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道姑伸手指着店门冷冷的道:“你们的好事俺不知道,现在你马上出去,俺不想再见着你在俺的面前耀武扬威的,出去。”
道姑一怔然后有些尴尬的看着我道:“好,好,你等着咯。”然后猛的咬了一下嘴唇转了身快步出门而去。
眼看道姑的身影消失于门外,翠翠阴沉着脸带着沈冬梅和她的父亲从里间行了出来。
“哥,这些人不是好人,”翠翠狠狠的对着我道:“他们有不少的人,她这是回去叫人了,我们还是暂时的避上一避。”
看着翠翠我点了点头,对于翠翠表现出来的慎重即心慰又震惊,翠翠行事留在在我心的感觉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这一时不知是何事让她也有了些惧意,看来那些人还真是不可小觑了,想了想也只好依着她的想法带着沈冬梅和她的父亲暂时回租来的屋里暂时的住了。
沈冬梅和她的父亲俩人似乎明白过来是上了恶人的当,紧忙着收拾利索后飞快的锁了店门,几人一路快步而行回到屋中时已是近十点半钟。在屋中的灯光下看起来沈冬梅的脸色好了许多,额头上的淡淡的皱纹也消失不见了,只是她胖胖的身子依然如故,想要恢复原状说不得还得过些时日。
考虑到可能发生的凶险当夜我睡在了屋中没有回学院,客厅里有的是沙发,我和沈冬梅的父亲便一人躺了一个,沈冬梅却是进了翠翠的小屋与翠翠住了,一宿无话,天大亮时我方才睡着,不过翠翠知道我应回校上课将我从睡梦中摇晃醒,匆匆的洗了把脸后即奔了学校,恶人们行事向来是选在月黑风高的时候,这大天光的想来他们也不敢公然下手,再想想翠翠的身手便也放下了心来。
第一堂大课是高等数学,数学课本就是中学课程的延续,不过是从导数和微积分开始了新的里程,如果能将它学完便基本上能够将人世间的一些现像加以推导论证了,依着老师的说法是学完后足够用了。
第二堂课是物理,物理课似乎与中学所学的内容有些脱节,从一开始即是论述着一套全新的内容,不过到是与数学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所有的计算均是以导数和微积分来求证,我试着用中学的物理知识来解释计算的过程,不过也能得到相同的结果,看来天下万物本身即是完全相通的,只是不知道最后是不是由一个完整的定律来叙述天地大道的至理。
中午时我并未与同窗们过多的言语,只想着翠翠他们在屋中可不能出些事,下午又是些自习课上还是不上全在于自己的自觉性,所以直接行出了校门,顺着街道向屋院快步而去。
方转过了街角即听着不少的人正在乱乱的吵嚷着什么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心里顿时有了些紧张,急行几步即看见不知有多少人正围着我和翠翠租来的大院,一个个似乎怒火冲天的正向着院门冲击,院门上包着的铁皮也被拳棒擂的“嗵、嗵”的响个不停。
“住手,”我大喝一声然后飞奔到了院门外的街道上,看着拥挤成一团的人们似乎并未听见我的喊声,于是将人群奋力的推向两旁,闪身站在了院门前。
“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我们的事。”一个年岁约四十开外的中年人看着我怒气冲冲的道。
我并未出声应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中年人和在他身后不停的拥挤着穿着花花绿绿的十分怪异的人们心里飞快的盘算着,看来今日的冲突是不可避免了,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如果是普通的百姓我出些重手那真是有违我的本意,如果是恶人我出手轻了也太对不起自己这一身的本领,还是听他们说些什么再做判定。
中年你见我未回答他的问话脸上怒气更盛,对着我大声的喝道:“问你的话为什么不回答?你当我们是好欺的?快闪开别妨碍我们捉人。”他身后的人们更是乱乱的吼叫着似乎想要冲上前来将我撕扯的粉碎。
我笑了起来,如果此人能从翠翠手中将人带走那可是个天大的笑话了,只是还不了解他们从何而来,还是问问清楚的好,于是看着中年人大声的问道:“你们要捉什么人?有事还是去公安局的好,让他们来解决问题不是更好么?”
中年人听了我说的话明显的一楞,脸上顿时有了些犹豫,看来他心里也是有了些回退之意。即然这样不妨再善加开导让这些人散去就是了。
看着中年人我依然笑着道:“俺已经报了警了,要不了几分钟公安们就会来了,你们还是离去的好,有会问题由公家来解戏决不好么?”
