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3(1 / 1)

你是传奇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一惊,加快骑车速度。

苏晓年大声道:“孔巧柔,不认识啦,我是苏晓年。”转头对司机道:“追啊。”

27、交通岗(日)

一位交警在指挥交通,巧柔把自行车停到交警面前。

这时,苏晓年的轿车追了上来,交警把车拦下:“怎么开车呢?”

苏晓年下车,点头哈腰地向交警陪笑:“对不起,师傅。”

交警:“赶嘛开车追人家女同志?”

苏晓年:“我们是朋友。”

交警回头对巧柔道:“你们认识吗?”

巧柔摇头,苏晓年:“哎,巧柔,你怎么能这样?”

巧柔不加理会。

交警对巧柔:“你可以走啦。”

巧柔骑车离去。

苏晓年焦急:“师傅,你怎么让她走啦?”说完想走,被交警拦在。

交警:“你还不能走!”

苏晓年:“我不是坏人,真不是。”

交警:“你是司机吗?”

苏晓年摇头。

交警:“叫司机下车,出示驾驶证、行车执照。”

苏晓年沮丧地点头。

28、师大图书馆,门前(日)

巧柔从图书馆走出,被罗野拦住去路。

巧柔:“你想干什么?”

罗野:“和你谈谈。”

巧柔:“我跟你没什么可讲的。”

罗野:“你就原谅我吧。”

巧柔鄙夷地瞪了罗野一眼:“你不配。”

罗野:“孔巧柔,咱们可都不是小孩,从头到尾,我一心一意喜欢你,就算我们发生什么,那不也正常吗?在这件事上,全世界的女孩都想开了,怎么就你还这么死心眼?”

巧柔:“你真无耻。”

罗野:“随你怎么说,事情已经这样啦,你总不能让我自杀吧?嗳,如果真要自杀,也挺让人头疼的。跳楼吧,我恐高;跳河呢,水呛肺管子难受;上吊,活着憋屈,死了再喘不上气,也太不划算了。要不就撞车,可万一撞不死,再落个残废,这辈子就交待了。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活着容易一些,你说呢?!”

巧柔:“在心里,你已经死了,让开!”说完推开罗野,离去。

29、不远处,角落里(日)

暗中观察的苏晓年,望着图书馆门口徘徊的罗野,忿忿不平道:“我看上的人,你也想占便宜,这不光腚上吊死不要脸吗?!”

30、罗野租住处,楼道里(晚)

罗野摸黑往上走,迎面被人挡住去路。

罗野不满:“走路看着点,挡什么道啊。”

对方并不答话,抬腿就是一脚。

罗野捂着肚子,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袭击他的人并不罢休,紧跟下楼。

见势不妙,罗野从地上爬起,拔腿就跑。

31、楼门口(晚)

罗野刚跑出楼门,被埋伏的人抓住摁倒。

不由分说,几条大汉一顿拳打脚踢,罗野被打得满地翻滚。

见罗野被打得奄奄一息,苏晓年把手下呵斥住,蹲在罗野的面前,打亮手电。

刺眼的手电光晃得血流如注的罗野睁不开眼睛。

苏晓年厌恶道:“呸瞧你那德行!”

罗野看清来人:“干吗打我?”

苏晓年:“我喜欢的人,你也敢动脑筋?癞蛤蟆屁股插鸡毛,你算飞禽还是走兽?!”

罗野懊丧地闭上眼睛。

苏晓年恶狠狠道:“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惹孔巧柔,我打断你的腿!”说完挥手,众人散去。

32、艺术学院,体操房里(日)

妙然在做形体练习。

椅子上的手机铃响,妙然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过去,高兴地接通:“喂,妈?!”

33、艺术学院,食堂里(黄昏)

妙然心不在焉地坐在餐桌前吃饭,眼睛不停地向门口张望。

行健拿着饭盒走入,妙然起身挥手。

行健走过来:“有事。”

妙然鼓足勇气:“呆会儿吃完饭,我想约你一块出去走走,有空吗?”

行健想了一下,摇头:“对不起,我约了人。”

妙然觉得尴尬,装做无所谓:“没关系。”起身离去。

望着妙然的背影,行健神秘地笑了。

34、妙然的宿舍里(黄昏)

妙然躺在床上,生气地揉搓着毛绒玩具。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妙然没好气道:“屋里没人!”

