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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怎么见了人还不认识?好在我没有信。

我以最绅士的礼节说道:“我姓方,方觉晓。是新调到企划部工作的职员。”

金丝眼镜熟女很利索地说道:“我是柳随风,企划部经理。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小样还凑合,听说老唐上回的企划书是你写的?”

她怎么知道呢?我老实回答:“是我动笔。”

柳随风说道:“嗯,还可以,看不出来理工科出来的人文笔还可以。”

我谦虚地说道:“凑数而已。”

柳随风眼睛一瞪,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凑数?用得着你说出来?好了!我就不多说了,这活儿怎么干你先适应一下,然后就算是我们企划部的人了。”

这么一个无名之火,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知名不惧”,果然很厉害。

我说道:“好,那我在哪里工作?”

柳经理说道:“跟着走。”

我跟着出去。

柳经理拍了一下手,对着大家说:“今天我们企划部来了一位新同事,这家伙以前跟着老唐混,现在改了山门,投靠咱们。以后都是同事,照顾着点。”

这就是我的介绍?

“夜依呢?”柳经理问道。

“在这!”一个肤色黑黑的女孩子站了起来。

“好,新来的你就先带着吧。你叫什么来?”柳经理问道。

“方觉晓。”我回答。

“你先跟着夜依吧。位子在那里。”柳经理指着一张桌子说道。

我看了看,很多尘土,摸了一下,全是。

我收拾着桌子,突然想起来,为什么“委任状”那三个字特别眼熟。

是传说中的高手“穿林北腿”蒋中正的字迹。

坐下来之后,印景达的问题就出现了,大家都会找我问,这个是什么,那个是怎么回事。我又怎么知道呢?于是就“嗯,我想想。”“等一下,我先看看。”然后告诉他们,我什么也不知道。

除了印景达,别人都不信。我这个专业人士的光环,还真不是好用的!

下班之后,我过去找张震涛,那帮家伙说他和林玲琪走了,拽着我请客,我敷衍了一下,只好自己回家了。

如果回家,梁雨丰大概还没回去。突然之间,不习惯一个人在家,虽然以前都是一个人,可是如果不是一个人了,就会有孤独的感觉。

人,毕竟是不喜欢孤单的。谁说的?不知道。

于是公交车多坐了三站,在萍水相逢街下去了。

阿利斯及咖啡厅,我还记得上次的事情,这么进去是不是不大好?不过梁雨丰都能在那里工作,我为什么不能去喝咖啡?

于是我进去了。

“你也敢进来?”一个声音在我身前响起,是白秋若。

“风起日德兰。”我没理她。

“没有。”白若秋说道。

“噢,那我等什么时候有。”我看了看她,自己找个地方坐下了。

今天,还是没有客人。

梁雨丰端了一杯咖啡给我,我尝了一口,风起日德兰。

“嗨,别这样。怎么说我也算是客人。”我对着白秋若说道。

“你是什么客人?你娘亲的!这几天怎么也没人来?”白秋若抱着一个杯子发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其实知道,这是六道水大厦的背面,购物的人都在前面喝茶休息了,谁会跑这么远来到这里?

“我当时以为,这地方隐蔽,客人不多,谁知道一个人都没有!娘亲的!”白秋若彻底撕下了温情脉脉的斯文,直接骂娘。

“可能是这棵树的关系。”我指着门前的一抹烟云。

白秋若看了看,说道:“嗯,没错。这棵树在,别人都看不到了。”

我提议道:“要不砍了?”

梁雨丰说道:“不行,这棵树有一种感觉,让我想看着它。”

白秋若说道:“我也是。”

我看了看,这棵树除了挡住牌子以外就没什么别的用了。

梁雨丰问道:“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说道:“一个人不大习惯,先来喝咖啡吧。”

梁雨丰笑了,很高兴,对着白秋若说道:“今天他的咖啡算到我账上。”

白秋若苦着脸,说道:“那不就是没钱了?算了,你以后来就不要钱了。反正一个人喝也是喝,两个人也是喝,再加一个也无所谓。雨丰,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梁雨丰笑道:“知道了,谢谢。”

白秋若说道:“那就过来尝尝我这杯快雪时晴怎么样?”

