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一颗颗钮扣。
心羽睁着迷蒙的大眼,对他顺服的点点头。
他吻上她的唇、她的眼,享受她胸前的柔软
今晚,他必须温柔待她,他欠她一个浪漫多情的洞房花烛夜。
心羽趁黑暗中,侧脸偷偷拭去眼角沁下的泪珠,此刻的她为自己幸福的感觉而哭,她不再是孑然一身,她现在有了最亲密的人,这个人将与她相依为命,漫漫人生路上,有齐伯彧与她为伴,有他强壮的臂弯为她遮风挡雨……
那夜之后,两人情感的进度尽在不言中。
齐伯彧每天必会亲尝心羽的手艺后才去上班,午、晚餐也准时回家与她一起用餐,若是遇到应酬也会电话通知,要她别等门。
伯彧也常常利用工作空档,拨电话给心羽和她闲谈,虽然每天相处在一起,然伯彧这个小动作总令心羽甜蜜在心头。
又是一个超时工作的夜晚,新的投资案正困扰着齐伯彧,让他已连续多日加班,无法回家陪伴心羽。
齐伯彧正理首在如山的卷宗堆里,而办公室悄悄的走进了一位访客。
林南茜不知忍耐多少天了,得知齐伯彧今天会加班,她决定上门找他谈谈。
因为现在社交圈正盛传着,齐氏企业的大老板收心了,现在一心一意的守着娇妻,连应酬都鲜少参加。
怎么可能呢?
原先她是不相信传言,但这阵子她不但不再听他召唤她,连她打电话找他也都被挡下,让她不得不冒着被他吼骂的危险,硬着头皮上公司一探究竟。
齐伯彧感觉桌前站了一个人,抬起头来,看见南茜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我不是叫你别来公司找我的吗?”齐伯彧几乎是用吼的。
“可是人家又等不到你的电话。”南茜口中发出嗲声。
“已经很晚了,你还来做什么?”齐伯彧不给她好脸色看。
“你说我会想做什么?”南茜用那双涂着厚黑眼线的眼瞅着他,哀怨的说。
“我现在很忙,没事别来烦我。”齐伯彧说完后,便低头不理会她。
“忙着讨老婆欢心,就把我甩到一边去了是吗?”
“别胡闹,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其实林南茜很清楚齐伯彧对她的态度,她只不过是众多女友里较幸运、待在他身边较久的而已。
刚开始时,齐伯彧就明白告诉她,不会有名分,只许乖乖等着他的召唤,而现在林南茜因心羽的出现,让她突然想赌一赌。
只要要点小心机、小计谋,击退那愚蠢的唐心羽,齐家少奶奶的位子就非她林南茜莫属了。
“我林南茜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女人吗?你好没良心啊,需要我的时候就视我如珍宝,不需要我了,找你都找不到。”南茜边说边擦眼泪。
“你倒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宝过。”
“那你以前老叫我陪你,又作何解释?!”
“我只不过当你是个玩物,要当我齐伯彧的宝,你不配。”伯彧对风月场所中的女子,打心底瞧不起。
“我不相信,一定是那个唐心羽给你下了迷药了,在她还没出现时,我们一直是要好的。”
“那是因为我要外界认为我喜欢玩弄女人。”
“那么,为什么你还要当唐心羽的面和我亲热,你明明是爱我的,伯彧,不要和我开玩笑好吗?”南茜转而用哀求的语气。
“那是为了要气走她,我不想和任何女人结婚,不想让女人绊住我。”
“你……你又为什么和她结婚,而你结婚我也不去闹,看我多么爱你呀!”
“和她结婚,只为了想为齐家延续后代。”伯彧随口敷衍。
“我也可以帮你生儿子呀,彧,我不计较名分,只要你别不理我。”南茜跪下来抱住他的腿。
“你也配?一双玉臂千人枕,我怎么知道你生的孩子会不会是别人的种?”齐伯彧绝情的羞辱林南茜。
林南茜冷着脸站起身来,拭掉泪。
“齐伯彧,你等着付出代价吧。”南茜说完,挺直腰杆走出齐伯彧的办公室。
掩上门的剎那,林南茜冷笑着,自套装口袋拿出迷你录音机,将它小心收入皮包内。
齐伯彧,咱们走着瞧吧!