敲门声继续,妙然不耐烦起床,走到门前,打开门。

外面是笑容可掬的行健。

妙然绷着脸:“干嘛?”

行健:“请你出去散步,有空吗?”

妙然:“用不着照顾我的情绪,你不愿意,干嘛勉强?”

行健:“我没说过不愿意。”

妙然:“可你刚才拒绝了我!”

行健笑:“那是因为这种事,我应该主动。”

妙然甜蜜地笑了。

35、湖畔(黄昏)

落霞之中,行健和妙然漫步到此。

望着错落的湖景,妙然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到喧嚣的都市,竟然隐藏着这般幽静、清雅的妙处,怎么发现的?”

行健:“写生啊,大学四年,整个城市几乎跑遍了,什么旮旯鸡角没转过,鞋磨破了几双,终于找到了这儿。”

妙然:“经常来?”

行健点头:“这儿是我的根据地。”

妙然:“再来的时候,叫上我。”

行健:“好啊,我可以把你和这风景,融合在我的画布上。”

妙然:“我可不想五官被省略。”

行健:“还记着?”

妙然:“你忘了吗?”

行健:“一辈子都不会忘。”

妙然的脸色绯红,望着平静的湖面,轻声:“你说国外会有这么美的湖吗?”

行健:“那要看具体的国家。”

妙然:“法国。”

行健:“站在法国的湖边,要时刻担心啊。”

妙然:“为什么?”

行健:“说不定会突然钻出一只尼斯湖水怪,张开血盆大口,像这样,啊!”说着做了一个夸张的脸部动作。

妙然笑:“水怪要长成你这样,我才不怕呢。”

行健:“采血你也说了不怕,可你的尖叫声,却吓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妙然:“也包括你?”

行健:“我不会怕,你忘了我是水怪吗?”

妙然:“对法国了解多少?”

行健:“很少,只知道那是个很美丽的国家,有阿尔卑斯山的白雪,比利牛斯山的奇峰,诺曼底和布列塔尼的渔村……”

妙然接着补充:“还有凯旋门、塞纳河、艾菲尔铁塔、卢森堡公园、枫丹白露、拿破仑、苏菲玛索和法国大菜……”

行健:“你还知道法国大菜?”

妙然:“不光知道,还品尝过。法国最贵的菜是鹅肝,法国人爱吃蜗牛和青蛙腿,爱喝香摈和白兰地。”

行健惊讶:“为什么这么关注法国?”

妙然:“因为,我很快就要去巴黎了。”

行健意外:“留学?”

妙然点头。

行健的脸上现出一丝难抑的失落,妙然觉察:“你不替我高兴?”

行健苦笑:“当然,祝贺你,到了那儿,别忘了替我看看皮蓬杜艺术中心和卢浮宫。”

妙然:“一起去看,怎么样?”

行健:“我?!我当然想,差不多每一个学油画的人,都有这样的梦想,去卢浮宫,去欣赏萨莫色蕾的胜利女神、米洛斯的阿芙罗蒂德,还有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可这个梦想,目前很难实现。”

妙然:“是经济原因吗?”

行健点头。

妙然:“如果费用我可以解决呢?”

行健:“你去哪里解决那么多的钱?!”

妙然:“我妈妈是地产公司的老板,她会帮助你实现这个梦想。”

行健沉吟着摇头:“谢谢你,妙然,可我不能接受。”

妙然:“因为自尊心?!”

行健点头:“你说得没错,我有手有脚,不会花别人的钱,来实现我的梦想。”

妙然:“如果这种帮助是真诚的呢?”

行健:“这?”

妙然:“假如,你还要拒绝,受伤害的,不光是我。”

行健无语。

36、福州市,夏曼琳的办公室里(日)

办公室豪华气派。

穿着讲究的夏曼琳坐在宽大的工作台后面,审看着商业文件。

桌上电话响,夏曼琳按一下免提键,威严道:“什么事?”

女秘书的声音:“总裁,有您的电话。”

夏曼琳不满:“我不是说过,不希望被打扰吗?”

秘书:“是小姐,有急事。”

夏曼琳沉吟一下:“好,接进来吧。”

电话里很快传来了妙然的声音:“妈,您在听吗?”