梁雨丰说道:“不是吧,今天喝了好多了,还没有一个客人来呢。”

白秋若说:“没关系,反正这个铺子也是个赔钱的,索性一赔到底,也好两手一摊,彻底交待了。”

我插了一句话:“这几天没有客人吗?”

白秋若说道:“当然了,没办法。”

那她为什么还要梁雨丰来帮忙?难道是开慈善堂的?

大家喝着咖啡,聊着天,一直到七点半,白秋若说道:“嗯,现在还没人,咱们关门了。觉晓,明天再过来。”

这么一会功夫我的称呼就变成了“觉晓”,也算够近乎了。

回家的路上,我问梁雨丰:“生意这么差,为什么还要雇你帮忙?”

梁雨丰说道:“秋若说一个人太孤单,就要我陪她。”

我说道:“陪她?你哪里好?”

梁雨丰说道:“可能是我胸不大?”

我斜了一眼,说道:“那是胸部吗?”

梁雨丰知趣地回答:“是胸肌。”

我说道:“这胸肌,还锻炼得可以。”

“谢谢夸奖。”梁雨丰欠了一下身子,最近,她也能和我开起玩笑了。

“今天晚上吃什么?”我问。

梁雨丰“啊”的一声,赶紧用手捂住。

“怎么了?”我问。

“小影,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我忘记喂她了。”梁雨丰说道。

“没关系,饿不死。”

“可是昨天她没吃东西。”梁雨丰解释道。

打开了门,我们在床上发现了小影,大概是饿得昏过去了。

然后梁雨丰找东西,喂小影。

我最近想吃猫肉了,小影没饿死可真是可惜!

兄弟自立一群,群号22151717,自己进来吧,我就不说了

承 三十三 门外徘徊

三十三

今天天气不错,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自从到了企划部之后,因为我是新人,有特殊照顾,所有的事情都不要我去做。没错,是所有的事情。

“方方,你不知道热水器在哪里,我给你倒了一杯水。”这是陈夜依前辈替我到好了水。

“你要复印材料?这个打印机不太好用,我帮你。”印景达同志来给我复印材料。

“这个电脑是这样开机的。”我旁边的同事说道,我还忘记了他的名字。

“电脑怎么开机我想还是知道。”我忍不住对他说,我实在是会了。

“哦,你知道?我以为你不知道。”他失去了一个帮助新人的机会,似乎很郁闷。

过了一会,他凑过来说:“这个报表你不大了解吧,来,我给你讲一下。”

我看了他二十六秒,中间眨了两次眼,张了一次嘴,终于还是没说出话来。

“不用太激动,我们这好久没来新人了,大家忍不住要展现一下。”他解释道。

我终于反应过来:“嗯,谢谢。”

他对我一笑,牙齿白得可以拍黑人牙膏的广告。然后说道:“这个,其实是这么回事……”

然后我失神了,这个我知道。

但是带我的前辈陈夜依似乎真的可以去拍黑人牙膏的广告。原因有两点,第一,当然是牙齿好,够白够硬。第二,就是皮肤够黑。我想当面说的,不过当面说的话,她是不是会发飚就很难说。于是我选择默默地记在心里。

我和夜依的第一次见面,一见如故,一见无情,只是感觉这个人很有意思。于是我就能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说:“夜依,水在哪里?”夜依也可以说:“你还不明白?不明白死去,你的实力不够,还需要继续修炼。你认为我们这个很简单吗?”

而以前的同事,见到我是很羡慕的。企划部是公司的权利部位,当然不是掌管什么,而是企划部划出了什么道道,下面干活的就得按着什么道道走。企划部的并不是万能的上帝,也不是全知全能的贤者,但是企划部为公司的发展做出了一个规划,涉及的领域也算是全部,可是有的地方不懂怎么办?当然是胡来,于是就有很多的s级任务出现。

据说我们前几年搞了一个研究,将手机和摄像机的功能融合起来。事实证明,这个创意是具有前景的,起码现在我用的就是这种手机,而且已经普及了。但是,可是,这个研究是可以的,就是研究没成功。为什么没成功?废话!若是成功了,我们还是连城公司吗?我们起码也是椰彀绿那样的公司才可以。所以我们失败了,虽然这个企划是成功的,但是太高看我们公司那帮吃白饭的家伙了,虽然那个时候我刚去,不过也托这个项目的福,熬了几夜,终于失败。

