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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冷酷小弟 佚名 4984 字 3个月前

早就想明白了,人还是要活自己的,理解我的人自然不会因为我言行的粗鄙而小觑我,不理解我的人,我又何必在意他对我的看法呢。借着酒兴,我慷慨激扬的长篇大论起来:

“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男人可以做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就像男人可以领兵打仗,养家糊口,女子也照样可以!只是被这见鬼的三纲五常压制的抬不起头来,根本连机会都不给我们女子,怎能说女子无用?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根本是些狗屁调调!什么三纲五常,什么三从四德,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害怕女人的功绩高过男人,故意编制出来压制女人的狗屁论调好不好。”

看着书生瞠目结舌的望着我说不出话来,我又大笑着说道:

“算了,不对牛弹琴了。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人生在世,如意之事又有几分?如果非要再给自己增加条条框框的来约束自己,岂不活的好生无趣,这样的生活不要也罢!我虽人微言轻,但我也想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快快乐乐的生活,懂我之人自会理解我,不懂我之人,我又何必在意他人看法?好也罢,坏也罢,与我而言自是毫无关系!”

“说的好!”

书生激动的站了起来,对着我竖起大拇指,高声赞道:

“说的真好!今日听你一席话,使我茅塞顿开,和你相比,枉我苦读十余年圣贤之书,见识还远远不如你。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可愿教我这样的朋友?”

呃?这书生好像并不迂腐,知音呀知音!难得在这封建思想颇为严峻的社会中找到一个知音,我喜从心起,也站了起来,冲到书生面前,紧紧握着他的手说道:

“知音呀知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路青的知音了!记住,我叫路青,路边的路,青草的青,虽然平凡的四处可见,但是也会妖娆的生长,我随风动,风随我动!”

书生不妨我会握着他的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稍稍一愣,随即释然,也笑着说道:

“路青,我记住了,我本是孤儿一名,幸被师傅收留,赐名萧一林,自小在山间长大,勤练武功,苦读诗书,两耳未闻世间之事。独自下山之后,心中所想,往往于世情有所出入,无法融入这世间,本有些苦恼,如今听你一席话,我自不必再自寻烦恼,只要我所做之事,不带邪恶之年,常存善意,其他的我就无需在意那么多了。”

听他言下之意,似乎对于人情世故所知不多,我有这样一个武功高强,涉世未深的人做朋友,实在是赚大了!心中暗自鄙视了一下自己稍稍不诚的交友心理,面上却微笑着说:

“如此,我便叫你一声大哥吧,我如今刚过一十四岁,不知大哥贵庚?”

书生一愣,讶异的说道:

“你才芳龄一十四岁?看你外貌,我还以为你起码也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了,如此小小年纪,鬼主意倒是不少,都是从哪学来的?”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骗众人小产的事来,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吐了吐舌头,尴尬的说道: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都是从书中学来的。”

他奇道:“你看的到底什么书,我读了十余年,怎么没学到?”

这个书呆子!心下一阵暗笑,我故意摇头晃脑的说道:

“什么叫读死书和死读书?我只是把书读活了,举一反三而已。”

书生恍然,长叹一声:

“看来我的书是白读了,以后还要好好的向你请教一番。青儿,以后我这样叫你,可好?”

“好好好!”

我自是喜的心花怒放,连口应着,拉过轩儿,对他说道:

“轩儿,快来拜见萧大哥。”

那轩儿却把嘴一撇,哼了一下,轻蔑的说道:

“什么呀,就叫萧大哥,我就奇怪了,同样是书生,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我询问的看着轩儿,他仰着头,傲然的说道:

“我是说,他和毒书生同样都是书生,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鬼医毒书生啊,那才是把一介书生给当绝了,那一身功夫,使得是出神入化;那岐黄之术,天下闻名;那下毒本领,更是令人闻风丧胆!我若遇见他,给他当小厮,我都愿意!”

说完,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书生,哼了一声,又说道:

“至于这个书生嘛,哼!”

我又气又恼的看着轩儿,却只听书生茫然的问道:

“鬼医毒书生?他是谁呀?果真这么厉害吗?”

