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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绝情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感觉被人拉了起来,我却站立不住,向下滑去。下一刻,便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中,头一下晕了起来,心也跟着一阵眩晕。
我,还会有温暖吗?不敢睁开眼睛,好怕一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这只是一场美梦。梦醒了,便什么也没有了……
贪婪的吸了一口那温暖的气息,唇角不自觉的弯起些微弧度,悄然进入了梦乡。
我睡的极不踏实, 似乎胸口有一个大石一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又好像有一张大网,一直往我头上罩来,我左逃右避,总也钻不出来。
昏昏沉沉中,感觉被人抱起了头,捏住了鼻,口被迫张开,一股带着辛辣的苦味便充斥了整个口腔,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去,呛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努力的睁开双眸,透过弥漫的泪水,看见宋青云正一手拿了汤匙,往我口中灌了过来,我乖乖的张口咽下,他一愣,看了我一样眼,淡淡说道:“醒了?”
我挣扎着要坐起身,他伸手一按,我便动弹不得,只听他责怪的说道:
“你这孩子,和你弟弟有什么别扭闹的,他是孩子心性,过几天气消了,便会回来。这么大的雨,至于淋成这样吗?幸亏没淋多久,否则就要大病一场了。到时候,你弟弟回来,岂不是又要心疼你?这是带着姜味的安神汤,来,再喝点。”
短短的几句话,听到耳中,竟给我带来一种说不出的暖意来。是啊,卫七和我闹别扭呢,等他气消了,自然会回来的。我很配合的张口,乖乖的悉数喝下。
孩子,多么好听的两个字,除了奶奶,从未有人如此唤过我。如今被他就这么的叫了出来,一下子击中了我的心防,对他的好感也一下子多了起来。似乎,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冷酷,圆滑的商人,而是一个慈爱的长者对待一个急需关心的孩子。
“怎么了?”见我呆呆的看着他发愣,他轻声问道。
“谢谢你!”我真心的说道。没说出口的是,谢谢你透着关心的责怪话语,谢谢你亲自喂我喝药,谢谢你叫我一声孩子……
“好了,别多想了,说不定,明天你弟弟就回来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没事了。”说完,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帮我掖了掖被角,转过身去,朝着门外走去,渐渐融入黑暗之中。
看着小葱小绿分别把床头的帷帐放下,随即坐在椅上,我轻轻的说道:
“辛苦你们了,你们也早点下去休息吧。”
“路姑娘,老爷吩咐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好好伺候你,你早点歇息吧。”小葱带着笑意的话音从帐外传来。
算了,不再勉强她们了,毕竟宋青云的话,对她们来说,犹如圣旨一般,丝毫不会动摇半分。
说不定明天,卫七就回来了。
带着一丝笑意,我跌进入了宁静的梦乡之中。可是一连几天,卫七都没回来,我再也等不下去了,便央求宋青云派人帮我寻找他,自己天天发疯似的四处在街上寻找,甚至还跑去了城外的破庙。
破庙里,一切都如初见时的那样,落满了灰尘,除了院中多了三条幽灵,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大厅,厢房,厨房里,这个小院的每一个角角落落,都依然是当初的模样,就连我搬到院中的小塌,也被挪回了原地。
这里,再也寻不出一丝,我们曾在这里生活过的踪迹。
我记忆中最深的那片温馨,恍若如梦醒般,都已消失不见。
卫七果然来过这里,只是,他把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要把我从他的心中,完全抹去……
卫七,卫七……我在心底默默的唤着他的名字,你真的如此狠心?