“该死,被这可恶的女人搅和得这么晚,都忘了打电话给心羽。”
他收拾好公文,匆匆赶回家,生怕妻子等门等累了。
走进客厅,灯亮着,一眼就看到心羽疲倦的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屏幕还亮着,他轻手轻脚的关掉电视,突然的安静,让心羽从睡梦中醒来。
“回来了?”睁开眼的心羽和伯彧正眼对上。
“我正想偷香,却天不从人愿,让睡美人自己醒来了。”
心羽被逗得羞红脸,“人家等很久了。”
“所以,为了补偿你,让为夫的我抱你上楼去。”
“嗯……好吧,给你效劳的机会。”
齐伯彧魁梧的身材,抱起娇小的心羽并非难事,但要爬上阶梯就有些吃力了。
“彧,我现在感觉好幸福哦。”心羽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齐伯彧每上一阶就会吸一口气:“我也很幸福,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现在的你,抱在手里让我觉得幸福太沉重。”
“早说嘛,我下来自己走就是了。”心羽捶了伯彧胸膛一下。
“不,还是让我服务到底,这种沉重的幸福很甜蜜。”
“喂!你现在好象体力大不如从前,有点虚哦。”心羽顽皮的用话来激伯彧。
“什么?身体虚?!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什么时候害你啦?”
“和我夜夜春宵,才会让我身体变虚。”
“那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奶奶。”
“为什么怪奶奶?”伯彧问。
“她给的期限快到了,你算算嘛,明年的生日要抱曾孙子,再不加油努力,怎么交差?”心羽说。
“唉!认了,谁叫我上了两个女人的贼船呢!只好赶紧加油啰。”
齐伯彧抱紧唐心羽,三步并两步的奔上楼去。
第五章
台北襄阳路二二八和平公园前,唐耘兄妹顶着秋阳,等着往深坑北旋的客运车。
兄妹俩省吃俭用攒了些许创业基金,为了节省开支及早些实现创业的理想,他们选择居住在乡下,而且也找好开业的地点。
舟车劳顿之后,兄弟俩回到简陋居所。
唐洁从冰箱倒杯冰茶递给唐耘。
擦拭汗水后,唐耘饮尽杯中青茶,“那间店铺的位置很不错,再不下订金恐怕会被别人租走。”
离住所不远的地点,唐耘看好间店面铺子,只是资金尚缺五十万而让唐耘迟迟不敢下订金。
“资金不够也不能贸然去做,万一周转上有困难就糟了。”唐洁忧虑着。
“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就怕错失这次,像这种好地点要再找又得等上许久。”
“反正我们都等这么久了,也不急于一时。”
“我实在不愿意再窝在饭店里,当供人差还是副手。”
“可是……”
“小洁,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急着想创业。”
“知道,为了心羽是吧?”唐洁想起昔日青梅竹马玩伴,如今却各分西东。
“我想要有一点小小成就,让心羽瞧得起我。”
当年和心羽先后进育幼院的唐耘兄妹,与心羽特别投缘,在心羽上专科之前,他们三个终日归在一块,总是有谈不完的话题,那时唐耘心里就已默默许下心愿,如果能够,他要一辈子照顾心羽。
“其实心羽并没有瞧不起你呀。”唐洁最怕哥哥自暴自弃。
“但是她选择嫁入豪门,忘掉我曾经对她的好。”
“或许她真的爱着齐伯彧,并不像我们所看见的。”
对心羽婚宴上的状况,唐耘兄妹一直替心羽不平,也一直猜测着,心羽为什么会同意嫁给对感情玩世不恭的齐家少爷。
“我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见的;再说心羽向来就不善于掩饰爱意,之前几次相遇都让我看见她眼底的爱意。”
“事实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再去想它了。”唐洁再次听见唐耘为心羽慨叹,不由得欢说。
“我一定要创上番事业,如果将来心羽受委屈来找我时,才有能力照顾她。”
“哥,你别再抱着这种微乎其微的希望了,这样只会让你更加痛苦。”
“不,我决定了。”唐耘从茶几抽屉取出一本存折。“小洁,明天去把十万块提出来,先把房子租到手再说。”
“我反对你这么冲动。”
“小洁,我已经下定决心非做不可。”
唐洁忧虑的看着唐耘坚定的眼神,思索着如何能够成全哥哥的心愿。
哥哥的出发点不是为了心羽吗?那么就找心羽借钱吧!
心羽现在当上了少奶奶,拿笔钱出来其实不难,凭着昔日的交情,借贷应该不会被拒绝。
“哥,我去跟心羽借那笔不足的五十万好吗?”
