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
谢文俊心说我这又没长老茧,当然疼了,点头道:“我告诉你小媳妇,你就乱捏吧,捏坏了你以后毫无幸福可言。”
巧巧没听懂什么意思,于是低声说:“那我轻一点,俊俊,呵呵,我……我还想摸。”
谢文俊强忍住喷饭的表情,正色道:“嗯,那温柔点,轻一点,对待它要有春天般的温暖。”
巧巧点点头:“知道了,呵呵,原来我也好色啊,我……我刚才……”
谢文俊摆摆手:“不用解释,我知道,来,继续,嘿嘿……”
巧巧指着被谢文俊扔在一旁的避孕套说:“这个。”
谢文俊想了想,还是用吧,一枪打出一条人命的事也不太好玩,于是把那盒避孕套拆开,拿出一个递给巧巧:“你帮我戴上。”
巧巧有些为难:“啊?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嘛,拆开试试。”谢文俊说完就把被子一掀,两人顿时赤裸相见。
巧巧赶紧两手抱在胸前:“你好坏啊,快拿来盖上。”
谢文俊调皮地说:“哎呀,小媳妇,下面没遮。”
巧巧慌忙又腾出一只手去遮下面,遮一半露一半,反正是遮不完全,谢文俊哈哈大笑,拉开巧巧的双手用力压住,又用脚把巧巧并得紧紧的大腿的分开,温柔道:“不要不好意思嘛,看看就习惯了,你看我,呃……翘着就翘着,管它呢。”
巧巧刚开始闭着眼睛什么也不看,后来在谢文俊的循循善诱下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小坏蛋得意地露着他那翘翘的小弟弟,便忍不住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传说中热胀冷缩神奇无比能带给女人无限欢乐的稀奇宝贝。
过了一会巧巧也没那么拘束了,身体放松了下来,心想都要做那种事情了还怕被俊俊看见么,于是大着胆子说:“那我来帮你用避孕套。”
谢文俊笑道:“什么叫你来帮我用,是戴,帮我戴。”
“哦,戴。”
巧巧颤抖着双手拆开了传说中的避孕套,像打靶似的闭起了一只眼睛,又颤抖着双手往小坏蛋的愤怒小弟弟上套,不知道是小套套上油太多还是小坏蛋的小弟弟太灵活,总之巧巧一套它就调皮的滑开,巧巧用手臂抹抹额头上的汗:“俊俊你真坏,怪不得让我帮你戴,原来有难度啊。”
巧巧这动作分明就是拿塑料袋扑蝴蝶嘛,谢文俊哭笑不得:“唉,我……小媳妇,你不会一只手扶住再用另一只手来戴么。”
“不行,”巧巧低声道,“我不好意思,你自己扶好,我来戴。”
别开玩笑了,谢文俊才不扶呢,抓过巧巧的玉手来帮忙扶住,跟个大老爷似的说:“戴。”
巧巧撇了撇嘴,终于顺利的帮小坏蛋戴上了小套套。
小套套是戴上了,可又发生意外了,谢文俊当时为了掩人耳目随手从便利店里抓了两盒套子,没想到质量没保证,这才折腾了一小会小套套表面上的润滑油已经风干,跟一个条形汽球套在小弟弟上没什么两样,还形成了一些白白的固体凝固在上面,看得人直发恶心,他奶奶的,次货,谢文俊一下把小套套扯了扔掉,又跳下床去翻了起来,翻出另外一盒来一看,同一个牌子。
他奶奶的,谢文俊把手中的那盒套子用力往地上一砸:“不行了,小媳妇,次货,用不了。”
“啊……那……怎么办?”听到小套套用不了巧巧脸上还挂着一丝失望。
“嘿嘿,就不用了呗。”谢文俊说完就爬上床来打算继续。
巧巧用被子裹住身体,摇头道:“不行吧,万一……”
谢文俊打断巧巧的话:“别万一了,我不……我不那个在里边就行了。”
巧巧睁着大眼睛摇了摇头:“不懂。”
烦烦烦!谢文俊燥动了,没想到九十年代这会跟个小女生第一次圈圈叉叉居然那么费劲,还要不断的做出解释,也罢,解释就解释,这种事情不说清楚也不行,谢文俊爬到巧巧旁边,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放在巧巧的酥胸上轻轻摩挲:“小宝宝是精子遇到卵子才会有的,这只要学过生物的都知道,那么我不把精子弄进去不就行了,懂了么?”
巧巧点点头:“哦……还是不懂!”