中年人怔怔的看着我,在他的身后那些乱乱叫着的人们也安静了许多,不少的人开始交头结耳的说起话来,看来他们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说不定是那个道姑鼓动而来,当然也免不了利益的驱使。
“这位小兄弟,你是外来的咯?”中年人看着我沉着脸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咯,我们这是应人之邀而来,这个院子藏了一个胖女子,那女人是别人好不容易才娶的妇人,她这一跑别人的钱可就算是白花了,你还是让开咯,我们觉不侵扰主人家带了人就走。”
我心里有些错谔,并未听沈冬梅说起与人婚约的事,可是昨晚只有那个道姑与我相交谈,看来这些人是上了他人的当了,纸约之说定是无稽之谈,想的明白些说不定正是那些暗地里对少女使些手段的人寻的个借口,即然这样说起那我也不妨扯个慌言即是了。
“你们一定弄错了,”我看着中年人平静的道:“你们一定说的是冬梅,俺是昨晚才寻到她的,她已经病的太重了,俺才将她接了回来。她可是俺的媳妇怎么这会又成了别人的了?如果真如你所说的委托你们的人与她有婚约最好先弄弄清楚,如果冬梅真的是那样做了她可是犯了重婚的罪,你们还是了解清楚再来的好”。
中年人顿时怔怔的看着我,然后扭回头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人群最后面一个年轻人正拉了衣领捂了半张脸向院门张望着,看来此人正是驱使这几十人的主谋了。
心里即然明白了掀起风波的人正正的站在那里指挥着,那我也不能客气显的我们也太是胆小了些,遂搅动气息伸展双臂将人群一分为二,眼角的余光早看见不少的人正乱乱的大叫着向两旁倒去,脚步毫不停留的奔向了年轻人,
年轻人明显的知道了我的想法,顿时慌忙着转身欲走,还未待他迈开脚步我已是站在了他的身前,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心里不知怎的竟没有恨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瞪着躲闪着我不停的伸手捂着嘴脸的年轻人大喝道:“你今天想要做么?到俺家寻你的媳妇来了,你有没有弄错?俺俩人一起去公安局去了解此事,走。”我紧紧抓着年轻人,他的气力实在是太弱,虽然几次想晃动身体将我甩开,可是在我的手中岂能逃的脱了。
“放手,”年轻人忽然出声冲着我娇喝道:“不错,是我叫人来的咯,你快些将那个丫头放出来,不然我们将捣毁你的家。”
我顿时大笑了起来,这些人真是不可理喻,自以为凭着人多势众的就能为所欲为,岂不知这个天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怔怔的盯着他仔细的想了想便恍然大悟,这个年轻人正是昨晚上的那个道姑所扮。
紧紧的抓住了道姑的胳膊扭了头看着身后几十人大声道:“你们上当了,她要将俺的妹子带走,你们想俺能同意么?这事与你们无关你们还是走罢。”
站在门前的中年人呆呆的看着我大叫一声转身即走,随即不少的人也乱乱的招呼着一个个的离去,转眼间院门前站着的人只余下五人,我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这几人正是道姑所带的人了。果然几个人缓缓的向着我行来,在五、六步开外停住了脚步怔怔的看着道姑。
“你们还不动手?”道姑奋力的挣扎着对着几人娇声喝道:“没的看老娘的笑话咯,小心我回去告诉痷主将你们一个个的重重处罚。”
几人相互看了看脸上均有了惧意然后轰然的应了,一个个的飞身向着我扑了过来。
听着道姑的话我早明白了过来,这些人说不定是属于一个团伙而且属于某一个道观,看来无心师傅说的道观之中龙蛇混杂的话是对的,握着道姑胳膊的左手一紧听着她杀猪也似的哭叫了起来,几个人已是扑到了我的身边。
方想着挥动手臂将几个人挡开,眼中只觉的有个身影一晃耳中听着一阵“呯啪”的声音闷闷的响起,几条扑向我的人影已是凌空飞起重重的摔向了街道的另一边,接着那几个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乱乱的哭喊了起来。
我有了些呆楞,这个人出手可真是足够的迅捷,竟然让我一点也未能看的清楚,定了定神后才发觉翠翠正笑吟吟的站在我的面前,在她的脸上仍然是一付娇柔的神情,不过神情里似乎多了些从未有过的煞气。
第二百一十八章 真身
“你放开她,”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道姑顺着街道缓缓的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道:“我知道你们本意是好的咯,可是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女孩身上带了些什么?”看着我的目光很是犀利。
