代医学带有经验色彩和自然哲学特征,中、西医学概莫能外。从两种医学的典定性著作《黄帝内经》和《希波克拉底文集》中便可看出古代医学“基本上处于现象的描述、经验的总结和猜测性思辩阶段”(引文)。近代以来,西医学脱离了自然哲学母体的怀抱,走上了实验科学的发展道路,用解剖、实验、分析、定量等还原的方法来研究人体、治疗疾病,从而形成了机械论生命观和生物医学模式。现代医学在不断分化的基础上开始了新的综合,又重新开始强调人体的整体性、有机性和动态性,并力图克服生物医学模式的局限性,用生物-心理-社会医学模式来认识人体,治疗疾病。可见,医学发展不是一成不变的,现代医学不可能是医学发展的终结和惟一形态,它只是医学发展的一个阶段,未来医学又将会有与现代医学不同的特征。因此,如果把医学某一阶段的特征当作医学的惟一特征,当作衡量一切医学形态的标准,显然是不合理的。
2.医学的民族性——医学文化多元性的表现。不同民族具有各自独特的民族文化传统与思维方式,不同的思维方式形成了不同的科学传统。中西医学分别诞生于各自不同的文化土壤里,各民族的文化传统,特别是其价值观念和思维方式对医学的形成和发展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它不仅影响着医学对象和方法的选择,而且制约着医学的性质和发展方向。可以说,中西医学范式的差异本质上是不同文化模塑的结果。尽管其他自然科学近代以来淡化了民族性,成了“世界科学”,但医学对象和医学性质的特殊性使其在一定范围内、一定程度上保存了一些民族性,这些民族医学在现代医疗体系中扔占有一席之地,至今仍然发挥着现代医学无法取代的作用。如果用一种医学去取代另一个,改造另一个,那就意味着无视不同民族对世界的不同认识,忽略了另一个民族的思维方式,否认了传统医学的现代价值。用现代医学来取代中医,实际上是“西方科学中心主义”在医学领域的表现。
3.医学认识的相对性——医学认识多元性的表现。中西医学尽管面对同样的人体和疾病,但由于研究角度和方法不同,形成了两种不同的医学范式,它们从各自不同的层面上总结出了不同的医学理论,并利用了不同的方法和手段来进行治疗疾病,增进健康,两种医学范式具有较大程度的“不可通约性”。两种认识都具有相对性,都有自身的合理性和局限性,所以不能简单、绝对地用优劣、高低、先进与落后等价值标准加以评价。尽管现代医学采用实证的方法,已经揭开了人体许多奥秘,并成为当代医学的主流。但现代医学也不是万能的,在应付身心疾病和现代文明病方面,在解释心理精神现象方面所表现出的无能为力,都表明现代医学需要完善和补充,而中医学在这些方面又的确有优势。显然,试图用现代医学来代替中医学,实际上是无视了医学认识的相对性,无视了中医学的现代价值。
4.医学评价标准的多元性。医学是以人体为研究对象的,以治疗疾病和增进健康为目的的。与其他自然科学相比,无论是在研究对象、研究目的,还是在价值观念、量效标准上均存在着较大的差异。这种差异决定了“医学不仅仅是科学”,它不仅是探索人体和疾病的真理性认识,同时也是一门防治疾病,增进健康的技术,甚至还是一种具有鲜明人道主义色彩的“仁术”,医学是科学、技术和仁术三者的有机统一体。因此医学的评价标准也应是多元的,不仅要从客观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