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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式爱恋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毕竟和你不一样。宇森不同,宇森和你差不多,你们能在一个平台上。陶盛不想做上门女婿,这一点我理解他,不过他对你的感情,处理得拖泥带水,妈不喜欢。总归一句话,不是你的,就不要去等待了。叶家这边,也跟我提过几次你们结婚的事,我都推说看你和宇森的意思。你爸也没有表态,现在,既然事情提出来了,就慢慢商量吧,结婚急不得。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看你说得,我就是想定下来。反正,我也不是不喜欢森哥哥,就是一直觉得吧,他不像情人,像家人,又像哥哥又像朋友。”

“真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追求激情?你在陶盛身上还没看明白男人是怎么一回事?找个安心的人最重要,我觉得宇森这孩子人品不错。你看跟你们一批长大的孩子,哪个不闹得鸡飞狗跳的,就他,还算安分。男人都有些过去,我知道你也计较他以前交往过一些女孩子,这事他妈跟我解释过很多次了,其实我觉得吧,只要他待你是真心的,那些过去,终究已经是过去了。”

“我不是在意这个,是觉得,叶宇森和我结婚,怪怪的。妈,你知道么,他早上叫我起床,给我把早餐做了,还帮我擦头发。我觉得他就像我家长一样。以前我和陶盛住的时候,都是一个比一个起床起得晚,我和陶盛都不叠被子,都不会做饭。叶宇森衣柜比我的还整齐,每天都叠被子,我跟他说反正晚上还要睡的,他居然说我没好的生活习惯。妈,我有时候觉得跟他有代沟。真的。”

“他确实比你大不少,陶盛是还没长大,妈倒是喜欢宇森这样的,把你这个糊涂蛋交给他,才能放心。”

“妈,你说我要怎么跟他说结婚的事。”

“这事你真的考虑好了?不是因为陶盛要结婚,你受刺激了?”

李阳阳不语,不是没有这个原因的,或者说这是占有很大的成分。她妈妈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母女两对视片刻,她才说,“我是深爱过陶盛的。叫我怎么放得下。”

“你已经放下了,只是你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知道陶盛结婚的事之后会反应很大,你这样,能和我说这些,就说明他已经不能让你歇斯底里了,还怕什么,用点时间,你就可以完全忘记他。”

“他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不想忘记。”

“那就折磨自己。”

“妈……”

“好了,结婚的事,你自己考虑,然后去和宇森商量,父母这边你放心,我们都尊重你的选择。”

李阳阳点头,心头只觉得荒凉,为什么她不能像所有的新娘一样,去欣喜的面对结婚这件事,反而像在打仗,对,像打一场没有胜算的仗。可是敌人究竟是谁,她又是糊里糊涂的。

第二十三节。

叶宇森听说陶盛要订婚,他脑子就嗡嗡的转,要是这个事情李阳阳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天翻地覆。不过叶宇森表面上还是没有露出半点焦虑。李阳阳跟他仍旧还是那么约会吃茶,逛街聊天,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不过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李阳阳坐在他床上,穿着绸子的睡衣,略大一号,像只猫一样,她看似若有似无的说:“我妈说,你妈妈出院了,要不要去看看?”

“你不怕她念你,说结婚的事?”

“不怕,大不了结呗。”

叶宇森坐在两三米远的地方,一愕。他不知道李阳阳这话里还有什么话,或者说,他不知道李阳阳这话是不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于是问,“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咯。”李阳阳转过脸对他一笑,叶宇森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粘在了一起。

“李阳阳,别随便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可是个对结婚很饥渴的三十岁男人。”

“你三十一了。”

“喂……”

“我认真的,我们结婚吧,宇森。”

这时候叶宇森脑子才灵光了一下,明白李阳阳最终要说的是这个,她知道陶盛要结婚了。女人总有点好胜的赌气,你能结婚,我也能的想法不奇怪。不过,叶宇森从来不是个愿意做别人工具的男人,即使李阳阳即刻找个别的男人结婚,他也不会愿意去做个跳梁小丑,成全陶盛和李阳阳之间的微妙斗争。

“你倒是一天一个主意。”叶宇森宠溺的笑笑,避开了这个话题。李阳阳自然听出了他的回避,心头有些恼,可是也不好再说什么。

叶宇森坐过去,手插进李阳阳的头发,他看出李阳阳不开心,于是又想挽回点什么,可是决计不能拿自己去做别人爱情的祭品。叶宇森有自己的坚持。

“你最近把6号地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吧?”