夏曼琳抓起电话:“妙然啊,干嘛不好好上课?……,啊,留学的事,跟学校打过招呼吗?……,嗯,法国那边已经办好啦,你秋季就可以入学,对,……,你要跟我说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讲么?……,好吧,好吧,我现在很忙,这样吧,这边的事一处理完,我会抽时间去你那儿的,咱们见面谈。”

37、妙然的宿舍里(晚)

妙然满脸喜色地挂断电话。

卫红:“你敢跟你妈那样讲话,换成我妈,早踢我啦。”

妙然:“你那么可怜哪?”

卫红:“你哪能跟你比?!我是在苦水里泡大的。”

妙然:“那以后我再也欺负你了。”

卫红:“这还差不多。嗳,巴黎那么美,你将来会在那儿定居吧?”

妙然摇头:“在别人的土地上,日子能好过?我肯定回来。”

卫红:“那也比我强,再回来的时候,就是海归啦。”

妙然:“海归不努力,早晚会变成海待的。”

卫红:“这倒是,在哪儿不努力都不行,走,今晚出去放松一下。”

妙然:“去哪儿?”

卫红:“中心报告厅怀旧专场,《卡萨布兰卡》和《罗马假日》。”

妙然:“sorry,我有事。”

卫红:“约了行健?”

妙然笑而不答。

卫红:“重色轻友,既然这样,我就不夺人所爱啦,时光宝贵,去和你的lover云中漫步吧。”

妙然:“不生我气?”

卫红:“怎么会呢,朋友一回,我能那么小器?”

妙然:“thanksalot。”

38、画廊里(晚)

妙然站在一幅画前,仔细思忖着。

画面上是冰封的北国,白雪压枝。

风雪漫舞中,打着一把竹伞的红衣女孩,独行漫步的倩影。

妙然百思不解,行健走过来,递上一杯咖啡。

妙然接过:“好香的咖啡,我快被这幅画的寒气冻着了,正好暖一下。”

行健望着画:“不喜欢雪?”

妙然:“喜欢,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画的是,女孩的背影?”

行健:“猜?”

妙然皱着眉头,摇头:“别难为我了,说嘛。”

行健:“我怕她转过身来,会让周围的景物失色。”

妙然:“她有那么美?”

行健:“美和丑并不重要,关键她给这幅画,带来一线希望。”

妙然:“她是谁?”

行健:“我也很想知道。”

妙然笑:“这幅画叫什么?”

行健:“《曼妙雪国》。”

妙然意外:“曼妙?!”

行健:“觉得我侵权了,未经准许,用了你的名字一个字。”

妙然:“你确实侵权了。”

行健:“为什么?”

妙然:“第一个字,是我母亲的名字。”

行健笑:“居然会这样,我可以做预言家了。”

妙然:“找时间,我会带我妈一块来的。”

行健:“随时欢迎。”

妙然:“有句话憋在心里难受,说了,你可别生气?”

行健:“好啊。”

妙然:“在你的作品中,你好像在刻意躲避。”

行健点头:“躲避什么?”

妙然:“躲避对女性五官的刻画,你怕什么?”

行健:“怎么会呢?”

妙然:“干嘛不会,我就是受害者之一。”

行健:“哦,我明白了,好,你说怎样弥补吧?”

妙然:“用你的最高水准,为我重画一幅肖像。”

行健:“没问题。”

妙然:“什么时候?”

行健:“看你的时间。”

妙然:“就明天。”

39、妙然的宿舍里(日)

卫红拿着羽毛球拍入,发现妙然正对着镜子化妆。

卫红凑上前:“要拍婚纱啊?”

妙然:“比那重要,拍婚纱用得着我亲自动手吗?”

卫红:“干嘛这么隆重?”

妙然:“暂时保密。”

卫红:“哎,你这家伙,可太不够朋友啦。我连张戈锛儿我的秘密,都讲了,你有事居然还瞒我?!”

妙然:“没人逼你讲,那件事是你半夜说梦话说漏的,而且,听见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卫红:“那说明我做人坦荡,不像你,连梦话都不说真话。”

妙然:“瞎说,你挨上枕头,就开始打呼噜,床塌了都醒不了,怎么能听见别人的梦话?”

卫红:“我说梦话的毛病,怎么总改不掉啊。”

妙然:“除了不能做保密工作,这不算毛病。”

卫红发愁:“不好说,将来嫁人,会被看不起的。”

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