看来此书生绝非彼书生!心下快速的判断着,一边又对鬼医毒书生的故事起了浓厚的兴趣,忙拉着他们坐下,追问毒书生的故事。

只听轩儿坐在那里,清咳一声,然后抑扬顿挫的说了起来。

在一个月不算太黑,风却很高的夜晚……

第三十一章 由来

在一个月不算黑,风却很高的夜晚,一群易装的官兵在天下第一神捕头的带领下,悄悄包围了一家名叫江湖的客栈,据说里面住着一个罪大恶极的凶犯,朝廷连续追捕了几年,每次都被他轻易的逃了开去,而这一次,极为不容易的把他引诱到江湖客栈中来,客栈外撒下了天罗地网,客栈内更是准备好了内应,在那凶犯的饭菜里面均下了无色无味的软筋散,整个客栈内更是点了重重迷香,只等他药效发作,就一举而上,把他拿下。谁知刚要动手,突然一个身穿青衣,书生模样的人,从重兵把守的门外翩然飘来,只听他朗声说道:

“天子脚下,明月皎皎,居然还会发生如此卑劣之事,你们这么多的人,用如此龌龊的手段来对付一个人,天理何存?”

说完,只见他折扇轻挥,一股淡淡的香气便瞬间充斥客栈内外,众人纷纷倒下,本已卧倒的凶犯此时却突然站了起来,翻身飞出窗外,大笑三声,说道:

“多谢这位仁兄,请问仁兄大名,以后必报大恩!”

那书生说道:“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必言谢!”

说完人影一闪,俩人已不见踪影。

远远的,书生中气十足的话传了过来,回荡在客栈周围:

“你等罪大恶极,本欲替天行道,送你们一程,但见上天有好生之德,饶你们一命,待会能动时,拿刀割腕,放出一碗鲜血,方可保命。自此以后若再作恶,体内残毒便会立时发作,神仙难救!你等好自为之。”

一刻钟后,地上血流成河。第二天,几百官兵纷纷卸甲归田过日子,一时之间,毒书生名声鹊起,江湖恶人排名榜名列第一。惹得朝廷派出大内十大高手缉拿,那书生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此再无音信。

说完之后,轩儿意犹未尽,又说道:

“我听师傅说起,那晚围攻那凶犯的官兵之中,不乏能人异士,寻常的毒都不在话下,可是那毒书生撒下的香气就是无法破解,使得几百人束手无策,只得纷纷割腕放血。师傅每每谈起,都要摸着胡须评论道,重兵把守之下,能翩然飘来,足见武功之深;所下之毒,众能人异士,无人能解,足见毒术之高。一代神话,由此演绎。”

如果轩儿所讲的故事没有夸大的话,这毒书生的武功的确高超,毒术的确够毒!还真是名不虚传啊,看了一眼犹自沉浸在故事中的轩儿,我笑了笑,又看向书生,却见他半眯双眼,一脸茫然的反复低喃着。

我只依稀听得到几句强盗打劫和什么官兵捉贼什么的。

我心中一动,忙问道:

“大哥,怎么了,你也听过这故事?”

书生却缓缓的摇了摇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问轩儿:

“后来呢?还有故事没?”

只见轩儿双眼发亮,摇头晃脑的说道:

“当然有了,且听我慢慢道来。”

几个月之前,本省抚台大人的夫人身患重病,他的千金去城外大佛寺进香拜佛,为母求平安。不料却被贼人掳了去,抚台大人连忙派兵追缴,终于救回爱女,谁知那小姐却身中剧毒,医石无效,就连那天下第一神医薛景澜也束手无策。

那小姐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丧命,危急关头,一蓝衫书生模样的人揭了榜文,把了那小姐的脉象,便要掀起那小姐的衣袖,抚台大人大怒,责怪书生无礼,毁人名节。那书生只淡淡问了句,是要命还是要名节,抚台大人低首不语。书生又言之切切的说了句,如不能治好,我拿命抵命!抚台大人方勉强同意。