看着收拾的十分利落的道姑我有了些好奇,她的花白的头发和走路方式怎么都表明她已是近六、七十岁的人了,可是一张脸却又如同婴儿般的弹指欲破显的很是细嫩,身着了一身藏青色的道袍脚登了双麻鞋,只不过手未再执着拂尘而是在胳膊中挎了个小小的竹蓝,双眸中透着亲切的光彩让人极想亲近,我心里一遍遍的提醒自己,如果她不是与手中的年轻道姑是一个团伙之人我定当与她好好的论一番天下的道理,以便自己能感悟更多。
“你不要不信咯,”老道姑看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那个女孩本是天煞星下界,如果不能磨去她的煞气就干脆将她奉给东翁才好咯。”
我怔怔的听着老道姑的话,至于她口中所言的东翁是什么人根本一无所知,只是正主已经出现手中的年轻道姑再抓着她又有何用,想了想随手将她向一旁甩开,年轻的道姑被我的大力一带即踉踉跄跄的向一旁撞去,然后脚下一错摔倒在石板铺就的地面上,至于她伤没伤着我心里一点也不太在意,看着老道姑只想了解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说的什么煞神不煞神的俺不懂,你说的什么东翁俺也不认识,”我冷冷的看着老道姑道:“俺只知道那是一条命,她几乎伤在你们的手里,你告诉俺这事该如何了结?不然俺绝不会饶了你们。”
翠翠伸手抱住了我的胳膊也是一脸冷寂的看着老道姑站在了我的身边,不过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透出了一种阴寒之气让我几乎不由自己的打了个寒战,虽然现在天已不是很热可是猛然遇到如许的寒气还是让我有些诧异,低了头看着翠翠,似乎她并未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神态。
“你们想做什么,”翠翠看着老道姑道:“去把东翁叫来让我哥看看他是哪路神仙,不要一天到晚的装神弄鬼来欺负百姓。不好好的修你的功法硬要搅入人世间的事,你还是一个修道的人么?”
老道姑脸未改色仍是一付漫不经心的模样看着我道:“那个女孩本身到没什么,可她犯了大冲,无论她行到何地都会给那个地方带去灾难,我想你是负不了这个责的咯,还是将她交给我们的好,不然过了今日谁也挡不住将要来的灾祸了,那可是要死成千上百的人的。”
听了老道姑的话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即然她本是个祸害这些人又何必造出些药来救治于她然后再下些个毒让她慢慢离开人世,这其中一定还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些曾经的仙神们早已是离开了这个世界,现在这个世上的人们完全是土生土长而起,如果说过去可能犯了某位大仙的伤痛大仙一怒降下灾难,那么现在完全是人自己所为了,那里还有着传说中天降奇祸的事发生,这些人可真是会妖言惑众。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老道姑问道:“东翁是谁,你能不能告诉俺?”
老道姑脸色一正看着我道:“那可是与王母娘娘同等身份的大仙,讳尊称为东华帝君,谅你也不知道。”说完微眯着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丝轻蔑的神色。
翠翠听了先是一怔然后仰起头楞楞的看了我片刻,猛然间“咯咯”在大声娇笑着指着道姑乐的喘不上气来,更别说要说些话了。
我听了后也是一呆不过随即想起了那位宽袍大袖束了金冠一脸正色的东方诸,他的名声在人世间本就是极是响亮,如果让他来听听这些人如此的说出来他的讳称,虽然不至于让他生气而大发了脾气可是他一定会看着眼前人而大笑起来,这些个普通修道之人怎的将他当成了个恶神了。
“不许笑,”老道姑脸色一变看着翠翠大声的喝斥道:“那些神仙岂能许你这样目无纲纪咯,你最好还是闭了嘴咯,不然小心天打五雷劈,小心大帝一怒将你轰入阴间去。”
我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老道姑一脸正经的模样更是笑了有些想坐在地上。这个道姑可真会满口胡言,如果我不曾与那些仙神们相处过一些时日,说不定也会被她蒙在了鼓里,在她们的话语中东华帝君简直成了一方的霸主根本没有了那种谦廉君子的神气,也不知他知道后会不会感叹世俗的无奈。
“你最好与俺住嘴,”我拚了命般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大笑着看着道姑道:“东华帝君岂是你们这般想象的?告诉你也无妨,那可是与俺交情菲浅的大神,所以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