其他部门的人看到了企划部这帮人,一定是咬牙切齿,谁知道会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出来?有个工程师说了一句名言:“你们就是死神,要了我的命就算了,我真的不行。”

于是企划部的人,就是“死神”,而企划部,就是传说中的“尸魂界”。

我现在是“见习死神”,请各位前辈关照了。

我在这里跷着二郎腿无所事事,看着周围的同事死盯着屏幕,想着如何让我们的业绩更上一层楼,而我们也能领一点奖金回家。

我不是这样子的,我喝水,我看材料,但是我什么也没想,我是混饭的。

这几天什么都不做,我长胖了,至少感觉如此。梁雨丰都说:“觉晓,做个运动吧。不然太胖了就不好了。”

我回答:“好啊好啊,做什么运动呢?把阿涛和阿琪叫来搓麻将吧。”

梁雨丰说道:“啊?这样不太好吧?”

我说道:“怎么不好?有大长庄在,怕谁?谁来不是送钱的?”

我抄起手机:“喂,阿涛,来一锅麻将。快点,让雨丰教导你们一下。”

梁雨丰在一边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我回头一看,说道:“人都叫了,没什么。看我们大杀四方,唯我独尊。”

我去倒了一杯水,没让别人看见,否则又来个前辈帮忙,我还运动不?

夜依过来了,问我:“刚才给你的材料看了没有?”

我回答道:“看了,嗯,还行,能明白。”

夜依说道:“我看过你的企划书了,写得不错,要是调理一下,就能成为范例。可以没什么创意。”

我回答:“嗯,我以后一定努力。”

夜依说道:“这个创意,是看智商的。勤能补拙,可是拙就是拙,补一辈子也就是个挫!啊!你别介意,我没说你智商有问题,真的没有。”

我相信她没有,真的相信。真的相信就怪了!

然后我很郁闷,郁闷了一个下午,就为了她的一句话。

晚上我去阿里斯基咖啡厅。免费的咖啡,总是比要钱的清茶好喝。这是著名大作家杨孟说的。看来他也很喜欢吃白食。我也很喜欢喝不要钱的咖啡。

“喂,你都喝了三杯了。”白秋若在一边抱怨。我今天确实喝得有点多,因为郁闷,于是咖啡代酒,浇了一下心中的块垒。可惜咖啡的主人不大喜欢我。

“我知道了,今天有点郁闷,不要来打扰我。”我一挥手,颇有点一醉解千愁的味道。

“帮我搬个箱子来。”梁雨丰在后面喊人,“这个箱子太沉了。”

“好的,我过去了。”我立刻站起身来,过去帮忙了。

白秋若擦着杯子,喃喃说道:“不是说郁闷吗?不像啊。”

那天我喝了四杯咖啡,可是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怎么还是没客人?”我在回去的路上问梁雨丰。

梁雨丰想了想,说道:“今天来了一个,可是秋若说明摆着一个暴发户姨太太,还充什么诗书传家?硬是给气跑了。那人还说,以后让朋友也不来这儿。”

这个白秋若,还真有个性!我问道:“那个人,是谁呢?”

梁雨丰仰天看了看,想了半天,才说道:“名字很奇怪,叫做沈袁琳珠,怎么会有四个字?”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名字?”

梁雨丰说道:“她报名字来,说这个名字多有文化。”

我说道:“嗯,这个样子?她前面把老公的姓也给加上了。”

梁雨丰问道:“那么,她的老公姓沈?”

我回答:“不出意外,应该是。在以前,她姓袁,老公姓沈,就是沈袁氏,后来女人的地位提高,不过后面加上了名字。”

梁雨丰又问道:“那么陈方安生的老公姓陈?”

我被她打败了,说道:“嗯。”

梁雨丰又问道:“那么我是不是该叫做方梁雨丰?”

我一惊,问道:“为什么?”

梁雨丰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你姓方啊。”

我立刻说道:“咱们两个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要瞎想,知不知道?”

梁雨丰突然很受委屈,再一起走了好久才说:“嗯,知道了。”

我看着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事情,毕竟如此。

那天晚上的饭有失水准,我知道她在想心事,于是也没说什么。她也知道菜做得不是太好,但是也没说