然后,那书生独自进入小姐闺房足足一个时辰,那小姐就好转过来,马上就能下地走路,众人皆是称奇。

只是随后听丫鬟说那小姐臂膀上的守宫砂不见了,抚台大人要那书生负责,那书生只说了句,要命不要名节,要名节不要命的话,便翩然离去。

一个下人惊叫一声,那人是毒书生。原来那下人曾是参与围剿凶犯的士兵之一,见过书生的模样,后来辞职不干,才在抚台大人这里谋了新差事。所以他的话,众人皆信。

自此以后,毒书生前面又加了鬼医二字,江湖神医榜和恶人排名榜并列第一都为鬼医毒书生。江湖人士一般不敢轻易招惹他。朝廷有心缉拿,怎奈那鬼医毒书生独来独往,神出鬼没,找了许久,也未寻到他半点踪迹。好在除了这两件事之外,他倒也没再犯别的事,于是,缉拿一事便不了了之。

轩儿说完,仍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又说道:

“师傅每每谈及此事,都摇头说到,就连天下第一神医薛景澜都无能为力的毒,这鬼医竟然转眼间便医治好了,这鬼医二字也真算是名副其实!可是,那小姐被救和没救一样,刚刚救得性命,却转眼又丢了清白,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竟落得如此下场,唉,还不如直接死了干净!还说他行事如此乖张,毫无品性可言,全凭自己一时喜恶,叫我以后遇见他,千万要躲着走,免得惹祸上身!青姐姐,我真想不明白,这毒书生到底算不算是个采花贼啊。”

真是个色书生!我心里暗自骂道,抬眼见轩儿还在犹自叹息,我也是真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竟也懂得清白不清白这么复杂的事!又看了一眼书生,却见他涨红着脸,脖颈上的青筋根根爆出,似乎在压抑着极大的怒气,便随口问道:

“大哥,你怎么了?”

他哼了一声,摇摇头,粗声说道:“没什么。”

我心中一动,他好像很生气啊。心中暗笑,这书生可真是单纯的可爱,纵使气那毒书生残害少女,也犯得着气成这样吗?于是便笑道:

“哎呀,这毒书生真是可气,虽说救人家一命,但是也不管人家是个病秧子,就急急的做那龌龊之事,不但是个急色鬼,更是个毫无水准的淫贼,说他是采花贼,简直丢采花贼的脸!大哥,你说是不是?”

“你懂什么?”

却听到书生爆喝一声,愤然说道:

“ 那小姐中的是罕见的淫邪春药--醉清风,中者神志极为清醒,但是必须二十四个时辰之内和人做那苟且之事至少三次,否则过时气断神绝!”

书生见我们一脸震惊之色,转口又说道:

“但那也并非无药可救,解药倒是很寻常,只要一点朱砂足够,只是那朱砂至少需要浸血四十九日方可有用。”

呃?解药这么简单?可是时间上来不及啊,正暗自想着,听到书生又说道:

“查看那小姐神色之时,我也本觉治疗无望,因为浸血四十九日的朱砂实在难找,就是现行去配,却也是来不及。可是给那小姐把脉之时,我却发觉不知何故,她体内隐约似乎有朱砂的痕迹,而且年代久远,自是上好的解药。我用内力一一探寻,才发现那朱砂似乎在她右臂上,我于是掀起她的衣袖查看,因为需要确定朱砂的具体位置,然后再把她体内的毒物引到此处,用内功使它们尽快相融,这毒自然就解了。

我只是好心替她治病,才掀开她的衣袖,何来毁人名节一说?我好心做了善事,却引来骂声一片,这什么世道!”

我猛的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书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却听噗通一声,轩儿惊得从椅子上掉了下去,指着书生,结结巴巴的,颤声问道:

“你你你……你就是那鬼医毒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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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真相

书生无奈的长叹一声,说道:

“我只知道轩儿所说的两件事,虽都是我所为,但你们所说的和我做的,大有出入,可是我真的是不知道我居然会有鬼医毒书生的名号,也并不知晓江湖的什么排名榜。”

“什么?”

轩儿刚从地上爬了起来,闻言又惊叫一声,问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人在弹指间放倒数百名官兵,随后朝廷派大内十大高手联合追拿你几个月,你也都不知道吗?”

书生茫然的摇头说道:

“确实不知。我此次下山,本是打算照书中所说,来京都为国效力,怎奈不得其门而入,失望之余,想重归山间,戏情山水,度过余生。不料却遇到一群蒙面人,下毒迷害他人,这等下三滥之法,定是歹人所为,所以一时气愤不过,才出手相救,哪知他们是官兵捉匪徒,唉,若早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