耍我!谢文俊轻轻捏住巧巧的小樱桃:“我说得这么清楚还会不懂?我要发功了啊。”
巧巧被捏得一阵酥软,娇喘道:“不要,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你怎么能控制不把它弄到……里边。”
这问题才神了,该怎么解释,能控制就能控制呗,谢文俊笑道:“反正能控制,我提前会有感觉的,你不相信我啊。”
“相……信,反正要是有了小宝宝你就……你就养他。”这些赤裸裸的对话已经使得巧巧心神微荡,说完便主动搂住谢文俊吻了起来,谢文俊撑起身来,轻轻压住巧巧,手口并用在巧巧的身体上四处留痕。
巧巧被谢文俊亲吻得柔声连连,用颤抖的声音说:“俊……俊,我……好……爱……你。”
“我……也……一……样……”
“啊……疼……”
“嗯,我轻轻的,一会就好了……”
“嗯……呀……”
……
夜幕降临,清风把夜来香那暧昧的味道从窗口缓缓送了进来,经过刚才第一次痛苦的洗礼,巧巧此时已经完全体验到了与相爱之人水乳交融的美妙滋味,巧巧爱的啼鸣也随着谢文俊身体的摆动轻轻哼唱着。
谢文俊猛地身子一抬,倒在了巧巧的身上,谢文俊无奈道:“又……又差一点。”
巧巧深深地吐了一口如兰的香气,笑了笑说:“没关系,再来一下。”
“不了,”谢文俊怜爱地抚摸着巧巧的小脸,“进进出出的待会又把你给弄痛了。”
巧巧晃晃小脑袋:“不会了,我这次已经不疼了。”
谢文俊亲了亲巧巧的额头:“算了,下次吧,再进去就算你不疼也不会舒服的,我还是忍忍得了,呵呵。”
谢文俊有些纳闷,不知道是很久没做这事了还是因为重生以后年纪太小的缘故,明明感觉自己就要high到顶点了,于是慌忙从巧巧的身体里出来,可出来以后又有好像被憋回去的感觉,弄得他第一次的时候就胡乱自己解决了一下,没想到这第二次还是一样,郁闷!
“不要忍了,你不是说老这样忍会忍出病来么,还是……还是像刚才一样把它弄出来吧。”巧巧关心建议道。
哪有跟美女做完爱以后的结果是自己弄了两次,那也太……谢文俊哭笑不得:“不弄了,憋出病来也不弄了。”
“不要……”巧巧凑上去湿吻了谢文俊的嘴唇,轻声道,“我……我帮你吧。”
没想到巧巧这么可爱,这感觉可就不一样了,谢文俊点点头:“嗯嗯。”
巧巧学着谢文俊刚才的模样帮他抚摸着小宝贝,又学谢文俊爱抚她一样的亲吻小坏蛋的身体,他奶奶的,太舒服了,谢文俊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就弃械投降了。
第111章 - 天下老师各不同
巧巧幸福地依偎在谢文俊怀中,小手不自觉地碰到了小坏蛋的小弟弟,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道:“俊俊,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哦?”
谢文俊并没有回避巧巧的问题,笑道:“嗯,两次了。”
“啊?”巧巧转过头来死死盯住谢文俊的眼睛,“我就说嘛,那第一次是……是谁?”
“是一个有倾国倾城之貌,闭月羞花之容的宇宙无敌超级大美女,我很喜欢她。”谢文俊侃侃而谈。
巧巧有些难过,又问道:“那第二次是谁?”
“同一个人,”谢文俊捏着巧巧的小脸,“不要问我第三次了,就两次。”
巧巧扑哧一笑:“原来你说的那个大美女是我啊,呵呵,我在你心目中真的有那么好看?”
谢文俊笑道:“好看,赛过西施,气死貂禅。”
巧巧话锋一转:“那袁袁呢?”
晕,怎么又来了,谢文俊眼睛溜溜一转:“呃……赛过王昭君,气死杨玉环。”
巧巧用力倒在床上:“噢,i服了you!”
怎么又是周氏口头禅,谢文俊记得前世《大话西游》刚上映的时候根本不叫座,后来是先在大学校园里边红起来从而才红遍整个华人地区的,敢情这蝴蝶效应不但能改变事物发展的方向,甚至对人们的喜好都有影响,不过这也难怪,他在学校里搞的那些劳什子选秀不也同样很成功么,要换做九十年代思想相对保守的前世的话,估计够呛。
“i服了you,too,”谢文俊一个弹跳蹦了起来,“肚子饿了,收拾收拾去吃点东西吧。”
巧巧点点头,伸着两只手:“嗯,抱。”
谢文俊刚伸手去抱巧巧又被她扯过去kiss了起来,谢文俊暗笑这小媳妇没完没了了,不经意间看见床上的一片殷红,突然笑了起来。
巧巧轻轻咬了咬谢文俊的嘴唇:“笑什么?”