心,猛地揪了起来,疼的无法抑制……漠然的回到宋府,淡淡的告诉管家,以后不用再找卫七了,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入清心园内,对着镜子发呆。
白天,就坐在院中晒着太阳,直到天际的晚霞隐下最后一丝光芒,神色淡然的和轩儿说话。夜晚,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绣着百花的金丝帐顶,在无声的泪水中,反复哼唱着【秋天不回来】:
初秋的天 冰冷的夜
回忆慢慢袭来
真心的爱 就像落叶
为何却要分开
灰色的天 独自彷徨
城市的老地方
真的孤单 走过忧伤
心碎还要逞强
想为你披件外衣
天凉要爱惜自己
没有人比我更疼你
告诉你 在每个
想你的夜里
我哭的好无力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
带走我的泪
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
相约的地点
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
冰冻我的心
让我不再苦苦奢求你还
回来我身边
我身边
这样的天,这样的夜,这样的情景,唱着这样的歌,泪始终没有干过。
又起风了,呼呼的刮着,吹得窗纸瑟瑟作响,扭头看去,一道黑影自窗边掠过,我忙自床上爬了起来,冲出门外。
院中,黑乎乎一片,我嘶哑的叫着:“卫七,是你吗?卫七,快出来……”
回答我的,是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卫七,他终究没回来。
良久,黯然的转身关门。
灯下,我拿起笔,一边嘶哑的唱着,一边写下歌词。每唱一句,都要叹息一声,这歌词就是我此刻的真实写照;每写一句,泪都会狂涌……
卫七,你到底在哪里?这个风大的黑夜里,你,是否也在想这我?
细微的响动,惊醒了睡梦中的我,抬头一看,天色已大亮,小葱正拿着一件外衣往我身上披来。
见我醒来,小葱嗔怪着说道:“夜里风大,路姑娘怎的扒在桌睡着了,真是的,也不心疼自个儿的身子?”
我笑了笑,讪讪的说道:“一时忘记了。”
“知道给自己披件衣服,都不知道上床睡觉,唉,着凉了可怎么办?看来等会得熬点姜汤。”小葱喃喃的低声说着。
我楞了一下,记得昨夜并未给自己披上外衣啊,难道……
“这衣服,不是你披给我的吗?”看着小葱,我颤声问道。
小葱摇了摇头,奇道:“我进来的时候,衣服滑落在地上,咦,不是姑娘自己披的吗?”说完,一摸脑袋,呀的一声,笑道:“那可能是小绿了,她更早的时候进来过。”
提起的心,又缓缓的沉了下去,暗自叹息,怎么可能会是他。
看着桌上一叠白纸,我翻找着昨夜写下的歌词,却总也找不到,却猛然发现,白纸下面,一个火柴盒大的黝黑铁片,静静的躺在桌上,旁边还有一小片宣纸,“莫再找我”四个端正的柳体字,跃然纸上。
这是我的生辰锁,确切的说,是这具身体的生辰锁。记得卫七说过,他要替我保管着它。如今却被悄悄的还了回来。这,是否意味着,你要把我们之间所有的关联,都一刀切断?
卫七,你真的够绝情!
心,被仿佛被狠狠的割了一刀,慢慢渗出滴滴鲜红的痛。颤抖的拿起那铁片,喃喃的低念出声:“天启二十三年六月。”
锁片的温度,是冰凉的触感,犹如我冰凉的心。缓缓的把它挂进颈中。让这锁片的冰凉,去碰触内心的寒冷。
机械的用过早饭,轩儿跑了进来,拉起了我的手,笑着说道:“走吧。”
看着他眼底的雀跃,我奇怪的问道:“去哪?”
“去读书啊,昨日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今日陪我一起去读书。青姐姐,你可不要食言啊。”
有吗?我迷惑的想着,看着他的小嘴一撇,不尽委屈的样子,低叹一声,说道:
“好了,走吧。”
瞬间眉开眼笑的他,拉着我的手,蹦蹦跳跳的向书院走去。
夫子姓朱,字封圣,听这名字我就想笑,猪丰盛……
白白净净的一个中年男人,瘦瘦若若的,一看就像文人,只是眼底偶尔会流露出一丝精壮的光芒。这人不想外表那样简单,我暗自想着。
“路姑娘,这道题目如何来解。”
微温的声音猛地扬起,惊醒了正暗自打量他的我。我诺诺的问道:“唔,什么?”