“这样好吗?心羽会不会不方便?我怕齐伯彧会不高兴。”
“我不会勉强心羽的,只要她有困难我就作罢,绝不会让她为难。”
“也只有向心羽求助了,希望一切能够顺利。”
“放心啦,我先打电话给她,再去住处找她。”
“小洁,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北台湾的深秋有着萧飒的凄美。
心羽站在客厅的大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玫瑰花茶,看着庭院飘落的黄叶与花瓣。
或许是身世的关系,每年一到这个季节,她总有股莫名的伤怀。
心羽等着唐洁的来访,两个小时前,唐洁打通电话给她,要了地址想要亲自拜访。
门铃响起。
“唐洁欢迎你。”心羽迎进唐洁,领她进客厅入座。
“心羽,过得还好吗?”唐洁直瞧着心羽,好似心羽会骗她。
“伯彧待我很好,你别操心。”心羽端来果汁给唐洁。
“上次婚礼的状况,还有哥去参加唐奶奶寿宴时,他觉得齐伯彧对你很冷淡。”
“你们都误会了,伯彧对我真的很好。”
就算伯彧对她不好,她也不会对外人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有所改变,她知道他很努力而且很用心。
“心羽,你总是对任何事包容,从不反抗。”从小一起在育幼院长大,她太了解心羽的个性。
“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届的。”心羽拍拍唐洁肩,要她放心,“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不会只是来问问我过得好不好吧!”
“心羽,我们的感情还像以前那样吗?”唐洁眼眸露出忧虑。
“当然,我们情同姐妹。”
“我现在想求你帮忙,你不会拒绝我吧!”
“你说啊,我能帮的一定帮。”
“我和哥需要一笔钱,你方便吗?”
“钱?我没什么积蓄,你也知道我没上过班。”心羽面露为难之色。
“我知道,所以才问齐伯彧对你怎么样,如果他对你好,可不可以请他借给我们?”
“这……需要多少呢?”心羽思索着要如何同伯彧开口。
“五十万。”
“你们要做什么用?”
“哥和我打算开个中式早餐店,生财设备加上店租和三个月的周转金,我们算了算,扣掉积蓄后还差五十万。”
“五十万对齐家或许不算什么,可是依伯彧的个性,再加上他与唐耘不熟悉,这恐怕就有些困难。”
心羽怎么可能在她和伯彧才刚跨进一大步之际,跟他谈钱的事,她明知他对女人最大的戒心便是善变与金钱。
“你不愿帮我们吗?”唐洁失望的说。
心羽想了一会,“我替你去跟奶奶借,好吗?”
“心羽,谢谢你。”唐洁感激的握住心羽的手。
隔天,心羽跑了一趟淡水。
唐兹云听完心羽来意后,沉默着。
“奶奶,您愿意帮唐耘兄妹吗?”
“心羽,你老实告诉奶奶,伯彧到现在还不接受你吗?”
“他现在对我很好。”
“那么,这件事你可以同他谈呀。”
“我……我不想他误会我。”
“夫妻间要互相信任和坦诚。”
“我知道,只是我们还需要时间。”
唐慈云看了唐心羽一眼后说:“我同意帮他们,但是以后这种事,你一定要自己告诉伯彧。”
“是,奶奶。”心羽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对唐耘兄妹有了交代。
离开淡水,心羽直接回到家中,当她走进客厅时,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林南茜正两腿交叠,以千娇百媚的姿态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进来的?!”心羽有些惊讶又有些生气。
“伯彧给我的钥匙啊。”林南茜不多作说明,故意让心羽生气。其实她会有钥匙,是当初伯彧抱着想气走心羽的念头,而又在她百般纠缠下,才丢给她去复制的。
“你来有事吗?”心羽不想多问什么,免生枝节。
“来看看你还好吧!”南茜挑高眉毛。
“谢谢,我很好。”心羽不改温软的语调,她就是有办法不让火气上升。
“说实在的,我挺同情你的,但是为了所爱的男人,我不得不与你一争长短。”南茜伸出手指,看着涂满蔻丹的长指甲。
“你我还需要竞争吗?我是名正言顺的齐太太。”心羽不懂南茜为何要向她挑衅。
“啧啧啧,齐太太?”南茜不屑的发出声音:“我看我还是让你看清事实吧!”
她从皮包取出口袋型录音机放在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