“嗯。”

“刘平那天请我爸吃饭,我去作陪,随便问了几句,他现在起死回生,你对他还是不薄,能大方的地方都大方了。”

“然后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小心他胆肥了,倒过来咬你一口。”

“这个我有准备,就怕他不敢。”

李阳阳听到叶宇森这么说,于是笑,她喜欢他的自信。

临走的时候,李阳阳靠在玄关换鞋子,叶宇森想抱她,她却绕开了,说:“宇森,你何必回避我,我以为你会高兴和我结婚。”

“结婚是件慎重的事,阳阳。”

李阳阳换好鞋子,捏着手袋,抬起一张小小的脸说:“其实,所有的婚姻都是盲婚,不是么?”

她转身就出门,叶宇森却愣在那里。

世界上的夫妻,总是在忍耐里彼此给一条生路,即使相爱,也要相忍,李阳阳不是孩子,她知道所有的婚姻其实都是盲婚,到头来若无法再容忍,只能离异。这事不是信仰,再慎重也无法预测厌倦,也无法防止意外。

叶宇森靠在门上抽烟,他第一次感觉这么疲倦。对女人,对生活,对婚姻。

周末的时候李阳阳一个人开车去国贸的tiffany co.看戒指,售货员的高跟鞋踩在绒毯上,不发出一点声响,李阳阳只是坐下来,语气平缓的说,“我想看看对戒,结婚用的。”口气十足的像是来买一只肥皂或者一条毛巾。也许这是李阳阳天生的优越感,可是她自己明白,因为她是来买两只套在手上的东西而已,而非是怀着待嫁少女的惴惴不安来看婚戒。

服务员把画册拿出来,一一翻给李阳阳看,她心头有些乱。现在比之之前,对结婚事,更是彷徨。

最终选了一对款式极简单,带一小粒钻石的,李阳阳刷卡之后,忽然觉得怎么东西落地了一样。她跟陶盛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没有一起看过婚戒,如今要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了,她订下戒指,轻而易举。感情这事就像火车一样,总要到站,总要停下来,不能盲目的一直向前,因为并非永动。如今,她和陶盛,从爱到纠缠,从痛恨到苍凉,都要结束了,蝇营狗苟,人已隔万重。

魏薇接到电话,把资料给陶盛送到办公室去,陶盛忙得厉害,魏薇想开口叫他吃午饭,但是几次都没有机会,最后她默默的退出陶盛办公室。走到门口,却又听到陶盛叫她,“薇薇,你先去吃午饭吧,我走不开,你不用等我了。”

下午,陶盛忙过了才开始吃饭,魏薇坐在他办公室里,陶盛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太自然。

“陶盛,你忙完了,我有话跟你说。”

陶盛迷茫的抬起头,轻声问:“呃,什么事?”

魏薇又迟疑了,她拢一拢头发,仿佛是在寻在最合适的措辞,她鲜少这么彷徨,显得极不自然。陶盛正要再问,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陶盛给魏薇点了一下头,示意她稍微等一下,然后接起电话,“喂,你好。”

“是我。跟你说件事情,你那边方便吗?”是肖鹏。

“说吧,我在办公室。”

“国庆节你订婚我可能去不了了。有点事要去跑一下。上次贾二动的那个款子我有点眉目了。”

“嗯。”陶盛没有表态。

“和你猜想得差不多,我看这次要处理这个事情也比较棘手了,我们现在虽然独立运作,不过,他自己手上有股份,就比较不好办。我也没想到,他那么早就在动手准备,现在,我们比较被动。幸好这次阳阳搭桥,上面清账,我可以暂时顶一下,你别让贾二知道什么。要不我就真爱莫能助了,也不知道他的背景究竟是谁。”

“内部的人,和他,比较近的,你也注意一下。”

“陶盛,那个……魏薇应该没问题吧?”