微眯的双眸流露出一丝不屑,薄薄的双唇吐出刻薄的话来:“既然不会,就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我的脸上没有花,更让你看不出答案来。”
轰,忙伸手捂着脸,遮住那一阵火辣的烫。
丫的,他以为他是谁啊,居然会以为,我对他有意?活了几十年,我还第一次遇见如此自作多情,如此超级自恋的人来。
第四十二章 刁难
居然还说我不会这古代的算术题?丫的,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就是不可以质疑我的智商。好歹我也是21世纪的大学毕业,虽然学的是文科,但是理科成绩绝对要比文科好的多。记得当时的我一心痴迷文学梦,不顾老师的劝阻,执意报了文科班。
堂堂一介大学生,若连古代一个小孩的算术题都不会,说出去别说丢了我的人,只怕被看穿越小说的朋友看到,也会觉得丢了他们的人,非拿刀砍了我不可。
忿恨的眼神狠狠的盯着他,想把他白净的脸上扎出几个洞来,“谁说我不会,我只是一时没听清楚,请夫子再说一次,我便解答给你。”
那猪哼了一声,背靠着手,踱着方步,朗声说道:
“远望巍巍塔七层,红光点点倍加增。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尖头几盏灯?”
晕,一道算术题也做成诗来问,我真服了他。看着轩儿担心的眼神,我冲他自信的笑了笑。低下头,在心底细细默念几遍,慢慢品味其中意思。
那猪看我不说话,了然一笑,点头说道:“不会就算了,这道题目也稍有些难度,以后专心听讲就是了。”
斜睨他一眼,我傲然说道:“算出来了,塔的尖头共有一百九十二盏灯。”
那猪扭过头来,面带讶色的看了我一眼,开口说道:“算你蒙对了,现在开始继续刚……”
“夫子刚刚说过,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没教会学生什么叫做蒙,我实在不懂蒙的含义,还请夫子赐教。”我不服气的打断他的话,语带讽意的说道。
“你……”那猪双眼猛的睁大,白净的脸被我气的,涨的通红一片,随后又淡淡说道:“算了,你刚才的回答的很好,若下面这题再答对了,今日你便没白学。”
扬了扬眉,冲他挑衅笑道:“请夫子赐教。”
那猪没吭声,想了想,摇头晃脑的说道:“听好了,我问开店李三公,众客来到此店中,一房七客多七客,一房九客一房空,请问几客几房中?”
这题口算似乎有点难度,于是拿出桌上的毛笔,翻转过来,用毛笔的头,沾了沾墨,在纸上列出一个方程式,很快的便解了出来。
把纸随手一揉,攥在手心,咧嘴一笑,说道:“总共是八个房间,六十三位客人,不知对也不对?”
那猪很意外看着我,点头说道:“青姑娘才思敏捷,短短时间内,便得出答案,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可教个屁,你丫的才是孺子呢。把手中的纸团丢进桌下的纸篓里,我在心中忿忿的骂道。
接下来,猪夫子又讲了些什么,我无心去听,只在内心不断的鄙视着他。
“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你们可以回去了。”这句很重要的话,终于没被我忽视,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拉着轩儿很快的走了出去。
“青姐姐,你好厉害啊,那么快便回答上夫子的提问了。”路上,轩儿崇拜的看着我说道。
“哼,什么狗屁猪夫子,超级自恋的自大狂,居然拿自己的脸和花放一起,也不知到鲜花一般都是和什么在一起的!”一边走着,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我仍恨恨的骂道:“我怎么想不通,你爹爹怎么就请了这么个人当夫子?”
“夫子的脾气是很不好了,我都怕的厉害。”轩儿吐了吐小舌,学着宋青云的口气说道:“我爹爹说了,‘恩,恃才傲物,那还是有才!我让你学的是他的才,你看他的傲做什么?’唉,我也没办法了,爹爹说了,我要再胡闹,把夫子气跑,就要对我用家法了。”
切!就他那也叫才?还傲物呢!看我不好好的整治他一番,就太对不起我最近的心情了。谁叫他说那么刻薄的话,也不看看我是谁?也不看看我心情如何?哼哼!
“青姐姐,你笑的好可怕啊!”轩儿讨打的笑道:“对了,夫子刚布置的诗文,青姐姐打算什么时候写啊?”
“什么诗文?我怎么不知道?”我纳闷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夫子说了,叫我们回去做一篇应景的诗,有关明月的诗。明天一早要交的,交不上,会用戒尺罚的。”他苦着一张小脸,着重的强调着最后一句。
“作诗?好啊,我才不怕呢,我肚里多的是呢。”故作豪迈的一拍胸脯,大言不惭的说道:“什么什么春花秋月了,无病呻吟了,要多少有多少,让他放马过来。”
“真的?”轩儿双眼亮晶晶的盯着我,讨好的说道:“青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