“你看。”谢文俊指着那片爱的玫瑰红。
“啊,赶紧赶紧,我们还得洗洗床单。”巧巧急忙蹦了起来。
“洗什么洗啊,”谢文俊笑道,“以前的人都会把这东西收藏起来留做纪念,要不小媳妇你把床单拿回家保存得了。”
“不要,我才不要呢,”巧巧不屑道,“那是以前的人,我又不是,要保存你自己保存。”
晕!我要了干什么,谢文俊把床单扯了下来:“保存下来倒是很有意思,不过太不卫生了,扔了算了。”
“洗洗还可以用。”巧巧认为脏了的东西可以洗,没必要扔掉。
“那你洗?”谢文俊把床单摊开,“谁叫小媳妇你的……那么多,洗不掉了。”
巧巧小脸一红:“哦,好啦好啦,扔掉。”
巧巧自从成为一个幸福的女人以后更加明艳动人,做事情也更成熟了,学习好像都变得更好了,她把这一切都归功于爱的力量,的确,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共同做一件亲密的事情是多么美好啊。
巧巧通过做女人以后变得成熟了,袁佳也因为独自在外生活变得成熟了,谢文俊有时间也会常常跑去英才学校找亲亲一起吃吃饭,两人手牵着手去小树林里亲密亲密,不过最近谢文俊去找袁佳经常都被拒,因为她要静下心来好好复习,一定要考取重点高中。
中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初三年级的气氛也越来越沉闷,一点小小的能使大家放松放松的风吹草动就可以让大伙乐上半天,无聊的谢文俊心想这应该是自重生以后过得最没劲的一段日子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同学们也很少出去放松,都留在教室里看书,最多就是填填别人的毕业纪念册,又把自己的毕业纪念册拿给一块相处了三年的伙伴们,让他们留下自己这辈子最青春,最愉快,最令人怀念的笑与泪。
初中的生活是最美好的,初中的孩子是最单纯的,初中的老师是最和蔼可敬的,比如秦老师,秦老师就像是一个辛勤的园丁,精心培育着祖国未来的花朵,可这位可敬可爱的老师就在快要把孩子们送上人生第一个转折点的时候倒下了,积劳成疾。
在最关键的时候怎么能生病呢,秦老师暗恨自己身体不争气,本来医生是建议秦老师起码要静心疗养几个月,可心中牵挂孩子们的她只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就坚持回到了学校,又一次的倒在了讲台上。
自己最敬爱的老师生病了,谢文俊心中颇感难受,亲自把秦老师送到了医院,周老头他们来了以后让谢文俊回去上课,谢文俊不回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各位老师劝走,他自己要留下来,等秦老师醒来。
到了晚上秦老师才渐渐苏醒,谢文俊把枕头垫了起来,扶着秦老师靠坐了起来,秦老师身体很虚弱,笑了笑说:“我又晕过去了?可能命不久矣。”
秦老师看起来很乐观,谢文俊笑着安慰道:“没事,秦老师,医生就是说您身体太虚弱了,没有什么病,不过的确需要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您就好好休养吧,学校不要去了,我们都长大了,不要老担心我们。”
“不担心行么,特别是你,谢文俊,你是老师最放心不下的孩子,呵呵,”秦老师看看病房四周,问道,“对了,怎么你会在这,校长……”
谢文俊赶紧说:“校长他们……已经回去了,我还打了个电话给您在北京工作的儿子,不过您别急,他知道您只是身体虚弱以后就放心了,您儿子让我跟您好好谈谈,劝劝您静心休养。”
“唉,他工作很忙的,你怎么……算了,电话不打也打了,”秦老师笑了笑,“想跟我好好谈谈的是你吧,又扯上我儿子,你呀……”
秦老师的爱人很早就去世了,她独自把儿子抚养长大,儿子大学毕业以后就留在北京工作,忙得很,很少有时间过来看她,所以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生病的事而影响儿子的工作。
谢文俊嘿嘿笑道:“秦老师,您是做妈妈的,当然是站在妈妈的立场来为儿子考虑,可我是做儿子的,我很了解为人子女的心态,不管怎么样,您儿子一定很希望知道远在他方妈妈的情况,这也是他的权利,如果您……我是说如果,您的病情严重一点,我相信他再怎么忙,哪怕丢了工作也得回来看您,妈妈最大嘛,工作算个屁,百善孝为先,呵呵。”
这个谢文俊,真是太懂事了,可怎么会这么调皮,不过男孩子嘛,淘气一点将来才有出息,秦老师慈爱地抚摸着谢文俊的脑袋:“你也知道百善孝为先呐,那你更应该好好学习,考个好学校,我想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