陶盛没有迟疑,说:“你放心。”

“那就好,这事,低调处理吧,我们也能力有限,实在不行,就装不知道吧。”

“肖鹏,你知道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现在是泥菩萨过江,陶盛,我们没有退路。你先好好订婚吧,这边很多头绪,我来理。”

陶盛挂了电话,眉头皱在一起,他何尝不知道背叛的味道是什么样的。贾二与他算是同手创业,多少年一起走过来,如今人倒是人各一个心思。陶盛是沉稳的人,他没有过于的反感或者气愤甚至是懊恼,只是叹慰,出来做事,人心不但隔肚皮,还得时时刻刻都在最佳状态,要不怎么死的都不明了。敌人不捅你一刀,友人也防不胜防。他又忽的想起了李阳阳,也许他唯一对李阳阳冷淡或者说热情不起来的原因就是,她不需要在意这些,她什么都是与生俱来,无所谓失去或者得到。现在看来都是自己的嫉妒作祟,陶盛如梦初醒,已经错过的好女人,再回头,那人只在梦中,多想无益。

魏薇见他发呆,又约莫听出电话里说的苗头来,于是缓缓问,“陶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陶盛不想再把魏薇牵扯进来。

“呃,我之前是想跟你说,我们暂时不照婚纱了吧。”

“怎么?”陶盛并不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也许因为不是重要的人。他这个时候情绪极为敏感,想到此又觉得自己该委屈了魏薇,于是微笑着接一句,“再忙我也能挤出是时间陪你拍婚纱的。”

“是我自己不想拍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陶盛。”说着,魏薇点了一支烟。

“你心情不好?”

魏薇抬起头,仿佛第一次听说陶盛也能关心她的情绪,她的细微想法,心头百感交集,不想相信那话是至这个与她认识了十年的男人嘴巴里说出。

“不是,觉得又费马达又费电,素素陪我去了几家,也没选好合适的。好像我天生就适合穿套装,而不是连衣裙一样。”

陶盛牵动嘴角笑一下,说:“反正都依你,你要不想拍,就算了。”

“我那天……”

“嗯?”

“没事,你忙吧。这些小事,下班以后再说。”

“好啊。”陶盛还是在笑,目送魏薇出门,魏薇只觉得有些奇怪,今天陶盛笑得太多了,不似真的。她隐约觉得肯定有什么事发生。

李阳阳揣着戒指,惴惴不安,父母都不在家吃饭,应酬未归,李阳阳同保姆在阳台上闲话了几句便回自己房间。

她自己开一瓶香槟,把戒指放在灯光下面,看来看去,都觉得是不是过于简单了。婚戒,不是应该流光溢彩,钻石像灯泡一样发光么。

她一会又笑起来,自己总是在错过很多东西,也许这一站,不可以错过叶宇森了。

独自喝酒总是比较容易醉,不过李阳阳酒量好,半瓶下去,眼神也不晃。

她开车去找叶宇森的时候就在想,要是如此给撞死了,可真冤枉,她是去求婚的。想来想去,自己也笑起来。很多事情做起来并不是那么的难,尤其是当你下定决定去做的时候。

叶宇森正在接电话,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心下有预感是李阳阳。

打开门,看见李阳阳手里握着车钥匙,人斜斜的靠在门上,顾盼生姿。不过身上酒精的味道也一下子冲进叶宇森的鼻腔。淡淡的,十分刺激人。

“你怎么来了。”叶宇森挂了电话,把人让进屋子。

“我不能来么?”

“喝多了?”

“还好。在工作?”

“嗯,马上忙完了。”

李阳阳径直走到厨房,自己泡了点茶解酒。

叶宇森跟进厨房,从身后抱着李阳阳,喃喃的说,“阳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口袋里有东西给你。”

“什么?”叶宇森伸手去李阳阳的外套口袋里摸索,很快的,那个方方的盒子就被拿了出来。李阳阳转过身对了叶宇森笑,一排洁白的牙齿全露出来。

“这个是我去订的戒指,你看看尺码合适不?”

“李阳阳,你这是干什么!”

“不是想和我结婚么,宇森,我决定和你结婚了。”

叶宇森把戒指放在操作台上,很严肃的握着李阳阳的肩膀说,“我是想和你结婚,非常想,但是不是这个方式。我知道陶盛国庆要订婚了,你脑子在发热是不是?”

“那你要什么?要我爱你?宇森,我的想法你不是比我自己都清楚么。”

“别跟我横,我不是救世主,我也没有想过帮你弥补过去感情的伤害。每个人都有过去,都只能自己去忘记。我只是在原地等你,和我重新开始。”叶宇森的话,一字一句的钉进李阳阳心里,把她那点小自私全部钉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是的,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自私,可是对着叶宇森,她总是觉得自己会被原谅,会被好好的爱,会被包容。那种坚定的感觉仿佛永远不会是错觉。

“对不起,宇森。”

“好了,乖,不要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